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第二章 神之降臨(2/2)
阿爾德斯光明磊落地向瑪伊拉爾低頭行禮。
如果被這樣坦率地對待的話,瑪伊拉爾也很難再繼續生氣了,她嘆了一口氣,說:
「不,我也做得有點過分了。即使這樣,你也會降臨到多蘭的身邊……」
「這說的什麼!雖說重生為人類,但再次與多蘭交戰的機會已經來臨。似是而非的戰神是無法名狀的。前幾天終於知道了多蘭轉生了,但是看到其他人的樣子,這個心境變化的事從以前就被知道了嗎?」
我的身體被卡菈維糸的手臂被緊緊抱住。啊,你想說什麼啊。
「是啊,阿爾德斯,你知道你為了和多蘭戰鬥,把工作往後推了幾次嗎?如果多蘭轉世的事傳到你的耳朵里,就會變成這樣,這是顯而易見的。」
大概是卡菈維糸對天界實情的推測泄露了天界實情吧,被瑪伊拉爾用嚴厲的視線阻止了。
突然,卡菈維糸伸出舌頭答應了。
這不是孩子之間的爭吵嗎?
看著她們的反應,阿爾德斯似乎判斷出,只有自己沒有被告知我轉世的事。
「嗯,我為了和多蘭戰鬥而疏忽了職責,這是事實。不過,既然知道了龍是這樣轉世的,這就很讓人高興了,哈哈哈哈哈哈,為了避開我妹妹阿米亞斯他們的眼睛,我特意在洗澡時獨自一人來到了地面。
看著毫不在意的阿爾德斯,卡菈維糸鼓起臉頰喃喃自語。
「什麼事?我得再跟你鬧一下彆扭。即使不是大地母神和戰神的不合,我和多蘭的關係也被破壞了。」
「卡菈維糸啊,和我多少有些區別,而且對自己的性格也不自覺!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
當我把卡菈維糸等人的對話置若罔聞時,阿爾德斯突然把右手的長矛一轉身,把鋒芒投向我的鼻尖,然後再次笑了。但是從之前的好男兒的笑容變成了好戰的笑容。
「哦,不行不行,我差點忘了我來這
里的目的。來吧,多蘭啊,和我戰鬥吧。放心吧。我也沒有愚蠢到在人間開始戰鬥。無論是天界還是龍界,如果是魔界也沒關係。」
「阿爾德斯,你說什麼呢?多蘭現在是作為人類生活在人間的。沒有和你戰鬥的理由。」
瑪伊拉爾打斷了談話。
「瑪伊拉爾啊,作為大地母神的主神是不知道的。作為掌管戰爭的神的血液的沸騰。作為一個活在武鬥中的人,在強者面前時靈魂的激昂!戰鬥就是生活本身。這是我的血肉和靈魂所追求的,用自己肉體極致的力量、技能去竭盡全力進行的戰鬥!」
嗯。雖說是力量下降的降臨,但這就是戰神。由靈魂的昂揚而從向周圍放出的力量的波動是如此的驚人
啊,天使們和下級神不是相當不舒服地痙攣著嗎?
注意到這一點的瑪伊拉爾慌忙開始處理,所以不必擔心。
……沒辦法。在瓦爾哈拉的某個地方,不,也許就這樣帶上附加條件然後在地面上進行對戰。
明白了我想要回應的心情後,阿爾德斯的笑容更濃了。終於要竭盡全力戰鬥了嗎?
