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再見龍生你好人生 > 第十卷 第四章 貝倫村攻防戰

第十卷 第四章 貝倫村攻防戰(1/2)

目錄

率領哥布林軍隊的,是按人類的年齡來算約二十歲出頭的年輕高哥布林。

在以黑暗的西北部荒野為版圖的哥布林們中,古馬酋長的兒子之一,高戈.古馬(不是高戈,但挺像)。

白天的大休整中,在制式的帳篷中,坐在虎型魔獸的皮毛做成的毯子上高戈,心情非常不愉快。

哥布林的上位種——高哥布林的他,哥布林的皮膚多為緣色,而他的有著灰色的皮膚覆蓋著的巨大的如同鋼鐵般的肌肉,頭頂是光禿禿的。而且高哥布林等上位種擁有強大的魔力。

長得整齊的獠牙很粗,爪子上長出五根黃色的、骯髒的、粗粗的手指,一點也不比其他猛獸差。

雖然廣闊的黑暗荒野是不毛之地,但是在哥布林的版圖的地下埋藏著豐富的礦物資源。裹挾著高戈巨大身軀的是被稱為影鐵的,帶有魔力的鐵所構成的鐵鎧。

從厚厚的胸板到腹部,甚至從兩肩到手腕都覆蓋著影鐵鎧甲,與一般的巨獸截然不同的的異形戰士的身影就在那裡。

注視著的視線相當冷淡。

「那麼,你們是怎麼對付那些人的呢?」

高戈毫不掩飾自己的焦躁,對著他的手下質問道。

面對壓制住怒火爆發的高戈的聲音,隊長加姆的肩膀都害怕地發抖。回答高戈的是率領騎兵的扎達。

頭戴自己騎乘的大型狼的毛皮,對自己和騎獸產生催眠作用的刺青和紋樣在全身畫了很多。

比高戈和加姆年長一輪的扎達,是尤西瑪氏族中屈指可數的猛將,即使被高戈的怒氣灼傷皮膚,也絲毫沒有膽怯的樣子。

「年輕人,很遺憾,我們和我們的騎獸的鼻子和耳朵,還有魔法,都無法感知它們的接近。想到事已至此,就只能承認我們吃虧了。所以我們要做好萬全的準備迎擊他們,等待他們再次進攻,如果他們撤退了,為了追殺他們,我們重新組織了我們的狼騎兵團的士兵們。」

「是敵人先下手為強的嗎?雖然很生氣,但是扎達啊,一定要把襲擊的敵人抓來血祭。

「我向我的朋友發誓。」

高戈翻了個白眼,投出了快要暈過去的視線,而扎達則是昂首挺胸,自信滿滿。

到現在為止,雖然錯過了襲來後如風般離去的貝倫村騎馬隊,但以追擊為前提,我有信心,只要追到,絕對不會讓他逃走的。

高戈從剛才開始就焦躁地用右手食指敲打著裝有像火焰的波動般的花紋的單刃大劍的皮質劍鞘。

那些渺小人類頻繁的攻擊不僅使他失去了軍糧,還使他帶來的士兵們遭受了不小的損失,這讓脾氣暴躁的他很是焦躁。

因為沒有發現到貝倫村騎馬隊接近的幾名魔法師和偵察兵被血祭,所以高戈的焦躁情緒已經平息了很多。

在帳篷中,除了高戈,還有統帥魔法師們的加姆,聚集騎兵們的扎達,隊長級的哥布林有四名。

這次被派到貝倫村的氏族軍的首領們,在高戈的命令下聚集在一起,是為了討論如何對付連日發動攻擊的狂妄的人類。

加姆是擁有高哥布林血統的高哥布林,雖然沒有高戈那麼厲害,但擁有極高的耐力,個子比高戈高。

和灰色皮膚一樣顏色的頭髮向後梳著,除了令人驚訝的鼻子和尖尖的耳朵,以及從嘴唇里露出的獠牙,這樣說來,加姆的長相比高戈更接近人類。

身為擅長精靈魔法和黑暗魔法的妖術師,擁有強大魔力的雷牛頭骨和魔晶石,手拿著使用精靈石和妖樹製作的魔杖,裹挾著魔鳥羽毛的由魔獸毛皮製成的長袍。

他是和高戈同齡的年輕的妖術師,是被認為是高戈的左膀右臂的青年才俊。

在這次的遠征中,他被提拔為目光短淺的高戈的顧問兼指導者,與高戈同行。

不過,因為手下的魔法師們沒能察覺到貝倫村騎馬隊的接近,正在反覆失態,所以從高戈朝向他們。

「那麼加姆,糧食怎麼樣?士兵們都說吃不飽,餓著肚子。在襲擊之前,能堅持下去嗎?」

高戈對加姆說話的聲音,比其視線更帶有幾分溫暖。

高戈也認識到,他和加姆從小就認識,加姆一直是自己的左膀右臂。

雖然加姆覺得這份信任在這次遠征中多少淡薄了一些,但還是覺得有可能挽回,所以心裡很為此著急。

「雖然剩下的糧食不足夠填飽肚子,但在貝倫村進行戰鬥沒有問題。士兵不可能無視我們的命令。」

「只要戰鬥沒有問題就可以了,在我們這樣做的時候,其他氏族的人也會窺竊哥布林的王位。生下孩子,鍛鍊身體,組建軍隊。為了在一定會到來的戰役中,古馬氏族能獲勝,為了能輩出王,以貝倫村為開端,討伐人類的軍隊,燒毀村子,掠奪糧食,散布我們高哥布林的英名,讓他們感到恐怖。以這個勝利做為氏族的凱旋,證明高戈作為氏族正統的王位的繼承人。讓他們知道我是應該成為王的存在!」

