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卷 第二章 向絕望發起挑戰(1/2)
在發生了各種各樣的討論、絕望、興趣、希望之後,終於,時間來到了競魔祭決賽當天。
大部分的觀眾們都非常期待伽羅瓦魔法學院和傑魯魔法學院能來一場勢均力敵的激烈戰鬥。而另外極小一部分的觀眾,則對伽羅瓦魔法學院的勝利堅信不疑。
伽羅瓦魔法學院整個代表隊都備受他人注視。在每一個被注視的學生中,觀眾們最看好的,果然是在去年被評為最強的哈魯托和現在被評為伽羅瓦魔法學院代表隊中最強的多蘭這兩人。無數人都十分期待這兩人的對戰。
畢竟這兩人同樣戰勝過艾克斯——這位在所有魔法學院的學生中最強的精靈魔法使。因此,觀眾們都很想知道這兩位戰勝過艾克斯的選手到底誰的實力更勝一籌,不斷地在腦中對兩人進行著想像和比較。note
譯:瘋狂迫害艾克斯。
除此以外,另外四位有著伽羅瓦四強外號的人也在觀眾中引起了熱議。有著壓倒性的實力和絕世美貌且去年沒有出場的克里斯汀娜,在意念魔法領域的中甚至比雷電魔女還要強大的蕾妮婭,以及和去年相比實力成長非同凡響的費妮婭和尼祿妮西亞,觀眾們的話題儘是有關於她們的。
蕾妮婭,費妮婭,尼祿妮西亞,克里斯汀娜,她們四人都是貴族家的大小姐。特別是蕾妮婭,她家中沒有其他的兄弟姐妹,所以她便是布拉斯達布拉斯特家的繼承人。
因此,這四位大小姐都是很難攀談的對象,更別說那些有關於婚姻的話題了。而多蘭只是一個邊境的農民,因此可以用儘可能高的條件來僱傭他,所以有不少的多貴族和商人都對多蘭畢業後的安排很感興趣。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這位看起來最容易被搞定的多蘭,才是伽羅瓦魔法學院代表隊中,最應該慎重接觸的人物的。甚至在某種意義上,多蘭才是那位最危險的存在。該說這份無知反而是他們的幸運麼……
競魔祭結束後,要如何處理那些紛至沓來的邀請也是讓歐理維爾最近感到無比頭疼的原因之一。
不過多蘭自身並不想離開貝倫村太遠。因此在畢業後,他考慮的是去伽羅瓦總督府就職,打算在那裡應聘成為一個魔法使或者文職人員——歐理維爾非常清楚多蘭的這一想法。
雖然多蘭也清楚,以長遠的眼光來看,進入宮廷內部才是最好的。不過,就算是宮廷向他拋出了橄欖枝,留在老家附近也永遠是他心中的第一選擇。
雖然多蘭能在合理性和邏輯性上理解某些選擇,但他更多的時候還是會以自己的感情優先。不過考慮到他所誕生的原因以及源頭,他會這樣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他可是由那位始祖竜分裂自身後誕生的。
在競魔祭展現了壓倒性力量且沒有任何背景的人材,想必王國中有不少人非常想將他納入旗下吧。
無論是單純需要他那強大的魔力和無與倫比的天賦,還是想將他的血脈引入自身的家族,都足以成為招攬多蘭的理由。
但是,就算是統治亞克雷斯特王國附近所有海域的水龍皇龍吉,又或是占有著整片大陸大部分面積的恩特之森主人恩特·羽古多拉席爾——這些人類諸國完全無法比較的大勢力,都是願意為多蘭提供幫助的。
特別是恩特·羽古多拉席爾,歐理維爾知道她非常的親近多蘭。因此她也很煩惱,到底該如何忠告亞克雷斯特王國,而且這份忠告要說到什麼程度才比較好。這之間的度量和取捨,讓歐理維爾感覺自己頭髮都要禿了。
如果對多蘭採取了敵對行為,與龍吉所治理的龍宮國成為了敵人。就算是身處內陸的國家也可能會被覆滅——例如,國家的所有領土被滔天巨浪給覆蓋,又或是會遭遇無綿無盡的狂風暴雨,最終導致國家的地形都被改變。
如果敵對的恩特·羽古多拉席爾,那麼與多蘭敵對的國家其中所有的作物、樹木、花草都會消失。又或是國家中的所有植物都會突然放出毒素,讓整個國家覆滅。
不過這些報復手段會連累許多無辜的市民,造成巨大的犧牲,實在是過於殘忍,因此龍吉和恩特應該都會極力避免事情發展成那樣不可收拾的場面。雖然這些手段實行的可能性非常低,但和她們為敵的話,生活在陸地上的這些種族和國家,甚至連戰爭都不會爆發就會轉瞬間被全部消滅。
雖然多蘭還在學院上學的時候,身為學院長的歐理維爾可以用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來對此進行干涉,一定程度上可以將事態的發展控制住。但多蘭畢業後,可就不能這樣了。
若是有一個不小心,她以後可能就不能使用亞克雷斯特王國的歐理維爾這一身份了,而是要以恩特之森的歐理維爾這一身份和亞克雷斯特王國進行接觸了。
就算他轉生成了人類,但他前世仍然是古神竜,這一事實所具備的能量實在是過於巨大。在這個世界中位居頂點的眾多神明,全都是多蘭的前世好友,光是這一點,就能對多蘭的第二次人生造成無可比擬的影響。
無論是好是壞,他都不可能完全作為一名人類生活下去,歐理維爾是這樣考慮的。光是多蘭會在需要的場合肆無忌憚地使用自己身為竜種的力量這一點,就已經可以對他的理想打上一個大大的紅叉了。
但是無論如何,只有一點能確定,那就是歐理維爾的勞苦還遠遠未結束。note
譯:苦勞人啊苦勞人,辛苦你了。
儘管內心憂鬱無比,但歐理維爾的臉上卻不動分毫,表情依然冷酷地和其他魔法學院的學院長們一起坐在競魔祭觀眾席上觀看比賽。因為歐理維爾時常擺出一副冷酷的態度,她在背地裡還被人滿懷惡意地取了一個叫鐵面女的外號。
