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Veildeman假說 > 第一卷 第五幕 急診醫院的小奏鳴曲

第一卷 第五幕 急診醫院的小奏鳴曲(2/2)

目錄

如果,就算不是在發送了照片之後馬上說,昨天能夠判斷出學校名的話,順藤摸瓜的就能把本名和住所等弄清楚,既然特定了身份,就能暗中聯繫撫養人現在這時候那位護士桑,應該已經聯繫了警察了吧。

沒能夠防止事情鬧大。

但是,作為結果而言其實這樣也行——在稍微製造了點謊言應付一下的話,就能進入的這種無安保環境裡,放置著一位處於昏睡狀態的少女是很不妙的。判明身份之後,警衛的強化就是必要事項了。

不過話說回來,非法入侵了高齡向大廈的哥哥,和非法入侵了醫院的妹妹嘛……,真是無法抵賴的血緣啊。就像無法斷絕的兄妹之間的爭吵一樣。

「那麼,究竟是哪個學校的制服呢?你就是想把這個告訴給尊敬的哥哥,達成之後就儘快回家,才會在這裡埋伏著我的吧?說是我輟學的那個名門高校什麼的我可不會認同哦?」

「別這麼探出身子。而且,抱有這麼過度的期待也是不行的。或許該這麼說,就算這個之前覺得不可能證明的水手服問題得到了解決,這個答案,對於這孩子的身份的特定,也幫不上什麼忙」

「?」

說出了奇妙的話呢——要是知道學校名字的話,普通的,不就知道身份了嗎?雖說有著個人情報保護法,需要經過幾個正規的手續,但要是通過醫院那邊來聯繫學校的話……,就如同今天早上我在家裡的玄關處說出的話一樣,比如說這是海外的制服,反而這種稀有的情況下,應該更容易特定個人情報。

「並不是海外的學校喲」

多雲醬這樣說道。讓我期待了起來。

「倒不如說,這並不是現實中的學校。把這個拿去問女高中生,或者女子初中生的狂熱粉,一無所獲也是理所當然的。雖說作為我而言,那邊才是現實的時間觀就是了——這個是遊戲中的學校」

「遊戲中的學校」

「是cosplay衣服喲。這個」

看見衣服面料的話我馬上就知道了。也沒有標籤。

被這麼一說,在說話的同時我也走到了衣架的附近,直接近距離的檢查這個有問題的水手服……,不過,在怎麼看,我也完全搞不懂——啥啊這是?cosplay衣服?

確實,這要是真的的話,就是多雲醬的專門領域了——把遊戲世界作為現實的,這位VR偵探的。

「讓我確認一下,多雲醬。這件水手服,是一個特定的遊戲?中登場的學校的制服,而並不是實際存在的學校對吧?」

「不是說過了嘛。這是主題為製作電影的智慧型手機用的社交網絡型工作遊戲,『屏幕·學校』/*screen·school*/為舞台的,中高一貫的女子學校的制服」

「社交網絡型工作遊戲——」

製作電影——簡直就像,中學時期的弟弟一樣。當然弟弟所上的不是女子學校。

不過手機遊戲啊……,十來歲的時候,我也玩了為偶像團體應援的遊戲來著的,但在那之後就沒好好玩過了……,明明順利的完成了任務,團體卻解散掉了。

「啊啦啦。這感覺上像是黎明期的遊戲呢/*指當時日本偶像文化的黎明期*/,老哥。最近這種不講理的帶來壓力的遊戲已經沒有了喲」

雖然說早先就從護士桑那裡,知道了穿著制服並不一定只有是去上學這一種可能性……,這水手服居然是假想世界的裝扮的這種可能性,完全在我想像之外。

不僅不是在學區外,更不是在海外。

「說到最近的話,最近的裝扮也是,品質很好呢。比起拙劣的量產品,這可是好好縫製的成品呢。就像這人有無限的時間和金錢一樣。當然也會有好壞優劣,不過只限於這件水手服的話,可是出類拔群的。好壞優劣中的上等品。或許比起真正的制服來說還要更花錢呢」