正如馬格奶奶所預料的那樣,哥布林軍隊是為了爭奪哥布林種族內的王位而給高戈貼金,五千兵力被託付給他們的理由是為了讓他們能夠遊刃有餘地取得勝利。

對於在黑暗的荒野上建立根據地的哥布林們來說,貝倫村是阿克雷阿克雷斯特王國北部邊境開拓計劃中激烈爭奪的地方之一,也是特別受關注的地方。

如果使之陷落,其他氏族的人也不得不對他另眼相看。

「敵襲,人類士兵來了!」

聽到從帳篷外面進來的喘著氣的士兵的報告,以為對方中了自己這個圈套的高戈和扎達露出兇惡的笑容站了起來。

本來,高戈他們在這個帳篷里進行的對話,多蘭等人是不應該知道的,但通過芝麻般大小的蟲型哥雷姆,多蘭等人對哥布林們的計劃了如指掌。要在兵力、戰術、戰略全部都被敵人知道的情況下進行戰鬥,恐怕做夢也沒想到吧。

「好吧,扎達,到前線去吧!到貝倫村也只剩下一點點行程了。恐怕他們會發動攻擊,這次應該也是最後一次了。」

「是的,一切都交給我們吧。」

扎達自信滿滿地回答,對加姆投來充滿輕蔑的目光。

感受到扎達的視線的加姆毫無反應,扎達也不以為然地移開視線,走向帳篷外面。

僅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作為下任族長候選人的親信,兩人之間存在著不合常理的爭執。

加姆和扎達都嫉妒對方的成功,並希望對方失敗,因此,他們內心都希望對方下台或被殺死。

高戈當然知道這兩個哥布林的爭執,但這種程度對哥布林來說是家常便飯,他的目標是通過兩者的競爭來取得成果。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無論使用何種手段都比失敗要好的理念下,無論哪一方下台都無所謂,所以根本不想放棄。

整個種族裡,都是這樣的思維形態,所以如果有能力的哥布林誕生了,那本來處於高位但能力卻不夠高的哥布林就會被殺的事很多。

結果,哥布林種獨自在同一地方踏步已經幾百年,甚至幾千年了,而且還在不斷地原地踏步。

例外的是,直接侍奉其創造神及眷屬經驗的古哥布林,或是繼承其血脈的數個世代的後代 。

那麼,追趕發動奇襲的貝倫村騎馬隊的,是騎著擁有馬匹般體格的巨大坐騎狼的哥布林狼騎兵們。是扎達從他們的隊伍中選拔的一百五十名精英,為了解決我們貝倫村騎馬隊以洗刷恥辱,受心中燃起復仇的火焰的驅使。但是,那種復仇的火花是沒有表現出來的機會的。

