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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九幕 發覺*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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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想要把自己給殺掉的犯人吃同一鍋飯,重歸於好而後原諒一切,這種事倒是既瀟灑又讓人感到心胸寬廣,不過我作為吹奏野家的一員又是極具良心的常識人來講,當我平復了呼吸之後,就向警察通報了——要是被黑傑克毆打的就我一個人的話,或許我多少會有些躊躇,不過和治冶木桑不同的是,發現了屍體卻視而不見的能力,我是沒有的。

而且,勉勉強強的讓自己存活了下來之後,儘管沒有察覺,或許我已經發生了腦內出血也說不定。這樣子回到家裡橫躺在床上的話,就有可能再也睜不開眼睛了——雖然殺人犯被關在了湊合製造的地下牢(?)中,但為了確保勝利,我還是得去醫院接受精密的檢查才行。

於是呢,我接著也叫了救護車。

該說是機緣巧合嗎,我被送到了上吊子醬所入院的那個急救醫院裡去了……,這可真是,雖說這和屠龍者終成惡龍/*諺語,原文為ミイラ取りがミイラになる,直譯大概為去尋找木乃伊之人自己也變成了木乃伊*/這種還稍微有所不同,不過又變成我再次兩手空空的,去探望她了。

是不是應該把這說不上很好的現狀,在變得更加難說出口之前,向家裡的群聊裡面回報呢,雖然我是這麼想的,,但現在還是想要避免做要動腦子的細小的工作,所以說這件事還是往後推推吧……,儘管我不認為到了腦袋裡的血管裂開的那種程度,目前我也是變得有些神經質了。

反正就算我在這裡先不講,等到了把自己的身份(當然是真實的)告訴乘著警車來的警官,那時候也會和哥哥聯絡,然後流言蜚語就會波及到全家了吧。

而作為結論而言,做了CT之後的結果,是我的腦內並沒有出現異常——頭皮附近連內出血都沒有,沒哪裡有毛病,就這樣回家去也是可以的喲,主治醫師是這樣保證的。比起說這是撞了大運,我認為這單純的是因為湊合製作的黑傑克的質量不是很好罷了……,手套這種東西,即使是大塊的砂糖,硬塞進去也是不行的。果然廚房物品,不好好的通過正規的途徑來使用是不行的。

總之沒什麼事真是太好了。

雖說挨了一段打之後再到處亂跑,檢查中也表現出一種無所謂的樣子,但其實我內心中也是很惶恐的——當然,即使醫生說了回去也可以,事情也並非這般順利。從時間上來講,已經想要趕快回家著手晚飯的製作了,但是,既然身體沒什麼異常的話,那就不得不接受同行到醫院裡來的警官的事件詢問了——呼,我變成了要被詢問各種各樣問題的那邊去了。

當然也不是第一次接受這樣的問詢了(畢竟最近的一次,就在昨天——和發現上吊子醬的事件有關的那次),雖說作為一般市民而言坦率的回答就是了,但也當然的,即使是一般市民,也有不得不要隱藏下來的諸多事情。

特別是,不得不要把為了驗證veildeman假說,而獨自去往慢跑場地這種有著目的意識的事給牢牢的隱瞞下來……,這其中倒是也有為了姐姐信賴的取材團隊盡情分的原因,但即使不是這樣,我覺得這是冤案也說不定,所以說以調查為目的獨自前往了事件現場,要是說出了這種話來,我覺得沒有哪位警官會對此感到開心。

但是,為了應付不知何時會進行的對於被逮捕的新郎的問詢,我要說的話也要有一些些變動……,面對著被害者遺族裝作自己是新妻的友人,這可算不上是值得被表揚的事情。雖然他的深信不疑看起來很難對付,不過我知道『除了真犯人以外就不知道的秘密』可是板上釘釘的事。在不談veildeman假說的情況下,要把這給說明清楚的話……。

所以說,在醫院的等候處本格的接受詢問之前,我先是以被逮捕的嫌疑人的樣子來受訊的——雖然我也有著自己的情況,那掘地爐之中的屍體到底是誰,好像已經被詳細的調查了,我也想聽聽看。

「啊啊。那個遺體啊,聽說是被害者的弟弟」

是因為一點都不考慮差點要被殺掉的年輕人的心情嗎,還是因為擔當問詢我的警官服務態度好精力旺盛嗎,他就這樣子告訴我了——原來如此,並不僅僅是『來拜訪悼念亡妻的友人』,而是令人吃驚的被害者的親人。這樣的話『除了犯人以外就不知道的秘密』……,也是不成立的,因為這是機緣巧合而來的發言所以也不是很不可思議。只是成為契機的一句話罷了。所以說儘管這是作為家人應當理所當然得知的『秘密』,但這對於新郎決定『復仇』而言是充足的理由也說不定。

