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章——多蘭的一計(1/2)
抑制住了全身被泥水淋濕的不快感觸帶來的委屈,不讓淚水決堤,含著被遞過來的革袋中的水「KuchyuKuchyu」地閉著嘴漱著口的同時,我注意到了,多蘭桑正以有點困惑的表情看著我。
和從頭到尾都被承蒙泥水關照的我不一樣,多蘭桑明明離大地精靈先生那麼近,卻不論是衣服還是身體都沒沾有泥土。
當我『明明就站在旁邊,為什麼一點也沒有弄髒呢(・・)?』地感到不可思議我微微偏了偏頭仔細端詳著多蘭桑時,多蘭桑「呼(fu)」地放掉了肩上力氣小聲地笑了起來。
我做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嗎?呀,是在笑我正在漱口嗎?
「要快一點把泥土弄下去才可以呢。一直這樣全身濕著的話可是會感冒的。替換用的衣物沒事吧?」
多蘭桑將視線移至背在我肩上的背包問道。身上都這樣的沾滿了泥,背包里肯定也進入了泥水不是,中間的東西怎麼想都不可能沒事的說。
但是不要緊!
在我想要到這片沼地散步的時候,就已經把替換衣服跟食物放到另外的背包里好好的藏起來了。這些可不能被淋濕的說。
我以不被多蘭桑發現、偷偷地「呸」地吐掉了口中的水,擦拭完嘴唇後才回復道。
要是沒擦乾淨的話?被媽媽看到了大概會生我的氣吧。
「沒問題。用來替換的衣服放置在Lizard(蜥蜴人)先生的家中,好好地並沒有被淋濕。」
「誒哼(ˉvˉ^)」地我稍稍昂首挺著胸說著,多蘭桑卻又笑了起來。
明明並沒有在說什麼奇怪的事情的說,為什麼要笑呢?是壞心眼的人類先生嗎?
剛想要把水壺還回去而臨近多蘭桑,多蘭桑仿佛看破了我的想法一樣,一邊接過水壺,一邊對我說道。
「因為賽莉娜跟我所知道的拉米婭相差甚遠,所以不自覺地便開心了起來。
而且賽莉娜雖然最初和我視線相遇時很是不知所措不是,現在警戒心已經鬆懈了不少呢。
對人類更稍稍警戒一點,到不知不覺地如此去想的話好些哦」
在多蘭桑說完後,我想了一下。的確如此。多蘭桑是人類。然後我是魔物拉米婭。
那麼理所當然地人類先生會害怕著我,即便拔刀相向也並不奇怪的說。
同可憐的大地精靈先生戰鬥著,不知不覺地便稀里糊塗地給忘記了。不行,這樣可不行。
確實,並不用接得這麼近的說,明明只要稍稍伸手便可以傳遞到的距離不是嗎Σ(っ ° ▽ °;)っ!
「啊、那個、對、對不起」
該說什麼才好也不知道,然後在我在想「自己又再說什麼?」時,不知為何便向多蘭桑道了歉起來。
多蘭桑對此聳了聳肩膀。非常與他相符的行為動作。
並且在多蘭桑的青瞳中,十分溫柔的光芒閃爍著。簡直就像萬里無雲的晴空一樣閃耀。
我看著多蘭桑的眼睛,不可思議的心靈平靜了下來。
這是為什麼呢?「多蘭桑的話是不會傷害我的」不知為何我這麼認為著。
「並不需要向我道歉哦。另外我也不會對你幹什麼的。Sa,比起這些來,還是快點換衣服比較好呢」
看樣子多蘭桑也沒有想要捉弄我的意思。
從小開始就一直被爸爸和媽媽告知「人類是迂闊的,絕對不可以接近」,說實話因此我十分害怕人類先生的說。
所以,多蘭桑溫柔的言語和表情對我來說,是可以令我安心下來的藥劑。
………………………………………………
在知明了互相都對對方沒有惡意後,我為了替換衣物而向著藏著行李的Lizard(蜥蜴人)先生家中和多蘭桑一同前往。
這個Lizard(蜥蜴人)先生的村落中已經沒有任何一個居民了,基本上所有的房屋都千穿百孔,不論是地板還是牆壁全都損耗極其嚴重。完全不適合用來棲居的說。
即便如此,我在漫遊中找到了一棟最為漂亮的房屋,然後把行李藏在那。那大概是村落中長老的家吧。
我讓多蘭桑在我替換濕掉的衣服、擦拭濕發上的泥水期間在房屋外面等著我。
由於牆壁有些崩塌,存在被偷看換衣服的可能,我稍微有些小鹿亂撞,但知道多蘭桑一直站在屋外並沒有移動的跡象,安心了下來。
換完衣服後,我提著被泥水弄髒的背包,背上藏起來的行李返回到多蘭桑在的地方,發現多蘭桑正在望著西方。
話說起來,平時這個時間太陽公公已經開始下山、夜幕漸漸地降臨了。雖說春天的足音越來越清晰可聞,但黃昏來臨依舊還是很快。
「快點準備好野營準備比較好。一邊弄乾衣服一邊做飯吧。我打算在這裡休息一晚上,賽莉娜的預訂是怎樣的?」
「我也打算在這裡過夜,我族與水的親和性很高的說,大地跟水的力量都很強裕的這片沼地,對我來說很是感覺舒適得嘶」
「但在這衣服很容易濕掉有點苦惱」地我這麼說了後,多蘭桑像是認同了一般點了點頭,然後環視著四周。
要想做晚餐的話,火是必要的,到稍稍遠離這片空氣濕潤沼地的場所比較好吧。
雖然這周邊生長有不少樹木,倒掉的樹木跟折枝也是,但不論哪個都是濕的,都不適合用來生火。
黑暗中做野營準備會很危險的說,必須要在天黑做好準備,不然……
「行動快點吧」
「昂」
幸好我離開家時帶著的食物還有不少,多蘭桑好像原本就預定在外度夜,也有帶著食物,並不用為晚飯而發愁的說。
我們從沼澤離開,找到了一塊干地面在上面進行野營的準備。
雖說是野營,但也不過是在地上鋪上一層毛毯,然後躺在上面再蓋上一層毛毯便入睡而已。
另外由於夜晚氣溫會急驟下降,絕對不可以讓篝火熄掉。於是我跟多蘭桑說好交替換班看火。
拉米婭是懼寒種族。因此我將毛毯重點卷蓋在蛇的下半身上,並從頭到尾再披上一層毛毯。我的行李里大部分都是毛毯的說。
由於數目多而體積大,從而變得很重,在旅行中隨身攜帶著真是有夠受的。但是對寒冷更沒辦法,要我把這些丟掉是絕對不允許的,真是傷腦筋。
多蘭桑在從毛毯中突然冒出頭來的我的正對面一塊大小合適的岩石上坐著,現在正攪和著鍋中野草、臘肉和野菜做成的湯。
原本人類先生進行野營的時候,在入夜後點火做飯是危險的行為。
因為火往往會招來対之感興趣的野生動物先生,或是被料理時料理的香味吸引,邊找著源頭邊靠近了過來的說。
但是今天並不用擔心。要說為什麼的話,是因為有我在得嘶。半人半蛇魔物拉米婭的我對他們是可怕的,一般不會輕易靠近的存在。
[被動物先生害怕著而些許地感到寂寞(,,• . •,,)]這件事,可是我只有知道的秘密得嘶。
蓋著毛毯、用眼前的溫暖篝火取暖的我,對久違的與某個人進行交流這件事感到十分開心,連自己都嚇到地滔滔不絕說著,注意到的時候已經開始說起我為何要旅行了。
我出生長大在位於沼地北方很遠的魔淚思(モレス)山脈處的拉米婭桃花源村中。
在那裡有些許多的拉米婭與她們的丈夫——他種族的男性,再加上兩者結合生下來的孩子們一同生活著。
村裡有一個陳規,到了十七歲的拉米婭必要離開村子外出旅行,尋找自己的丈夫。
我便是遵循那個規矩踏上尋夫之旅的說。
拉米婭是一個只有女性存在的特殊生態種族。如果育兒是男孩子的話,並不會身為拉米婭誕生,而是跟不是拉米婭的父親同一個種族。
也就是說,拉米婭要想要孩子的話,與他種族的男性結為夫妻是必要的。但是,也不是說只要他種族的男性就可以。
拉米婭呢,是原人類的女性受到詛咒從而誕生的種族得嘶。
所有的拉米婭都繼承來自始祖的詛咒,不但身體的一部分會變成蛇,而且血液、汗水和唾液等等都蘊含有蛇毒。
因此,拉米婭若是不選擇有著可以承受自身體內流淌著的蛇毒的強韌肉體的男性作為丈夫的話,是不可行的。
要是不符合條件的話……那個,誒誒多……(/ω\)K、Kiss之類,小小、小孩、造孩子的時候會將對方毒倒,嚴重的話甚至會死掉的說(>﹏<)。
嗚—(>╱╱╱<),臉感覺要著火了一樣,羞死拉米婭了。因為多蘭桑很擅長傾
聽的原因,說著說著不知不覺地就把原本沒有打算說的話都說了出來。(多蘭:???)