「……不肯脫下的學校用鞋,和網眼很細的長筒襪,也都是cosplay物品嗎?」

「學校用鞋的話,是在買靴子的地方就能普通買到的那種。『屏幕·學校』的話,因為我也是從其他的玩家那裡聽說的,並沒有直接玩這個遊戲,但至少,這靴子感覺上不是裝扮品那種手工製作的,而是現成品」

長筒襪的話就不懂了。

妹妹這樣說道。

「還有你沒玩過的遊戲?」

「我倒是想說沒有,不過『屏幕·學校』,是男性向遊戲。總之,因為在切斷了網絡的醫院裡玩也好下載也好都不能進行,等到回了家,再快速挑戰看看吧。不然就證明不了這理論了」

男性向的——要是這麼說的話,這不會是禁止女生遊玩吧,要是這樣的話,作為女孩子的上吊子醬,是怎樣身著這個遊戲的制服的呢,這就又是個問題了。確實是儘管解決了水手服問題,卻又出現了新的謎題——作為遊戲設計來說倒是不討厭,不過這讓我的頭又痛起來了。

她是所謂的cosplayer,在身著這衣服的時候被襲擊了嗎……,還是說,她自己是遊戲的門外漢(這裡的表現力也很微妙……,『漢』的話,是強烈展示出男性的一個文字),犯人則是強硬的要求她出遊戲的cosplay?考慮到自殺的可能性的話,總算變成了最喜歡的遊戲裡的角色,興奮的想要去死了,這樣的?

對了,說到頭的話。

「那個蓋住頭的布袋呢?那個是cosplay衣裝?還是現成品?」

「布袋的話,是在那邊的架子上放著的那個?和靴子不同是手工做的,不過我覺得和遊戲沒有關係。製作得也很粗糙」

「呼姆。在遊戲裡登場的角色中,有頭被布袋給遮住,上吊在雜木林的嗎?」

「去死—吧。才沒有這種不講道理的展開呢,在如今的社交網絡型工作遊戲裡。要是這樣的話就不是『屏幕·學校』了,不就是『悲鳴·學校』了嘛/*原文為screen和scream,諧音梗*/」

對於初次聽說的遊戲,不覺得這個諧音梗玩的挺好的嗎……,但是啊,本應該作為特定身份的線索的這件水手服,是架空世界的制服的話,把這作為基點來探求她的身份就不可能了……,就算上吊子醬或許是這其中的玩家,這個虛擬學校的『學生人數』,恐怕會很多吧。

要是現實的高校的話,去上學的學生人數,就算是大型學校數千人也就是極限了,但要是社交網絡型工作遊戲的話,隨隨便便下載數都有數百萬吧。再算上海外的話,數千萬都有了。

『屏幕·學校』吶。

能否作為參考還是未知數,不過我也姑且,玩玩看會比較好吧……。

「算了算了。像老哥這種容易陷進去的人還是別對這個遊戲下手為好。深陷夢中,而放棄家務的話我可受不了」

就算被你這在夢中世界中毒頗深,已經半放棄學業的妹妹這麼說……,或者說是正因為如此才有說服力,從而說出這麼沉重的話嘛。價值觀不相同呢。但是,專門領域的話,確實我來負責家中事務這邊才比較好。而且因為由我來勸動多雲醬這種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把接近那邊的任務交給她,也不算壞。

「嗯。但是,這樣的話,又會產生其他的疑問了。無論如何,這都是通過智慧型手機才能玩的遊戲對吧?那麼,要是上吊子醬沉迷到要cosplay的程度了的話,先不論學生手冊之類的東西,她沒帶著手機這件事,確實很奇怪」

也就是說,手機是犯人拿走了?為了消除證據?