終於,時間來到了決賽開始的時候。坐在觀禮席上的斯佩里歐王子和芙拉王女,坐在觀眾席上的貴族和大商人,還有學生們,所有人都熱情高漲了起來。
觀眾們,都對決戰的開始望眼欲穿。
周圍的觀眾熱情之高漲,甚至讓人覺得現場的氣溫都升高了個幾度。而隨著兩個學院代表隊的選手入場,觀眾席上更是掀起了一陣又一陣驚天動地的歡呼。
而入場的兩支隊伍,伽羅瓦魔法學院的選手們儘管程度有些許不同,但都是一副抬頭挺胸的驕傲模樣。而傑魯魔法學院的選手們,則全都露出了一副不安的表情,醞釀出了一股微妙的氛圍。明明是他們在去年奪得了冠軍,因此這股氣氛有些和他們不相襯。
「哎呀哎呀?傑魯魔法學院的各位總感覺沒什麼精神呢……是我這位主持人的錯覺麼,你怎麼看,梅露露女士。」
哈梅路還以為傑魯魔法學院的選手們全都身體不太舒服,因此向能夠使用魔眼的梅露露尋求意見。
但是,一眼看過去,梅露露卻是一副拼命壓制自己激動內心的模樣,反而讓哈梅路為她擔心了起來。
雖然這位女士平常是一位非常有常識的大魔女,但她腦子裡缺了根筋,經常會突然地就做出一些常人根本不能理解的事情。
「嗯嗯~據我觀察,他們的身體並沒有什麼特別奇怪的地方。所以這應該單純的就是他們心情不好。因為他們去年奪得了冠軍,有可能是這份功績和稱號讓他們產生了沉重的壓力。」
雖然梅露露是這樣說的,但這是在體貼傑魯魔法學院。
雖然要說壓力,他們肯定是會有不小的壓力。但傑魯魔法學院的選手們所展示出來的表情,無論怎麼看,都只能以絕望這兩個字來形容——就像是在向自己根本不可能戰勝的對手發起挑戰一般的絕望。
「哼姆,原來如此~儘管說參賽選手們在生理上都成年了,但他們其實都是還是十七十八歲的年輕人,在精神上也還需要一定的磨鍊和成長呢。不過話說回來,這場決賽還真是讓人期待啊。」
「沒錯,我很期待這幾位選手分別會碰上誰。哈魯托無論是和克里斯汀娜選手還是多蘭選手碰上,應該都會打出一場非常精彩的戰鬥,想必也有不少觀眾對此無比期待。同時,使用意念魔法的蕾妮婭選手和天生的超能力者由琦選手,這兩人的對戰應該也十分的有看點。不過在對戰名單出現之前,我們都只能在大腦中進行想像就是了。」
正如梅露露所說,傑魯魔法學院和伽羅瓦魔法學院兩個學院的代表隊中,都有著戰鬥方式非常相近的人。因此觀眾們非常期待這些人之間的對戰。
觀眾們的激情無比高昂,甚至讓人覺得要是在這個時候讓他們等待過久,引起了他們的不滿,自己會不會被當場撕碎。然後,在大型水晶板上,展示出了先鋒戰出賽的選手名字。隨著名字的顯示,現場觀眾們的激昂情緒再上一層樓。
要說為何……先鋒戰的兩位出場選手分別是,傑魯魔法學院的哈魯托·亞奇卡瓦,伽羅瓦魔法學院的多蘭。
這正是所有觀眾們都最期待的最強決戰。然後,在觀眾中對這場戰鬥最感興趣的大魔女,在看到出賽者名字的時候——
「呀吼!」
——面露喜色的發出了如這般,對她而言非常之少見的歡呼聲。
歡呼過後,梅露露發現坐在自己旁邊的哈梅路正一臉無語的看著自己,馬上又慌慌張張的掩飾起來。
「咿呀,那啥,你們看,那啥,那、那啥,還真是一個讓人非、非、非、非常期待的組合呢。你們說對吧。對吧。」
「啊,是這樣沒錯呢。呀吼。」
哈梅路特意模仿著梅露露的歡呼來捉弄她。
「額,那個,能請您忘記我剛才的那番發言麼……」
「我明白了,呀吼。」
「別捉弄我啦!」
「哇吼吼吼吼。」
「你那是在笑我?!」
自己又多了一個被閨蜜取笑的黑歷史,梅露露對此感到無比悔恨,後悔的咬牙切齒起來。不過,梅露露也在心中為自己辯解道——遇到這樣的組合,會像這樣那麼激動也沒辦法吧。
畢竟,哈魯托是她在開賽前就非常期待的一名選手,而多蘭則是她確信比自己還要強的人。這兩人的對戰,怎麼能不讓她歡欣雀躍呢。
真是期待啊,那兩人會進行一場怎樣的戰鬥呢,哈魯托君到底會有多強呢,多蘭君的實力究竟如何呢——梅露露的內心無比激動和期待,甚至心跳都快到了快要爆炸的地步。
而另外一邊,對哈魯托而言,多蘭正可謂是最不想遇到的敵人。不過他在事前就有預感自己肯定會和多蘭遇上,因此現在他的情緒反而變得非常平靜,同時他也感到一陣安心,因為這也就代表著他的戀人安娜瑪麗不會碰上這個怪物一般的對手了。
身為傑魯魔法學院代表隊最強的哈魯托正可謂是他們的王牌,但他們的這位王牌卻在一開始就註定了失敗,這一殘酷的事實讓所有傑魯魔法學院的選手都露出了悲痛的表情。然而,哈魯托本人卻做好了某種覺悟,轉而露出了一個明朗的笑容。
「沒想到這麼快就讓我和他碰上了啊,我會拼盡全力和他戰鬥的。」
「哈魯托,別勉強自己啊。巴魯,綺麗夏娜,還請你們也多注意一下。」
安娜瑪麗壓制住自己內心的不安,盡全力的微笑著為哈魯托加油。
「了解,我會好好注意不讓他受重傷的。」
「安娜啊,別那麼擔心。這只是比賽,不是戰場上的互相廝殺。」
「巴魯和綺麗夏娜你們兩個,在戰鬥前就這樣喪氣也太不像樣了。讓我們好好表現一番,給他們所有人一個驚喜吧。那麼,安娜、貝魯多、米萊、由琦,我出發了。」
哈魯托確認了一下兩柄魔劍的狀態後,便毅然轉身走向了舞台,留給隊友們一個颯爽的身姿。note
譯:又不是去送死,至於寫成這樣麼。
這並不是需要賭上性命的戰鬥,因此不需要過於擔心。不過,就算和多蘭戰鬥的不是自己,他也會和她們一樣擔心。note
譯:你女朋友的弟弟慘遭開除?代表隊又不是就你一個男的,多蘭才有資格用「她們」說這話。