在我的話告一段落的時候,我們也吃完了晚餐,裝有湯的鍋也空空入也了得嘶。
據多蘭桑說,他有著兄長和弟弟,在家裡經常當著傾聽者的樣子。
另外還要照顧村中的比自己小的孩子,因此才這麼擅於傾聽的吧。
不過這也就說在說,我跟個小孩子一樣嗎?這可有些失禮的說呢。
因為多蘭桑今年十六歲,十七的我要大上一歲的說。
我可是姐姐喲(。•ˇ‸ˇ•。)?
當我對那個態度胸懷不滿時,把空空如也的鍋從火上拿開、清洗餐具的多蘭桑這樣說道。
「那樣嘟著嘴鼓著腮子,真像個小孩子」
「啊,你居然說出來了」
我「不好」地想道後連忙慌慌張張地捂住嘴,大概是這樣的我變得更可笑了,多蘭桑一下子笑了起來。啊(‵□′)(Mo—)!
「那個,抱歉。我並不是在耍賽莉娜。只是覺得很可愛,不自禁地就……」
「就算你這樣吹捧我,我也不會被你糊弄過去的(`Δ′)!」
「請不要那麼說,原諒我嘛。破壞了賽莉娜的心情,我心裡也很難受的」
「哼(fun)、噠(『⌒′ )」
「啊啊,這可傷腦筋了。賽莉娜鬧彆扭了……話說回來,變成拉米婭後還有肚臍嗎?」【原文:セリラに臍を曲げられてしまった。……そういえばラミアには曲げる臍があったかな? 剛看的時候吾輩還以為是個冷笑話,現在看到也有點冷的(寒い】
這麼簡單的就原諒你是不可能的。我「哼(Pui)」地把臉別向一旁,多蘭桑如同看愛撒嬌任性的孩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我,聳了聳肩。
真是的!真是的(╯‵□′)╯︵┴─┴,總感覺做出那樣的反應,愈來愈轉向我小孩子氣的氣氛了。
或者說,「確實如多蘭桑說的那樣,我所做的每一個反應都充滿了孩子氣」這樣的自覺噴涌了上來。
嗚嗯╯﹏╰……沒辦法。這裡就乖乖地舉起白旗來,以自掘了墳墓而自討苦吃的結束吧。
「我投降。我是個孩子氣的小傢伙~噠。還有,拉米婭有肚臍哦,我們的身體從這附近才開始蛇化的說」
我用手比劃著名被包在毛毯中的身體一部分,人類女性的話大概是膝蓋稍稍上去一點的地方吧。從那開始之下全都蛇化成蛇體得嘶。
當然我的媽媽以及村中的其他拉米婭全員都有肚臍。因為我們不熟卵生而是胎生得嘶。
然後接著我跟多蘭桑說起了我的爸爸媽媽。我理所當然的是拉米婭,但爸爸是人類。
家中,媽媽在村子外面狩獵,爸爸在村子裡進行耕作,家務活由包括我在內三人來分擔。
「詳情我也知道的不大詳細,好像是和我一樣外出旅行的媽媽邂逅到了爸爸,回到村子後就結為了夫婦的樣子。
呼呼(fufu(ˉvˉ^)),爸爸媽媽可相親相愛了。在我面前雖然會藏起來,稍微離開了我的視線後他們就會十指相扣著肩並著肩。
我也想組建一個爸爸媽媽那樣的家庭吶~」
只是每當我問起爸爸的往事,爸爸媽媽的表情便變得悲傷起來。
因為人類與拉米婭結為夫婦這件事,對人類來說並不正常的說,即便雙方相親相愛著,也有著非常多的阻礙妨礙著他們。
理解到這一點後,我便不再詢問過爸爸過去的往事了。
因為我最喜歡爸爸媽媽了,絕對不能做會令他們感到悲傷的事。
「原來如此。人類與他種族之間得婚姻雖然傳聞不大好聽,實際上並不是那樣吶。
話說回來,賽莉娜是跟母親像麼?我想一定是位非常美麗的女性吧」
「嗯~媽媽是個超級大美女沒錯哦。但性格之類的並不大像的說。
我的眼神和性格要說像誰的話,更偏向爸爸吧,經常聽到別人這麼說。不過,多蘭桑為什麼要問這個呢?」
「沒什麼,就是有些在意的事情罷了。在沼地與賽莉娜最初面的時候,你做出了非常香艷的舉止、發出了蘊含奪人心魂力量的聲音,『這些是跟母親學的嗎?』這樣的而已」
嗚……∑(≥﹏≤)被戳到了痛處的我在心中呻吟著。
要問為什麼的話,拉米婭的種族特性上,誘惑他種族異性的手段理所當然般地生來就具備著。但是我對這個並不擅長,很笨拙得嘶。
雖然使用奪人心魂的魔眼可以蠱惑住對方的心神,但充滿魅力的含笑脈脈並做出香艷的姿勢、發出勾誘對方的聲音不論怎樣都做不好。
還在家裡的時候,雖得到了媽媽手把手的親自指導,但與此相關的成績,我完全是名差等生。
「媽媽她十分擅長。只是我對那樣的事總是做不好。
雖然我也想過自己必須做點什麼、多多努力(‵□′)۶,但結果,到了外出旅行的時候依舊什麼都沒有做到……」
看到我垂頭喪氣著,多蘭桑臉上浮現了如同爸爸一樣的溫柔表情。
「沒有必要勉強自己表演那些不是嗎?雖然我們才相遇不到一天的時間,但對賽莉娜的事我認為是一位非常有魅力的女性哦。
賽莉娜只要保持現在這樣以自己的風格行動著,就足夠可愛的了。賽莉娜的話,一定會邂逅到深愛著有著賽莉娜現在這樣的丈夫的。我保證」
多蘭桑說的並不是謊言,我看著多蘭桑眼的瞬間便理解到了。
雖不過是第一次見面,但我對多蘭桑的話語沒有任何懷疑的相信著。
不過,被男性這樣直率地誇讚還是第一次,即開心又害羞地我感覺自己臉一定紅撲撲的(>╱╱╱<)。
多蘭對自己說了多麼羞恥的話的自覺到底有沒有啊。
「嗚—多蘭桑真是熟練呢。不過,是呢,我也覺得真的變成那樣就太好了。找到最出色的丈夫,然後把他介紹給爸爸和媽媽~」
「就是這種氣勢」
接著我聊起爸爸媽媽喜歡的食物、生日收到Present(禮物)的話題,多蘭桑也說起他的家人的事。
多蘭桑的家中有著父親母親、兄長和弟弟五個人,不過現在多蘭桑已經離開家裡一個人獨立生活著。
雖然和我們不一樣並不需要外出旅行,而且仍舊生活在同一個村子裡,但不得不搬出家裡也是令人寂寞的,我這麼想著。
「多蘭桑不會覺得寂寞嗎?」
「說不的話,是騙人的,不過離老家只要走不久就到了,也不能坦率的說寂寞撒。
從我看來,我覺得賽莉娜很了不起呢。不僅要離開家裡,還要獨自旅行。心中不安、覺得無依無靠且難以忍受的說」