我可以聽到他的聲音,他領悟到我的氣息的變化,他小聲說:「要開始了」
就在我為了轉移位置而行動的一剎那,門的另一邊又出現了新的氣息。
我立刻意識到,這和阿爾德斯非常相似。
但是,對我著迷的阿爾德斯好像還沒有注意到。
然後,門很有氣勢地打開了
「龍殿,兄長,請稍等!」
響亮的女聲響起。
從門的另一邊出現的是一位四肢裸露的、身軀裹著盔甲的金色短髮女神。她就是阿爾德斯的親妹妹,掌管戰事的大女神阿米亞斯。
在我的印象中,自由奔放的阿爾德斯的屁股總是被人跟來跟去,總是很辛苦。
「啊,阿米亞斯,什麼啊,你也來這裡。」
阿爾德斯一回頭,發現阿米亞斯的愛弓已經張開,毫不猶豫地朝著自己的方向射出了箭。哎呀哎呀。
雖然阿米亞斯是阿爾德斯的妹妹,但神格完全相同。武力也毫不遜色,沒有錯過阿爾德斯被我這個存在吸引了意識創造的間隙。
即使是戰神也不可能預料到自己的妹妹會在初次見面的時候射出箭,因此受到驚嚇而導致反應遲緩。
儘管如此,阿爾德斯還是瞬間揮舞起右手長矛,將射來的箭格擋開,但被藏在第一箭後面的第二支箭射中了額頭。
阿爾德斯說了一句「不要」,搖搖晃晃地跪在那裡。
話雖如此,畢竟是阿爾德斯,沒有死嗎?
「真是的,哥哥只會給大家添麻煩!」
看著哥哥額頭上流血的樣子,阿米亞斯終於放下架勢,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好久不見了,龍殿。瑪伊拉爾小姐也在嗎?也有卡菈維糸嗎?真是一個令人驚訝的地方。這個暫且不論,這次哥哥給您添了麻煩。」
嗯,這是射了親哥哥之後的反應,果然還是可怕的妹妹啊。
「啊,嗯,看起來很好,比什麼都好。好像擊中了阿爾德斯的額頭。」
阿米亞斯愉快地回答了我提出的問題。
「是的,哥哥是那種說了也不聽的人,所以像這樣用實力訴說才是最好的手段。」
「關於這一點,我也有相同的意見,但是每次阿爾德斯降落到地面時,我都是這麼想的。會有很多麻煩吧。和我交手一次,讓他發泄一下,結果不是更好嗎?」
「承蒙您的照顧,感謝之詞都沒有。確實,即使嚴格管制,大哥也不會老實忍耐。沒有問題。關於龍殿的事我盡力不讓大哥聽到,儘管如此還是不要這麼做。話雖如此,對於那些必須處理阿爾德斯所做的事情的你們來說還是很抱歉。」
阿米亞斯的眼中閃耀著對哥哥的冷嘲熱諷。
嗯,好像平時就積攢了很多怨氣。
「即使是我,既然在魔界施展了幾次力量,就已經做好了阿爾德斯遲早會來的覺悟,所以就不太在意了。難道不是說一聲就能解決的問題嗎?真是的…這個傢伙的壞毛病完全沒有改。看到熟人不變的樣子就會很高興,雖然也有其他問題,但我覺得沒有比這更困難的。」
「嗯,真是個為難的兄長。每次地上的人死後作為靈魂進入天界的時候,都把他們弄丟了。因為怕被人看著,所以一直很冷淡。」
「噗!妹妹,哥哥不是為了得到別人的評價才揮舞長矛的。」
阿爾德斯輕輕抽出額頭上的箭,那裡已經沒有任何傷痕。
在我和阿米亞斯說話的時候,傷口似乎已經完全癒合了。
把左手握著的箭遞給妹妹,高興地笑了。
「哈哈哈哈哈,不過,你也是一樣的,阿米亞斯啊,即使你是我的左膀右臂,我們鬥爭的滾滾洪流是不可阻擋的。如果是你的話就很清楚了吧。就像多蘭說的那樣,讓我戰鬥一次,讓我發泄一次,這不是為了以後好嗎?」
阿爾德斯並不是為了惹怒妹妹才說的,但語言的選擇卻多少有些不妥。
阿米亞斯一邊輕輕地敲打著太陽穴,一邊把收到的箭放在弓上。接下來,如果阿爾德斯失言,她會再一次射箭。
「算了吧,兩個人都到此為止吧。如果能事先通知我的話,我們就去打一次吧,阿爾德斯也沒說什麼。不要輕易來我這裡,對你來說,只會有一個不好的結果。」
為什麼我要調解兄妹吵架呢……我不禁產生空虛的想法。似乎有了成果,阿米亞斯放下了箭。
「呵呵,多蘭告訴你了嗎?那麼阿米亞斯啊,回來後一定要好好完成積壓的任務。」
「大哥不是那種能把曾經說過的話食言了的人,這次就相信他的話吧。大哥,我也不是責怪你去多蘭殿那裡的事。我沒有任何的拒絕,但我不能不考慮多蘭殿的麻煩,不能突然把它推給我。請你理解這一點。」
「嗯,妥善處理吧。」
用力點頭的阿爾德斯,至少看起來充滿誠意
真的沒關係嗎?
