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三章 歡迎來到白櫻女子學院文化祭!(2/2)
「那、那麼最後,我想將更容易理解的侍奉也介紹給你們……!這、這是備餐時做的侍奉,可以說是一種魔法,在某種意義上是象徵著宅文化的女僕的行動……!」
涼花紅透了臉,用手拿起擺在桌子上的番茄醬。
「那、那麼哥哥……!請、請看好……我的愛……!」
然後涼花反握住番茄醬,對著桌子上的我的蛋包飯,
「我我我我要畫了!」
涼花擠著番茄醬,慢慢移動顫抖的手。
然後她在蛋包飯的表面畫了好幾個英文字母。
「……I·L·o·ve……嗚嗚嗚……o·ni·i·cha·n……!」
涼花如她所念叨的,一會兒她就在蛋包飯的黃色「畫布」上用紅色的番茄醬寫出了「I Love onii-Chan」這幾個字。不知是不是手抖的原因,有好幾個字很模糊,不過她在最後還小心地加了一個心形。
「……love love……啾……」
也許是因為太害羞了,涼花最後的決勝台詞是低著頭小聲說的。
對,這正是女僕咖啡廳的固定服務「番茄醬藝術」!
……儘管是被逼到絕境了,但讓實妹做這種事情,我真想自殺,不過因為涼花努力做完了,現在就只能配合了……!
「……謝、謝謝。我很,那個,很高興喲……」
我這麼說完伸手拿勺子,但不知為何涼花先拿起了勺子。
接著她舀了一勺蛋包飯送向了我。
「我、我來餵你吃……!啊、啊……!啊~嗯……!」
涼花像是快要哭出來一樣臉變得通紅,說著這番意外的話。
不知是故意還是碰巧,勺子上放著的正好是心形那塊。
……我、我可沒說要做到這個份上啊!?臨時發揮的嗎!?可、可惡……!
「我、我開動了。……啊、啊~嗯……」
我做好覺悟張開了嘴,然後蛋包飯被輕輕地送入口,我就順著開始咀嚼。
「感、感覺……怎麼樣……?」
涼花不安似地詢問。當然我連品味的時間都沒有。
……涼花這傢伙,明明超害羞,就算再怎麼兼顧取材,在自己上學的學校的學生面前做這種事……!既然妹妹都努力到這個份上了,身為哥哥的我不是只能全力承受這份演技了嗎!
「……很好吃喲。但要是涼花親手做的的話應該會更好吃吧。」
「沒、沒那回事喲!?」
「因為一直都滿滿地傾注了你的愛,所以我就是這麼認為。」
「不、不不不不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是真的。涼花一直都給我做好吃的菜,連向你道謝都不夠。」
「不、不是!那、那是女僕的——妹妹的義務!」
「那份感謝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才能傳給你。」
「我、我有哥哥這句話就很幸福了……!」
「不,但我果然還是覺得光那樣是不行的。」
「誒?哥、哥哥……?」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輕輕地抱住涼花的頭靠近我的胸口。
「……謝謝你涼花。今後也請你多多照顧了。」
「…………!」
涼花抬起完全變紅的臉看向我。
她睜得老大的眼睛轉了好幾圈,身體脫力。
「咿呀……哈呀……!」
她的嘴一張一合地動著,拼命地想發出聲音卻發不出來。
但是涼花不一會兒就開始大口吸氣。
「誒……?涼、涼花小姐?」
這、這個,感覺很不妙啊?話說涼花這傢伙又混亂了嗎!?
在在在在這種狀況下要是發出悲鳴會變成什麼樣啊!
「等、等等涼——」
正當我慌忙準備停下的時候。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被店裡的巨大歡呼聲包圍,我抱著涼花嚇得身體一哆嗦。
「太棒了!太棒了!」「涼花大人好像很幸福……」「這就是宅文化女僕的力量呢……」「兄長大人好帥……」「涼花大人的侍奉與回應她的兄長大人的愛……」「感覺我感動得眼淚快……」「好棒好棒好棒!」
「不、不是,大家慢著……」
我看到熱情高漲的聽眾,正流著冷汗時,
「「「非常感謝!」」」
這時身為這件事開端的三位女僕過來了。
「多虧了永見大人與兄長大人我們才了解了宅文化的女僕!」「這樣我們也能挺起胸膛向大小姐報告了。」「真的是,該怎麼感謝你們才好呢……」
看到甚至流淚言謝的三人,我只能說著「不、不用……」這種話來含糊過去。
不過我非常懷疑現在她們知不知道真正的宅系女僕……
……不不不,現在不是想那種事的時候啊。涼花還在崩壞中,周圍又還在不斷變熱鬧,總之這時要換一下地點——
「我、我有個請求!」
這時,一個女學生突然飛奔到我們面前後,
「永見會長與兄長大人,我有一件無論如何都想拜託你們事情!」
她說著這種意義不明的話,用就像甚至要當場做土下座的勢頭鞠了一躬。
「那、那個,你是……?」
「失、失禮了。……我是戲劇部的人。現在大禮堂剛好在表演戲劇,但上台的學生有兩個突然發燒倒了下來!貌似是因為連續幾天的練習的勞累而感冒了……」
「哈、哈……那聽起來很糟糕呢,所以對我們的請求是……?