「能夠拿走手機的人物,可不止等於犯人喲,老哥。像老哥這樣過著溫暖生活的人不知道也難怪,把上吊的屍體晾在一旁,而把那個場合里落下的手機,『賣掉的話錢就來了』這樣,拿走的偷竊犯有也說不定。」

不愧是在架空的世界裡生活的少女,想像力真夠豐富的。

在家裡溫暖生活著的,兄弟姐妹全員不都一樣嘛。

不會有這種偷竊犯的——我倒是想不過腦子的就這樣決定,不過仔細想想的話,治冶木桑所採取的行動——當作沒看見——呢,這不就是跟這個情況無限接近的事嘛。

就是沒偷東西就是了。

在這之後,因為有著約定要到治冶木桑的小提琴教室去拿預定買的東西,到時候再更為詳細的問一問發現時的事情比較好嗎?要是在她發現了上吊子醬的那個階段時,要是有手機落到了腳底下什麼的話,不是殺人犯而是偷竊犯的存在,就必須要真切來考慮了。但要是真的在公園裡什麼都沒有的話,已經說出的謊還能夠撤回嗎……。

這麼一來的話,對於接下來要來的搜查官,就不得不把治冶木桑的事誠實地說出來了啊。

「那麼,老哥那邊呢?有沒有進展?利香姐說的例子的啥啥man假說,得到證實了嗎?」

「阿勒?對於不是虛擬而是現實的事件不是說不會感興趣的嗎,多雲醬?」

我原本以為把水手服問題解決完之後,她肯定無論如何就要從這個舞台上退場了,沒想到居然會對veildeman感興趣什麼的?

「要是如同老哥剛才所說的那樣,有因為遊戲的影響而自殺的孩子這樣的評論被投稿了的話,作為玩家而言我可忍不了。所以說讓我再多管管閒事吧」

受到遊戲的影響自殺什麼的其實沒說過就是了……,嘛啊,是叫做主推的角色?為了追隨它而自殺,妹妹無意識的暗示了像是這樣的可能性?儘管是還沒玩過的遊戲,卻仍然不允許這樣的無理取鬧,我的妹妹真是個健全的玩家。

那個,該從哪裡開始說明呢……,該從哪裡開始到哪裡結束來說明呢。

好像多雲醬是沒有看過群聊的吧……,那這樣的話,從醫院裡出來那會開始回溯就可以……,不過難得妹妹這樣問我了,在這個時間點上,也把剛才突然想到的,整理整理說出來吧。

「這件事呢,是從姐姐那裡作為作業提出來的。為了驗證veildeman假說,『把毛巾凍住毆打之』『用制服的毛巾上吊之』之外,我還不得不想出兩件使用布來殺人的手法。這其中有一件我想到了,並且在下午去確認過了的……,而剛剛,我也知道了第二個方法。你覺得這是哪種殺人方法呢?」

「就算你這麼說了,首先『用布做兇器』這一點,我就覺得意義不明。『用制服的毛巾來上吊』還行,不過『把毛巾凍住來毆打』,為什麼要做這種創意工夫?明明用棍棒來毆打不就好了」

這種事又不是一句不就好了就能解決的,但是這個『用棍棒來毆打不就好了』的想法,倒是和我突然的想法,實際上是相通的……,看起來把妹妹作為對手來進行謎題對戰是開始不了了,那麼我就不再裝腔作勢,乾脆的把正解給說出來吧。

雖然說是正解,但實際上這究竟是不是正確的解答,在現在我還回答不出來,不過這裡還是保持哥哥的威嚴為好。

「是黑傑克喲/*BlackJack*/」

「那位醫生?」

正是如此。

所以在醫院的走廊里,和醫生擦肩而過等等的時候突然得到了想法什麼的,這是喜劇劇本嗎……,也就是說,不是白衣而是黑衣。

「不是那位醫生,而是作為兇器的黑傑克,在布袋裡裝上砂礫或者小石子然後捲起來,將它旋轉起來的離心力來進行毆打,是推理小說的定番兇器……高山爺爺,也應該會在作品中讓它登場」/*由於我沒找見合適的譯名,所以之後的也都翻譯成黑傑克。同時為了大家看書的流暢性,儘管文中會陸陸續續寫出關於黑傑克的解釋,不過我還是把wiki上的定義寫在下面:棍棒的一種,將沙子等裝入圓柱形皮革或布袋後壓成棒狀而成。但是和棍棒不同,這種程度的柔軟性會將衝擊滲透進體內,導致不會殘留外傷。同時由於毆打時也不會發出聲音,可以作為暗殺用的武器。會作為推理小說中的兇器*/

