第一卷 第五章——黑薔薇的精靈(2/2)
而且其他的同胞們也應該會在近日也會前來幫忙。那樣的話魔界來的那些傢伙之類的就等著被我們打得落花流水吧~」
「落花流水得嘶!」
模仿「呼呼o(ˉⅴˉˇ)o」地自傲的說著的菲歐,瑪露也「誒哼o(≧v≦ˇ)o」這樣的挺起小小的胸膛。真是令見者心祥和的卡哇伊二人。
「這樣啊,打得落花流水麼。哈哈,兩人都那麼精神是好事。可以的話我也想幫助你們呢,如果基歐准許就好了」
「因為哥有些頑固不得知,不過我想要不要藉助你們的力量是由村長們決定哇。
雖然我想現在出去外頭的人們也要回來了,就算不藉助你們的力量也會有辦法解決的呢」
Fumu,Elf(精靈)雖基本上不會離開自己熟悉的地方,不過也會出現少數憧憬外面世界而離開部落的年輕人。
這是基歐和菲歐有辦法可以聯絡到以前出去外面世界的人們,使用這點呼喚他們回村一事吧。
在外面世界漂泊經過風雨者的話,多少會有某種程度的戰術在身所以可靠吧。
周圍的Wood Elf(樹精靈)們完全沒有在意我們的交談的樣子,基歐也沒有責備妹妹的意思,一直提防著周圍的氣息與變化。
在什麼時候從哪會出現魔兵們的襲擊並不知曉以上,基歐他們的行動是正確的。
是因為同Wood Elf(樹精靈)們並未挑起事端的原因吧,多少有些緩過氣的賽莉娜輕聲地來到我右側邊,向菲歐她們微笑打招呼。
菲歐和瑪露對拉米亞的賽莉娜沒有戒備的舉止,可能在這森林裡有拉米亞,或者說蛇的亞人相識的人在麼。
「菲歐你們的村子是怎樣的地方呢?像瑪露醬的妖精桑也有很多位住在那的嗎?」
「我們的村子是在恩特之森最西邊的一個村落喲。和像瑪露一樣的花之妖精和Dryad(樹精)們一樣的樹木精靈一起生活哇。
雖然附近還有其他的如狼人或Arachne(阿剌克涅)們的村落在,不過現在正因為同魔界者們的戦鬥著而同心協力著呢。那些傢伙現在瞄準的是我們Wood Elf(樹精靈)的說」
「其他的Wood Elf(樹精靈)們都沒事吧?」
「誒—(沒事)。我們的村落跟最靠近的其他村落也有好一段距離,而且也沒有收到其他村落被襲擊的聯絡哇。
剛才也說了有收到附近村落聚集而來幫忙的聯絡。所以沒問題哦。你們才是,請在村子裡休息一晚到天亮後就乖乖的回去外面呢。
雖然以前來跟我們交涉的人類們似乎都很懂禮儀的樣子,不過對人類沒有什麼好感的人在村子也是有的哦。因為賽莉娜是拉米亞所以不是很清楚就是了呢」
狀況應該相當的迫切吧,但總感覺菲歐不但不認生而且還很是喜歡聊天的樣子,遇上對人很好的賽莉娜馬上打成一片,氣氛融洽地話題大開了。
偶爾話題的矛頭會轉去克里斯汀娜那裡,連絕對不能說是能言善道的克里斯汀娜都會在菲歐巧妙的催促下斷斷續續的回答著。
看著克里斯汀娜表情逐漸舒緩露出靦腆的笑容,總感覺是跨越了種族隔閡成為朋友一樣的三人。
菲歐她們的話像花開一樣蔓延向周圍的女性的Wood Elf(樹精靈)們去,最終她們也加入了進去。繃緊神經警惕著周圍的變得只有基歐和我,以及其他的男性Wood Elf(樹精靈)。
但就連男性Wood Elf(樹精靈)們偶爾也會對菲歐她們明朗的笑顏而嘴角微微上揚,真的在集中精神進行戒備麼?我感到有些奇怪吶。
我向走在前面的基歐背後出聲。這個青年的話應該是那種至少會責備一句的那種類型才是啊……?