哥布林騎兵們,就那樣追趕撤退到貝倫村方向的貝倫村騎馬隊,遠離本陣。

就這樣,他們被引導著,在黑暗的荒野的一角,受到了來自貝倫村的人們的弓箭,來自克里斯蒂娜,塞麗娜等人的魔法的火力覆蓋,一隻都沒能回到本陣。

失去了寶貴的騎兵的扎達,和加姆一樣,被高戈冷眼看待。

再厲害的猛者也不得不張嘴感嘆。

另一方面,貝倫村騎馬隊的突襲也到此為止,沒有再進行。

雖然沒能徹底消滅哥布林騎兵,但因為成功地消滅了大部分,所以騎馬隊的突擊完全達到了目的。

然後只剩下貝倫村的籠城戰。

最後一次貝倫村騎馬隊的突擊結束後,村子裡逐漸聚集了恩特森林的援軍,一同迎擊哥布林。為了構築態勢傾注心血,多蘭也加入其中。

多蘭

對環繞村子的木牆施以援助,用以泥土作為材料用鍊金術做成的鋼鐵隔牆圍起來,同時為設置弩機和投石機奠定了基礎

並且,為了彌補數量的劣勢而大量生產戰鬥用哥雷姆。

到了晚上,村子被一道毫無縫隙的鋼鐵圍牆圍了起來,變成了要塞,大家都嚇了一跳,目瞪口呆。

除此之外,為了貝倫村的魔法使們和來自恩特森林的精靈們,多蘭精製的魔晶石和精靈石堆在倉庫里堆成了小山,讓馬格奶奶和莉莎她們唾沫橫流。

在這期間,眾神大多都向各自的主神報告了與多蘭順利接觸的事,以及瑪依拉爾、阿爾德斯、卡拉維糸等最高神格神的降臨,以及最適合賺取分數的哥布林來襲的事態。

以古馬氏族為首的以黑暗荒野為棲息地的哥布林們,由於是被創造神拋棄的存在,所以沒有為此與多蘭敵對而膽怯的邪神,對於居住在魔界的人來說,實在是萬幸。

不過,被所有神都認為是大邪神的大女神卡拉維糸,與天界諸神之首的瑪伊拉爾共同戰鬥。這樣前所未聞的事態,使天界和魔界雙方都變得熱鬧了不少

說到卡拉格斯,自從他在貝倫村降臨後,一直毫不顧忌的對外宣稱蕾妮亞是自己的愛女

村民們一邊搬運出各個家庭和公共倉庫的武器,一邊檢查。

蕾妮亞坐在樹叢下,被卡拉維糸從背後抱住,呆呆地張望著。

雖然對靈魂之母卡拉維糸的景仰的態度多少有些困惑,但蕾妮亞被緊緊抱住默默的被撫摸著下巴,脖子上臉頰上被親吻。

接到哥布林來襲的消息後,沒能活躍起來,因為沒能讓多蘭看到活躍的一面所以內心鬱憤,因為她覺得自己很可能會爆發,就把自己關起來了。

在蕾妮亞看來,多蘭對自己和卡拉維糸以外的人動心並不有趣,但是,多蘭他們打從心底為這個村子裡的人擔心,他們對冷漠的蕾妮亞也很親切。

考慮到如果任由自己的嫉妒而向村民們發泄敵意,可能會招致多蘭的憤怒,雷尼婭下定決心會為了村子裡的人們發揮自己的力量。

受靈魂里包含的多蘭的成分的影響,自己能夠理解邪惡女神產生的割理和恩義的概念,

感受著母親的溫暖,蕾妮亞發現了在村民們周圍閒逛的女僕的身影,並與她們打招呼。

「啊啊啊,你也是個愛說話的傢伙,趕快去迦羅亞避難就好了。你不是戰鬥的人吧。」

聽到這個聲音,穿著女僕裝的浮華停下腳步回頭看。

「回去的時候氣氛很緊張,既然大小姐留下來了,我也不會撤離避難的。雖然可能會受到傷害。」

現在,村子裡剩下的,除了貝倫村的人們和恩特森林的人們,剩下的真的是一些銷售服裝,草藥,食品的商業部分的商人。

「我不認為這是足以致命的理由,不過,算了。我和多蘭在一起的時候,這個村子的安全就等於得到了保證。

浮華是蕾妮亞出生的布拉斯特家族的傭人,沒有戰鬥的力量,不能不珍惜生命。

但她並沒有逃出去,因為蕾妮亞表明了留在貝倫村的意向,這是槓桿也撬不動的。

如果不顧主人的女兒蕾妮亞,一個人逃跑,不知道會被故鄉的人們用什麼樣的眼光看待。

就算蕾妮亞被捲入了哥布林的襲擊而死了,浮華沒有那種能貫徹謊言的性格,如果使用魔法,就很容易分辨真偽。

也就是說,她的命運是托生與蕾妮亞的,無論她願意還是不願意。

順便一提,在浮華不知道的地方,布拉斯特家族在暗中調查多蘭和保護雷尼婭,被委託的人與蕾妮亞有過接觸,催促她逃離村子,但蕾妮亞堅決不接受。

除了眾神所扮演的人之外,還有幾名冒險者是商人們的護衛,他們留下來是因為貝倫村的委託,其中就包括布蘭斯特家族的人。

而且…浮華玩弄著蕾妮亞艷麗的黑髮,高興地哼著小曲兒。

化名為拉維的卡拉維糸,有著這一帶及附近罕見的褐色皮膚,穿著露出度很高的煽情服裝,對外訴說著旅行中的舞女等相關的事情。

讓浮華感到懷疑的是,蕾妮亞對這個叫拉維的異族舞女的警戒和抱著不想見到的想法的樣子。

當我親眼看到蕾妮亞對多蘭的態度時,我從心底被嚇了一跳。每次心中的問號都在亂舞。

親眼目睹拉維和蕾妮亞的關係似乎是舊心相許的關係。如果你是一個塔夫拉斯特人,那麼可以說你遭遇了驚天動地的事件也不為過。

從今年春天到今年夏天,在迦羅亞魔法學院裡,我只覺得雷尼婭身上發生了什麼,雖然想要探索發生了什麼,但是浮華沒有,現在只能祈禱蕾妮亞和自己能夠得救。

再過一天,殘存的商人們的身影消失了,貝倫村只剩下能戰鬥的村民三百名,冒險者二十七名note

其中諸神及其眷屬二十位

,恩特森林的諸種族軍隊六百名,戰鬥用戈萊姆百具。

貝倫村方面的總戰力約為一千,與此相對的哥布林軍隊在貝倫村騎馬隊的五次突襲下,兵力減少到四千餘人。

雖然當初與哥布林軍隊的戰力差距約有十七倍,但是恩特森林的援軍的規模很大,在即將迎來會戰的時候縮小到了四倍左右,因此貝倫村的人們的臉色非常明亮。

如果能趕上在迦羅亞召集的討伐哥布林的軍隊,就能扭轉戰局了。雖然這樣的話可能就沒有獎金了,作為多蘭來說,雖然很謹慎,但沒能趕上就好了。

貝倫村考慮到可能趕不上來自迦羅亞的援軍,成為了希望以外的援軍的恩特森林的各種族軍隊的指揮官德法吉奧,狼人的薩津等人和村長,戰士長巴蘭以及作為男性客人的阿爾德斯不斷地進行著協商。