「呼呼(fufu),從小便一直被告知著,早就做好了覺悟得嘶。而且這是尋找自己丈夫的旅行,我不好好用自己的眼睛親自確認是不好的!」
「這樣吶(所噶)。賽莉娜是個堅強的孩子呢」
這樣溫柔地笑著的多蘭桑的溫詳表情,我覺得非常棒得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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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蘭角度)
看著睡在鋪在地面的毛毯上賽莉娜的睡顏,看上去睡得挺香的,令我鬆了一口氣。
大概是因為在獨自外出旅行中寂寞在心中不斷地積攢的緣故吧,賽莉娜跟我說了許多許多的話,時間乘機出乎意料地跑出了很遠。仰望夜空,月高高懸掛在中天之上,作為夜空的女王陛下散發著銀輝。
酒逢知己千杯少般的交談入深吶。
話說起來,才半天都沒有過,賽莉娜的警惕心就已經降到無憂無慮的睡顏暴露在我面前的地步了-_-||。
雖說隨著大地精靈出現,然後不可思議地並肩作戰了,但這副樣子,我覺得以人類為對象也太過放鬆警惕了吧。
我已經被賽莉娜的魔力給魅惑住的話倒還好說,但並非那樣的人一同行動著,應該隨時保持著警惕才對吧?在這之後和我分別後的賽莉娜,在和其他的人類的相遇中,能保護好自己的安全嗎?還是會被壞人給欺騙了吶?
我的心情不由得變成在擔心卡哇伊(可愛)的女兒的父親一樣。
對人類沒有加害之心、警惕意識淡薄,是因為喜愛的父親為人類的原因吧,這個也挺令我擔心的吶。
嘛——,那樣說的話,為初次相遇的拉米婭而擔心著的我,也有夠滑稽的呢。
我看著發出穩健的呼呼寢息的賽莉娜的睡顏,呼地視線中
突然地她的尾巴先端闖入了進來。
惡作劇之心滾滾湧現的我,伸手「FuniFuni」地捏弄把玩著從毛毯中露出來的尾巴先端有鱗片的地方。
然後像是不情願的尾巴「YuraYura」地左右搖擺著。
「嗯~睦喵(Munya)」
賽莉娜發出睡迷糊的聲音,大概是感到了癢動了動。描繪得流麗的線在眉根寄居著,在白色的眉間刻上罪惡深重的皺紋。
有著金色長睫的眼皮「PukuPZuku」地微微顫抖著,沉睡著的蛇姫眼看就要醒來的樣子。
由於賽莉娜如同嬰兒一樣做出的反應實在好玩,我注意著不會令賽莉娜被我弄醒地,一斷時間之間,「NikiNiki」地觸碰著賽莉娜的尾巴。
「睦喵(Munya)」、「呼喵(funya)」、「喵(yann)」、「嗚喵(unya)」……賽莉娜不斷發出這樣的嘟囔。
『不好,這實在太好玩了』
注意到了的這一點的我更加入神地捏著賽莉娜的尾巴。
……………………………………
翌日,太陽終於將地平線的那端染上赤紅之時,我把還在睡夢中的賽莉娜留在原地,然後離開了野營地點。
幸好,我一直玩弄著尾巴並沒把賽莉娜給弄醒。連自己都感到震驚地專心致志著,結果昨晚我根本沒有在夢之國度呆上多久。
由於拉米婭種半分為蛇,早上十分的弱,在身體沒有暖和起來之前行動會變得十分遲鈍。
因此為了在賽莉娜醒來之前火不會熄滅,我添進去了不少的木柴。
將鋪在地上的毛毯、鍋還有餐具裝入背包,長劍跟短劍系在腰上的劍帶上後,準備完畢。
還有,要是沒看到早起了的我的身影的話,賽莉娜會慌張手足無措起來的樣子,把「我去沼地」的留言忘了留下的話可不行。
Sate(那麼),這樣就可以了吧。
離開了野營處的我,向著同大地精靈大幹了一場的地方走去。
在容易積聚精靈力的場所,往往聚集過來的精靈力會物質化成閃爍的礦石。
那個結晶通俗易懂地說的話,便是【精靈石】。
昨天的大地精靈君臨沼地已有十數年之久,在那有著高純度的精霊石比比皆是地沉睡著的可能性十分高,這是我重回故地的理由。
不一會我便來到了沼澤地。
由於害怕著發狂的大地精靈,沼澤地的周圍不論是危險生物還是小動物全都不存在,托此之福,途中什麼障礙都沒碰到。
從將大地精靈憑附體一刀兩斷地地方出發,以沼澤地的中心區域為目標步行前進。
不顧仍舊渾濁的沼水弄濕鞋子,我從邊境開始在沼地水面之上前進。
對水的浮力進行干渉,從而在水上步行是最基本的魔法。
我在大概是大地精靈現身之處停下了腳步。
站在「ChyapuChyapu」地晃蕩的水面之上,左手拿著一塊從背包中取出來的布,右手五指張開手掌對著沼澤地。
這樣做是為了使用感知沼地中的精霊石的存在的探查魔法。
我的魔力以不可視的波潮以我為中心擴散開來,碰到波潮的精靈石會対之產生反應,我以此完成探查。
我的魔力從手掌發出,瞬間便傳播到達了沼地深處的每一個角落,並將其中的情況傳達回來。
沼地已經被徹徹底底地污染了,過去棲息於此的魚等等早已消失殆盡。
除了肉眼看不到的微生物之外,基本上已經淪為死亡之境。
即使精靈力調和回來,沼地想要取回以往的面貌也需要花費一定的時間才行。
接收了我發出的魔力的精靈石,很快便發出了反應。
看樣子並沒有與我『存在著蓄儲了那般之強力量的大地精靈,一定也存在與之相匹合的精靈石吧』地想法相背馳呢。
捕捉到些許沉睡在沼底的精靈石的我,接著想像著一隻不可視的手伸張開來的畫面。
繼【水上步行】和【探查魔法】之後使用的【念動】,依舊還是菜鳥級別的魔法。
用精念來移動物品的魔法,根據所形成的手的力量,可移動物品的距離跟重量也會隨之而變。不過精靈石這樣而已的物體的話,即便是見習魔法使的【念動】也可以移動的吧。
沒多久握拳左右大小的精靈石便從沼澤的深處浮上,發出「Chyapuri」地低吟破開水面,出現在我的眼前。
是為大地精靈力之結晶的地精石,閃爍著使人想到琥珀且比之還要深淵的褐色光輝;是為水精靈力之結晶的水精石,散發著使人認為是藍寶石(Sapphire)的澄澈蔚藍光輝。