總之,劍拔弩張的氣氛已經過去了,藏在我背後的卡菈維糸和正在照顧昏厥的下級神們的瑪伊拉爾鬆了一口氣。
我和阿爾德斯的戰鬥一定是很麻煩的,阿爾德斯和阿米亞斯的兄妹吵架也不輸於此吧。和這個傢伙戰鬥,雖然不是簡單的敷衍了事,但是也應該做些能讓對方稍微滿足的事嗎?
注意到有一個扎著肚子抬起頭來的我,是一柱下級神她好像沒有昏倒,對我做出五體投地的樣子。
啊,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做的呢?
和其他諸神的眷屬們一樣是女性,長著褐色皮膚和銀髮,腰上纏著寬幅的紫色的布。
別說是土下座了,就她五體投地的這個姿勢,看不出她的長相,但她穿著露肩的亞麻色連衣裙,一副煽情的身材。
「嗯,那邊的你,剛才就那樣把身子弓在地上,和其他人的情況不太一樣。嗯,你想要我做什麼呢?
聽到我說的話,女神嚇得肩膀發抖,然後戰戰兢兢地抬起頭來。
一雙斜視的眼睛裡,恐怖色彩濃厚地晃動著。
「我有那麼恐怖嗎?」
「敬奉尊顏,不勝惶恐,龍大人。」
從第一句話到我的名字都顫抖的聲音中,可以看出她內心對我的恐懼。
在她的脖子和腰周圍,排列著幾個右向左不規則旋轉的鐘錶盤的裝飾品。
從能感覺到幾個時間的流逝的地方可以看出,是與時間有關的神嗎?
……啊,這麼說來,巴斯特拉爾的弟子之一得到了與時間有關的神的保佑。
「我最近和擁有克羅諾墨斯神器的人打過交道,難道是和克羅諾墨斯有染的人嗎?」
「哈,是我克羅諾墨斯。」
不是替屬或下級神,而是克羅諾墨斯自己現身,多少有些出乎意料。
隨著克羅諾墨斯的身體微微顫抖,模仿其纏身時所用的工具的裝飾工具咯咯作響。
「嗯,不是替屬們,而是你自己來的。但是,為什麼會如此惶恐呢?難道,是神器嗎?因為給與我敵對的人護佑,所以擔心會連累到自己嗎?」
「哈哈,雖然我不知道,但是我曾經賜予神器,給與你敵對的人,我想向你謝罪。對不起。請原諒我,我是眷族之首。我的眷屬們是無辜的。」
好像是按照我想像的目的來拜訪的,如果採取這樣的態度,該怎麼說呢……感覺非常尷尬。
「多蘭,我覺得欺負弱者是不好的。」
卡菈維糸用緊緊抱住我的姿勢,笑眯眯地說著。
欺負弱者不是我的愛好。克羅諾墨斯,的確我和擁有你的神器的人敵對,但你不知道他們與我敵
對,你太過恐懼了,你和你的眷屬,我沒有理由傷害你們。」
「啊,我並不懷疑您的意思……」
在克羅諾墨斯在恐怖中瑟瑟發抖的樣子面前,我仿佛變成了大反派。
「我不會說謊話,我可不會那麼輕易說謊,你放心吧。」
「是的,是的…」
可能是覺得我的話里沒有謊言,克羅諾墨斯再次伏下臉,不停地流著安心的眼淚,
沒想到會被嚇到這種地步。怎麼辦,應該反省至今為止的行為呢?