「不阻止她們的交談這樣好嗎?太大聲會被魔兵們發現也說不定哦」
「就是因為會遇上魔兵們的襲擊,菲歐才故意保持著開朗的。是為了鼓勵每每被恐怖和不安籠罩著的大家吶。
就算知道是很勉強但也因菲歐的笑容得救了,所以偶做不到說出讓那傢伙停下的話呢。
不過現在的並不是強顏歡笑的樣子。大概是從以前開始便對森林外頭抱有興趣的原因就是了吶。
聲音不用在意也沒事。已經『請讓樹木的輕聲細語也不會泄漏』地拜託了樹木們了」
這麼說著的基歐看著妹妹的表情,那份對親人那種暖暖的愛情,確確實實地映入眼帘。
而且正如基歐所言周圍的樹木們,用樹幹反射著枝葉的摩擦聲和風的流動,確定了菲歐她們的聲音不會傳去外界。
「那麼,我也沒什麼可說的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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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聽著完全消去森林樹木的輕聲細語的說話聲,一邊繼續前進更深一層的綠色道路中,太陽快要完全下沉到地平線的另一端時,我那敏銳化了的感覺捕捉到異變。
儘管無關風的流動改變了或什麼的,可是樹木的騷動卻異樣的變大,在風中響起風之精靈在悲鳴,腳踏的地面傳來大地之精靈的吵嚷。
傾聽著森林異變的基歐,一副意想不到的樣子止住了腳步,發出驚愕的聲音。
「什麼!?那些傢伙的行動提前了嗎!」
不只基歐,菲歐和其它的Wood Elf(樹精靈)們也是,完全轉變了到此為止祥和的氣氛,混合了驚訝與恐怖的色彩染在臉上,令臉色蒼白。
「哥,不快點回去的話,村子的大家都!」
「啊啊啊、森林,風,大家都會被殺啊!?」
看見臉上儘是焦慮的菲歐和已經陷入接近半恐慌狀態的瑪露,克里斯汀娜和賽莉娜馬上察覺了異常。
雖然只有我和Wood Elf(樹精靈)們一樣聽到了森林的悲鳴,不過這兩人也注意到森林異變的氣氛,馬上進入了臨戰狀態。很快理解的兩人真是幫大忙了。
「你們,抱歉,但帶到你們到村子裡已經……」
遮斷了基歐回頭告知的話,我開始詠唱著魔法。
「風之法則啊 傾聽吾之聲 化為一時推助吾背之疾風吧 Wind accelerator(ウィンドアクセル 風之加持)」
干涉風的流動賜予對象風速的補助魔法。我將其以在場的全部人為對象發動了。
基歐似乎對突然包覆著自己身體的被賦予指向性的風感到吃驚的樣子。
我對基歐不容問答的說道。
「風的補助魔法,緊急時能派得上用場吧。村子被魔兵們襲擊了,不是嗎?」
「……是的。幫大忙了,但你們就從這裡開始」
「沒有回去的打算哦。都到這裡了沒理由回去的不是麼。於情於理」
「我同意多蘭說的。我們雖然能力微薄但也可以幫上忙的。已經想這麼說好幾次就是了吶」
「我也跟多蘭桑和克里斯汀娜桑想的一樣得嘶!」
「會有生命危險的。而且戰鬥就能理解的話村裡的大家都會對你們寄予期望。然後估計偶也會拜託吧。
不管從森林外來的你們是不是只是被森林裡的紛爭捲入」