從對面走上舞台的多蘭,他的臉上完全沒有緊張的神色。就算被觀眾們用飽含期待的眼神熱烈注視著,他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哈魯托和多蘭面對面在舞台上站好,然後朝注視著他們的斯佩里歐王子等人行了一禮。
隨後,兩人再一次面對面。
像這樣和多蘭面對面對峙,讓哈魯托突然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站在自己對面的人身份無比高貴,有著一種神聖而不可侵犯的氣質,讓人根本不敢有任何的無禮之舉,生不起任何一絲敵意……這感覺相當的奇妙。
是注意到了哈魯托的異樣麼,多蘭輕輕地歪了歪腦袋,低聲的說了一句「fumu」。隨後,不知為何,哈魯托心中的那股敬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哈魯托吃驚的略微瞪大了雙眼。
「請問您是怎麼了麼,雙眼被陽光閃到了?」
因為哈魯托是侍奉林涅斯侯爵家的騎士,而多蘭則是一個平民。所以多蘭在和哈魯托對話時,細心地選擇了遣詞用句。
多蘭甚至還有閒心可以關心我——看著多蘭這幅遊刃有餘的姿態,哈魯托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畢竟,無論是和艾克斯的戰鬥,還是和吉魯艾路休的戰鬥,他從頭到尾臉色都沒有怎麼變過,表情那樣平靜的開始比賽,表情那樣平靜的拿下了勝利。
哈魯托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搖了搖頭。
「不,我只是在拼命思考,怎麼樣才能讓你的臉色產生一點變化,雖然不知道我的全力和你相比會有多大的差距……我的想法很奇怪,對吧。」
「看來您對我的評價很高啊。」
「這是當然的。畢竟我覺得你一個人就算是面對伽羅瓦魔法學院的其他四名選手,或許也能拿到勝利。」
聽著哈魯托的這句話,多蘭困擾似的皺起了眉頭,然後露出了一個曖昧不清的笑容。
要是一般的情況,在這裡說出這句話,那應該只是一種誇大性的稱讚——也就是說對方實際上應該做不到這種事。但哈魯托的話語中所包含的意思卻不同,他想說的是——只是你沒有機會而已,只要想做,肯定是能做到的。
實際上,就算是所有的學生一起上也沒有任何卵用就是了……不過為了哈魯托,還是別讓他知道這些比較好。
根據兩人迄今為止的戰鬥方式,還有這是決賽來考慮,可以預見,競魔祭特有的那項「潛規則」——即在開戰前先不出手,而是通過交流或其他手段決定誰先出手——這兩人是絕對不可能遵守的。並且,這兩人身上還有一股猛烈的戰意,看樣子是打算在一開始就使出全力。
不過和遵不遵守潛規則無關,多蘭基本上都會讓對方先出手,然後在對方使出全力後,自己再用更加強大的力量從正面將其擊敗——這是哈魯托等人昨天所討論出來的結果。
因此哈魯托可以在多蘭開始反擊前使出全力,然後去觸發多蘭手上的判定手環,讓防禦屏障展開,如此一來便是他的勝利了。不過,這一對哈魯托而言勝算最高的方案,也只是「有可能」實現而已。
他靜靜的調整自己的呼吸,等待著比賽開始的信號。他打算在比賽開始的瞬間,就爆發出自己的全部魔力和鬥氣。
「好了,舞台上的兩位選手也已經站好了位置。各位期待已久的決賽第一回合,終於終於終於終於要開始了。觀眾席上的熱情都已經快溢出這個會場了。甚至都讓我擔心選手們會不會被各位的熱情影響,從而使不出魔法呢。」
雖然哈梅路只是在開玩笑,但梅露露卻相當認真的對她的玩笑進行了解釋。
「的確有可能會如此,有一些魔法能將感情轉換為魔力,如果是學會了這些魔法的人,就可以將會場中各位觀眾的激情和期待轉化為大量的魔力。雖然根據迄今為止的比賽來看,並沒有選手會這種魔法就是了……不過,如果是多蘭選手的話,或許就能辦到,畢竟他就是強大到這種讓人害怕的地步。」
「哎呀,怎麼說呢,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多蘭選手就已經是毫無疑問的處於優勢了。不過,哈魯托選手看起來也是幹勁十足呢。而多蘭選手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冷靜到他那個地步,甚至都讓人覺得他是不是早就知道這場比賽的結局會是如何了。」
「不過,他的那份冷靜和沉著,我真是希望某些人能好好看,好好學。」
因為梅露露希望比賽越早開始越好,因此她的解說變得越來越奇怪。不過哈梅路卻在內心思考著——畢竟之前她看了多蘭的比賽後變成了那副癲狂的樣子,會像現在這樣激動這也不奇怪。
雷電魔女內心所寄存的鬱憤,以及因鬱憤而醞釀而出的癲狂和她內心的陰暗,就讓那個叫多蘭的少年承擔吧……哈梅路也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有點過於自作主張,但她還是如此祈禱著。
「那麼,梅露露女士,比賽差不多該開始了,請你發號吧。從剛才開始,四周的觀眾們就一直在看著這裡,讓各位等待太久也——」
哈梅路用一如既往的調侃語氣催促梅露露,但梅露露卻因為過度的期待和興奮而面紅耳赤的打斷了哈梅路的話語。
「是呢,也不能讓各位觀眾久等!那麼,馬上就讓比賽開始吧。多蘭選手,哈魯托選手,都準備好麼?都準備好了對吧!好的,那麼,競魔祭決賽先鋒戰,開始!」note
譯:真不愧是你!