在圖多埃夫中,還有與吉奧的妹妹多蘭等人關係很好的菲奧的身影。她喘著氣說,這次輪到他們來幫忙了,恩特森林的居民們的士氣不亞於貝倫村的人們。

最重要的是,恩特森林的人們士氣高漲的原因是尤古多拉希爾有意而為的事是不言而喻的。

哥布林再次派出偵察兵,窺探著被鋼鐵護牆包圍的貝倫村的四周,開始尋找進攻缺口。

當然,這些行動也被多蘭製造的小型哥雷姆所擊退。

貝倫村把南門完全隱藏在鋼鐵防護牆內,唯一的出入口只有北門。

對於僅存的可以進攻的北門,哥布林當然抱著警戒心,好像在尋找其他的進攻缺口,但最後還是徒勞無功。

哥布林他們沒有攻城武器,頂多也就是一個簡易梯子。即使想從北門以外的地方進攻,防護牆也太高,太堅固,對於事先準備不足的哥布林們來說,進攻的效率太低。

接到哥布林軍隊接近的報告後,貝倫村方面的人在城牆上布陣,鞏固防禦。

其中不僅有馬格和巴蘭,還有巴蘭的妻子蘭、艾伯特等與多蘭年齡相仿或比他小的人。

所有人都全副武裝,在親密的家人面前湊在一起,緊張地談論著什麼。

在防護牆上,成百上千支木製矛和鐵矛佇立在那裡,鍋口冒著熱氣,鍋里盛滿了沸騰的油和熱水。

另外,在防護牆及其內側的立腳點和高見槽上,除了已經攜帶長弓的王國士兵卡西納之外,還有村子裡的獵人們手裡拿著愛用的弓和箭,對著在北邊擺開陣勢的哥布林們投去射殺的目光。