很對不起祖父的,我最初知道它的存在並不是通過推理小說而是不良漫畫——更不是醫療漫畫。嘛啊,至少這是比起『凍住的毛巾』而言我已經知道過的兇器——而且,它比起用濡濕的毛巾來產生時間間隔的手法來說,知名度要更高。

所以說,最初想到這個之後我就不覺得這個想法很奇怪了,不過要說有缺陷的話,就是從深究嚴密的定義的話,正式的『黑傑克』應該用皮革袋子來做而不是布袋子……,但是,這樣一說的話,把一般的皮革製品,也加入到『布』的一覽表中不就行了嗎。

不過要把尼龍也加進去的話,就有點微妙了……,無論如何,由於等同於『布』的這種感覺的兇器確實已經沒有了,在這裡就得轉換下想法了。而這個想法的跳板,就是我再度來訪醫院這回事了。而且說不定,作為沒有保險證的單間,想必治療費也會巨額的上跳增長,這種考慮會是一個提示也有可能——說到高額醫療的話。

「呼嗯。但是,說是定番我還不是不知道,而且這種風格迥異的兇器,不會很簡單的就入手吧?所以這就可以通過入手途徑來特定犯人了?」

「確實,這並不是現成品來販賣的那種類型的道具。但是,簡單的自己來製作是可行的喲。比如說,用長筒襪裝上周邊的土再捲起來,就是十足的替代品了」

「啊—這種東西我好像在哪裡聽過。是裝備物品中的一個來著?嘿—,啊勒,說的就是黑傑克」

是在刺激的西洋遊戲中登場了嗎。

「……在我聽過的那個版本里,不是長筒襪而是鞋子就是了,我就不深挖自家哥哥秘密的性癖了——用棍棒來毆打不是更快嗎?」

真是不肯動搖呢,我家的妹妹。

要是這樣的傢伙在解密環節的聽眾中的話,就算是名偵探估計也忍受不了吧。

但是,確實光是想要撲殺的話,這樣來想有這

中空閒的工夫來自己製作道具——這麼說來這所花費的時間,和把毛巾給凍起來的時間應該是不相上下的。但是,對於布製品有一種很強烈的執著的——veildeman假說——先放置在一旁,因為就是有著閒工夫也說不定。

「非要說快還是不快的話,當然用棍棒來毆打這邊是更快的——但是,我認為犯人是想要遲點為好的」

也就是說。

逐步——的這樣子。

「黑傑克雖然有基於離心力的物理威力,因為其中填充物是布料,所以可以說是具有緩衝材質的柔韌的武器,用它來毆打的時候也很難產生外傷——該說是傷害都滲透進身體內部了。在不破壞表皮的同時,產生內出血」

會產生擊打腹部的效果/*body blow 拳擊術語*/,雖說這個術語是使用在拳擊里的,但是很相近。

「要我來說的話,就是使暗勁。畢竟,我也是精通中國拳法」

「反正你講的肯定是在格鬥遊戲世界裡發生的事,對吧」

總之,用黑傑克來毆打頭部的話,引起腦內出血這件事,是難以被其他人察覺出來的,有時候在遭受致命的傷害前連受害者本人都無法發現——因為兇器是由布製作而成的,就算遭受了致命傷,到喪命為止之間產生了一段時間的話。

這個攻擊——也就是時間差攻擊了。

製造不在場證明這樣的共通項——不說把土裝進長筒襪這種東西來比喻,和凍住的毛巾或者濡血的手帕,水手服的領巾一樣,是手工製作而非特別的道具這種條件,是黑傑克就沒話可講了。