若是以往歷年的比賽,梅露露會用更加禮貌得體和簡短的話語來宣布比賽開始。不過她這樣的說話方式,也從側面體現出梅露露此刻的心情有多激動。
但是,無論梅露露有多激動和不顧禮節,她所發出的信號都代表比賽的開始。因此哈魯托在信號發出的瞬間就將巴魯霍斯和綺
麗夏娜從劍鞘中拔了出來,側過右半身架好姿勢。
他右手拿的是巴魯霍斯,左手拿的是綺麗夏娜。
多蘭也從腰間拔出了劍。這把長劍就像是武器店裡隨處可見的便宜貨,上面沒有任何的裝飾。拔出劍後,多蘭就這樣讓握著劍的手自然地垂在身邊。
雖然多蘭身上還是一如既往地穿著校服,但哈魯托卻不是。他穿上了一件能覆蓋自己脖子和腹部的皮甲,這件皮甲是用魔獸的皮革製成的。在皮甲的上面,他還穿了件用亞龍的皮和皮膜製成的赤紅色羽織外套。note
譯:羽織是一種日本的傳統外套,感興趣的人可以自己搜一下,我這裡就不解釋是什麼樣的了。
除此以外,哈魯托的腳上還穿著一副從腳尖長直膝蓋的腿甲。這些腿甲和哈魯託身上所傳的皮甲使用的都是同一種魔獸的皮革。同時,腿甲上還縫入了具有很高魔法抗性的影鐵。
雖然頭上並沒有佩戴防具,但居然能集齊這麼一套物理和魔法抗性都極高的裝備,林涅斯侯爵家的財力還真是雄厚啊。又或者說,製作這些防具的材料不是林涅斯侯爵家提供的,而是哈魯托本人通過冒險收集而來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該稱讚一下哈魯托本人了。
雖然魔法學院發放的校服也具有相當高的防禦性能,品質相當不錯。但和哈魯託身上的防具相比,多蘭的裝備和武器防具還是顯得相當寒酸。
不過,就算是這樣,哈魯托心中也有倍感壓力。儘管情非所願,但他還是理解了——無論他身上裝備著多好的防具,對方也有著能輕易將這份差距顛覆的強大力量。
但是,哈魯托所感知到的這份強大,也是多蘭盡力壓制自己實力下的結果。
擺好架勢觀察對方的破綻是沒戲的——在比賽前哈魯托就想清楚了這個問題,因此毅然決然的第一個向前踏出腳步。
「要上了!」
「你就盡情地使出全力吧。」
哈魯托很有道義的向多蘭喊了一聲,而多蘭則用非常遊刃有餘的聲音回應了他。
哈魯托將自己體內流轉的鬥氣和魔力一口氣全部釋放出來,讓自己的身體能力獲得了爆發性提升。
這個時候,他的力量增幅已經超過了二十倍。
哈魯托奔跑的移動速度,已經快到了觀眾們根本就看不清的地步。
哈魯托將自己手上潔白無比的綺麗夏娜舉起,向前發起突刺,這便是他使出的第一招。
綺麗夏娜此刻宛如一道白色閃光一般,就算是地竜這一鱗片在竜種中也相當堅硬的竜種,也能被綺麗夏娜如削泥一般輕易貫穿身體吧。
但是,多蘭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長劍,微微揮動長劍的尖端。僅憑這如此細微的動作,綺麗夏娜的突刺軌道就大幅度的被改變了。
但哈魯托也預料到了這一點。他利用綺麗夏娜被偏轉了這一點,順勢轉動起自己的身體,如疾風一般的將自己右手的巴魯霍斯朝多蘭的脖子左邊揮砍而去。
純黑的劍刃毫不留情的逼近著多蘭的脖子,但多蘭並沒有看漏哈魯托的這一擊。
——完全看穿了麼?!
和某些技藝高超到某種程度的達人進行戰鬥時,他們能僅憑對方的準備動作和氣息上的變化就看穿對方接下來的動作並進行防禦。但多蘭這邊,更可能只是他單純的有著能跟上這一速度的反應能力而已。
——就算在使用身體能力強化魔法上再怎麼有差距,沒想到單論純粹的身體能力,他居然能提高到這種地步!