另一方面,哥布林勢力的高戈和加姆,對於以前和阿克雷阿克雷斯特王國軍隊戰鬥過的那些人所說的鋼鐵防壁的出現,內心感到很大的困惑。

即便如此,如果再不得到足夠的糧食,軍隊內部的秩序和紀律就無法維持,在這片遠離根據地的土地上這樣的話軍隊有可能會瓦解。

高戈看到城牆上不僅有人類,還有艾爾夫、狼人、猿人、貓人、蛇人等各種種族的身影,皺起了眉頭,但他們卻絲毫沒有猶豫要不要引起戰端的餘地。

想要平息為了糧食和破壞而騷動的軍勢是不可能的。

「士兵們,這是戰鬥的時刻。戰鬥吧,戰鬥吧!用血打濕刀刃,撕裂血肉,殺了它們。我們要把糧食放在土地上。為了武勛、名譽。去戰鬥,戰鬥的時刻到了!殺啊!」

位於魚鱗陣最後方的高戈,向相當於親衛隊的精挑細選的精銳之師,揮動愛用的大劍。

以此為信號,銅鑼響起,哥布林軍一齊發出衝鋒的吼聲。

除了騎兵、弓兵和魔法使以外的哥布林們,舉起長矛、短矛、棍棒、斧頭等武器,向著貝倫村北門前進。

哥布林和其他種族之間的戰爭,別說是事先的安排,就連勸告投降都不存在。殺人奪命僅此而已。

雖然是步幅和裝備都不統一的衝鋒,但震撼力相當強,也足以讓不習慣戰鬥的年輕人膽怯,即使是站在防護牆上的村民們。

站在北門正上方的多蘭瞥了同胞一眼,然後將視線落在了步步逼近的哥布林身上。

防護牆的外周被一圈護城河包圍著,底部插著無數尖端尖銳的木樁,黑薔薇的荊棘遍布全木樁,只要靠近,荊棘就會伸展,纏繞在敵人身上,將其拖到護城河底。

「把投石機再稍微拉進一點,魔法是在敵人的魔法使移動之後嗎?」

多蘭的旁邊是表情緊張的塞麗娜,表情平靜的迪亞多拉等人,阿爾德斯和阿米亞斯等人也毫不鬆懈地等待著敵人。

馬伊拉爾和萊蒂薩等人並沒有上前線,只是為了防備後方有人受傷的情況。

「哦,我們要衝進那個群體嗎?」

阿爾德斯眼看就要從城牆上跳下來,一邊大聲笑著,一邊準備隻身向哥布林軍隊發起攻擊。

「我明白你想這麼做的心情,但希望你能控制住。因為這次不是以勝利為目的的戰鬥。重要的不是個人的力量,而是大家共同擁有勝利的意識。」

「嗯,雖然是不像你的戰鬥方式,但是沒辦法。這場戰鬥本來就是為了生活在這個村子裡的人們的戰鬥,雖然是插嘴一說。」

說著,阿爾德斯抱著胳膊,不時地搖晃著身體凝視著哥布林。

不久之後,面對進入弓箭射程的哥布林他們的先頭排,在各自指揮官的號令下,村民們和烏德埃爾夫們一齊射出了箭。

雖然也有舉著箭盾守護頭頂的哥布林,但更多的是從上空射來的箭貫穿了他的腦門、肩膀和腹部。當場斃命的人,在那裡劇痛中呻吟的人數不勝數。

阿米亞斯、德拉米納也在不斷地放箭,每次她們的箭射出時,哥布林的性命就會被奪走。

雖然敵人的數量確實減少了,但是以倒下的夥伴們的屍體為盾牌的哥布林們開始向北門聚集。

用箭和魔法在一定程度上減少敵軍數量後,再從這邊出擊,打擊敵人陣地,這對攻城一方來說是理所當然的戰法。

貝倫村方面當然也打好了算盤。

「話雖如此,我還是想再提高一下我方的士氣,敵人那邊則正好相反。」

在防護牆的邊緣突然像從天而降一樣出現,卡拉維糸用輕鬆的語氣對多蘭說著

旁邊的蕾妮亞如同影子一般,她向多蘭微微低頭。

貴族的女兒雷尼婭,沒有被村民們命令任何事,處於可以隨心所欲地行動的立場。

「那麼,作為沒有戰鬥能力的柔弱舞女的我,要在這裡表演一個給村子裡的人們帶來活力的舞蹈嗎?」

卡拉維糸的胸部大膽地敞開,肩膀和腋下也露出來,看起來像是裹著布的白色禮服。卡拉維糸對多蘭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說到仙女的羽衣,卡拉維糸的衣服的一端和她的兩個手腳上都戴著幾件黃金製成的細鐲子和腳鏈裝飾品,也可以說是奢華的裝束。

突然,卡拉維糸出現在戰場上,而且是戰場上最顯眼,最危險的城門上,村民們臉色大變,對著多蘭喊著要把她拉下來。

站在防護牆的邊緣上,在一不小心就會被摔死的地方,褐色的肉體一刻也沒有停留在同一個地方,一直在移動。

不知不覺地向右向左跳,不受任何人束縛地跳,跳,跳。

但多蘭回答他們不用擔心,卡拉維糸開始在防護牆上翩翩起舞。

手臂,腳,頭,頭髮,柔軟地,優雅地,雄壯地,或者笨拙地,沒有拘束,沒有依靠地,移動著。

卡拉維糸的身體在旋轉,倒下,伏臥,在空中飛舞,折斷,起身,扭轉,彎曲,告訴我們這裡就是戰場。

沒有伴奏,沒有聲音的卡拉維糸的舞蹈,赤腳踩在牆壁上的細微的聲音,豐盈的頭髮和吹起布匹的風。沙沙作響的黃金裝飾品隨風而動的聲音,為卡拉維糸的舞蹈增色不少,在戰爭的喧囂中,也奏起不滅的聲音。

半閉上眼睛,嘴角充滿著妖媚的笑容,褐色的皮膚上慢慢浮現出汗珠,吸受汗液的透明的布貼在皮膚上,隱約可見的卡拉維糸的裸體,使男女老少觀看者的克己心蕩然無存,開始心存纏綿。

為什麼應該向前方揮動的右腿會從背後被甩下來?

為什麼應該像貫通天空一樣垂直伸長的左臂,像抱住自己的腰一樣纏繞在一起呢?

為什麼應該大幅度向右跳的身體,以天地顛倒的姿勢向後著地?

應該向前走的身體向後,應該向右揮的手向左,卡拉維糸的舞蹈充滿熱情,加快,減慢,隨著動作變得更大膽、更優雅、更妖艷,她開始表現出超越觀眾理解的動作。

村民們在城牆上向哥布林射出弓箭的手停了下來,舉起武器直逼北門的哥布林們的腳停了下來。戰場上所有人的雙眸都被在防護牆上狂舞的邪神所吸引。

不久,卡拉維糸的嘴唇被固定成微笑的形狀,與野獸的末末魔的叫聲和從洞窟深處吹來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風完全聽不清的聲音伴隨著獨特的旋律開始流淌。

無視這個世界的法則的舞蹈,加上不被認為是這個世界的歌的以外的歌,被這個奪去心志的哥布林,不斷地放下武器。

對著沒有眼中焦點的哥布林們。卡拉維糸的笑容越來越深。

如果這樣跳下去的話,不僅是人們的意識,就連靈魂也會被邪神的舞蹈和歌曲所束縛,拔除吧。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卡拉維糸的嘴唇應該還在哼唱著那些沒有語言的褻瀆之歌,但他那邪惡的諷刺之聲卻震耳欲聾。