看到哭泣的克羅諾墨斯的身影,擔心地看著她的樣子的瑪伊拉爾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阿爾德斯和阿米亞斯微微點頭,卡菈維糸則無聊地撅著嘴。
「一涉及到天界和魔界,就會陷入這樣誇張的事態。」
「我沒有資格對多拉說那個。」
「是嗎?」
我用無可奈何的語氣反駁卡菈維糸的時候。震耳欲聾的鐘聲響徹了整個村子。
嗯,這個敲擊方法
「龍,這是什麼信號?」
瑪伊拉爾歪著頭問道。
「是通知緊急事態的敲鐘方式,不過,好象從西北方向來了客人口。」
雖然不是馬上,不過,是數日到達的距離嗎?
「那是客人嗎?您是不太歡迎的口氣吧?」
「啊,雖然能賺錢,但有時也會有人受傷。」
這個場合的客人,是從黑暗的荒野廣闊的西北部來的哥布林和奧克,蠻族們。
最近經常能看到哥布林出現,那麼…
作為貝倫村為數不多的魔法戰鬥力的我,在這種情況下,要參加與村長等村子首腦的對話。
我覺得不得不這麼做,站了起來,突然再次環視了一下自己周圍的眾神。嗯,原來如此。
都想從我這裡借點信仰或者力量,我認為他們付出了最好的代價。
我不知道是哥布林還是蠻族,還是其他國家的隱藏身份的士兵,但他們會對把劍對準貝倫村的行為感到非常後悔。
畢竟這次,會有很多神作後盾吧。
當多蘭被捲入眾神的營業活動時,塞麗娜在德拉米納擁有的馬車內部的私人房間裡和她隔著桌子談話
同時成為多蘭未婚妻的她們,雖然不能讓自己成為多蘭第一的目標,如果沒有那個的話,就會有能夠互相傳言的人格。兩人在貝倫村和伽羅爾魔法學院商量了該不該做這件事。
德拉米娜是罕見的早晨和白天都能行動的吸血鬼,但即便如此,如果在太陽升起的時刻行動,就會受到不好的影響,在身心的深處,疲勞就像沉澱物一樣堆積在一起,有可能在意想不到的時候表露出來。
因此,在多蘭的勸說下,基本上德拉米娜在太陽出來的時候是她最好的入睡時間。
但是,在這次談話中,如果一直待在棺材裡,就會失去禮儀,想看著彼此的臉說話。按照塞麗娜的意思,她走出了棺材。
除去真正的私人物品和最低限度的家具,為了重建而把私人財產留在故鄉的德拉米娜的私人房間,和以前塞麗娜和多蘭一起去的時候完全不同,乾淨利落。
儘管如此,仍能讓人感受到與天上世界宮殿不同的高貴,這也許是世世代代的瓦爾奎里奧斯王國國王們所鍾愛的「馬車」的歷史重量和當時房間主人的氛圍縈繞所造成的吧。
關於吸血鬼王族的德拉米納的出身,就交給奧利維埃學院長了,這個會議的議題是關於在日常生活中德拉米娜的立場。
如果把馬車和斯萊布尼爾等人送進魔法學院不成問題,而德拉米娜在魔法學院裡普通地來回走動的話,被她的美貌所吸引的人會層出不窮,引起一場騷動吧。
即便如此,在太陽出來的時候還要一直呆在棺材裡,這也太不公平了,這是塞麗娜的見解。
對情敵的感情實在是太過甜蜜,正因為如此,賽麗娜才會對她懷有愛意,而她也作為朋友既然是喜歡的,就應該稱讚它是優點而不是缺點吧。
「嗯,多蘭先生不能帶著德拉米娜小姐的棺材……床?」
塞麗娜露出可愛的嘴,德拉米娜露出了看著年幼妹妹的姐姐般的表情,用含著笑容的聲音回答。
「我有兩個方案,第一,用面紗和帽子遮住臉,和多蘭、塞麗娜一起行動。第二,我平時潛藏在多蘭的影子裡。這樣我就不用沐浴陽光了既能作為伴侶常在多蘭身邊,又能作為使魔護衛。」
「原來如此,我覺得第二個方案比較好。平時,多蘭把影子作為收納用的空間。但是,如果是多倫先生的話,只要說上幾句就可以了,那樣的話就只用聲音回答。