「你很善良,基歐。但我們說過不介意這些的吶」
基歐聽到我們說的話露出了比喝了苦茶還要苦的苦臉,微低下了頭。
「抱歉。不甚感激」
對低下頭的基歐我這麼回答道。
「算不上什麼恩情。撒啊,走吧」
夜晚的黑暗下垂,在魔界的人們的瘴氣開始污染冷冷清澄的夜氣中,我們如風般疾馳著。(夜気:冷氣跟清淨氛圍,前面的清澄也是雙意)
以在前方等待的戰鬥為目標,為了驅逐不該在這世界的異者們欲浴血奮戰到底。
基歐他們生活場所是在森林裡幾許清泉和附近極為古齡的參天大樹為中心的村子,聽說有接近五百人的Wood Elf(樹精靈)和妖精們居住在此。
據說至今為止魔界者們的襲擊都是零散遭遇,但這一次的似乎是前所未有的襲擊規模。
我們以甩掉因月光而灑落於地之影的速度,專心致志、馬不停蹄地奔跑著。
時而跳入樹從之中,時而飛跳而過,風吹過濃密的頭髮,映入這樣勇往直前的我們眼帘的是,圍繞著荊棘與長春藤糾纏交織著的防壁的異形大軍。
守護著基歐他們Wood Elf(樹精靈)部落的防壁,現在正被魔界的人們施加猛烈的攻擊,欲將之擊破。
沒有一個篝火在燃燒,只
有天上的月亮灑落的月光作為燈火,魔界者們甚至連喧鬧聲、哄叫聲或苦鳴聲都沒有,僅僅是往防壁聚集。
擁有虛假無情生命的魔兵們,其進軍宛如月亮盅惑我們從縫隙窺視皮影戲的惡夢。(孤:這句沒看懂,文庫也沒有,但還是不刪了)
沒有聲息,沒有死亡之前因恐懼而震抖的心靈,甚至失去的生命也沒有的魔兵們的行進,對於自然孕育者們而言,沒有比這更令人感到毛骨悚然之物了吧。
對無生命者們那扭曲的姿態,奔跑在我旁邊的克里斯汀娜和賽莉娜的喘息聲變得清晰可聞。
在魔兵們面前儼然聳立的城壁,這兒那兒綻放著赤、黃、紫、白、藍、綠等各色各樣的花兒。魔兵不小心碰觸到的話,突兀地會從花那伸出刺貫穿其身體,然後從傷口將構築魔兵的力量不漏絲毫地吸食到盡。
無論如何都不覺得是自然生成的防壁,是為了保護以Wood Elf(樹精靈)為首於森林生存者,樹木們以自己的意志所建成的牆壁,活生生的牆壁。
防壁的頂上更有有Wood Elf(樹精靈),獸人和蟲人的身影。他們以聚集向防壁的魔兵為目標投石、射箭、詠唱魔法等,試盡最大限度的抵抗。
想打破防壁的魔兵們並不僅只有澤嚕托。
蠻力魔兵【扎爾滋(ザルツ)】。
比我高大數倍纏繞著鋼鐵般肌肉的盔甲,有著圓木般粗壯的手腕和沒有眼睛鼻子嘴巴平板無表情的臉。
然後,裝備著銳利爪子四腳獸的下半身具備騎槍的右腕和圓盾的左腕,頭盔里湛放紅光的赤瞳,可以確認是魔兵【伽納弗(ガナフ)】。
仔細看去,在魔兵們的腳下,不計其數的和構建防壁同樣的荊棘從地面伸展,將組成部隊從魔兵腳部開始纏繞上直至絞殺,更有樁子般尖銳的樹根伸展刺穿其身體或大腿。
有著這麼多的妨礙,魔兵們似乎比想像中還要難靠近防壁。
可以說出乎我意料之外的Wood Elf(樹精靈)們對魔兵能征善戰。
不過抱有這樣的感想也只有到從後方巨大騎兵塵土飛揚奔來那的短短時間而已。
在向村子西南奔行而去的我們的視線之前,感覺到村子的北側有四名以魔兵們而言也是異常巨大力量的存在,而其中一名正以非比尋常的速度向村子的防壁迫近著。