現在,卡拉維糸確信自己會對多蘭有所幫助。卡拉維糸發出更邪惡的聲音,妖美的舞蹈。

在那裡,發現了拼命向自己投以懇求的視線的愛女。

嗯?在跳舞的過程中,卡拉維糸皺起眉頭回頭一看,蕾妮亞對自己察覺到的事鬆了一口氣,用手勢向自己指示了方向。

看那邊的意圖。

如果這不是唯一站在自己一邊的愛女,卡拉維糸也不會順從。

到底是什麼?如果她一邊這樣想著,一邊看她的眼睛……

那裡有多蘭的愁眉苦臉,他的視線如同望著兩步前的污穢物。

如果將目睹這一切時的卡拉維糸的心情語言化,那就太單純了。糟了,糟了。

4

不由得從靈魂深處湧起一股冰冷的恐怖,卡拉維糸的胯下一緊,瞬間延伸至大腿內側。

同時,她的思維開始慌亂地運轉,尋找導致這種情況的原因。

在這種情況下,多蘭不高興的理由只有一個。

卡拉維糸帶著失落到人類標準的雙眸,發現了雖然不像哥布林那樣,取發呆的村民和精靈們的身影。

「糟了,有點過分了!」

因為覺得對多蘭有幫助,所以得意忘形,連本來不應該施加影響的自己人也受到了影響。

如果沒有注意到雷尼婭的視線,繼續跳舞的話,肯定會受到多蘭的制止,遭受難以想像的可怕的制裁。

於是,卡拉維糸差點掉到黑蓄薇的荊棘蠢動的護城河上,但在最關鍵的時候改變了姿勢,停止了歌唱,舞蹈也慢慢地恢復了有常識的狀態。

受此影響放下武器的哥布林們,也拾起掉落在腳邊的自己的武器重新開始前進。

儘管如此,卡拉維糸那妖艷的舞蹈和歌聲的效果似乎依然存在,而哥布林他們的宏大的腳步聲卻不知所蹤,先前的殺氣已經完全枯萎了

一方面大邪神對自己的行為感到心寒,另一方面不知道這事的哥布林們想起了本來的目的,一邊用同伴的屍體和木盾抵擋著射來的箭,一邊再次聚集在貝倫村的北門。

「那麼,我也差不多該行動了。」

卡拉維糸所做的事被認為是可以接受的範圍,多蘭注視著在哥布林軍隊後方開始行動的魔法使部隊。

時間稍微向前追溯,在貝倫村與哥布林的古馬氏族軍展開戰爭之前。

在從貝倫村避難的村民中,有一個叫法布洛的男人,年紀超過了三十歲。

他的任務是保護沒有戰鬥能力的婦女、幼子和老人,帶他們去迦羅亞。在多蘭就讀迦羅亞魔法學院期間,他是移居到貝倫村的新參組的一員。

現在,貝倫村的避難小組在迦羅亞郊外的空地上,精心準備了裝配式帳篷,整理好行李後各自休息。

法布洛在離開住慣了的村子後,看了看沒有黑暗的貝倫村人們的臉,然後進入了這個宿營地。

「啊,看累了。」

跟法布洛打招呼的是一個六十歲的男人,他坐在一塊合適大小的石頭上。

雖說不是性命攸關的事,但從住慣了的村子裡逃出來的村民們的財產,有人萬般都想掠奪。為了不讓無法抵抗的情況出現,用了戰斧武裝著。

個子不高,失去了右腿,膝蓋以下是一根木棍,但卻有著肌肉塊般的身材,埋在白色的蓬鬆的頭髮後面,目光銳利。

在來到貝倫村之前,他是一個冒險家,名叫蓋南。

以負傷為契機,他從冒險者的工作中引退,在貝倫村安身。在這次哥布林襲擊中,他回到了冒險者時代。因為他的膽識與信念,被任命為避難的村民的護衛兼領隊的一員。

「沒什麼好巡視的。不過,什麼嘛。大家都沒有那麼消沉的樣子,我很意外。」

聽到這句話,蓋南皺起眉毛,調整了一下,想起法布洛是最近移居到貝倫村的新參組的事情,他笑了笑。

「嗯?是嗎,你還來貝倫村時日尚淺。那都是很早以前的事了,アルマディア爵爺還健在的時候,經常會有。年輕人不知道那個時候的事,但對像你這樣年紀的人來說,我已經習慣了。即使不得不暫時離開村子,也不至於放棄至今為止的生活。以後再怎麼也能挽回。如果你把籠子留在村子裡幾天,加羅亞的軍隊會來的,多蘭在他的作坊做了很多有趣的事,而且森林裡的人也幫了他的忙。你看,村子裡的人把哥布林都殺了,正在堆屍山。」

「在那裡住下來之後,我才知道那是個相當了不起的地方,可是這次無論怎麼說都很難。不是嗎?五千多啊,已經是戰爭了。戰爭就要開始了,像我們這樣只知道耕耘土地的農民能做什麼呢?」

「啊,不是貝倫村的人會這麼想是理所當然的。注意啊。你的想法是錯誤的,不僅僅是你我也在內,那個村莊裡的人都是遠離常識的人啊。對我而言那是個住的很舒服的好村莊。我不想深入地講以前的事,因為對於所有人都是非常歡迎的風氣。不管怎麼說,我都是已經接受了從拉米亞到吸血鬼的存在時候了。你會覺得不舒服嗎?」

