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關於鄰家的天使大人不知不覺把我慣成了廢人這檔子事 > 第二卷 第8話 春假的開始

第二卷 第8話 春假的開始(1/2)

目錄

「意外地沒意思啊」周遠遠看著校長在台上神色嚴肅地致辭,強行忍住了哈欠。

雖說今天是休業式,但周對這一天的到來也沒什麼特別的感慨。現在,他正聽著台上的校長講話。老實說,校長的講話無聊到簡直要睡著的地步。

周圍絕大部分學生似乎也都是一樣的心情。認真聽講的學生屈指可數,大半都是隨便聽聽,或是昏昏欲睡地看著台上。

再怎麼說也不能露骨地掛著一副沒勁臉,所以周還是擺出認真的表情。然而,他的心裡還是盼望著早點結束,校長的致辭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了。

要是這是自己的畢業典禮,周說不定還會有些感慨,但只是休業式的話周根本湧現不出感動等等的情緒。

雖然直說出來不太好,但周確實覺得休業式完全無所謂。所以,周一邊裝出優等生的樣子,一邊消磨著無聊的時間。

「……哎喲肩膀好酸」

「都怪校長的話太長了啊」

典禮結束後回到教室,眾人紛紛說著這樣的話。

不過,他們的聲音中卻稍稍顯出了活力,大概是因為只要等接下來的班會結束,接著就是為期約兩周的自由時間了。

班裡同學們都因為終於要從無聊的課堂中解放而嘴角露著笑意。周在座位上望著這些人,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明天開始就是春假了,要怎麼度過呢。

這段時間周姑且在父母面前露過了臉,考慮到路費也不必再回去一趟。但這樣的話,春假就變得空閒很多了。

即使把這段時間拿來預習高二的課程,也還頗有閒暇。

因為沒有事先找到合適的工作,要做短期兼職的話恐怕湊不滿時間;能在放假時一起玩的朋友也只有樹和千歲而已。

「我說周君呀」

說曹操曹操就到,在周的身後,樹朝他搭話過來。

周一回頭就看見樹非常爽朗的笑容——但這可疑的笑容只帶給周一種不好的預感。每當樹露出這樣的笑容,都是想找周幫忙,或是會給周帶來什麼麻煩事的時候。

「什麼啊」

「你明天開始有空嗎?」

「算是有空吧」

「嗯嗯,我就覺得會是這樣。太好了太好了」

「……什麼啊」

樹笑容滿面,拍了拍掛在自己座位上的書包。

他應該在昨天就把櫥櫃和書桌里的大部分行李帶回家了才是,現在那書包里卻鼓鼓地塞滿了物品。況且今天也沒有課要上了,按道理剩下沒帶的東西,至多也就筆袋、文件或者錢包什麼的。這樣一來,他書包塞滿東西的樣子就顯得很不自然。

「……那些是什麼?」

「要換的衣服」

「為什麼要帶衣服過來」

「借我住一陣」

這種乞求的聲音聽起來嬌媚極了,簡直就像是句尾加了一個♡,聽到樹這麼說,周當然會徹底地露出一副皺眉樣了。

「那個,你知道什麼是報告ほう聯絡れん相談そう嗎」

「當然知道了,就是訪ほう問連れん夜噪そう音吧」

「那只是在晚上擾鄰吧混蛋。你打算吵死人嗎」

「開玩笑的啦。雖然想住在你家是真的」

樹做事一般都會事先告知。

這麼說來他是遇到了什麼情況,才不得不倉促住在外面,但周想不明白會是什麼事。

「早上我和我爸吵架了」

樹輕易地就把緣由說了出來,就像是在回答周的疑問一樣。

「……因為千歲的事情?」

「嗯。我爸一生氣,好幾天都會聽不進別人的話。然後我也不能一直住在小千家裡吧。就算小千的父母願意收留我,再怎麼說……」

「住我這就能了嗎」

「感覺你會收留我的」

樹的想法大概是「房間還沒整理那會兒他也過來住過幾回了,所以大概沒問題」。

周也並不是不願讓樹住在自己家裡。

只不過,會來這邊做飯的真晝是否願意,這是一個問題。

如果真晝要被迫在一個休息的場所開啟天使大人模式,對她來說會不會太過辛苦了呢。

畢竟她只對周展現自己的本性,在樹面前的話還是會掩藏起來的。

另一個問題是,最近真晝有時會做出微妙地可愛的舉止,有時會露出害羞的樣子,讓周情不自禁產生作為異性的意識。要是讓樹看到這樣,肯定會產生子虛烏有的誤會,這很令人害怕。