由於通常的精靈石都只有小石子般大小,可以說這些不論哪一個都是十分珍稀的物品。
七枚地精石,四枚水精石。合計十一枚的精靈石正躺著我左手上用布擦拭著,去除水氣。
之後再在回去的路上捕獲一兩頭野獸的話,土產就足夠豐厚了吧。
「多蘭Sa~nn,早~上~好!!」
我回頭看向傳來聲音的方向,只見如同大量毛毯被綑紮起來的大行李的賽莉娜站在沼澤邊緣向我揮著手。
(類似這樣的吧細節自己腦補吧)
一邊天真無邪的笑著一邊向我揮手,對我的警戒心連露水程度都看不到(完全看不到對我有警戒心)。不過是過了一個晚上,真是有夠令我懷戀的吶。
我也用右手向賽莉娜來回招著,同時再次行走在水面上向那邊走去。
「是來取精靈石嗎?真大呢」
「居住有那麼強力的精靈,我估計著應該肯定會有的,現在看來是理所當然的呢」
我將包在布里的精靈石給賽莉娜看後,賽莉娜十分坦率地驚嘆道。
賽莉娜雖在從桃源村中啟程的時候,被給予了護身用的精靈石或者魔力之結晶的魔晶石,但並沒有、現在、我手中所持有的精靈石這般大的樣子。
昨天與精靈的戰鬥中,多虧了賽莉娜的協助才般輕鬆。因此賽莉娜也有著獲取這些精靈石的權利。
「給,賽莉娜的份【ほら、セリナにも(有些話感覺日語更有感覺,放出來給懂日語的)】」
我將四枚地精石和兩枚水精石遞向賽莉娜。
她卻「因為戰鬥著的基本都是多蘭桑」地怎麼也不肯接受,但如同我所猜想一樣是很難徹底拒絕對方的性格,這段劇本的最後,在我的堅持之下惶恐不安地收下了精靈石。
沼澤異變的源頭也徹底查明、完美地啪啪啪了,而且還入手了戰利品。在這之上,我並沒有再繼續留於此的理由。
何況還跟麥盧克說了今天之內會回到村里,是時候離開沼地的時候了吶。
「賽莉娜,我是時候該回村子了。你在這之後有什麼打算?」
「啊、誒哆(那個)、我聽說南方有著人類先生的街鎮,所以想要南下繼續尋找丈夫的旅行」
「fumu……雖然你應該清楚,像我一樣與賽莉娜相處的人是十分罕見的。絕對不能輕易地接近他們哦。很危險的」
「嗨。爸爸媽媽也跟我說了很多很多次。要是大家和多蘭桑一樣溫柔的話就好了」
「賽莉娜是名非常溫柔的女生這件事,稍微共處一段時間的話,不論是誰都會明白的,但那個『稍微共處一段時間』挺困難的。
不過拉米婭的壽命比起人類來要長。首先不要著急,沉下心來,從了解人類和其他種族開始就好」
我向『嗯,我會那樣做的』地點頭應道的賽莉娜伸出了右手。
賽莉娜一副有些吃驚的表情看著我,不過很快便輕飄飄地、柔和地微笑著,看上去略有躊躇到害羞地握住我的右手。
那份笑容非常的溫暖純真。
令得我想要再送給賽莉娜一份禮物,通過她如柔荑的手,將我的精氣連綿不絕地傳了過去。
「Kya(嚇)Σ(っ °Д °;)っ!?」
出於「比起人類的來龍種的精氣更加精純吧」地想法傳輸了過去,但好像稍稍令賽莉娜受到了驚嚇的樣子。
想一想的話,雖然在還住在村裡的時候或許食取過人類的精氣,但龍種的精氣到底還是初嘗吧。
這是我的考慮不周吶。我有些尷尬的想要掩飾過去地向過於受驚而生氣地豎起尾巴、眼睛變得黑白分明的賽莉娜笑了笑。
「抱歉。讓妳受驚了。我是時候該走了,祝願在妳前進的道路上充滿幸福」
「誒、啊、嗨(好的)。多蘭桑也請多保重」
「阿里嘎多(謝謝)。妳的話一定可以找到非常出色的男性的吧
。我相信著」
鬆開互相握著的手後,我折返向被貝倫村的方向走去。
一直走到沼地變得非常小時回過頭去,發現賽莉娜仍然還停留在那。察覺到我的視線後,她開始全力的向我揮手。
我也笑著向賽莉娜揮手回敬。賽莉娜一直到看不到我的身影為止,都站在沼地邊緣目送著我。
真是的,有夠卡哇伊的拉米婭吶。
…………………………………………
離開了沼地,走在回貝倫村路上的我,途中屠獲到兩頭長有彎角的〖大槍角鹿〗,並掛在一根長粗適手的木棍上走到村子的北門。
雖然將挑在肩上的給熟悉的看守者看、微微地笑著交談,但擔憂仍盤踞在我心中不曾消失。
自從在沼地與賽莉娜道別開始,我的腦中便一直極度清晰的浮現著被人類欺騙後的賽莉娜在牢獄中被扣上枷鎖、被之變得醜態百出的悽慘形象。怎麼也揮之不去。
從賽莉娜身為拉米婭的異能和身為魔法使的力量來思考的話,那一帶的野盜和冒險落伍者之類的都不值一提(可與之匹敵的野盜和冒險落伍者根本找不到),但、奈何,賽莉娜的性格實在是太過善良了。
「沒事的吧?」、「沒問題吧?」、「一定不會出事的對不吶?」【大丈夫かな、大丈夫か?大丈夫だよな】,我不斷在腦海中煩悶著。
但即便我再怎麼掛念著賽莉娜,也什麼事都不會發生。我還真是徹底地對賽莉娜產生了情感吶。
今後賽莉娜和我的命運會不會交叉我並不知道,「但再次相會的話一定要對她更加溫柔一點吶」,我這樣啟誓後回到了家中。
………………………………………………
魔力的種類森羅萬象,且人類種(Imanity)不論是誰都持有著。
不過,這並不代表所有的人類都可以使用魔法。
持有可以引發魔法這一現象所需的充裕魔力人類是十分稀少的。
即便是從經過後天努力的人中,大概也是百里挑一的存在吧。
我也若是身為純粹的人類,而不是有著龍魂的話,魔法對我而言,只會是海市蜃樓、星辰艷陽一樣的事物,不死心也不行。
另一方面,龍是一個生來便擁有著強大魔力的種族,比如像呼吸或是活動手腳一樣使用魔力,就跟活著這件事一樣的理所當然,輕門熟路。
或者應該說不使用魔法來生存的經驗為Zero(零)。
如此與魔力、魔法緊密相連的生態生物,令之不使用魔法來生存這件事,就好比讓人類不要呼吸的活下去一樣,兩者之間是對等的。
更不用說從魔力和神秘溢滿世界的神話時代便活著的我。使用魔力來生存這件事可以說已經本能了。
