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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六幕 撲殺二則問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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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符合結果的,只有雲類鷲鷹子桑的事件,這一件事——但是,如果在這數月之間,在某處,發生了被誤認逮捕的冤罪事件呢?不僅有律師,明明還有警察和檢察官都是自家人的,我卻粗心大意的忘記了,不長留心中不行的推定無罪的原則。

這可真是不可饒恕的事情呢。

我不覺得作為專業的姐姐的團隊的話,會犯下這樣初等的錯誤……,要是在之前這樣情有可原,單出於這一點的考慮,我認為要特別慎重的來對待最近的TV秀。倒不如說意外的,有著現在才是真正開始的可能性——正取材著被逮捕的嫌疑人否認罪行一類的事件時,姐姐的團隊發現了使用類似兇器的其他路線的事件已有兩件(雲類鷲鷹子桑的事件,和傘下散花桑的事件。要是把上吊子醬的事件也包含進去的話就是三件了),這算是走大運了嗎……。

要是逆向使用這份經驗的話——或者說探究出題人的意圖這條路——也就是說首先取出被逮捕的嫌疑人否認了罪行的事件,對其進行精心查找的話,可能會遇到使用黑傑克作為兇器來行兇的殺人事件也說不定。

啊,不對,也不只限於否定了罪行這一方面。

作為契機的剛剛那個新聞就是,嫌疑人自己承認了罪行——在取調室里,或者在裁判所的哪裡,由於種種原因,把並非自己所為之事說成是自己做的,這樣的被告人也不在少數。

所以說,不得不把條件放得更寬一些……,總結起來,新的檢索條件,就如下所示。

『在近三個月內,這附近發生的已經解決了的殺人事件,使用的兇器是黑傑克,或者類似的』

面部被布給蓋住這一點,這裡就暫時放置不管了——這種情報,或許不會被報導出來,這是從調查雲類鷲鷹子桑的事件中得出的結論。這樣來想的話,黑傑克這種武器本身,怎麼來想都是在漫畫那邊很有名的,在犯罪的公表時就這樣公布出來感覺上是很困難的,或許應該普通的調查『撲殺』……,但是,把條件放的這麼寬泛的話,就會有無數符合情況的,僅憑我一人是搞不定的(用棍棒來毆打會更快,這樣子思考的人,可不只我的妹妹)。

所以說,把像是腦內出血啊內臟破碎啊,這一類的死因綁在一起,老實的進行第三次挑戰的,就是把家人們送出門後,我在午飯前的閒暇時間所做的事。

畢竟昨天晚上,我剛剛有過撲空的經歷,所以還是能夠緊緊自律自己不對調查結果抱太大期望——而作為結果而言是令人驚訝的,居然有兩件已經解決的事件被檢索到了。這可真是未曾設想的結果。

比起縮小到一件的雲類鷲鷹子桑的那時候來說,有著複數候補的這種事,不如說是我所期望著的結果……,因為之後就存在選擇支了,該說這是我首次感到有些得心應手了。

總算是能看見希望了。

也不對,冤罪事件發生了也就意味著,真犯人,或者說veildeman成功逃脫了罪行,這樣來想的話,能夠看見的就不是希望而是社會的絕望也說不定,至少我的午後的預定是完全泡湯了。

眼下就聯繫治冶木桑,把今天的購物也委任給她,為我的搜查擠出時間來——一不做二不休/*原文為毒を食らわば皿まで,諺語,直譯為既然都吃了毒藥的話不如再舔舔盤子*/。正如這諺語所表達的那樣,雖然給還抱著一個孩子的未婚母親添麻煩並未我的本意,不過本來最先是我被添了麻煩,太過在意這一點的話就是有病了。

這就是互相幫助了。

……不如說感覺不互相幫助是不行的。

那麼,該從哪邊的已解決事件開始調查呢?因為這兩個事件的發生地點相距甚遠,今天內去到兩個地方是不可能的——極其忙碌的我的自由時間,能擠出來的也就幾個小時而已。

想把正確率提高到二分之一以上啊。

到底那邊是正解那邊又不是呢。

要是尊重姐姐提出的veildeman假說的話,從第一事件(雲類鷲鷹子桑)到第四事件(上吊子醬)之中,應該沒有殺人手法完全一致的才對——這是有意義的呢,還是沒意義的呢,是有講究的嗎,還是因為執著心呢,我的思緒發散開來。當然,這兩件中無論哪件都是veildeman所為的可能性也是有的,但還是應該考慮使用了黑傑克的事件,僅僅只有一件才對。

內出血。

我是想可以的話在上吊子醬的裝睡暴露之前,可以把veildeman假說的驗證給完結掉,那麼在這裡我可不想選錯……,我也沒有絲毫想偷懶的想法,但想要避免跑兩趟也是我的本音。