」
「你們兩個可以來當替補嗎!」
聽到她的話,周圍的女學生們沸騰起來了,但相反的,我嚇得呆住了。
「不不不!你在說什麼!?這也太亂來了吧!」
「沒那回事!我是看了剛才的女僕的實際演示才過來的!你們兩位絕對能辦到的!你們還和角色的形象很搭!」
「不,突然說演戲絕對是不行的!而且到底是什麼角色啊!?」
「是王子與公主!這是描寫禁斷的兄妹之愛的愛情故事!」
周圍發出了「咿呀啊啊啊啊啊」的尖叫,但我的腦海里也是「咿呀啊啊啊啊」的啊!!
為什麼要做這種演出!?而且還是兄妹之愛太巧了吧!!
「因為是這種主題所以王子的演員與公主的演員也是姐妹倆當的。但因為發燒……現在是強行分成兩部份,靠其他的戲劇來拖時間的狀態哦。」
「不、不是,做不到的……聽你說的就完全做不到……」
「拜、拜託了!有你們兩人的話一定會成為最棒的表演的!因為後面剩下的就只有進行愛的告白的最高潮情節了!」
……不不不,就算那樣我也不能認同這種事,突然舞台什麼的也太地獄難度了。
這裡只能想辦法帶著涼花從這個地方逃走了——在我這麼想的時候,
「永、永見會長!拜託您了!請表演與兄長大人告白的場景!」
「誒嘿、誒嘿嘿……?和哥哥、告白……好的,我來做……」
「等!?涼花!?」
什麼鬼,涼花在崩壞中就做承諾了!?
「非、非常感謝!那現在立刻開始換衣服……!啊,表演即興來就行了!故事由我通過解說來推進!」
「不是,等等……!餵、餵涼花!?」
我因這超常的展開而拼命地呼喚涼花,但,
「哥、哥哥……告白……在大禮堂……誒嘿嘿嘿嘿……因、因為這是取材……不盡情親熱是不行的呢……」
我已經搞不清楚滿臉通紅看起來很幸福在發花痴的涼花是崩壞還是清醒的了。被說是取材我就無法拒絕了,但就算那樣這個也……!
「快,這麼決定好了的話兄長大人也快點!」
在我呆住的時候,涼花握著我的手跟著戲劇部的人走了。
雖然我察覺到身後有一片女學生們跟過來,但我完全沒有在意那種事的餘力。
……在妹妹的學校的文化祭上突然登台表演,這是噩夢吧……?
「……王子與公主意識到互相的感情,但他們是兄妹。王子對衝破禁斷之愛的公主感到苦惱。最後會給出什麼樣的回答呢——……讓你們久等了!那麼第二幕開始!」
好的,這不是夢啊混蛋!
開演的信號響起,舞台的幕布被拉了上去。會場的大禮堂里滿是觀眾,站著看戲的當然連那些從走廊開始就能看到的女學生都在。
在這種情況下,我在模仿城堡的庭院的舞台上穿著王子的戲服一直一個人站著。
「真、真的是兄長大人!」「那涼花大人與兄長大人參演的傳聞是真的呢!」「這、這不看可不行……!」「女僕隊,攝影準備做好了嗎?」「禁、禁斷之愛……」「兄、兄長大人……」
會場的熱情從最開始就是滿的,但我的情緒卻在下降。
不過沒想到竟然真的一句台詞也沒說明讓我們換了衣服後,又丟出了一句即興表演就OK這種話就讓我們登台了。快結束吧,真的……
「哈……」
但是,因為這好像也是名為文化祭約會的取材的一環所以我很難辦。
也就是說我必須一邊表演與妹妹成為戀人的哥哥,一邊還要扮演衝破禁斷之愛的王子…………怎麼可能辦得到啊!
既然已經變成這樣了,就讓這場表演隨便結束吧!
因為突然讓新人當替補,所以沒有被抱怨的道理!