不過,在我被父母抱在懷中的時候,便已經「既然我已轉生成了人類的話,那試著就像人類一樣活下去吧」地決定了,至今為止也一直盡力地同周圍的人類一樣的行動著。
雖說現在已經習慣了單純的只使用肉體力量生活,但是還是孩子那會,一疏忽大意便使用了魔力,然後留下人類的孩子不可能做出的『傑作』,不論是矇混過關還是將其隱藏起來都有夠我累的。
其中的一例便是,幼年時期模仿住在村中的魔法醫師瑪古爾婆婆的〖調合魔法藥事件〗。
【魔法藥】,如同字面意思,指的是使用帶有魔力的材料製作、製作過程使用魔法的藥。
若是使用藥草或是有著藥效效果的苔之類的製作創傷藥的話,貝倫村的小孩子都可以,但製作魔法藥的話就得另當別論。
由於魔法藥有著戲劇性的藥效,其調合之難,如果沒有可以細微精緻地操控魔力之功底者,是不可能會成功的。
瑪古爾婆婆手中的,比通常的創傷藥有著更強藥效的魔法藥,不但對村子而言是命根子一樣的事物,來訪村子旅行商人也會成批的收購,並支付與之相稱的金幣。
『這至少可以對家族的生活……做得好的話甚至可以令全村的生活都變得輕鬆起來』如此想著地幼時的我,『首先可以補給家計的話就好』地開始像瑪古爾婆婆一樣調合魔法藥。
自從重生為人類後,我的好奇心和冒險心便一直處於滿溢而出的狀態。
雖說魂質劣化了,但也不過是指我極其古老的龍魂被返老還童而已。因此不論那個、還是這個、或者那個……任何一個,只要可以想到的事都不嘗試一下可不行。
『該怎樣做才能調合出有著完美藥效的魔法藥呢?』
冥思苦想著地幼時的我,在對籌集到的材料使用解析魔法的時候被父親發現了。然後『小孩子居然模仿瑪古爾婆婆』地把我狠狠的臭罵了一頓。
魔法藥的調合不僅是十分細膩的作業,更有著外行人涉足的話,若僅是失敗了還好,根據場合甚至會製作出極其危險的毒藥,調合者成為其首位『獻祭品』(犧牲者)的危險性。
對此父親非常的生氣,用那在邊境嚴酷的環境下驅使了三十年的鐵拳打在我的頭上,給了個超大的爆栗。
我乖乖的挨了父親的拳頭,一段時間內一言不發地接受父親的說教。
被父母批評這一行為,不用說當然是第一次體驗到,對於從中可以明確感知到的父親的愛,我在感到非常抱歉以上的是開心。
但是,這份失敗還有著意想不到的副產物存在。
在我被父親嚴責的時候被碰巧路過的瑪古爾婆婆看到,然後當場檢看了我製作到了途中的魔法藥後說道。
『我來教你怎麼調合吧』
從那以後,傍晚的農活做完後或是朝陽開始攀登地平線的那一點點時間,在瑪古爾婆婆方便的日子裡,我便前訪瑪古爾婆婆的家去學習魔法藥的調合。
人類,是不論任何事都會挑戦試試的存在。
因此,我除了跟瑪古爾學習魔法藥調合以外,還接受了人類操控魔法的啟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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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賽莉娜分別的幾天後,早早便起來、結束了早餐的我,走過懸掛在流向村中的河流上的橋,前訪位於村子西南處的瑪古爾婆婆家。
瑪古爾婆婆的家裡有瑪古爾婆婆、女兒夫婦和兩位孫女共五人居住著。雖然還有一個孫女,但是那位已經離開了貝倫村。
被作為魔法藥材料的各式各樣的樹木將其周圍團團圍住的住處是,四間房屋、廚房兼食廳以及倉庫之類的、比吾居要大上許多的空間布局。尤其是在占地的中央作為調合還修建一棟別棟。
在中庭的培育著可成為魔法藥材料的大花瓣、形狀各有千秋的五顏六色的花草木。
其的栽培方法只有瑪古爾婆婆和她的女兒、孫女們,然後就是學徒的我知道。
婿殿不湊巧地並沒有持有可以操控魔法程度的充裕魔力,被排除在外。
這並不是瑪古爾婆婆想要獨占魔法藥。因為擁有魔力的魔法藥的調和同其材料的栽培身旁有著非常大的危險伴隨著,不持有魔法素養者來擔當的話難說不會變成死者。
而且瑪古爾婆婆為了村中的人們,基本都是在無償地調和著魔法藥。再加上村中醫師跟藥師很少,村中的人們真的都十分信賴依靠瑪古爾婆婆。甚至說不好的話,她的受敬仰度還在村長之上,是吾貝倫村的大人物的說。
「打擾了」
我向位於庭中、被綠籬隔開的調合用別棟正對面,門旁呆著地有著光潤皮色的黑貓這樣打著招呼。
隨意躺臥在石階上的黑貓睜開閉上的眼帘,金色的瞳孔看著我,「喵(Nya)」地短鳴回應了一聲。
這是瑪古爾婆婆驅使的三隻使魔中的一隻——黑貓Kiti【キティ】。
是不論離得有多遠都和瑪古爾婆婆共享著五感,與魔物為對手的話憑其敏銳的動作,瞬間便可撕裂其頸動脈給你看的小戰士。
打完招呼的Kiti,在已經喪失了那麼一點對我的興趣後,再次拉上了眼帘,開始貪求微眠。
睡子的貓、麼(【原文:寢(ね)る子で貓】貓:ねこ,在11區是睡眠的代言人一樣的存在好像,這裡是文字梗)。龍也是睡覺度過一天的大半時間,半斤對八兩吶。
一推開調合樓的門,各色各樣的植物混合氣味便把我包入其中。
搭設在天花板橫樑和繩子上被密密麻麻地吊滿了乾燥花卉。
在入口的正對面的是被擺滿了已經泛黃的古老書籍的擱板。
右側的是調合所需的大中小型爐子三個,和放著鍋的暖爐一台。
左側的是放有長柄平鍋和大勺子、釘錘和剪刀、菜刀等等的調合用的器具的架子。
置於房間中央
的是一張被茶器和書脊泛黃的書籍、研缽之類的所占據的圓桌和兩張椅子,瑪古爾婆婆早已坐在椅子上等待著我的來訪。
身上穿著下擺綻線了的紅褐色披肩,圍在腰上的破舊皮革皮帶上掛著些許小袋子,腳下穿著草鞋式皮鞋。
編成麻花辮的白髮用一根粗糙的青繩束起。
瑪古爾婆婆徑直地用她那雙被埋在皺紋之下的小綠瞳注視著我,臉上和藹地浮現了充滿慈愛的笑容。
「終於來了呢,多蘭。颯啊,今天複習【解毒用魔法藥】的調合法噢」