腳一踢就能捲起大量沙土的巨大身影,跟伽納弗一樣下半身是四腳獸,手腕變形成巨大的騎槍和圓盾。
但是上半身和下半身的分界線有著一顆牙齒在嘎吱嘎吱作響沒有眼睛的獸顱在,上半身覆蓋著絲無縫隙的厚重盔甲。
血色的盔甲和同色的槍,盾也可以隨心所欲的變形成對應所有的身體需要。
那比我大上差不多三倍的巨型騎兵,別說其前行路上的魔兵同胞,從地面冒出來的荊棘和樹根也不放在眼裡的橫衝直撞,六隻長爪踐踏而過,右腕的槍橫掃前進。
簡直就是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的破壞突擊。
撕碎疾風般奔跑的巨大騎兵,發出了令人聯想到破鍾般低沉的吶喊。跟沒有自我的魔兵們不同,這個騎兵有自己的意識。
「滾開滾開!想被擊碎成塵埃的話就儘管站在本蓋歐魯多大爺面前來!!」
高調自稱為【蓋歐魯多(ゲオルード)】者,其周圍都是全身發出的紅色魔力形成的力場,急劇增幅著前面猶如一根角的一樣粗大的騎槍聚焦了的突擊破壞力。
踩爛了幾個澤嚕托和扎爾滋,那五個被踐踏得破爛不堪不留原型,終於蓋歐魯多的騎槍尖端突刺中保護村子的樹木防壁。
劇烈衝突的瞬間,纏繞著騎槍的紅色力場跟樹木防壁里通過的精靈們的魔力激烈角逐,造成的衝擊波向四方的空間傳散開去。在附近的魔兵們如同塵埃那般被吹走,站在防壁上的Wood Elf(樹精靈)們也失去平衡的跪下。
緊接衝擊波來的是劇烈衝擊時產生的大音量。那不是普通的音量可言。
隨著蓋歐魯多的騎槍突破了厚重的樹木防壁,幾乎同時的構成防壁的樹木的悲鳴打向我們全身與靈魂。
包含了滿滿的魔界人的殺氣與破壞的慾念的魔力,造成超出樹木物理承受的範圍打從靈魂感到痛苦,聽到那聲音的克里斯汀娜和賽莉娜一瞬間全身貫穿般疼痛而倒吸一口氣。
人類和拉米婭都感應到這樣了,更別說與森林共存亡的Wood Elf(樹精靈)所感到的痛苦與疼痛,那是無法用語言形容出來的吧。
基歐、菲歐、瑪露和其它的Wood Elf(樹精靈)當場單膝跪下咬緊牙根,拼命的忍耐身心所感受到樹木的痛楚。
基歐他們端正的容貌汗如雨下,原本就白皙的肌膚像失去血色般變得蒼白。
不過一度停下的腳步再次動起來了,他們的心中開始激烈燃燒起來。
那是對傷害了可以說是自己家人的樹木們、為生活於森林者們帶來豪不講理的死亡的魔界者們的純粹的憤怒。
我沒看錯那在基歐猛禽般的眼中猛烈燃燒著甚至要燒焦自身的怒火。
在我們視線面前的是蓋歐魯多把貫穿防壁至末端的騎槍拔出,四隻獸腳為了下一波的突擊而開始準備移動了。
「汗昂(Hann),就算能忍耐魔兵們的攻擊卻耐不住吾的槍的一擊嗎。剛才那悲鳴還真是令人大快人心啊。怎樣,給吾再吃吾槍一擊如何」
至今為止暴露在魔兵的猛攻下也可以無傷為傲的樹木防壁,現在被殘酷的開了個大洞。
看著那被騎槍一擊就斷絕的樹木與長春藤的斷面在蠕動,以平常意想不到的速度再生著,但是看來蓋歐魯多再追加一擊的速度要快上許多吶。
蓋歐魯多想到再度突擊很麻煩,乾脆瞄準因剛才的一擊在防壁上開了的大洞,自己的右腕往後拉,企圖把洞弄得更廣大。