……雖然我將錯就錯了,但問題果然還是涼花。
至少我必須配合那傢伙。但是到底她會怎麼出場——
「涼花大人————————!!」
在我這麼思考的時候,巨大的歡呼聲響徹禮堂。舞台的另一個聚光燈被打開了後,涼花的身影被照出了。
看到她的樣子,我驚地甚至忘記了呼吸。
她穿著純白的禮服,戴著閃閃發光的皇冠。一直都綁在後面的頭發現在放了下來,讓我一瞬間沒認出那是涼花。那並不是我一直看慣了的妹妹的樣子,而完全是「公主」這一存在。
「公主看到了王子。看到為戀愛所慮的哥哥,公主的胸口不禁心跳不已。即使那是禁斷之愛,公主也下定決心要訴說她的感情。然後,公主前往了王子的身邊……」
旁白在敘述故事。
也就是說照著這個內容,身為公主的涼花現在要向身為王子的我告白嗎……
涼花走到了我的面前。接著她用通紅卻又認真的表情盯著我,靜靜地開了口。
「……我——……我喜歡哥哥。……一直、一直喜歡哥哥。但是,沒有勇氣的我,無法傳達這份感情,只是一直將其掩蓋著……」
聽到涼花的台詞,會場鴉雀無聲。
我也因那無法覺得是演戲的舉止而失語。
「……但是,我已經不會再逃避了。我要是不前進的話,就會在哥哥心中一直只是『妹妹』。……我不要那樣。我想成為對哥哥來說作為特別的『妹妹』的『女孩子』。所以……」
王子和公主還用「哥哥」不奇怪嗎?我連這麼吐槽的餘力都沒有,而是被涼花的演技所吸引了。
「所以……我無論無論多少次都要說。……我喜歡哥哥。我打從心底愛著哥哥。……最喜歡了。」
涼花這麼說完,用濕潤的雙眼與快要哭了的表情盯著我看。
……唔,給我等一下!為什麼你這麼認真啊!?完美超人連演戲都這麼完美嗎!?而且我明知這是演戲,但這奇怪的心情是什麼啊!?
我看到遠超預想的涼花公主的舉止完全不知怎麼辦才好,就那麼定住了。
應該超過滿員的會場也安靜了下來,那份寂靜反而顯得刺耳。
……我、我接下來是該回應這個了吧?那該回些什麼好啊?
這、這故事到底……快點說旁白啊……!
「公、公主將常年懷抱的戀情化為純淨的結晶說了出來。就算兩人是兄妹這種禁斷的關係都絕不會因此黯淡的愛。身為哥哥的王子究竟會怎麼回應這份告白呢。是接受嗎,是拒絕嗎,還是說……」
…………………………………………………………………………………………………………誒?
餵、餵慢著。為什麼到這裡就打住了!?後面的呢!?結果我該怎麼辦啊!?
但是我心中的吶喊也只是徒勞,不管怎麼等旁白都不會來了。
……這、這就是那個嗎?該不會準備將最為核心的部分,而且還是最重要的高潮情節,交給臨場發揮吧……?
開、開什麼玩笑啊!?在這麼重要的地方!要我怎樣啊……!
我繼續無言地站著時,不一會兒會場裡就開始嘈雜起來了。
「……哥、哥哥?」
涼花看到嚇得不動的我,也又一次露出擔心似的表情小聲地向我搭話。
但是我沒有動。不,是不知怎麼辦才好而沒有動。
……可惡,變成這樣怎樣都好了,只能隨便讓它結束了!
所有事都甩給我,會變成什麼結果都不是我的責任吧!
我這麼想著打算自暴自棄地說些什麼,但那時我突然打消了那個主意。
……不、不對,在演戲之前這可是成為戀人的兄妹的文化祭約會的取材。
涼花應該也是因為這麼打算——打算代入妹妹的角色才做剛才的告白的。
那樣的話,我也必須以哥哥的角色為出發點來回復。
……但是,就算那樣,該怎麼回復才好啊!?涼的話這個時候會怎麼回復啊!?啊啊夠了!我已經暈得搞不清楚了!