雖只能看到含糊不清地微微蠕動了嘴唇,但瑪古爾婆婆的聲音非常清晰地振動了我的耳膜。我點了點頭,坐在了放在瑪古爾婆婆眼前的椅子上。
可自在操控龐大地龍種魔力的我,要說為何在學習基礎魔法藥的調合方法的話,並沒什麼特別的理由。
我不知道魔法藥的調合方法罷了。
而且原本上,包括我在內,基本上所有的龍種都不需要藥之類的,甚至達到了『使用治癒傷病的【回復魔法】上場的機會一生中到底有幾次呢?』的程度。
在生物中能力至高的龍種,是大部分的傷只要獲得了營養然後睡覺,隨之很快便會治癒,且基本上並不會患病的存在。
迫於需要治療的情況非常貧乏的原因,醫療技術和醫療品之類的道具全部都沒有點技能樹,自然也就沒有發展。
因此,對於魔法藥的調合,我從『一』開始跟瑪古爾婆婆學起。
對價是以瑪古爾的助手為主職業。
調合的輔助、材料的籌措和捶肩膀等等等等。想要確保防備萬一之時可以多一名能夠進行魔法藥調合的人,這樣的考慮應該也有吧。
我作為一名踏踏實實的、對知識和技術的習得極其貪婪的學生,在瑪古爾婆婆的授課中全神貫注著。
瑪古爾婆婆的授課從太陽位於地平線之時一直持續到其臨近中天之處那會。
我向瑪古爾婆婆道謝後,回家的啟程時,調合樓的門被氣勢洶洶地打開,顯露出圍裙姿態的愛麗。
在平日裡的襯衫外圍著女性用的小圍裙的愛麗注目凝望著我的臉。
愛麗是瑪古爾婆婆孫女中三姐妹最小的一位。
是代代相傳的魔法醫師、瑪古爾婆婆家中的後繼者候補的一人,可以說是我的師姐吧。
現在和我一同處於魔法醫師見習期。
雖只是位十歲的少女(不是Loli?),但已習有了一定程度的魔法藥調合技術和【戰鬥系】魔法。
和其他的孩子們一樣積攢有著實戰經驗,驅逐走Goblin(哥布林)和Kobalt(丑妖精)之類的魔物的實際戰績也有過兩次。
「多蘭桑,午飯在我家吃吧」
「已經到這個時間了嗎?不過我來打擾的話不大好吧」
「才沒有那種事呢。我們和多蘭桑可是一直交際來往著的關係。而且也已經做好了多蘭桑的那一份午飯了~多蘭桑要是不來的話可就浪費了猛」
微微地昂著首挺胸,愛麗兩拳貼在腰上,立即擊破了我的反論。在她的話語中,招待我吃午飯已經是既定事項的樣子。
雖然對來自愛麗和她家族的好意我非常地感謝,可是打擾家人的團聚的話也很對不起,我真心如此認定著。
我煩惱著『該怎麼做吶?』時,愛麗是對我沒有給出結論而焦躁了吧,開始上揚著眉梢「Ji(盯)」地怒瞪著我。
那樣頗有怨氣地怒目而視著啊。我暗嘆道著時,是察覺到了孫女的樣子了吧,瑪古爾婆婆一邊搖晃著椅子一邊幫著孫女說好話。
「多蘭,按愛麗說的去做。這是師傅的命令喲」
師傅那樣說了的話,我背馳而行的理由也消失了。
『是我輸了』
代替這句話我聳了聳雙肩。
愛麗嫣然一笑,笑容如同光芒一樣。
Fumu……看到了這個笑容的話,我改變了自己意志也是無可奈何的啊。
「謝謝歐巴醬(奶奶)。好了,多蘭桑、歐巴醬(奶奶),走吧。大家都在等著呢」
雖說「呀嘞呀嘞」的想著,但也只是單純的對被招待這件事本身感到開心而已。
因為平時都是都是自給自足,偶爾也想吃其他誰做的料理呢。
我和愛麗搭了把手,讓瑪古爾婆婆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配合著必須拄杖的瑪古爾的步伐向本宅走去。
從本宅的屋頂凸起的煙囪正冒出著滾滾濃煙。
特別並是沒有敏銳感覺,我的鼻子卻聞到了勾起食慾的美妙香味。難得的款待,請讓我虛心誠意地領受吧。我選擇了坦率地遵從自己的食慾。
在餐桌的長桌上的是:翠嫩多汁的新鮮沙拉和煮熟後塗上黃油的番薯、躍兔的Stew(西式悶菜)、大牙鱷的Saute(嫩煎肉)、剛從鍋中烤出來的黑麵包、嘟嘟鳥(嘟嘟嚕?)的煎蛋等等等等擠並排在一起。
要抑制住肚子變得「Gu~Gu~」叫的不禮貌行為的作業,還真是難吶。
圍在Table(桌子)旁的是,即為愛麗母親亦為魔法醫師的狄娜女士和其丈夫的入門女婿多爾伽先生,以及大愛麗七歲的二姐莉莎小姐。
另外家族還有愛麗的大姐,今年十九歲的艾露西小姐【エルシィ,神知……】,但艾露西小姐已經離開了家中成為了王國的士兵,並不在這裡。
由於艾露西小姐十分殘念地並沒精控魔力的能力,無法繼承,當下魔法醫師之職,目算莉莎在狄娜女士的後面繼承機率比較高。
全員一到齊,便向大地母神瑪依菈爾獻上對獲得了今天食糧的感謝祈禱和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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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母神瑪依菈爾是掌管大地豐收最高位的女神,同時也是我在前世最好的朋友和想念對象。
她有著亦直亦長的長直黑髮,與寄宿著和詳光芒、令人想到黑瑪瑙的美瞳。包容力滿溢的美女姿態,在大陸廣受信仰的最高位大神(日語中的『大神』跟『狼』平假字一樣,是不是有什麼含義呢這←_←)。
性格也非常仁慈、愛心滿溢,我認為她是值得人類信仰的神靈。
若是說『我認識她』的話……嘛啊,劇本角色分配是以,被看待是腦子可哀地瓦特了的可憐妄想狂之人,此位為結局吧。
靈魂並不是人類的我獻上祈告會不會被接納是個謎題,但對處理食材、製作料理的狄娜女士和莉莎得感謝心情並無污穢是為真物,所以乖乖地我也獻著祈告。
祈告的結束和狄娜女士的信號下,用餐開始了。
順帶一提,這個家中的力量排名為瑪古爾婆婆、狄娜女士、多爾伽先生依次排列。
無法完成魔法藥的調合、身為上門女婿也考慮進去的話,把多爾伽先生排第三到底妥當嗎?