會是哪邊呢。

是二十四歲的新妻,在晨間慢跑的途中被跟蹤狂襲擊傷害致死案件呢——還是關店後的小料理店裡,那天一個人留下的店主被闖空門的慣犯所殺害的,這個強盜殺人事件呢。

這兩個事件的嫌疑人,都已經被逮捕了——前者承認了跟蹤的罪行,後者則否認了闖空門的罪行。在多次承認這並不是絕對的冤案的基準上,機械的來思考的話,後者是被誤認逮捕的可能性要高一些。

就算在公審時那個跟蹤犯翻供了,但我可等不了這麼久……,該怎麼辦?當然,兩邊都是目標外,也是就雙零蛋的悲劇也會發生,但賭一把的念頭在腦中揮之不去……,在這種場合下,我僅僅是在浪費時間(自由時間)罷了。令人作嘔的兇惡犯罪,自己都能毫不在意的慢慢接近,但對於如此悽慘的東西,我一下子就感到心情不好了。

都這麼說了,這種囉囉嗦嗦迷茫的時間就到此為止了。

被逮捕的嫌疑人除了承認否認以外,這兩者之間要是還有什麼不同的話就好了——好我決定了,就從這件事開始接觸吧。沒關係,我可是有著一點都不可靠的勝算。不過這個勝算,會在有時候變成敗因就是了。

3

今天的調查對象,選擇為新妻跟蹤狂傷害致死事件的理由,無論從理論上來講還是從合理性上來講都很勉強——非要說的話我是從藝術的角度上來的。也就是說,我這次的行動雖說是要對姐姐的話言聽計從才行(現在的情況是不是連這一點都談不上),但是基本上對於veildeman假說的驗證,是通過反證法來實行的——不是證明怪人的實際存在,而是證明怪人的不存在性這樣的形式。

當然姐姐也對此心知肚明……,但我並不覺得反證法對於電視從業者來說是必要的。

但是和這次的決定有關的,是我隨機應變(看上去像是優柔寡斷)的,從取材團隊的角度來考慮的——雖然考慮被害者的心情也是很重要的,以情況而言思考嫌疑人的心情也是必要的,而我則是(在大家都踏上了各自的偵探道的家族中,經常這樣做的)踏上了第三條道路。也就是,順著調查團隊的思考來看。

Veildeman這種,在電視裡聳人聽聞的名字,對於把在雜樹林裡上吊的少女取了個上吊子醬這樣假名的我來說的確是很羨慕的,但是暫且不論這一點,這個名字出自於義大利的藝術家,安東尼奧·科拉迪尼,姐姐是這樣說的吧。

同時也說過這是一位多次製作被面紗遮住的女性雕像的雕刻家對吧?正因為此才把這一連串作品,通稱為veildeman——也就是說,veildeman假說中涉及到的被害者,不也是限定為女性嗎?目前為止判明的被害人全員都是女性,由此認為接下來的也是女性,這是很容易就能想到的,但要把『名字的由

來』包含到查案中去,這就不是這麼容易的了。

若是這樣的話,能讓取材團隊把案件看作為veildeman的第二案件的,比起小料理店的店主殺害事件,新妻被害事件這邊不是更有可能嗎?

一旦這樣來思考的話,之前居然沒這麼想才是很不可思議——該說這是不為先入觀的後進觀嘛。而且,要是強盜殺人的話,也就意味著有搶奪金錢的事情發生,這就突出了和其他的事件的不同了。反而來說,要是新妻是被害者的話,該怎麼講呢,不是本來就會戴著結婚頭紗的嗎?選擇性殺人——被害者的頭銜這一類的東西,由選擇的道具而成立的事情,在這裡面也是存在著的。

當然,這也只是牽強附會罷了。

這個理論是漏洞百出的,這種事情我還是有自覺的。

如果由於強盜殺人而身亡的小料理店的店主,是做義大利菜式的店長的話,『可以聯想到雕刻家的出生國義大利』這樣的理由,就能讓我選擇另一邊也說不定,我的這個想法就是這樣的脆弱。

但是,這其實也沒啥。因為我只是想要一個能在缺乏決勝手的平等的二則中,能夠讓我下定決心的理由罷了——因此,順便還能運動,我就騎著公路自行車,前往了作為新妻跟蹤狂傷害致死事件現場的慢跑場地——這也意味著今天的夜靄,並沒有睡過頭。

我的弟弟也不是經常會遲到。也就是十天會遲到九天的樣子。

作為下期預告來講,我賭對了——我非常漂亮的,選中了姐姐所說的第二事件。但是,勝利的滋味,和許久未騎車的感想,說實話,是和我想像中不同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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