「嗯,不管怎麼樣,我現在只做我能做的事。」

法布洛對蓋南的問題微微點頭,臉頰放鬆。

貝倫村的避難組到達迦羅亞得到了暫時的休息,另一方面受到古馬氏族軍的襲擊的也有留下來的新參組的人。

在歐克利特王國看不到的鋼鐵牆壁上,手握短弓的薇娜就是其中之一。

身材高大,有著肉感的身材,陽光下曬得黝黑的皮膚,臉頰上散落的雀斑,蓬鬆的紅髮是她的特徵,今年已經十九歲了。

她的經歷是,以前作為一個農場主的傭人工作,被農場主的兒子強行推倒時,抵抗而使對方受重傷,就那樣逃走到達貝倫村。

在她出生成長的地方也能看到一些猛獸和魔物,來到貝倫村後有了使用弓箭的待遇,和猛獸、魔獸等對峙的機會大大增加了

自己也覺得膽子變大了…

當她看到實際上有四千這麼多的哥布林時,與隨風而來的吼聲相呼應,她心中充滿了恐懼。

薇娜無法控制自己牙齒發出的沙沙作響的聲音,感到非常刺耳。

雖說有所減少,但仍有四千多人的哥布林共蠢蠢欲動,為了打破城門進入貝倫村,他們發出了兇惡的吼聲,隨著轟隆的聲音跑了過來。

(呵呵,真的能贏嗎?居然有這麼多!)