「……我跟那傢伙聯繫一下」

畢竟還是得問一下真晝的意見,周便給她發了條消息。回家前,她會發來購物的清單,那時她應該就會看到這條消息。

看著周熟練地發出消息,樹不知為何好像有些傻眼似的嘆了口氣。

「搞什麼,難道你們在同居嗎?」

「要不要不開空調不蓋被子讓你睡地板啊」

「我該讚揚你收留我的慈悲,還是該哀嘆你準備凍死我的冷漠呢」

「我就想哀嘆你那子虛烏有的妄想」

周朝樹露出了「你這傢伙在說什麼」的目光。接著,樹聳了聳肩。

周覺得,想聳肩的是自己才對。他可不想因為奇怪的誤會而讓真晝煩惱。

樹還算是個識趣的人,應該不會捉弄真晝。但周感覺樹會趁著真晝不在的時候戲弄自己,這讓他有些鬱悶。

周看著樹的笑容嘆了口氣。這時,真晝似乎碰巧打開了手機,回了一條『你去買三人份的食材的話,我會照常做三人份的』答應了樹的留宿。

「她說可以」

「太棒了,可以吃到椎名親手做的東西了」

「你目的不會是這個吧」

「有一點。畢竟我也想嘗試一下周讚不絕口的料理嘛」

「……別給她添麻煩啊」

「就算給你添麻煩也不會給那個人添麻煩的啦」

「也不要給我添麻煩啊」

周對著賊笑的樹賞了一記額頭彈指。樹一邊喊痛一邊愉快地笑著,於是周故意深深地嘆了口氣。

「那,你打算待到什麼時候?」

周放學後買點東西回到家,歇了一會兒後看向如自己家一樣隨意的樹。

考慮到真晝在家,最近樹不怎麼能來。不過他來過這個家裡好幾次,所以才會有這樣了如指掌的感覺吧。

樹盤起腿喝著咖啡,因為他的美型所以看上去還挺像樣的。他仿佛在思考似的,視線在空中徘徊著。

「嗯……總之想先住三天。真麻煩啊你說是吧」

「你老爸也不是什麼壞人,只是欠缺接受他人主張的靈活性而已」

「你可以直接說成是既頑固又不懂變通的生錯時代的混蛋老爹哦」

「我說啊」

「我怎麼忍得了自己的交往對象被父母說這說那」

雖然樹說著「反正成年了也要離開家」,但他並不是真的討厭他父親。

樹的父親是一位通情達理的男性,一旦令他滿意,他就會親切地對待對方。樹的父親現在這樣只是因為千歲不太令他滿意,但在周看來,他還是一個挺好的人。

他不認同樹和千歲的交往,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樹的家世還不錯,所以希望兒子能選擇和自家門當戶對的女性吧。

另外,恐怕樹的父親單純不擅長應對千歲也是原因之一。

只不過,樹可是被他的父親毫不留情地否定了。似乎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選擇離家出走。

