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暗殺者啊,清除我的過去 尾聲(1/2)
風吹過塔夫雷姆市——
在吹拂的風中,屋頂上,有兩個矮小的人影俯視街道。
「唔……」
其中一個人影舉起劍,擺好姿勢。毛皮斗篷迎風飄舞。
「真是和平。」
「是啊……」
回答的是另一個人影——他站在後面,像個貓一樣團成一團。回答得很含糊,像要睡著了。
拿劍的那個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說:
「不錯的地方。雖然剛來的時候稍微有一點小麻煩,但是不知不覺就解決了。」
「是啊……」
「那個高利貸魔術士,要完全治癒得花上整整兩周,真是活該。」
「是啊……」
「那個干架小丫頭要照顧他已經忙不過來了,所以更是和平。」
「是啊……」
「風也很舒服……當時一下子就被那個混帳高利貸發現,差點被殺掉,好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是啊……」
這時——
「雖然不是什麼大事兒——」
手拿掃帚的蕾緹鑫望著屋頂,口氣陰險地說:
「為什麼你們幾個要一直住在我家裡啊——!」
「當時真不應該施捨他們……」
涕費斯說。他在院子裡碼放驅趕野貓野狗的水瓶。
「據帕特推斷,若不採用一些決定性的手段,是無法和他們斷絕關係的——像是燒火印之類的。」
帕特說。她緊緊站在涕費斯後面,手抱小熊玩偶。
這些對話都沒有影響那兩位。屋頂上傳來大笑聲。
「哈—哈、哈、哈!天下盡收眼底!」
「是啊……」
塔夫雷姆市的夏天,頂峰期即將過去。
◆ ◇ ◆ ◇ ◆
「……根據我的想法,受傷的話,身體會進行自我治療。」
(我也這樣想。)
「所以保證營養是絕對必要的♥」
(嗯……這個我也同意。)
「所以說,我制定了一份半強制性康復菜單♪——」
(這個我無法認同!)
他想叫,但發不出聲音——
在醫院的病床上,奧芬抬起上半身,雙手十分無力。在粗糙的睡衣裡面,到處貼滿了繃帶和跌打藥膏,動起來十分麻煩。最惹人不快的是脖子上打的石膏和臉上貼的濕布。
(更麻煩的是……可惡,因為一時的受驚導致聲帶不正常了。)
他煩躁地思考。不過,和人偶一起處在那個空間爆炸的正中,這點傷是理所當然的——甚至說,沒和那個人偶那樣同樣下場,已經是很幸運了。
無法發出聲音也就意味著無法用魔術來治療。只是皮外傷還好說,如此的重傷,想要讓他人幫自己用魔術療傷十分困難,奧芬無奈地只能接受無聊的療養生活。
不過,根據環境不同,也並不是很難讓人接受……
病房並不差。可能是蕾緹鑫的安排,住到了一間單人房。克麗奧一直守在床邊,拿了一大堆不明所以的慰問品,亂七八糟地堆放在房間裡。馬吉克坐在在對面的椅子上,在隨意地讀一本書。是一本黑色封面,沒有書名的老書。
如果只是這樣,那還不算很糟——
克麗奧心情很好地轉來轉去,在床邊的桌子上不停地擺放奇怪的食物,奧芬斜眼看她。早知道就堅持讓蕾緹鑫來照顧自己了,奧芬後悔。
「這是我的自信之作♥ 命名為一擊必殺牛肉湯。」
(連最基本的康復兩字都不加嗎……)
克麗奧似乎用視線感覺到了這句抱怨,慌忙揮揮手。她頭上的雷奇也不知為何用同樣的表情在揮手。
「不、不是啦,是說把討厭的病給一擊必殺的意思啦。」
(我不是病人,是傷患啊……)
「總之,我看羅拉好像沒什麼精神,就試著給它吃了一點,它一瞬間就精神百倍,跳起來狂奔了兩百米呢,效果超群啊。」
(我想,它是在逃跑……)
「之後羅拉抓了一隻老鼠拿到我這裡來了,肯定是想謝謝我吧,一定是。」
(我認為,那是投降的意思……)
「……在你全吃完為止,我不會回去的。」
(嗚啊…………)
奧芬垂淚飲泣,看著那鍋大紅色的牛肉湯,裡面還能看見貝殼。他拿勺子慢慢攪動。為什麼這種時候,那個有點嘮叨,總是會叮囑別給病人吃其他東西的護士總是不在呢。
「看你都感動得哭了,我好高興♥ 貝殼也要吃喲。」
(這傢伙,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只見克麗奧天真無邪地笑著。奧芬的心情就像正面挨了那個殺戮人偶的一記魔術一樣,把有強烈刺鼻氣味的牛肉湯送進嘴裡。
「……真厲害啊。師父,看你繞著房間跑了二十個來回。」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