作為哥哥和姐姐的弟弟來說,同樣是弟弟,我對於他的不幸也是有同感的,但作為被第二個盯上的我來說,該說是迴避了最壞的結果嘛……,放入那個洞裡的被害者就算無止境的增加感覺也不奇怪。在掘地爐里,就算再怎麼堆放屍體——不,即使只發現了一具死屍,就是十分的最惡了。

我是得出了這樣的結論,但是,之後通過具有服務精神的警官那裡,讓我得知了不會聽到第二次的消息。

「而且,那個男的,自供了他殺死了自己的夫人。也從他自己家挖出了許多證據,所以這應該不是虛偽的自白。接下來就要開始進一步證實了,不過現在被逮捕的跟蹤犯和他之間,看起來他更有嫌疑」

誒?殺死了夫人——殺死了新妻?

那,他才是,姐姐所率領的取材團隊所追跡的怪人,那位veilde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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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ildeman的正體出乎意料的被暴露了出來,然而遺憾的是,應該不是這樣的——畢竟,迄今為止的犯罪心理畫像,與這位新郎的行動原理並不相符。

使用黑傑克這樣同一類的兇器,重複著幾乎是衝動的,即興的同樣手段的犯罪,也沒有在被害者的臉上蓋上布——綾町楓桑的防日曬用的帽子,是她本來帶著的東西。

新妻跟蹤狂致死事件是冤罪的這種解讀,雖說有種正中目標的感覺(而且之後從警官那詳細的了解了之後,嚴密的來說這並不能被稱為冤案。跟蹤者徹徹底底的,是因為有糾纏被害者的嫌疑而被逮捕的,而在他『自白』之後,這宗殺人案件才被立案的——以其他事件被逮捕的跟蹤狂自供出自己殺了人的話,那理所當然的,會延長拘留時間,更不可能就此把他給釋放了)但是要說真犯人就是veildeman,其實並不是這樣。

只是讓多餘的除外了

不是我,而是姐姐他們的。

是在經過了姐姐實際的採訪之上,取材團隊才把新妻跟蹤狂傷害致死事件,列為了veildeman假說·第二事件,這件事是不會錯的。取材的時候,要是有什麼差錯的話姐姐就有可能被害了,一想到這種可能性我背上就一陣惡寒……,大概,是因為有複數人來採訪,所以儘管是挑刺的發言,新郎也沒有把他們招待到自己家裡去。

沒什麼其他要說的話,只能說是我太不用心了。

新郎仍然繼續向『真犯人』進行『復仇』,是因為不覺得是自己殺害了妻子嗎……,也曾自白自己沒有殺人,和作為『真犯人』與綾町楓桑相聯繫的那位跟蹤犯正好是相反的。

被多人所愛的新妻——嗎。這份被人所愛,或許正是『被面紗遮住的新妻的真實』也說不定。

愛著的妻子,和持續殺掉愛著妻子之人的丈夫。

以丈夫的立場來講的話,很容易讓她在慢跑中停下腳步,從後頭部襲擊她。像是『稍微讓我看看你的後頭部?』就行了。

為這起殺人事件的真犯人的逮捕做出了貢獻,也就意味著,可以說是我作為游擊部隊的角色有了成果,而這成果就是,否定了veildeman假說。而這本身也就是,最初的目的——畢竟,有個案例被去掉了。

第一事件(雲類鷲鷹子),第二事件(綾町楓桑),第三事件(傘下散花桑),第四事件(上吊子醬),把它們並排放在一起來看,才勾勒出veildeman假說的形象,在這之中上吊子醬的事件應當保留意見,在這之上,第二事件又除外了的話,這個假說就站不住腳了。

就像是星座的星星缺了一顆一樣。

我也是說過幾次了,只是第一事件和第三事件之間,是否真的有把它們聯繫起來的缺失的聯繫呢,這是我直率的感想……,實在沒辦法,但即使如此我也不會在這一點上撒謊。在進行調查的時候就一個勁的說謊,結果,對於告訴了我各種各樣事情的警官,我也不能夠把全部的真實告訴他(諷刺的是在這種意味下,聽詢的時候的新郎那邊,才是正直的那一方),當然面對家人我是不會說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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