「在這方面周可真好,想怎樣就怎樣」

「因為我爸媽超恩愛的嘛,而且他們也希望我選擇喜歡的對象」

「真羨慕你有這樣的爸媽」

樹能成長到現在這樣也是嚴格教育的結果,所以也不能對此太過否定。

聽他本人說,把頭髮染成明亮的顏色,打扮成看起來很輕浮的外表也是一種反抗。

「就算你這樣說,其實你還是挺尊敬父親的吧」

「雖然在人格方面我很尊敬他,但作為家長還是不行吧。又不是只要壓迫就可以的……明明適度地給點甜頭就行了,但他卻只用鞭子教育所以自然會被反咬一口啊」

「得到甜頭的一方認識到這一點真的好嗎」

「明明把我放養我都能接受,他卻打算把我關進籠子套上項圈,所以我才會反抗,僅僅是這樣罷了」

樹聳著肩說道「活了幾十年他卻好像連這都不懂」,接著把剩下的咖啡一口氣喝光了。

「總之,這幾天你就好好放鬆一下吧。幸好這幾天放假,有的是時間」

「有個朋友真好……!」

「別黏過來,難受」

「我受傷了!作為精神賠償我要求椎名的料理!」

「就算沒受傷你不也會吃嗎」

「誒嘿」

「裝什麼可愛啊真噁心」

「好過分這罵得更直接了……哦喲喲」

樹雖然裝作在哭,但他臉上還是在笑的。看著他這副樣子,周一邊覺得無語,一邊稍微鬆了口氣。

雖然樹和他父親常有爭鬥,但今天早上的這次似乎更加嚴重一點。在學校時,也許是心理作用,周感覺樹是強打著精神。現在樹多少有些恢復了。

不過,這種想法無論如何也沒法對樹說出口,所以周一邊假裝冷漠地對待他,一邊輕輕地嘆了口氣。

太陽下山之後,真晝來到了周家裡。

她空著手是因為周已經準備好了真晝要求的食材吧。

周事先告訴了真晝今天樹也在家。因此,就算看到樹在周家裡毫不客氣地休息著,她也沒有露出動搖的樣子。倒是樹有些微妙的慌張。

「赤澤,好久不見了」

「嗯,好久不見。突然到訪你們的愛巢……疼、疼疼疼,我知道啦只是開個玩笑啦。突然打擾你們真抱歉,有不熟悉的傢伙在很困擾吧」

周默默地踩著樹的腳,使得他喊著疼,儘管如此,樹還是笑嘻嘻地露出了討人喜歡的笑容。

「才沒有那種事。熱鬧一點才更開心」

「有這傢伙在也只是吵鬧啊」

「這種話不應該說」

周因為受到責備所以閉上了嘴巴,卻看見樹笑嘻嘻的,於是他在真晝看不見的地方擰了一下樹的側腹。

雖然說樹有著男生的理想體型,基本沒有可以捏的部位。

「那麼我就去準備晚餐了,請隨意」

兩人展開一場小小的攻防戰的時候,真晝臉上浮現出天使的微笑,穿上圍裙前往了廚房。

真晝大概是覺得實在不知道要和樹說些什麼好,就把他交給周了吧。

樹眺望一陣真晝的背影之後,收起了臉上的竊笑。

「……關係這麼好,鑰匙都給了啊」

「你煩不煩」

真晝會用鑰匙進來,大概是因為徹底養成了習慣。她沒按門鈴就進來了,結果樹就注意到了這一點。

「『請隨意』是因為椎名把這裡認作自己的安身之處才會這樣說的吧?那個態度看起來已經像是太太一樣了哦」

「我可以把你趕出去嗎」

「我雖然也想說是玩笑,但你認清楚了,客觀來看就是這樣的哦?」

周剛想抓住樹的脖子就給他逃開了。因為他已經坐在地毯上打開了遊戲,所以周也只能從沙發上下來,邊用膝蓋輕輕地撞他一下,邊坐在他旁邊打算用遊戲消磨時間。

過了一會兒,周開始聽見拿出盤子的聲音。到底還是不能讓真晝一個人做所有的家務活,於是周站起來往廚房走去。

「我來幫你,把裝好菜的盤子端走就好了吧」

「謝謝」

周一如既往地把料理擺在桌子上後,只見樹一臉無語的樣子。

「……怎麼說呢……」

「什麼啊」

「算了,我不說了」

看著話不說完就去整理遊戲機的樹,周發出了「啥跟啥啊」的含有些許困惑的聲音。

到了晚餐時間,三個人圍著真晝親手做的飯菜。樹的表情非常愉悅。

「好吃……」

「多謝誇獎」

真晝享用著晚餐,姿勢端正,臉上掛著溫和的表情。雖然她的臉上還是天使大人的微笑,但因為樹知道她的秘密,所以這微笑里稍稍帶了一點原本的樣子。

樹忘我地吃著料理。

周事先就告訴過真晝樹的飯量比周要大,因此樹的盤子裡多盛了一些,但就算如此,他似乎還是能輕鬆吃完。

「哎,每天都能吃到這種料理,周太幸福了吧……」

「這我還是知道的。今天的飯菜也很美味」

「……多謝誇獎」

喝了口味噌湯,周說出了自己的感想。

這種讓人臉上自然放鬆、令人安心的高湯和味噌的風味叫人慾罷不能。儘管每天喝都喝不膩是真的很厲害,但製作者卻似乎沒怎麼認識到,所以周基本上每天都會誇她。

料理柔和的味道似乎可以表現出本人的人品,能讓舌頭甚至是內心都感覺舒暢。因此,周也能夠理解樹那忘我的樣子。

「哈,好吃」

今天真晝做了周愛吃的蛋卷,讓他比平常還多了兩成的食慾。當然平常的料理也美味到了周甚至要再添一份的程度,但有雞蛋料理的話,周的食慾還是會高出許多。

「真美味啊」周吃著滋味十足的料理咂吧著嘴,卻發現樹正悄悄瞄著自己和真晝。

「……比翼」

「你說什麼?」

「沒~什麼」

看到樹做作地搖著頭狼吞虎咽的樣子,周沒有再進一步追究,而是朝平靜地注視自己的真晝聳了聳肩。

晚餐後,真晝早早地回了她家。

平常的話真晝在周入浴前,也就是晚上9點多都會在周家裡,但今天她可能是顧慮到樹也在,於是先回去了。在周洗盤子的期間,真晝似乎和樹聊了點什麼,一直顯得有些尷尬。她早早地回家或許也有那個原因。