隨後,和綺麗夏娜被撥開時不同,一股強大的無與倫比的衝擊力順著巴魯霍斯朝哈魯托襲來。
他握著巴魯霍斯的手被挑了上去,此刻的他擺出了就像是在喊萬歲一樣的姿勢。
隨後多蘭則緊接著揮劍砍向哈魯托的腰部右側。
多蘭的斬擊迅疾無比,更重要的是,多蘭的攻擊中幾乎看不出任何敵意,哈魯托發自心底的對此感到驚嘆。
無論是怎樣的攻擊,其中都有一定會蘊含著攻擊者的意志,只要看穿了這股意志,對方就能做出相應的防禦或迴避。但多蘭此刻的動作就像是格雷姆一樣,看來在消除自己感情和意識方面,他是一位達人。
轉瞬間,哈魯托用綺麗夏娜擋住了多蘭的長劍,然後用被彈到頭頂的右手朝多蘭的頭頂揮下去。
但多蘭卻用他那清澈不可見底的藍色眼睛平靜的看著哈魯托的動作。
兩人之間不斷進行著劍術上的交鋒,轉瞬間便互相交鋒了數百個回合。他們的戰鬥無比激烈,揮劍的速度甚至快到讓觀眾們懷疑他們到底有沒有在進行戰鬥。
舞台上,隨著三把劍不斷的互相劈砍,高亢的鏗鏘生不斷的產生,劍刃上所附著的魔力互相碰撞所產生的火花也四處飛散,不曾熄滅。
兩人的對戰無比險惡和激烈,若是將這兩人就這樣丟到千軍萬馬中,毫無疑問,周圍的所有軍隊都會被他們的劍全部砍飛——儘管兇惡,但他們的戰鬥就是激烈到讓人不由得產生了這樣的想像和憧憬。這兩人的劍術交鋒,無論是不嗜好劍術的斯佩里歐王子還是他的專屬護衛騎士,甚至包括觀眾席上的貴人護衛們在內,都為之沉迷。
哈魯托拼盡全力的強化了自己的身體能力,不斷的揮舞著魔劍和靈刀這兩位夥伴。被哈魯托猶如狂風暴雨一般連綿不斷的向多蘭揮劍,但多蘭僅用一把長劍就擋住了所有的攻擊,就像是一艘行駛在平靜海面的船一般,沉穩無比。
看著多蘭將自己的攻擊全都接了下來,哈魯托產生了一種自己所有攻擊都在擊打空氣的急躁感。
他們現在的交鋒都已經超過了一百個回合,而多蘭卻沒有絲毫應付不過來的樣子,這也就代表著,哈魯托他那想在多蘭進行反擊前就觸發多蘭判定手環的作戰已經失敗了。
隨後,哈魯托暫時先拉開了和多蘭的距離,雙手大開的將自己手上的兩位夥伴互相架好,向魔劍和靈刀中注入新的鬥氣和魔力。
「疾風閃刃。Zephyros Blade!」note
譯:Zephyros既是一位希臘神話中代表西風的神明,同時也是一個代表微風的詞語,blade就是劍了,沒啥好說的。
這是哈魯托自己在不斷的戰鬥中所領悟的眾多劍技之一,斬擊會順著風之魔力和鬥氣飛向敵人。
哈魯托讓兩把劍的軌跡互相交錯,然後揮下了雙手,閃耀著綠色光芒的斬擊朝著多蘭襲去。
這一招所揮出的斬擊,其中蘊含的高密度強大魔力甚至可以匹敵高級魔法。面對著如此強大的一擊,多蘭卻沒有絲毫躲避的動作,只是將右手握住的劍由上而下的一字型揮下。僅憑如此簡單的一招,哈魯托所使出的Zephyros Blade就被多蘭給一分為二了。
「雷刃疾驅。Lighting Horn!」note
譯:lighting可以譯為閃電,horn可以譯為號角啥的。不過我想到的是另外一句台詞,一庫走,迅雷如我!
但是,哈魯托可不只有這點程度。在多蘭揮下長劍的瞬間,他早就開始準備起了下一招魔法劍技。
哈魯托呼喊著招式名——他呼喊招式名的這行為同時也有著詠唱的作用——隨後,他雙手一起舉起,和地面呈平行的巴魯霍斯和綺麗夏娜劍身上一同纏繞起了雷光。最後,哈魯托突破了音速的屏障,以超越了音速的高速朝著多蘭襲去。
哈魯托這一招伴隨著雷電一同突擊的大招,被多蘭用右手生成的無色透明魔法屏障給擋下了。
巴魯霍斯和綺麗夏娜前端刺入了不可視的屏障,上面所纏繞的雷電在舞台上四處亂舞著。
「咳咳,居然不用詠唱就生成了魔力屏障?!」
「fumu,你的魔法劍技真是相當出色啊。」
居然還擺出了一副清爽的表情,這個混蛋——哈魯托內心再度燃起了鬥志,沒錯,他的內心還沒有被挫敗。
多蘭對哈魯托的劍技抱有極高的評價,特別是其中並不是空有才能這一點,讓多蘭最為讚賞。
感覺到多蘭魔力的細微變化,哈魯托飛速後退,眨眼間和多蘭拉開了距離。
然後,哈魯托剛剛所站立的地方被強烈的衝擊轟中。這是多蘭將自己展開的魔力屏障當成炮彈射出去了。
若是就那樣用劍抵著屏障接下那招的話,哈魯托整個人都會受到強烈的衝擊,並被震飛。
但是,哈魯托沒有膽怯。
他著地之後,再次開始全力衝刺。
「噢噢噢噢!多重幻刃。Phantom Trick!!」note
譯:Phantom意為幻影或幽靈,trick意為欺騙、欺詐、詭計、花招。
若是以速度為優先的話他應該再次使用【Lig
hting Horn】的,但魔法劍技本身有著某種限制,而哈魯托本身還有著「某個目的」,因此他並沒有連續使用同樣的招式。
哈魯托釋放出了數柄幻影之刃,這是用來擾亂對方認知的。不過,這也並不代表這些幻影之刃就毫無用處。
這些劍刃用著催眠的作用,就算你的認知里清楚的認為這是幻影,但當他碰到你的肉體時,也能讓你產生自己的血肉被隔開的錯覺,感受到血液噴涌,切肉斷骨的疼痛。所以,就算看穿了哪把是真正的劍,也不可能就這樣將幻影棄之不管。
這一招是融合了高超幻影和催眠魔法的複合屬性魔法劍技。
但是,哈魯托有著一個最嚴重的問題——那就是,他所面對的對手是多蘭。
「嚯嚯。」