不妙,正當我打算用大招砸向蓋歐魯多,正想從龍種的靈魂擠出魔力那一瞬間,蓋歐魯多一步踏下之處,從地面的裂縫同時伸展大量的荊棘,纏繞著蓋歐魯多魁梧的身軀,將之向空中舉起。
「賣弄小聰明,這種程度的束縛就想纏住本蓋歐魯多……嗎啊啊!?」
纏住蓋歐魯多魁梧身軀的荊棘,跟蓋歐魯多先前踏毀的荊棘不同,發揮了讓血色鎧甲和獸的下半身轉身以外的動作以外都不容許的拘束力。
生長得密密麻麻的刺死死地咬進蓋歐魯多的下半身,從被刺貫穿的地方開始滲出像沒有星座的夜晚般漆黑的血液。
荊棘開始貪婪的吸食起那的黑血和魔力,緊接著從荊棘的各處開始盛開薔薇。
那是令人想到不論是任何光芒都無法觸及到的深淵中那深邃漆黑的黑薔薇。
「咕噢噢噢,你這傢伙——!吸食吾血和魔力盛開嗎!?區區的忌諱黑薔薇!!」
不顧一切地胡亂揮動騎槍右腕,蓋歐魯多正因無論如何也無法解開這黑薔薇的拘束而暴動著。
可是就算蓋歐魯多再怎麼暴動,黑薔薇的拘束也一點都沒舒緩,倒不如說越是暴動荊棘便更有力的咬進蓋歐魯多的身體,更加肆無忌憚地大量啜食著漆黑之血。
驀然,蓋歐魯多的正對面位置的防壁上,出現了新的人影立於那。
對即使是遠眺也是婀娜多姿的人影真面目,潸然的月光扒下夜暗的服飾,罪孽深重地將之揭露開來。
是女性。只不過,必須要用美人,或者是傾國傾城來形容。然後,儘是妖艷。
看著被黑薔薇纏住,荊棘捕捉住的蓋歐魯多那如黑玉般的眼鏡,發出好像要燒光焦點的殘酷光芒,那是猶如在極北大地吹起的吹雪般冰冷的目光。
優雅的站在防壁上其女性肢體可說是理想形之一甚至可說更勻稱,豐滿突出的玉兔和圓潤曲線的臀部,連接著的纖細的小蠻腰比起克里斯汀娜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穿著清晰地展現出其妖艷的肢體線條的漆黑禮服(Dress)。
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深開叉在禮服的左側,從其間隙伸出一條被薄薄的長筒襪(Stockings)包裹住的白皙玉足。
尤其為禮服的上半份,是從將勾勒有極度吸引男性目光的罪惡深重深谷的雙峰的上半分,到纖弱的柔肩為止一直開著的大膽設計。
宛若黑玉的璀璨黑髮中,混有著比拘束蓋歐魯多的還要纖細的荊棘,瀑布般的黑髮到處都綻放著漆黑花瓣的黑薔薇。
更是在兩耳上的附近的各有一朵大的黑薔薇。
我立即知曉了這個美女的真面目。
「薔薇,不,黑薔薇精麼」
「是得嘶。是恩特之森的薔薇精里,最強的迪婭多菈得嘶喲!」【ディアドラ】
對我的低喃,理應處於被恐怖與痛苦襲擊的瑪露用情緒高漲的聲音回答
道。能讓瑪露這樣出聲的,看來對那黑薔薇精很值得信賴吧。
「迪婭多菈麼」
冷酷地俯視著被黑血潤濕的魔界者,背對著皓月作為夜晚的女王君臨的迪婭多菈,其威嚴簡直就是王者之風範。
有著冰雪的眼神俯視著蓋歐魯多的迪婭多菈那型姿,令我感覺到了初見見到賽莉娜時同樣的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