狄娜女士是紅色捲髮一直延伸到背半、持有玲瓏起伏地柔美嬌軀美人,且令人想不到有著三名孩子的年輕,朝氣蓬勃。
是一位對待孩子時,比起毆打斥責來,傾向於哄孩子並諭之以理的人。
下巴長著鋼絲般硬的鬍鬚、黑白交加的頭髮向後梳攏者是多爾伽先生。雖是沉默寡言之人,但肩寬和胸脯厚度都超人一倍,且作為村中首屈一指的戰士深受著信賴與依賴。
輕飄飄地氣氛的莉莎有著父親遺傳下來的黑髮,大波浪捲髮及腰之前一直延伸著。和母親一樣,是有著挺秀的雙峰、纖細地蠻腰、渾圓的豐臀,如此之美少女。
因為那份美貌和溫和的性格,在村中的同年男生中有著數一數二的人氣,在其他村的少女中也深受愛慕。外眼角微垂的眼睛,在左眼下方有著一顆黑色淚痣,有著不時令我這邊驚心的妖艷魅力。
愛麗還處於成長期,暫且不論,不經意想起三姐妹的大姐艾露西小姐的體形。
『明明是同一個母親所生,這對姐妹的身姿差究極有何之大吶』
我讚嘆著生命的神秘。
與母親和其二妹不同,艾露西桑的身形是同毫無起伏的平原一般的一馬平川。
指出了這一點的村中男生那一伙人,直到泣涕滿面求饒之前都一直處於艾露西桑的鋼腕毆擊之下。
與那位姐姐相反,莉莎還能繼續成長的樣子,從容不迫地用寬鬆連衣裙遮護著嬌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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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我左旁的莉莎在用餐開始了一段時間後,放下了叉著沙拉的木叉,嫣然一笑,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向我提問道。
「呢~多蘭君,今天的料理味道怎麼樣?若能對你的口味就太好了」
「好吃。很抱歉沒有幽默的用詞。今天的料理是莉莎做的嗎?」
實際上擺列在餐桌的料理,回首我的人生,是足以位入三指之內的佳肴。
奢侈豪華度是為第一。
我的理性敗在食慾手中後,最初的講客氣「請再來一碗」,變成了現在的理所應當的拜託了。
雖然我自己為自己的自製心稍稍不足在反省了(雖然我自己稍稍地為自己的自製心不足在反省了),但現在正沉浸在舌上的美味佳肴中。
以人類的身份活著期間,對人類味覺帶來的刺激厭倦到死為止都不會將之招來吶。
對於我的回答,莉莎惡作劇一般勾起了嘴角,然後向坐在我右旁的愛麗閉上了她楚楚動人的清眸。(孤:鍋甩~)
有著什麼含義嗎?我沿著莉莎的視線回頭看向愛麗。然後被我請求給我再來一碗Stew(西式燜菜)的愛麗紅了臉。
「歐、歐呢醬(姐姐)!」
是在對我保密嗎?愛麗向莉莎投去抗議的眼神。我從愛麗的手上接過盤子,請她坐下後徑直地看著她說道。
「所噶(這樣啊),今天的料理是愛麗做的啊。非常的美味哦,謝謝你愛麗」
進來調合樓時候的圍裙模式是有著這樣的理由的樣子。
「嗯。所以沒有吃完的話,我是不允許的吶」
愛麗微笑著道謝,是討厭我的視線嗎?她把頭扭向一旁低聲輕喃的宣告著。Fumu,卡哇伊的小傢伙吶。
「我會吃完不會剩下的」
愛麗為了我而作了料理這一事實,意外地感到開心。
我快速掃了一眼坐在桌子周圍的大家的表情,除了多爾伽先生以外,都在笑眯眯地看著我和愛麗。
將雙肘至於桌上,十指交叉,然後搭上鵝卵型的圓潤下頜的狄娜女士,向我提問道。
「呢誒,多蘭。多蘭在村中的女孩子中有鍾意的對象嗎?有沒有想要和她結婚的女孩子?你也快到了是時候考慮這件事的年齡喲呢」
我對狄娜女士的問題抱著胳膊陷入了深思。奈何我的靈魂是龍。
因為身體是人類,自然對人類和與之接近的女性產生反應、抱有欲望,但那是戀愛情結還是其他什麼的至今依然一無所知。
不過對家人抱有的毋庸置疑的是愛情,因此我或許也對人類愛戀著,說不定。
雖說注意到了這一點,但……為何多爾伽先生的視線如同箭枝一樣尖銳,並指向著我。我做了什麼壞事嗎?
不對,從到此為止周圍的反應、言行來考慮的話,推測多爾伽先生眼神中包含的信息並不困難。
姑且把這些放一邊,放一邊,我在腦海中回放著村中少女們的樣子和平日的言行。
對之抱有喜歡的情感,想要與其結婚,也就是共度一生。
那麼的話,選擇在一起的時候並不痛苦,而是感到樂不可言、心滿意足的那半塊玉比較妥當吧。
「怎麼說好呢。是我還沒到准許結婚的年齡的原因呢,實際上的思考也挺困難的。還是父親跟母親也沒有催促我,這樣的原因也有吶」
狄娜女士對我的回答「阿拉,殘念」的嘆道。遞著尖銳視線的多爾伽先生閉上了眼,像是安心了一樣呼了口氣。
劇本甚至連瑪古爾婆婆也「嚯嚯嚯」地笑著的劃上終末。
『我是滑稽小丑嗎?明明認真的回答了問題』
我在心中暗暗的抱怨了一句。
「呼呼(Fufu),明明哥哥(諦嵐)都結婚了,多蘭君卻對這樣的事不怎麼上心嗎?真是殘念哇,我好像已經被多蘭君甩了的樣子……」
莉莎手覆著右頬一副極其遺憾的表情向我訴說道。
可是,表情和聲音都表現出了殘念,但總感覺我聽到戲弄意味的回音。
莉莎雖一種給人和藹可親、溫文爾雅的感覺,但有著以我和我的兄弟為對象的話就會這樣戲弄著我們的習好。
「我喜歡莉莎哦。不過這份喜歡我真心地認為並不能完全說成是戀愛情結呢」
「阿拉,那麼……我努力的話就會被小多蘭選擇嗎?我倒是沒意見,因為我也對多蘭君喜歡著吶」
「BuBu、不可以啊!歐呢醬不可以!!」
從坐下後到現在一直一言不發地低著頭的愛麗猛地抬起來頭,將椅子踢倒站了起來,「砰!」的手拍在桌子上向莉莎大聲地抗議著。
Fumu。安安靜靜地又大聲吶喊了,今天看到了各種不同的愛麗了吶。(翻譯:吃瓜看戲最為閒適舒爽)
我在安閒的心懷感慨的同時,莉莎對愛麗的反應如同銀鈴輕晃的掩口胡盧。總算明白了自己被調戲了的愛麗,氣鼓鼓的嘟著嘴將椅子拉起來再一次坐回作為。
「愛麗噠吶,慌慌張張的。小多蘭、愛麗真是卡哇伊哇喲呢。不自覺地就欺負起來了~」
「歐呢醬(姐姐)!?」
『愛麗鬆懈的瞬間絲毫都不放過,莉莎不愧是姐姐』