會場內的緊張氣氛。涼花那不安似的視線。取材的成功與否。
各種東西在我腦內渦旋,我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
等我注意到的時候我已經自然而然地開口了。
「我……我無法回應你的感情。」
我這麼說的瞬間,會場的氣氛動搖了起來,我聽到了涼花屏息的聲音。
但是我繼續腦子一片空白地說了下去。
「但是請等一下。這是因為我聽到你的告白而不知道怎麼回應才好才會如此
。你如實告訴了我自己的感情。我從你的話里感覺不到迷惘。但是我卻在迷惘。帶著這種不完整的感情,我想我無法回應你那強烈的感情。」
可是——我說到這話鋒一轉。
「……可是,只有這點我能明確地告訴你。我,聽到你的告白後很高興。被你說喜歡,我非常高興……」
「誒……?」
「所以說,可以給我點時間嗎?我想要試著認真思考這份感情究竟是什麼。然後,我想要給你一個不輸於你的感情的坦率的回答。」
「哥哥……」
「我為無法立即回答你而道歉。對不起……但是,只有這點是可以約定的。我們,不論何時都會一直在一起的——」
我說出那句台詞同時向涼花伸出了手。
接著涼花也像是回應我的動作般握住了我的手。
「……好的。哥哥……」
她的眼角還留著淚水,卻還是回我以最美的笑容。
我看到涼花這樣的表情放心了下來。——……但是,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間,宛如地震般的巨大歡呼聲竟讓整個大禮堂晃動了。
「恭喜你涼花大人!」「祝你幸福涼花大人!」「快看!涼花大人好像非常開心!」「永見會長竟然露出那種表情……」「女、女僕隊!攝影呢!?」「兄長大人看得入迷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嗚嗚,太棒了。」
這可怕的反應讓我空白的腦內一下子「回了色」。
……等、等等?我到剛剛為止無意識說了啥?因、因為太忘我了,所以說過的東西自己雖然記得但大腦的理解卻沒有跟上……!
大、大家都露出這種反應,總之這是成功了吧……?
「我、我說涼花。總之這種感覺作為取材來說——」
「……誒嘿、誒嘿嘿嘿嘿。……和、和哥哥,一直,一起……誒嘿嘿。」
「餵、餵涼花!?」
我冷靜下來後正準備問涼花,但她不知為何進入了崩壞模式,突然一癱向我這裡倒了過來,於是我慌忙抱住了她。
這時又響起了熱烈雷動的巨大歡呼聲……不不不這什麼情況啊!?
雖、雖然搞不懂狀況但涼花站著暈倒了。
而且戲應該結束了但卻沒有要放下幕布的意思是為什麼啊!?
……可、可惡,這樣的話總之只能暫時退到舞台後——
在我正困擾的時候,簡直就像追擊我一般,那些傢伙們來了。
「給我等等———————————————!!」
從大禮堂入口傳來了那個聲音,全員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裡。
當然我也一樣。而看到站在那裡的人之後,我真的窒息了。
「對我們隱瞞了報告會的事,而且還在這種地方與涼花同學玩cosplay公開告白……唔!佑!你在想什麼啊!」
「老師!明明是取材卻不喊我們不是很過分嗎!而且舞台還是女子學校,這種工口的地方我只能來了喲!」
「什……!嗯什……!」
我驚訝得無法流利地說出話。
……不對,為什麼舞和W剪刀手老師會在這裡啊!
而且為什麼兩個人都穿著白櫻的校服!?完全搞不懂這什麼情況!
在我因為這超常事態而呆住的時候,兩個人還在用毫無顧慮的態度靠近舞台。然後,
「與佑告白場景的戲……!要是說這是取材的一環的話也請讓我參加喲!沒能看成報告會的份我必須取回來啊!」
「就是呢!作為插畫擔當的我想從一開始就進行取材做好梳理!」
兩個人用一如既往的樣子說出不明所以的話。
「……不、不是!為什麼你們兩個在這裡……!」
「因為聽說了你做報告會,那肯定就飛快趕來了。」
「而且也兼顧劇本的取材的吧?你說過在女子學校的約會是主題。那樣的話我不也是只能取材了嗎!」
「但、但是文化祭是邀請制……!不,比起那個你們那身校服是怎麼回事!?」
「……哼,這個世上有許許多多途徑喲……」
「做著得意的表情爽快地說出什麼可怕的話啊!?」
在我們這樣互相對話的時候,回過神的女學生們開始恢復原狀,
「那、那兩人是誰啊?」「好像是兄長大人的熟人……」「兩人都超級美啊……」「外國人……?好漂亮的人……」「胸,胸部……」「難道說,是兄長大人的戀人……?」「但、但是有兩個人喲。」「這就是傳說中的『後宮』嗎?」「那、那麼就是永見會長的情敵……?」
……那、那個?總感覺話題在向糟糕的方向前進了……?
不、不行。再這樣下去會超級麻煩!必須想辦法收拾這個場面!
「這、這個莫不是所謂的修羅場……?」
但,下一瞬間從擴音器裡面傳來的那句話,讓會場內的時間停止了。
貌似是旁白在自言自語地嘀咕,但因為她的手當然是握著麥克風的,那危險的話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接著——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到現在為止最大的歡呼聲將場內給填滿。
……唔,為什麼大家都擺著一副興奮似的表情啊!