「我想在貝倫村也基本上是這樣,但是將來我要在這裡生活。所以必須要看到我的臉,並向我打招呼,這才是禮節。」
「因為貝倫村的人們已經習慣了克里斯蒂娜的美貌,對她的容忍度有了一定的提高。雖然岳父和岳母很震驚,但我想從第二次以後會習慣的。」
德拉米娜用力點了點頭
之所以如此充滿真實感,是因為她親身體驗了春假時克里斯蒂娜訪問貝倫村時的反應。
在第一次克里斯蒂娜來訪的時候,貝倫村的居民們似乎都患上了幾天後就會變得消除或終生無法消除的後遺症,而在第二次來訪的時候,恢復神智的人占了大半。
話雖這麼說,表面上是這樣,但必須先說的事,塞麗娜和德拉米娜兩人都明白。
「但是,因為德拉米娜是女王大人,所以在村子裡的生活不是很不方便嗎?雖然這樣問有些失禮,但還是有點擔心。」
「沒關係的,自從我離開了我的國家,我就駕駛著這輛馬車和那些孩子們一起在原野上奔跑。所以,想像一下吧並不是沉浸在奢華的生活中。」
順便說一句,如果德拉米娜小姐這麼說的話,一定是這樣吧。
塞麗娜突然從以往的笑容滿面的態度變成了認真的表情。
「什麼啊,塞麗娜小姐。」
塞麗娜的耳朵都紅了,德拉米娜一邊覺得不可思議,一邊反問道。
作為種族的特性,以超常的知覺而自豪的德拉米娜,也沒有預料到從塞麗娜的口中會說出怎樣的話。
我想我和德拉米納先生和德拉恩先生將來會結婚,但是,德拉米納先生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我不得要領……那是很難明確說出口的事情嗎?塞麗娜?」
看來塞麗娜在詳細說出來之前是想讓她明白的。
塞麗娜垂下紅腫的臉,像確認自己以外沒有耳朵一樣,左右滑動視線,然後說:
「嗯,那個人還不是你的妻子和丈夫,你看,我們不是多蘭的戀人嗎?」
德拉米娜只在口中喃喃道:「啊。」
一提到戀人這一關係就覺得很羞恥的塞麗娜感到很欣慰,自己和多蘭的關係發生了變化。
塞麗娜小姐雖然是拉米婭這個種族,但是她的初衷呢,真是可愛,德拉米娜嘻嘻的笑著。
作為年長者,德拉米娜以真摯的心情開口,想和她商量這件可愛的事。
「是啊,是啊,我和塞麗娜都是多蘭的戀人。」
沒有指責塞麗娜的餘地,德拉米娜也沒有注意到自己沒有很好地編織語言的餘地。
「是的,因為啊,那個啊,那個啊,親吻啊什麼的。」
塞麗娜的尾巴尖頭不好意思地左右擺動。
雖然塞麗娜已經同多蘭同睡了好幾天,但說起親吻,話題似乎還是不一樣。
想接吻嗎?如果有人和塞麗娜說話,她會不停地點頭,大聲回答:「我想。」
實際上已經兩次與多蘭接吻,德拉米娜不能說,稍微有點誇張地吃驚,順應了這個場合的流向,意外的是狡猾的女性。
「比起擁抱、親吻,更像是戀人,具體來說。」
「嘮嘮叨叨的,具體是?」
雖然已經知道兩個人都想說些什麼,但一旦說出口,就不能輕易動嘴。
順便一提,兩人頭上冒出來的熱氣也沒有停止的跡象
唯一能阻止兩人的多蘭不在這裡。
最重要的問題是,不僅是塞麗娜,就連原本打算和她商量的德拉米娜也被搞得上了頭,不但沒有阻止,反而做出了助長雙方暴走的言行。
「這個,這個。」
塞麗娜和德拉米娜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不停地連聲喊著
「這個,這個?」。
塞麗娜終於說出了決定性的話。
「希望能生下孩子!以後還是要做些什麼呢?」
「咳咳,怎麼樣?多蘭也是,靈魂是古神龍,但肉體是健全的男性。一般人都這麼說,是不是也有欲望呢?