雖然我想這麼說,但若是不停止對愛麗的調侃的話,料理就快要涼了呢。
幸好莉莎也到此點到為止了,之後用餐在和睦相處的暢談中前行著。悶悶不樂地愛麗也在慰問完五臟府後笑逐顏開起來,開始跟我普通地進行交談著。
下次得罪了愛麗的話,就攻略她的胃吧。
雖然被抱有好感是開心的,不過……若是愛麗不更大一點的話,吶?(孤:不知道是哪方面的大,真的(嚴肅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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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瑪古爾婆婆家用餐完畢的我,暫時回家了一趟,帶上稍大的魚籠和釣竿、護身用的長短劍各一把後,繼續外出。
前往的目的地是,從貝倫村的東北自西南而流的貝雷怒【ベレヌ】河的上游。
『雖然才剛吃完中飯,但晚上想要吃魚吶』地想到,於是決定去釣魚吧。
淌過村中的河水中雖也釣得到魚,也有作了池塘簡單的養殖有,不過上游的能捕到更大更肥的魚。
逆流而行的話一直延伸到 魔淚思山脈 山頂的河流呢,滔滔不絕地流淌越過數重山和數片淵森,範圍極廣。
我選擇釣魚的場所為距離貝倫村最近北之森之中。
充分地沐浴於陽光之中,並從大地汲取養分的眾樹舒展著枝條上鬱鬱蔥蔥的綠葉,遮天蔽日。因此在森林中即便是在白晝,也略顯地灰暗。
這片森林裡有著狼啊、野豬啊以及巨大爬蟲動物等等危險生物,但在他們看來人類才是危險的生物。
所以,只要掌握了他們的習性和領地的話,就不會陷入不必要的爭鬥之中。
我一邊嚴加注意著他們用來指出領地的,賦予樹木的傷口、折掉的枝頭、大小便一類,一邊避過這些在森林中前行著,然後在總算找到了河寬適度寬廣、深不知底的河段後駐足在其周邊。
不計其數的鳥兒合蟲鳴,與潺潺流水聲重疊交織。演奏於鬱鬱蔥蔥的森林之中的自然之楽,一瞬便令我意識到生於此時的生命與在此時消散的生命。
今天我的目標是名曰【沙爾克(シャルケ)】、堪比成人手臂之魚。(孤:感覺話題轉到太快了,飆車啊←_←)
有著尖尖的嘴巴和銀膚上散布這黑色斑點的沙爾克魚身體內充足的分布有微甜的肉脂。
是不論是燒、烤、煮、熏制,還是風乾、蒸等等的料理方式,都能成為佳肴的魚,一想到我的口中便不自禁地「Jyuri」地溢出口水(ˉ﹃ˉ)。
考慮到拿來做乾貨的份與魚籠的大小,需要吊上來五尾噠吶。若是不肯乖乖地順利上勾的樣子話,那就只好稍微刷用點手段了。
像是要覆蓋住河面一樣伸出枝葉的樹木,如同天幕一樣,倒影在水中,令之沾上綠顏,映入眼帘。
那條河流中可到看若隱若現地魚影,當我正舉起魚竿準備向似乎是有魚潛伏著的石陰處拋勾的時候,一股乘風而來的木枝燃燒氣味成為了嗅覺的獵物。
這片森林中應該沒有棲居著使用火種的種族才對。
Goblin(哥布林)嗎?集體行動恰巧路經於此中途休息嗎?這樣的話稍稍有點危險吶。
和野生動物不同,與人類和妖精種(Elf)處於絕對的敵對關係的魔物,遇上人類時若非處於數量極端不利或者受傷的情況之下的話,便會毫無躊躇地抱著殺意撲襲上來。
我在他們對村中踏入森林的某個人施加危害之前將之排除掉比較好吧。
念此,我中止了垂釣,把釣竿和魚籠置於原地,手握著長劍便前往向氣味的源頭。
氣源距離河流並不是很遠。我嚴加注意踩在枯枝或落葉上不發出聲音,小心翼翼的穿行於樹木之間,縮短兩點的距離。
因為這邊處於下風處,所以不用擔心被嗅到氣味而打草驚蛇。
我手伸向入鞘的劍,繃勁了手指的神經做好了隨時出鞘的準備。
透過樹葉的間隙落下的光影中,我並沒有花費太多時間便來到了用火者的所在地。
然後,於此同時也不得不卸下肩上的力氣。因為在微泉的旁邊生著火的人,我認識。
包裹在淵綠之鱗的蟒的下半身,和僅存於繪畫之中那般靚麗女性上半身。那是不多幾日之前邂逅到的拉米婭美少女。
「賽莉娜嗎?」
「誒?」
我一不小心漏出了低喃聲,察覺到動靜、背對著我的賽莉娜回過頭來。
看情況,賽莉娜生著火是為了燒洗澡水清洗身體的樣子。在她的周邊,有已不在火上的鍋和升騰著白色蒸汽的木桶放置著。
要沐浴的話,直接投身於不遠的泉水或是河流之中的話就好了,但是這個季節那樣做的話就是在作死。首先毋庸置疑地會患上感冒噠咯,尤其是耐寒性弱的拉米婭那樣的話就更是雪上加霜。
可是不清洗掉旅途中的沾上的風塵,對賽莉娜來說那也是非常不愉快的吧。
於是取來水置於火上準備沐浴水,在火邊一邊取暖一邊擦拭著身體的樣子。
颯嘚(那麼),說到這裡我想無論是誰都明白了吧(♪),現在,正一邊取暖一邊用浴水和布手巾去除污穢的賽莉娜,理所當然的絲縷不沾。
被生出來那樣、絲毫不帶的全裸。應該有夠冷才對,不過估計是托火和吸有浴水的布手巾之福,她並沒有瑟瑟發抖。
「多蘭Sa……啊!?」
對出乎意料的再會,賽莉娜收到驚嚇的樣子叫著我的名字,但在想起自己還一絲不掛著後,發出了細微的慘叫。(日語小課堂:日語中的A比中文的要短一個音節)
恰好在擦拭著腦後的賽莉娜,保持著用右手將柔順的金色長髮束起扶上、左手的布手巾貼在玉頸上的姿勢。
然後在聽到我的聲音後轉過了身來,毫無遮掩的暴露了給我。
沐浴在葉漏光芒下的如雪肌膚妖艶晶瑩,宛若纏著數萬光粒編織而成的面紗那般光華奪目。
能從我手中逃出的高聳雙峰也淫靡地沾有陽光和殘餘浴水,位於峰頂的凸起是像是要融入膚色一樣的淡色。
從兩腋延伸的體線,一直到腰際大膽地收束著,構成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在大腿的半際雪色匿跡,鱗片出演,在蟒之身上不斷占略著江山。
謹慎塌陷成美麗形狀的肚臍,以及那之下的應屬桃源的部位全部暴露在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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