雖然多蘭向自己的眼中注入魔力讓其高度魔眼化,但還沒使用出自己的竜眼。他通過魔眼看穿了所有的幻影,正確地找到了真正的巴魯霍斯和綺麗夏娜。甚至還用自己的精神力強行壓制住了幻影之刃的催眠性。
金屬碰撞的刺耳響聲想起,巴魯霍斯和綺麗夏娜被多蘭彈飛了,而且他根本就沒去管其他那些幻影。
「這傢伙,精神力到底有多強!?」note
譯:說這句話的是巴魯霍斯。
「倒不如說,他應該是能完全掌控自己的精神……·哈魯托!」note
譯:說這句話的是綺麗夏娜
「我明白,差不多能上了吧!」note
譯:說這句話的是哈魯托。
哈魯托借著兩把劍被彈飛的勢頭,就這樣鬆開了雙手,讓巴魯霍斯和綺麗夏娜飛了出去。然後自己也飛速後退拉開距離。
雖然多蘭認為這是一個追擊的好機會,但他不想就這樣將哈魯托打到。因此他老老實實地待在原地,帶著期待等待哈魯托的下一波攻勢。
然後,在空中巴魯霍斯和綺麗夏娜仍然在旋轉的時候,哈魯托大叫道。
「修羅刃,巴魯霍斯!」
隨著他的叫聲,在空中飛舞的巴魯霍斯其劍刃上開始溢出黑色的魔力,化作了一位眼眉低垂的高大青年。
青年的一頭黑髮雜亂無比,肉體上的肌肉纖細卻充滿了爆發力。在青年健碩的身軀上,還披著一件非常合身的皮甲,而魔劍巴魯霍斯則被他握在了右手上。
「劍聖的巫女姬,綺麗夏娜!」
和巴魯霍斯一樣,靈刀綺麗夏娜刀身上也開始溢出白色的靈力,隨後化作了一位身穿巫女裝束的少女。
純白的長髮長至膝蓋,柳眉上的劉海整齊無比,兩鬢上延伸的頭髮就這樣垂到了胸前,在這兩束頭髮的發梢處還各綁著一個紅色的發繩。
這名少女脖子上佩戴者由紅、綠、藍、白、黑等各色勾玉串聯的項鍊,雙手雙腳和腰間也都佩戴者各式各樣的玉石裝扮。靈刀綺麗夏娜正被她握在左手上。note
譯:所以你是一名左撇子?不過別說了,白髮巫女,沖國特攻,奧利給,我先沖了各位!
魔劍巴魯霍斯和靈刀綺麗夏娜能注入魔力和鬥氣,如果向其中注入一定以上數量的力量,兩柄劍上殘留的靈魂就能在現出自己的肉體,並以此進行戰鬥。
這是哈魯托去年還沒有完全準備好的最終王牌。
而哈魯托並沒在比賽開始後就使用這招,是因為競魔祭規定在開始前不准做任何準備。而準備也包括向武器中注入魔力和鬥氣。
雖然這也就代表哈魯托本人失去了巴魯霍斯和綺麗夏娜著兩把武器,但他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
哈魯托雙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從什麼都沒有虛空中,抽出了兩把閃耀著光輝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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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自己的靈魂當做武器具象化了,這是蘊含著召喚魔法要素的創造魔法。
「創造,魂劍!」note
譯:這招的小字英文為Creation SoulBalde,第一個creation是名詞狀的創造,第二個則是靈魂和劍的組合詞。
對哈魯托而言,巴魯霍斯和綺麗夏娜的印象應該非常強烈,因此他右手握住的是一把雙刃直劍,左手握住的是一把單刃長刀。
看著這前所未見的景象,實況轉播主持人哈梅路震驚的肆意大喊道。
「噢噢噢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是召喚魔法麼?!哈梅路選手的刀劍居然變成了人類的模樣!梅露露女士求解釋~~~~~!」
「來了來了來了來了來了來了!根據資料顯示,哈魯托所持有的巴魯霍斯和綺麗夏娜都是有著各自意識的。恐怕他們正是靠著自己的那份意識轉化成人形的。黑色的青年應該是巴魯霍斯,白色的少女應該是綺麗夏娜。他們兩個……都有著強大到讓人吃驚的力量。看來這兩位都是存在悠久,靈格非常高的存在啊。他們此刻的存在本身就等於一團無比龐大的魔力聚合體,其實力甚至可以匹敵大精靈。」
梅露露興奮的不能自已,就連解說時的聲音也因為熱情而高昂起來。
巴魯霍斯是一位曾經在世界陰暗面聲名遠揚的大劍士,綺麗夏娜曾經侍奉某位劍神的巫女。這倆人的靈魂分別寄宿在哈魯托所擁有的那兩把刀劍上。
「對不住了,小子。雖然有點卑鄙,但不這樣做的話,根本就沒辦法和你好好的打一場啊。」
「傾盡我們的全力,便是對你最大的尊重。」
巴魯霍斯和綺麗夏娜如此說道。當然,他們兩個人並沒有真正的發出聲音,因為他們這幅身軀上並不存在聲帶這種器官。實際上,他們是通過使用魔力來震動空氣的方式進行說話的。
聽著兩把魔劍的話語,多蘭露出了一個微笑。
他並不覺得這些人的行為很卑鄙。甚至,此刻露出微笑的多蘭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在策劃惡作劇的小孩。
看著多蘭露出微笑的樣子,哈魯托他們三個,突然有了非常……沒錯,是非常不妙的預感。
「不,我絲毫不覺得的各位卑鄙。這是各位自己的力量,不需要對此感到羞恥。不過,三對一的話,對我而言確實有些過於吃力,因此起碼在人數上讓我們雙方變的公平一點吧。」note
譯:你那是在人數上公平麼?你那就是想欺負人家,你下賤!