「但是嘛,我突然的猜想也就到此為止了,是否有符合這個條件的未解決事件,其實也不會有特別符合的。不僅沒有外傷,從結果上來講,為了造成致死的內出血,用黑傑克朝著頭上咚的一下,把這看做成事故或者自然死我覺得是很困難的——更何況看做自殺什麼的」

「不問問這孩子嗎?」

這樣說著。

多雲醬用眼神示意著床上的上吊子醬。

「或許有不是加害者側而是被害者側的缺失的聯繫。就比如說,全員都是『屏幕·學校』的用戶的話」

這是通過遊戲,來和世界中的朋友們交流的多雲醬的意見——先不論單身母親,想像七十九歲的老婆婆會對如今的男性向遊戲出手是很困難的,但這或許是腦袋不靈光的先入觀?

「就算是這樣,現狀還是在雲裡霧裡。未解決事件的被害者,是否有在那個特定的遊戲中遊玩的記錄什麼的,資料庫也不匯集在這些。連生日都弄不清楚,趣味癖好也肯定不會報導出來」

「是嫌疑人的話倒是會報導出來就是了。像是正在玩著某個遊戲,所以才會受此惡劣影響來犯罪,之類的」

又是這樣,多雲醬對於還沒有發生的惡評惡語相向——持有偏見者會始終如一的持有偏見,怎麼想多雲醬這樣也是自我防衛政策的一種,而之後她又「所以說,不問問這孩子嗎?」,將話題折返回去了。

真是不可動搖呢……,雖然這麼說了,但這真不是俏皮話?

「這嘛,面對面詢問上吊子醬線索倒是很省事,不過正如你所見她還處於昏睡狀態,連聽取事件都做不到」

在那個雜木林到底發生了什麼,是自殺未遂還是殺人未遂,是殺人未遂的話犯人是誰,知不知道傘下散花桑和雲類鷲鷹子桑,能想起什麼其他的和布有關聯的殺人事件嗎——如此之類,想要追根究底的事情如山一般多,不過首先還是要讓上吊子醬就這樣靜養,不然在沒有恢復意識的情況下,也做不到質問攻擊。

「所以說,事件聽取的工作,已經不得不交給之後要來的警察了。想想我是怎樣的哥哥之下的弟弟的話,能否從搜查官那裡聽到結果就是很微妙的事了,而且那也是,在上吊子醬不知何時甦醒過來之後的事了」

「你真是這樣想的?但是啊,老哥。這可是哥哥的妹妹來告訴你的——不是制服的事,雖說我正是為了告訴哥哥這個,才在這裡埋伏著你的,這孩子,是小奏鳴曲喲/*以下幾處均運用了諧音,ソナチネ:sonatine*/」

「小奏鳴曲?就是那個,三樂章以下的奏鳴曲/*ソナタ:sonata*/?」

「嗯—,並不是,夜場/*ソワレ:soiree*/——也不是,日場/*マチネ:matinee*/——也不是」

「…………?」

白天公演和晚上共演……?這種非常上流的趣味,會是還只有十來歲的孩子所擁有的……?難道說,cosplay用的水手服,實際上是舞台服裝……?

「那個啊,該怎麼說呢。感覺就在嘴邊上了。確實,聲調是這樣子的——稍微等一下哦」

多雲醬這時候,又再次拿起來放在膝上的液晶平板電腦——看起來這是要用網絡來檢索,想要說的已經到嘴邊的單詞嗎?醫院裡要斷網的原則,是這位IT部門已經忘掉了嗎,然而並不是,

「這個這個」

這樣,她讓我看向畫面。

所使用的並不是網絡檢索,而是斷網時依舊有效的預測變換機能——在備忘錄的輸入畫面里,多雲醬所選擇的,下一個候補項。

『zhuangshui/*原文為ウソネ*/』

這詞就像是用法語來說夕方公演這種作為白天公演和晚上公演之間的存在——這個看上去像是多雲醬說出了能和母親的『冬至』相匹敵的口誤,但是並不是這樣的。

不由自主的,我再次看向了床上的上吊子醬。

裝睡?/*噓(ウソ)寢(ネ)*/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