「涼、涼花!喂,給我變回正常!」
我明白能鎮住這種事態的只有涼花的領導力就呼喚她,但,
「誒嘿嘿……危急關頭帶公主逃走是王子的使命喲?」
「不是,表演已經結束了啊!?」
難不成還在崩壞中嗎!?感覺你的表情都是傻笑著一副很高興的一樣的笑臉!
不過,這種狀況貌似除了照涼花的請求做以外就沒別的方法了。
「……啊啊夠了,我知道了啦!要逃跑了喲公主……!」
「誒……?啊……哥、哥哥!?」
我握著涼花的手全力開始跑動,從舞台上逃了出去。
「等、等等哥哥!?你在……!」
「不是你說帶你逃走的嗎!」
我拉著終於恢復正常的涼花的手從體育館逃了出來。
「啊啊,潛逃了!這是禁斷之愛的潛逃!」
但是身後,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旁白的煽動,不知為何以舞與W 剪刀手老師為首,連女學生們都大舉追過來。
……混蛋!那個戲劇部的,下次遇到絕對要懲罰她!!
「哥、哥哥!這到底是……!」
「我也想問啊!總之現在必須甩開她們……!」
我們全力跑著逃往教學樓中。
我們剛跑過走廊轉了個彎,就發現了數個擺在一起的儲物櫃。就是這兒!
「等、哥哥……唔哇。」
我打開其中一個柜子,確認了裡面什麼都沒有後和涼花一起進去了。
「好、好窄……!哥、哥哥太近……!」
「噓……!安靜……!」
儲物櫃很小,我和涼花進去後就完全塞滿了。
但是現在比起那種事……!
「誒、誒!?那兩人去哪兒了!?」
「應該還沒跑那麼遠!」
很快舞她們就跑過這裡。接著女學生團體也跑過,然後安靜了。
「……走、走了嗎?」
我透過門縫向外窺探後,發現還有好幾個女學生在來來往往。
看、看來必須暫時在這裡等她們過去了啊……
「哥、哥哥……!哈嗚、哈嗚嗚嗚嗚……」
這時,聽到眼前的涼花的聲音,我終於掌握了現狀。
「…………唔。」
我與涼花以從正面相互抱住的樣子完全緊貼地關在儲物櫃裡。我全身都感受到了涼花的柔軟感觸,還有股莫名好聞的氣味飄來,讓我的心跳速度猛烈躥升。
「哥、哥哥……與哥哥……這、這麼近……!」
「冷、冷冷冷靜點涼花……!」
雖然我也完全沒有冷靜,但因為紅著臉睜大眼睛抬頭看我的涼花就在我眼前,所以我變成這樣也是沒辦法的。
「……嗯,哪兒都沒有呢。」
「藏到哪裡去了呢——?」
這時,又聽到了舞與W剪刀手老師的聲音的我們嚇得一哆嗦。
雖然她們的聲音越來越遠了,但還感覺周圍有人。
「……總、總之這樣的話就只能暫時躲在這裡了……」
「也、也也也也是呢……!」
我們互相點了點頭後屏住了呼吸。雖然咚咚的心跳聲很響,但我就連那是我的還是涼花的都不清楚。
「……那個,哥哥。」
過了一會兒,涼花小聲向我搭話。
我一邊對呼吸聲感到不好意思,一邊回了句「什、什麼事」。
「關、關於之前在戲劇中的表演……」
「那、那個,我腦子一片空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果然很奇怪嗎……?從取材這點看也完全不行……」
「不、不是……!完全可以……!不如說非常好……!不、不過,那個是臨場發揮嗎……?」
「啊、啊啊、嘛……就照著拼命想出來的說的……」
「這、這麼說果然那是哥哥的真心話……?」
「誒?那個,涼花小姐……?」
我聽到這意義不明的低語回問過去後,涼花滿臉通紅地盯著我看,
「我、我的……告、告告告告白也是、用、用、用……真心……的!我、我對哥哥是……真、真的……!喜、喜……喜————」
「毫無疑問肯定是藏到哪裡去了呢!」
「「————!!」」
這時,從很近的地方傳來了舞的聲音,我們同時僵住了。
「就是呢——。這麼說的話,沒看到他們身影的這附近不是很奇怪嗎。」
「但是,看著像的地方全都看過了喲?」
「說不定在這個柜子里喲?」
W剪刀手老師這麼說的瞬間,砰砰的心跳聲再次回到了我的耳邊。
「在柜子中……?感覺像是用爛了的套路呢……」
「不不不!在柜子中緊密接觸可是固定事件!我覺得姑且先調查一下比較好喲!」
「嘛也行吧…………呀哈!」
乓!的一聲響起,我和涼花縮緊了身體。
「……你看,一個人也沒有哦。裡面還很窄。」
……貌、貌似發出聲音的是隔壁的柜子……
「嘛嘛,不行就全都打開試試吧。」
但是,我感覺到這次是在我們進去的柜子的面前說話的。
咔嚓……我聽到手放在門上的聲音。……這次真的完了!!