話沒說完,多蘭身上颳起了宛如暴風一般的魔力。
隨後,空氣中所漂浮的灰塵,舞台之外的泥土,還有池塘里的水都向多蘭左右兩邊集中起來,轉瞬間化成了人形。
看著這一場景,哈魯托三人的脊背瞬間湧上一股恐怖的寒意。雖然他們拼命的想要阻止多蘭的行動,但對方捲起的魔力風暴實在是過於強大,將他們完全的壓制在了原地,無法移動半步。
「梅露露女士!這到底是是怎麼回事,多蘭選手召喚了格雷姆?!還是說他創造了格雷姆?!」
「不,這是……看起來,他好像是用現場的材料即興製作了格雷姆,還讓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寄宿在了格雷姆上面。不過,他到底做了什麼,又或者說他到底召喚了誰?」
就在梅露露剛疑惑的說完話後,站在多蘭左右兩邊的格雷姆就製作完成了。
站在多蘭右手邊的格雷姆是一個身高和多蘭差不多的長髮男性,站在多蘭左手邊的格雷姆則是一位長發女性。因為材質的影響,兩人的身體都全是灰色的。
在格雷姆的臉龐上,原本應該是眼睛鼻子嘴唇的地方,只是簡單的雕刻了幾個凹陷或凸起,看來並沒有製作的非常精細。
外表看起來是男性的格雷姆穿著一副覆蓋整個身體的厚重鎧甲,右手拿著長槍。而外表看起來像是女性的格雷姆,身上穿著一件胸甲,肩膀上掛著護肩,左手拿著一個圓盾,右手拿著一把單刃劍。note
譯:小圓盾!彈反處決走起!
雖然這兩具格雷姆一開始只是靜靜的站立著沒有任何動作,但隨著多蘭召喚的「什麼」寄宿進去之後,兩具格雷姆給人的感覺就完全變了。
看起來就是個無機物的格雷姆,突然一轉攻勢,渾身上下釋放出了壓倒性威壓。
多蘭在內心呼喊出了他所召喚的兩人名字。
——就當做門票錢的替代稍微給我出點力吧,阿爾緹斯和庫洛諾梅茲。
†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麼——為什麼不召喚我啊!?只要是為了你,就算是冰冷的格雷姆,我也會讓它變得溫暖不已,就算讓格雷姆的裡面變成溫暖充滿濕氣,不,無論是燒烤還是油炸都可以!多蘭醬你個大不蛋!就因為我卡拉薇糸是一個又sexy又cue又beautiful又great又amazing又wonderful的大邪神麼?!如果是那樣的話,那我馬上就變成司掌破壞與遺忘與愛的『大正義女神』給你看
!所以,求求你召喚我啊,多~~~蘭~~~醬~~~!!」note
譯:這一卷和上一卷的卡拉薇糸出場說話全他媽含糊的要死,翻一段話要我想好久,干。而且說話的內容也不知道讓人怎麼吐槽好,希望來個人治治她的腦袋。
在一片五顏六色的天空中,卡拉薇糸的大喊大叫著。她的喊聲不堪入耳,甚至她還一邊喊著一邊在天空中蜷縮成一團不斷的滾來滾去。
現在的卡拉薇糸幻化成了她留在貝倫村時所用的「旅行藝人拉薇」外貌。保持著這一外貌,卡拉薇糸的眼睛,耳朵,鼻子,嘴巴……從全身的洞口中都流出了蘊含著悲傷和憤怒的液體。note
譯:WDNMD,這是真的噁心,有毒吧作者,你至於這樣?
在次元的夾縫中和亞歷山大遭遇後,她因為和亞里沙大發生了爭吵而受到了巴哈姆特的警告,所以卡拉薇糸暫時返回了大魔界。那之後,卡拉薇糸就一直待在魔界觀看多蘭的比賽,為他加油。而當卡拉薇糸看到多蘭召喚了阿爾緹斯和庫洛諾梅茲之後,就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
這位大邪神的精神平衡瞬間被打破,怒吼伴隨著哭聲迸發出來。
如果她的聲音、汗水、淚水、鼻涕、口水,有任何一絲一毫流出了大魔界,除了天界和竜界等極少的一部分世界以外,都會被整個污染殆盡。note
譯:所說真的,作者你行行好,別用那麼噁心的描述好麼。
不過,還有另外一位反應和卡拉薇糸差不多的人存在——那便是在和多蘭產生關聯時,精神和卡拉薇糸一樣讓人遺憾的亞歷山大。
「嗚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麼會這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嗚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嗚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歐、歐尼、歐尼醬,為、為什麼,不召喚我,而、而要去召喚,阿爾緹斯那個裸奔混蛋和庫洛諾那個小神啊!?明明我也是能幫助歐尼醬的,我是真的很想幫歐尼醬的,我也想歐尼醬誇獎我啊,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所以求你召喚我啊,歐~~~尼~~~醬~~~!」note
譯:讓我精神疲勞,翻這兩人的話……你們的沙雕力也太高了吧。
和卡拉薇糸一樣,亞歷山大也待在竜界觀看多蘭的決賽。不過應該說是果然麼,她也和卡拉薇糸一樣哭了起來。
變化成了人類少女外貌的亞歷山大,淚水從她的雙眼中以怒濤般的氣勢噴薄而出,在空中劃出了兩道優雅的弧線。note
譯:人類迷惑行為,哭成噴泉還優雅???