薇娜一邊流著汗一邊拼命地射出新的箭,不停地向腳下的哥布林們射擊。

沒來得及確認自己射出的箭是否射中了哥布林,就拼命地為了驅散恐懼而射出了箭。

至少,在射箭的時候,一邊對活著的自己這麼說著。

被薇娜射出的箭射中眉心的哥布林,只穿了一件開襠褲就翻著白眼斃命了。

另一方面,右大腿被深深射中的哥布林倒了下來,被從後方猛衝過來的同伴哥布林踩踏,看起來像一塊襤褸的破布一樣。

如果薇娜有環顧自己周圍的閒暇,也許是知道了在左右並排射箭的老資格的村民,用非常冷靜的眼神淡然地持續向哥布林射擊,稍微恢復了鎮定。

恐懼不是罪惡。但是,如果被恐懼吞噬,只會離死亡越來越近。

因此,在貝倫村出生長大的人認為,保持平靜不感到恐懼是提高生存概率的方法。

薇娜為了從腳邊的箭筒中取得新箭而彎下了身子,但她發現箭已經射完了。

沒有箭!就這樣,新的箭筒出現在了薇娜的腦海里,她慌張地想著,快點,快點去尋找下一支箭。

那是在維納旁邊,把堆積如山的岩石扔出去的牛人少女密爾。

平時是硬邦邦的研磨機,現在遇到緊急情況,把巨大的胸部塞進用鐵板加固的皮革胸墊,用長鐵棍作為武裝。

「是的,薇娜小姐,別慌,還有很多新的箭。」

「嗯,是啊,謝謝。」

頭有點發冷的薇娜,和自己一樣,負責補給的人在用盡箭矢的村民之間來回奔跑,注意到他正在散發代替斷了弦的弓箭的樣子。

意識到自己呼吸急促,脖子乾澀得幾乎要貼在喉嚨上,薇娜啪的一聲坐下來,把綁在腰上的皮水壺吐了出來。

雖然哥布林這邊也放出了反擊之箭,但是這邊的魔法使們所使用風防禦牆一根不剩地回彈著箭,到現在為止貝倫村這邊沒有一人受到箭傷。

另外,多蘭從迦羅亞帶來的部分和追加生產的展開障壁用的堡壘,就在村民們的旁邊,防備風防禦牆被突破的情況。

雖然是有著可愛的外形的堡壘,不過,從四方形箱子樣子展開的堡壘具有凌駕於高位魔法的絕對的防禦力。

只要來得及展開,人們就不會受傷。

密爾也和薇娜一樣,背靠著鐵壁坐在地板上,把嘴放在水壺上,在薇娜平靜下來的時候,跟她打招呼。

「薇娜,你沒事吧?不用這麼慌張。戰鬥才剛剛開始,如果太努力了,一會兒就會累的。」

「密爾非常沉著冷靜,不僅僅是密爾,這樣看來,大家都非常沉著地戰鬥著。

有點不敢相信。」

「嗯,並不是每個人都不害怕。但是,我知道有些事情必須要控制住這一點。所以,我只是集中注意力在另外一邊。我和大家都和薇娜一樣在內心覺得很可怕。」

「是嗎?不過,對了,我也不是不害怕。」

薇娜大口吸氣後,慢慢吐出,確認呼吸和心跳已經平靜了很多。

再用水壺裡的水把嘴裡弄濕,然後說聲「好」,重新打氣。

「謝謝你,密爾。托你的福,我輕鬆多了。」

也許是有點不好意思,薇娜不等密爾回答,就說了這麼多,然後用不停頓的動作重新架起弓,眼下

密爾從薇娜的情況判斷出已經沒事了,於是做了一次深呼吸,重新開始扔下大約有一抱的岩石。

之後與哥布林那邊的四百左右的弓兵們進行了箭矢互射之後,突然,中午的陽光也退下了,耀眼的白色魔力之光,從城門上發出。

不僅是薇娜,就連身經百戰的勇猛者周圍的村民們也不由得停下射箭的手,將目光投向光的來源。

那裡有站在門正上方的多蘭們的身影。

薇娜也是,比自己小三歲的多蘭是貝倫村的青年才俊,在迦羅亞學習魔法,聽說是非常厲害的魔法師。

仿佛要證明這一傳聞一般,與魔法無緣的薇娜也感到異常的魔力高漲,以多蘭為中心捲起了旋渦,令薇娜等人的肌膚感到戰慄。

接著,不止是多蘭,站在她旁邊的拉米亞少女賽麗娜,也能看到她那濃厚的魔力像這樣開始發生。

薇娜不由得發出很大的聲音,吞了一口口水,望向多蘭他們。

說實話,她在心裡的某個角落裡抱著自己可能會死的恐懼,但是這是多麼美麗啊!在被多蘭和塞麗娜所放出的魔力光輝所迷倒的時候,對死亡的恐懼完全消失了。

然後,以多蘭開始釋放高密度的魔力為契機,在銅牆鐵壁上分散的馬格奶奶、迪娜、莉莎、艾莉,還有以菲歐為首的伍德艾爾夫等人也相繼迸發出魔力。

哥布林等人置身於飢餓和與生俱來的殺戮衝動中,展現出恐怖的不為人知的衝鋒姿態。面對開始捲曲的強大魔力,這也無法持續下去。

生存本能強烈地敲響了警鐘,就像被釘在地上一樣停住了腳步。

意識到哥布林他們帶著絕望的眼神抬頭看著他們的樣子,薇娜這才從心底鬆了一口氣。

能夠將自己害怕的哥布林們,降到如此恐怖的深淵的人們是我們的夥伴。

那麼,有什麼可怕的呢?

在圍繞著貝倫村的鐵壁內側的治療所里,有二十名瑪依拉爾教的神官,戰士萊蒂沙和幫工的村民。除了瑪依拉爾以外,扮成冒險者的天使和下級神等的眷族十柱也在這裡

這個治療所,原本是設想從北門一側襲擊而建立的,有一次可以容納一百人的寬敞空間。

儲備了很多包括多蘭,馬格和他的弟子們,還有萊蒂

沙平時常配的魔法藥和治療繃帶以及很多乾淨的布。

與哥布林的戰鬥開始後,好像還沒有出現一個受傷的人或死人,目前在治療所的人都沒有工作。

萊蒂沙走出治療所,望著在緊急遷建的基礎上開始運轉的炮台戈萊姆。

草包

代替炮彈的巨岩、點火的麥秸球,或者內藏著百支小箭的巨大筒,一個接一個地向鐵壁的另一邊射出。

不僅如此,在銅牆鐵壁上布陣的魔法使們行使的魔力的高漲也到達了,切身感受著大氣和大地本身以及充滿它們的魔力的震撼。

「這是一種多麼強大的力量啊!不過,我不放心。偉大的瑪依拉爾女神啊,請一定要守護他們。」

作為邊境的開拓村,具備了異常的戰鬥力和設備,這一點對於不知道戰鬥的萊蒂沙來說是可以理解的。

而且,自稱是治療所的冒險者的人們對古馬氏族軍的襲擊絲毫沒有畏懼的跡象。不僅如此,他還採取不把哥布林放在眼裡的態度,讓人覺得很可靠。

儘管如此,她還是第一次經歷這樣重大戰役,不得不向她所信仰的偉大的大地母神祈禱。

「嗯,我隨時都在守護著你們!」

「誒?」

萊蒂莎聽到自己耳膜顫抖的聲音,不禁發出驚訝的聲音,回過頭來。

因為她的聲音與她祈禱時,瑪依拉爾少有的回應的聲音極為相似。

一看,那裡是自我介紹說自己是週遊大陸各地的瑪依拉爾教徒的伊拉。

這是一種自我認識。

「嗯,如果是瑪依拉爾的話,應該會說的吧。」

帶著愛著女兒的母親對女兒的微笑,伊拉繼續惡作劇。

萊蒂莎在這種氛圍下,總覺得會聯想到瑪伊拉爾,因此,她的回答有些遲了。

「嗯,也許是吧。」

「不知道會有誰受傷。萊蒂沙小姐擔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過,如果結束了,我想應該可以認為是杞人憂天。」

「這是為什麼呢?馬伊拉爾是這麼說的嗎?」

貝倫村中唯一的瑪依拉爾教的神官的事,萊蒂夏平時以凜然的氣勢和神職人員的氣概自己約束著,對同樣作為瑪依拉爾教徒中更上位階的伊拉有著無意識的依賴的態度了。

實際上,別說是作為信徒的地位,伊拉就是瑪依拉爾本人,但對萊蒂沙來說,最好不要知道她的真面目。

「呵呵,你與瑪依拉爾之間,就會得到這樣的回答的事吧。剛剛來到這個村子,我什麼也不知道,但說什麼或許這場戰爭過後,我想還是會有受傷的人。」

萊蒂沙非常了解貝倫村的人們,而且也意識到自己是該村的人。

的確,如果是這個村子的人的話,即使面對哥布林的軍勢,也會堅持到伽羅亞的救援到達為止。

儘管如此,萊蒂沙還是非常常識客觀地認為,在戰爭中出現死亡或受傷的人是不可避免的。

即使貝倫村和古馬氏族軍的人數相反,也不可能發生連傷員都沒有的戰鬥。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