「該不會在這個柜子——」
「那邊的,可以打擾一下嗎?」
……誒?怎、怎麼了?突然傳來了從沒聽過的女人的聲音啊?
柜子的門……還是關著的。
「雖然你們穿著本校的校服但我卻沒見過呢。幾年級的?看樣子像高中部的,哪個班的?」
「誒?不、不是,我們是那個……」
「我們是客人所以沒有班級喲?」
「……嗯?你說你是客人的話那就有請帖了,能讓我看一下嗎?」
「你、你等等……!為什麼你自己暴露了啊……!」
「啊,這麼說的話我們是籌好校服才潛入進來的呢!」
「……也就是說,你們是沒被招待的客人呢。那樣的話就請回吧。」
「誒?咿呀!?這、這群人是怎麼回事!?」
「哦哦,好厲害!突然出現,這就是傳說中的忍者嗎!?」
「不是這麼說的時候吧!?唔、等等……!咿呀啊啊啊……!」
舞她們的聲音很快漸行漸遠。
「……呼,好像發生了什麼。」
接著響起了咔嚓咔嚓的腳步聲,不一會兒周圍就變回了安靜。
「……發、發生了什麼?」
我終於卸下了全身的力氣,邊從門縫向外窺探邊嘀咕道。
「我猜大概是風紀委員把那兩個人弄走了……」
「原、原來如此……?嘛,總之是擺脫危機了……對吧?」
我尋聲看去,不知為何涼花擺出一副超不開心的表情盯著我。
「那、那個,涼花小姐……?怎麼了嗎……?」
「……什麼事都沒有。」
「這、這樣啊……?說、說起來你剛才好像是想說什麼的樣子……?好像是真心什麼什麼的——」
「嗚、嗚嗚嗚……!哥、哥哥你個笨蛋!笨蛋!!」
「唔哇!?餵、喂!別在這鬧!」
涼花不知為何紅透了臉,可以看到她的迷之憤怒。
我雖然不明白,卻也準備拼命制止她,但那時——
「誒?」
乓!的一聲一瞬間柜子打開了,我和涼花掉到了外面。
想著完蛋了的那一瞬間,我護住涼花仰面倒下,
咚!的一聲響起,後背與後腦勺隱隱作痛的我眼冒金星。
「哥、哥、哥哥!你沒事吧!?」
涼花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我的視線慢慢變黑時。帶著已經無所謂了的心情,我閉上了眼睛。
▼
「疼疼疼……今天真是糟糕的一天啊……」
我坐在長椅上,揉著有些發腫的後腦勺小聲念叨。
在那之後我幾乎要失去意識不過最終並沒有如此。
而且我也沒受傷,頭上也好像沒有留下大包。
但是涼花看到倒地的我後用快要哭了的表情一邊擔心著我一邊無數次地向我道歉。
我就算說沒什麼大不了的她也不聽,要安撫好她費了好大功夫……
嘛,在涼花總算冷靜下來,我們為了不被找到而回到更衣室換衣服,換完之後的我現在坐在內院中設置的能在樹蔭下避日的長椅上休息。
涼花還沒換完衣服。
「但是,這樣真的能當取材嗎……」
總之,我最關心的就是這個了。我在擔心做這種事真的能做出贏過神坂姐妹的同人誌嗎。
「……但是涼花這傢伙說沒問題了啊……搞不懂。」
既然本人都這麼說了,只能提供建議的我也就只能閉嘴了。結果和妹妹的文化祭約會這個取材真的好好完成了嗎……
我哈……地嘆了口氣結束了思考。
順便一提關於舞與W剪刀手老師我就硬著不去想她們了。
要說為什麼?……想她們也只有壞處吧。
「忘了吧……嗯。」
我這麼念叨著隨便到處看看,注意到在內院走動的學生們。
……就算剛才大禮堂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這裡不愧是大小姐學校。
就算鬧起來也很沉穩或者叫作優雅嗎……嗯?