「哎呀哎呀~多拉貢大人也真是的,還是和以前一樣是一位沒有自覺渣男呢。」
一直監視著亞歷山大的耶卡用自己那特有的悠哉聲音說出了自己的感想。
站在她旁邊的薩庫歐則看起來非常滿足,露出了一個仿佛在謳歌自己春天的笑容。
「嗯,嗯,果然和多拉貢大人扯上關係時的亞歷山大大人才是最可愛的。咳咳,啊,那啥,真不愧是多拉貢大人。」
「薩庫歐,你那不是在讚揚多拉貢大人吧……·」
愛擔心的海洛看著又糟糕起來的事態,頭疼的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嗯,海洛你還真是喜歡懷疑別人呢。我可是打心底里尊敬多拉貢大人的哦?畢竟除了他,可沒有其他人能人亞歷山大大人變成這幅讓人愉快的模樣了。」note
譯: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上的帶惡人麼!你個愉悅犯!
「這樣啊……」
海洛心累無比,深深在心中嘆了口氣。
若是去到人界,他的這聲嘆氣能形成一個黑洞,將一百萬甚至兩百萬個銀河系吸進去。
多蘭為了平衡自己的人數而召喚了阿爾緹斯和庫洛諾梅茲——這件事在大魔界和竜界都產生了無法讓人忽視的影響,雖然這影響真的讓人沒法吐槽。
†
「啊哈哈哈哈哈,怎麼了怎麼了,多蘭。你這不是很懂嘛!如果這種事情就能代替門票錢的話,你想召喚我幾次都行!」
雖然因為格雷姆製作的很粗糙,導致根本無法觀察到表情上的變化,但憑依在格雷姆上的阿爾緹斯將自己非常開心的意念傳達給了多蘭,還啪啪啪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因為阿爾緹斯降臨在人界並寄宿在格雷姆,導致阿爾緹斯教的教徒們突然聽到了自己所信仰之神的笑聲,讓他們全都提心弔膽了起來。不過這是阿爾緹斯和多蘭不知道的事情。
「呵呵,不過就算是你,現在也相當的手下留情啊。現在的我們……居然和哥布林襲擊你故鄉時一樣啊。用這種實力和人界的傢伙做對手真是剛剛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當然,阿爾緹斯的實力是多蘭給他加上的限制。
這兩位神明所能使用的神力和權能都和哥布林襲擊貝倫村時一樣。
若是單純的以身體能力進行比較,甚至覺醒為超人種的克里斯汀娜要都要更勝一籌。
「若是不把你叫出來的話,總感覺你事後會找我抱怨啊。而且,通過和你進行對戰,克里斯汀娜和多菈米娜的實力也提升了。所以我才想讓你和這個叫哈魯托的少年對戰,讓他得到一些難得的經驗,畢竟他是一個很有前途的少年。」
說著多蘭向哈魯托投去一個溫和的視線。
「噢,我和你的意見一樣。看起來『那傢伙』是從別的次元穿越來的,有這經歷的人可不多見啊。而且看那傢伙也下定了決心要在一直在這裡生活直到自己死去。若是他的內心堅定到這種地步,看來在他已經在好的意義上捨棄了對故鄉的迷戀啊。」
雖然阿爾緹斯是一個連大腦都充滿了肌肉的戰鬥狂,但他姑且也是一位最高神,所以還是有一定的觀察力。畢竟阿爾緹斯招攬過不少英雄和戰士,所以他能正確的看穿哈魯托的靈魂。
「沒錯,他好像是很久之前被召喚過來的。是別人當成了玩具還是實驗材料肆呢……·雖然不太清楚理由,但他現在好像生活的很幸福,我們沒有必要特地去挖掘他的過去。」
「說的也是,隨便探討男兒的過去可不是我的興趣!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話說回來啊,庫洛諾梅茲,你被召喚到這裡來之後還真是相當安靜啊,是出了什麼事情麼?你可是被自己醉心不已的多蘭給召喚了哦,我還以為你會更激動一點呢。」
關於這一點,多蘭和阿爾緹斯的想法一樣。所以他也很訝異的看向了克洛諾梅茲寄宿的格雷姆。
正面承受了多蘭和阿爾緹斯這兩位邪神會聞風喪膽之人的視線,庫洛諾梅茲終於有了反應。
「多拉貢大人,啊啊,多拉貢大人!」
雖然庫洛諾梅茲的回答也是意念,但一直保持著沉默的人突然大聲喊話,還是讓多蘭和阿爾緹斯都稍微有點被驚到。
「在下是您愚笨至極的庫洛諾梅茲,在您召喚火之精靈王時,我還曾因為嫉妒的火焰而獨自一人哀怨。啊啊,明明對您而言,我只是塵芥一般的存在,但您卻依然聽取了我的願望,將我召喚至此!多拉貢大人,我獨一無二的主人!!」
聽著仿佛要響徹到整個世界的話語,看著庫洛諾梅茲渾身散發著歡喜的波動,阿爾緹斯整個人都笑到直不起腰來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這是怎麼回事啊,多蘭!這傢伙不是相當喜歡你麼。雖然很多神明都很敬畏你,但沒想到這傢伙是打心底里崇拜,喜歡你啊,這是真的少見。」
「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明明只是因為意外和從她那裡拿到過神器的人戰鬥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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