周向樹詢問了兩人談話的內容,但樹只是回答說「一些閒話和小千的事」,周就沒能再深究下去。然而,周感覺他們一定有聊過其他的事情。

「喂,周」

睡前,樹在周的房間地板上鋪好了被子,抬頭看向坐在床上的周。

「幹啥啊」

「我說你呀,對椎名擺出那樣溫柔的臉,還說什麼不喜歡啊」

「多嘴」

「從旁觀者的角度來說,你簡直就是被迷得神魂顛倒了」

「我把你趕出去哦」

「別嘛~」

就算周用「你還要說這種話嗎」的眼神看過去,樹也沒有打算反省的樣子。

但是樹臉上並不是一如既往的壞笑,而是讚許的、高興的表情。

「算了,你不坦率也是常事,不過我倒是挺高興哦。因為出現了知道周優點的人」

「哈?」

「為什麼說話這麼沖……你啊,多半是被班上的那些傢伙當成個性陰暗說話粗魯又沒什麼存在感的樸素系男生了哦」

「這我知道」

周在班裡的位置,大概就是樸素又冷淡還沒一點特長的不顯眼男生。如果那些人看過考試後張貼出來的排名,最多也就再追加一條「頭腦還不錯」。

班裡有樹那樣漂亮開朗的帥哥和優太那樣清爽的王子系帥哥。如果將周放到這群特點鮮明的人裡面來看,他幾乎可以算是沒有個性。

雖然也有周故意不引起別人注意這方面的原因,但是周在班裡的評價絕對不算高。

「但是那只是在評價你的外表,並沒有涉及你的內在。即使我想讓別人看到你的內在,沒有一定程度的深入也很難發現你的優點」

樹目不轉睛地盯著周。

周會覺得不舒服,恐怕是因為樹的眼睛是認真的,沒有開玩笑或者是捉弄的色彩。

「別人不知道你是個超棒的傢伙真是太可惜了。所以說,椎名同學了解了你的內在,跟你關係變好了,我也很開心啊」

「樹……」

「所以趕快交往跟我們來個雙重約會吧」

「結果你想說的就是這個?」

周白白地感動了一場。不過這樣的心情或許也不壞。

但是,樹或許是不開玩笑就忍不下去了。他稍稍撇開視線,因而周可以推測,之前那句話是在掩飾他的羞恥。

「小千也會高興的」

「自己一個人……不對你們兩個人去啊。別把我卷進來。話說回來就算我們成為了那種關係,我這種長相怎麼去得了」

「這時候就用之前那副造型去不就好了嘛。話說我想看」

「不要」

「是那個嗎,只想給椎名一個人看的男人心嗎」

「樹,你是要在寒空之下永眠,還是要閉著嘴享受溫暖,選一個」

「非常抱歉!」

看到樹在被子上正坐著道歉,周用無奈的聲音朝他說了一句「真是的」。

樹的心裡大概是有「如果周有了女朋友,周的日子也能過得更加開心」這樣的打算。

(……和真晝交往什麼的,不可能吧)

周本來就受真晝照顧,還給她添了很多麻煩。要是交往了的話,周感覺自己從頭到尾都會依靠她,所以覺得很害怕:現在

都已經是廢人了,要是交往,就更朝著墮落剎不住車了吧。

而且,恐怕真晝本來就在迴避著與異性的接觸。

她雖然沒有對周、修斗,還有周信賴著的樹表現出多少排斥感,但是就周偶爾在學校里見到的情況來看,真晝面對異性的防線比其他女性更加堅固。她帶著天使大人的假面,同時自然地與異性保持著距離。

真晝被表白成那樣卻還沒有交往經驗,由此可見,她更像是在迴避所有的男性吧。

追根究底,周甚至都覺得帶著半吊子的心意去向對方傳達「我喜歡你」是非常失禮的,所以現在他也沒想和真晝成為怎麼樣的關係。

周估計真晝也沒有這種想法。交往就是愚蠢的妄想罷了。

「……但是嘛,椎名同學都那麼信任著你。在把可能性全部否定之前,先好好看清楚啊」

樹做出宣告,就好像看透了周內心了一般。於是,周嘟囔了一句「……是這樣嗎」,然後鑽進了被窩。

『只有阿樹也太狡猾了!我也要吃晝兒做的飯!』

第二天一大早,周就接到了從千歲那裡打來的電話。

看來昨天樹和千歲聯絡過了。現在想起來,昨天一起吃飯的時候,樹就像個女孩子一樣一直拍著照片,看來是為了發給千歲才拍的。

「別問我啊。問椎名去」

『那如果晝兒同意了的話,我也可以去你那裡打擾嗎?』

「行吧」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問晝兒!』

千歲有氣勢地說完之後,把電話掛斷了。

周覺得很吵,就把手機從耳邊拿開了一點點。面對如此充滿幹勁的千歲,他不知擺出什麼臉好——不知是該佩服還是覺得無語。

而樹欣慰地看著這一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