「那個校服……不是白櫻的呢?」
這時,我發現有個穿著與周圍的女學生不同校服的女孩子。
不,仔細看看有穿著各種校服的女孩子零零碎碎地混入她們之中。
「……因為是文化祭所以其他學校的學生也來了嗎?」
說起來我記得涼花也這麼說過。
因為到現在的連續騷動,沒那個餘力所以就沒注意到。
「我可以坐這裡嗎?」
「嗚哇!?」
在這麼想的時候突然被搭話的我被嚇了一跳。
「啊,不是!沒、沒關係的!」
我慌忙轉過頭去,但看到站在那裡的人之後更加驚訝了。
「你、你是……!神、神坂姐……!?」
「是秋乃。你好。」
她說出了簡潔的話。不帶表情。
她確確實實就是那天在漫畫會場見過的神坂姐妹中的姐姐。
「那麼,我可以坐嗎?」
「啊、啊啊,請坐。……不對!為、為什麼你在這裡?」
「文化祭。我被邀請了。」
她一邊坐向長椅一邊回答。這麼說的話,神坂姐是穿著不知哪兒的學校的校服。
「你為什麼在這?」
「我、我作為輕小說作家被請來做報告會……」
「報告會?我剛來。真想看。」
可惜。她繼續這麼說道,但她的表情卻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嗯……也就是說你只是作為其他學校的學生被邀請來文化祭才來白櫻的嗎?」
「對。我是麗鳳女中的高三學生。」
……誒?麗鳳記得是和白櫻差不多的名門女子學校吧?
不,比起那個,她剛才說了高三吧……?
「難、難道說是學姐……嗎?」
「不知道。但我是高三。朝氣蓬勃的十八歲。」
雖然沒到涼花那個程度,但這么小只卻比我年長。而且朝氣蓬勃……
「那、那個,抱歉。我明明才高一卻一直沒對你用敬語……」
「沒事。很有禮貌。」
我得到原諒後感到不好意思。……唔,不不不,不對吧。
「嗯……我知道學姐在這裡的理由了,但為什麼特意向我搭話呢?」
「因為偶然看見了。添麻煩了嗎?」
「不是的,你看,我們現在不是敵對的嗎。」
「所以才搭話。想道歉。」
「誒?那、那是什麼情況?」
「對不起。」
……什、什麼?我完全搞不懂她說的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向我道歉?
「姐姐——?你在這種地方做什——唔,啊啊啊!你是!」
這時傳來了吵吵的聲音,這次是神坂妹出現了。
這傢伙穿著與她姐姐一樣的校服,是也被一起邀請來的嗎。
「永遠野誓!為什麼你在這裡!?這裡與我們那兒一樣是女子學校的吧?變、變態!?你是變態吧!?」
「不、不是的!我是被喊來的啊!」
「春菜,冷靜。不是犯罪。貌似是來做報告會的。」
妹妹聽了姐姐的話還念著「報告會~……?」並向我投來懷疑般的目光。
「……哼,那也是輕小說作家的工作?嘛,反正馬上就要引退了,大概是想創造回憶吧。」
唔……她那沒變的挑釁口吻讓我生氣了。
「我說過了,我不準備輸掉。你才是要趁現在學學怎麼道歉吧。你好像不擅長這個呢。」
「什、什麼啊,我是不可能輸的吧?別小看ambivalency。」
「才沒有小瞧你哦。我知道你的厲害之處。……但是,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沒有吧?之前啊嘿沒有贏我不就是不爭的事實嗎。」
「劇本是我負責的。這次可是正統配對哦?」
「哈,所以呢?你這就覺得能賣了?」
一股輕視我的口氣。但我卻無法反駁。
「賣出去和正統又沒關係。」
「嗚……還是很自大呢……說起來你以前是W剪刀手老師的粉絲吧?你竟然這麼罵她啊。」
我這麼說的瞬間,神坂妹的表情微微動搖了。
「……那個,你沒從啊嘿那裡聽過嗎?」
「嗯?啊,對。就說了你們的社團發展起來後關係就變得不好了。」
「……啊嘿沒說為什麼變成這樣嗎?」
「嗯?不,那個……是怎樣呢?我記得好像老師說過她也不太懂什麼的……但就算那個吧?因為你是天才,一會兒就在同人界地位直升,所以就得意忘形了吧?」
「哈、哈!?那什麼呀!你說得就好像我是個低頭看人的傢伙啊!」
「你沒有自覺嗎!之前也好現在也好,至少對我的態度不就是那樣嗎!」
「別、別開玩笑了!我、我只是讓啊嘿在工口以外的領域也活躍……!」
神坂妹瞪著我,但感覺不到剛才的輕鬆感了。
「……說、說到底關係變得險惡也好,我在做這種事也好,不全是啊嘿的錯嗎!別都把錯推給我!」
「什、什麼呀這個。」
「……好不容易覺得與她並肩了……好不容易說是競爭對手了……啊嘿淨是隨喜好亂來,浪費才能……!這我怎麼忍得了啊……!」
「……浪費才能?」
我歪過頭後,神坂妹盯住我,
「……果然,你對啊嘿的事一點都不了解。明明這樣你卻摻和進來了。」
「什……!?我、我聽不懂啊!那你是想說你知道W剪刀手老師的事嗎!」