也有想要求我們做的事情,是吧?」
「多蘭先生需要我嗎?」
「咳!」兩人一起咽了一口口水,發出聲音,然後沉默了片刻。
仿佛把這個場面剪下來,畫成一幅畫一般的寂靜
不久,塞麗娜和德拉米娜的臉漲得通紅,不知要怎麼做才會變紅並且噴出了熱氣。
「KISS KISS多蘭!」
塞麗娜忘記了德拉米娜的目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在沙發上扭動著全身翻滾。
與此相對,德拉米娜卻相反,絕句後雙腳踏入了妄想的世界,卻沒有回來的樣子。
「啊,這樣啊,但是如果你是多蘭的話,無論你做什麼……
因為沒有人阻止,所以需要短暫的冷卻時間。
享受了一段排熱和妄想世界的旅行的二人,對自己暴露出的醜態失去了語言而頭疼,不過,話還是繼續說。
從某種意義上說,兩人都有著良好的毅力。可以說是具有非常堅固的精神構造的人。
「剛才的事,我們互相忘記吧,塞麗娜小姐。」
「是的,沒被多蘭先生看到真是太好了,對了。」
「是的,什麼?」
「你想要幾個孩子?」
「怎麼回事?」
當二人再次開始暴走進入妄想世界的時候,多蘭和村民們的耳膜都被震動了
即使頭腦中一片花海,兩人都是無數次竭盡全力跨越一條死亡線的猛將。
一旦進入緊急狀態,意識立刻就會切換。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多蘭先生之前告訴過我,這是傳達敵人襲擊的鐘聲。」
剛才被熱氣籠罩的表情不見蹤影,賽麗娜的瞳孔垂直縮小的蛇眼,像鐘被懸掛著那樣的朝著可恨的方向遙看。
無論是從馬車裡還是哪裡,以她的實力,透視都是完全可以的。
而德拉米娜與塞麗娜不同,她帶著隱約的魔力,望向貝倫村的西北方向。在鐘聲敲響後的短時間內,捕捉到了襲來的惡意群體。
「嗯,好像哥布林的武裝組織正在從西北方向靠近。哥布林的統帥,還有騎兵和弓兵的身影。數量大約在五千左右吧?大概需要三天或四天才能到貝倫村。」
「五千嗎?現在的貝倫村能戰鬥的人只有三百人左右,所以載力差是十七倍左右。不過,既然有多蘭在,就沒有什麼威脅了。
塞麗娜在那裡停頓了一下
大致上貝倫村的人口是三百八十人,如果從那裡減去沒有戰鬥能力的人,就等於塞麗娜所說的數量。
話雖如此,哪怕哥布林的數量從五千增加到五千萬,多蘭的話,一個吐息就能解決了。儘管如此,德拉米娜還是對塞麗娜的情況感到不可思議。
「有什麼在意的事嗎?」
「嗯,我並沒有什麼不安,不過,由於開拓期的遺留問題,遇到這種襲擊的時候,我們要把魔物討伐會有來自迦羅亞的總督府的獎賞,這次的報告是這樣傳達到村子裡的,為了獎金我想要和村子裡的各位一起戰鬥。雖然多蘭不會允許在戰鬥中出現死亡的人,但至少會出現受傷的人。」
「原來如此,這樣的擔心?」
「是的。不僅是多蘭,村長還一直很在意新來的人和以前住在村子裡的人的意識差距。也許我們會想利用危機來彌補這一差距。」
「這可能和塞麗娜的想法一樣。」
德拉米娜也表示同意。
已經由克里斯蒂娜的祖父主導的北部邊疆開拓計劃被凍結很久,現在希望移居到貝倫村的人幾乎都是「有理由的人」
即使是這樣的人,由於無法忍受嚴酷的貝倫村的生活環境,移居後不久就離開村子的人也不少。
為了培養新老村民的共同體意識,齊心協力克服危機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計劃。
但是,如果新住民沒有一個人逃走的話,恐怕就只是單純的為了賺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