「我知道啊!」
聽到她那強烈的語氣,我害怕了。……這、這份壓力是什麼啊。
「……因為我知道所以才生氣的啊……!」
「…………」
姐姐默默地看著痛苦的妹妹。
另一邊,我對神坂妹拼命的樣子感到疑惑。
……她並不是單純的因為不滿意的理由而纏上W剪刀手老師的。有什麼理由。但我不知道那是什麼……
「我說,餵……」
我想從神坂妹那裡打聽。
她與W剪刀手老師之間發生了什麼。浪費才能是個什麼意思。
是因為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才變成這樣了嗎——
「哥、哥哥!?那些人是……」
但是我的疑問被不湊巧出現的涼花的聲音給阻止了。
「我換完衣服回來了,為什麼你們在這裡……」
像是要保護我一樣出現在我面前的涼花直直地盯著神坂妹看。
「你是永遠野誓的妹妹……?而且那身校服是這裡的吧?」
「你們是麗鳳的學生嗎?這樣的話大概就是被邀請的人呢……我還以為一定是為了加害哥哥而侵入進來的呢……」
「喂喂……」
不知她是不是因為面對這兩個人還沒冷靜下來,想法都變得像舞那樣了啊……
「總、總之請離開哥哥!」
「哈、哈?就算你拜託我,我又不想靠近!」
「你、你說什麼……!?」
「冷、冷靜點涼花!」
我從緊張起來的涼花背後把她抓住。
「呀……!?等、哥、哥哥……!請、請放開我……!」
「你、你不冷靜我就不放……!然後你也是,別那麼刺激涼花了!」
「我不知道啊。……啊啊,總感覺被小看了啊。」
神坂妹用吃驚的樣子哼了一聲後背向了我們。
「不要在意妹控兄控兄妹。姐姐,該回去了吧。」
「啊、喂,等等!」
我想要叫住她們,但神坂妹頭也不準備回,
「沒什麼對你說的。叫啊嘿趕緊認輸吧。然後你也準備發表引退宣言就行了。」
她留了這麼幾句話後走了。
「……對不起。」
雖然我想再次叫住她們,但被神坂姐的一句話給阻止了。
「然後再糾正你一下。……不是『以前』。」
「……誒?」
「不是以前是粉絲。」
……不,那是什麼意思啊。
我準備回問過去,但神坂姐說了一句「再見了」後就追向妹妹了。
「啊,忘說了。」
但,中途她回了個頭,
「在揉。」
「誒?」
「在揉胸。」
她就留下這麼一句話,然後這次是真的走了。
「……什、什麼鬼啊。」
我各種意義上只能呆站著。……而且在揉到底是……
「……哈……哥、哥哥……」
在我這麼想時,涼花細小的聲音傳來。
「啊,抱歉。現在就放手——」
我想起來一直都抓著涼花,當我想放開她的時候。
……右手感覺到了非常柔軟的觸感。
是個絕不算大可以一手掌握,但不知為何卻充滿魅力的手感。
就像吸著手一樣……就算這麼說也可以吧。摸過一次的話就很難抵抗……就算這樣不可思議的感覺。
那麼,這到底是什麼呢?說在揉,難道是說這個——
「…………唔!!」
一瞬間,我震驚了。
在揉胸——難不成這是……!
我戰戰兢兢地往下看後,看到的是只有頭抬著看向我的涼花。
現在她也是擺著快哭了似的淚眼。臉通紅。而且還在微微顫抖著。
「對對對對對對對對不起!!」
我慌忙放開涼花後退……但已經遲了。
「哥、哥哥哥、哥哥……!」
涼花低著頭肩膀不停顫抖,緊緊攥著拳頭站著。
然後她嘴裡說出了再理所當然不過的話,滿是我的受難的白櫻文化祭——同人誌取材活動就這麼閉幕了。
「哥、哥哥……是個最差勁的變態……!!」
神坂秋乃
Kanzaka Aki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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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齡:18歲
身高:156cm
三圍:77/53/80
興趣:閱讀(小說)
喜歡的東西:披
薩包
討厭的東西: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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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倆運營的超人氣同人社團「Ambivalency」的原作,是姐妹中的姐姐。話很少無表情。是個擁有得到輕小說大賞的實力的人,已經預定接下來要在流星文庫出道。和妹妹上同一個女校。高中三年級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