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章 我的妹妹何其志存高遠(2/2)
可是,因為這樣下去的話場面就無法收拾了,所以所有人姑且都先去了客廳。
「為什麼沒告訴我啊。永遠野誓如果有妹妹的話,事情就不一樣了。」
「因為猜到你會有那種反應所以才不想說啊。」
在涼花到廚房準備茶水時,我和舞在沙發上說著話。
「也即是說那部作品是實際體驗……?或者是與那相近的要素……」
「只有那個絕對不是!」
「……關係真好呢。」
正當我們爭論時,涼花面無表情地把茶端了過來。
她狠狠地側眼瞪著我,這下子之後有的受了……
「謝謝你涼花同學。啊,……真好喝。」
「總之先把這個喝了,快點看完我的房間然後回去吧。已經很晚了。」
「我知道啦。我住的公寓離這裡很近沒關係的。」
「……房間?這是怎麼回事呢哥哥?」
語氣倒是很平靜,但涼花的視線卻銳利得猶如刀刃。
「吶,涼花同學知道佑是輕小說作家這件事嗎?是人氣超高的作家。雖然我也同樣是輕小說作家,但卻成了他的粉絲呢。誒嘿嘿……」
舞一臉害羞的這麼說道,但聽到那話的涼花保持著嚴肅的表情顫抖了一下。
無言地看著我的雙眼中似乎夾雜著殺氣,是錯覺嗎……
「我,我妹妹對那種不太了解啊。好了,快到我房間去吧。」
總之為了極力阻止舞接觸涼花,我帶著她上了樓。
進了我的房間後,舞滿臉稀罕地環視起了我的房間。
「嘿,嘿誒……。這就是佑的房間呢。」
「很普通吧。男生的房間什麼的都是大同小異的嘛。」
「就算你跟我這麼說,我也是第一次進入男孩子的房間所以並不知道啊……」
「是嗎?……喂!無論如何這裡可是禁止拍攝的!」
「呣,沒辦法呢。那就徹底地烙印在眼睛裡吧。」
舞在記錄的同時還仔細觀察著各種地方。但是,她忽然停下了動作。
「啊咧?涼花同學也跟來了嗎?」
「是的,因為我不能讓哥哥和其他女性兩人獨處。」
回頭看去,不知何時涼花已經站在了我房間的門口,我驚得抖了一下了。
雖然對話是在和舞進行,但涼花的視線卻不知為何固定在我身上。
「誒!?那,那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佑該不會……」
「因為哥哥是禽獸。」
「等!?涼,涼花!?」
「果,果然嗎!?而且明明是初次會面卻突然用短裙和內褲打比方,你到底有多工口魔人啊!」
「不,不是的!這是誤會啊!」(混沌聖歌:為了看不懂的人註明一下,工口指色情。)
「哥哥……?關於那個比方,請詳細說明一下。」
「所以說是誤會啊!」
「但那種程度我是不會膽怯的喲。只要是為了達成目的,即使是你的工,工口的欲望我也會忍受給你看的!」
「別紅著臉做些莫名其妙的宣言啊!」
「哥哥?我可以報警嗎?」
「你也別信以為真啊!啊,喂,別拿出手機啊!」
「啊啊,我今天就要變成女人了呢……。但這也是為了輕小說……。唔唔,早知如此的話就穿更可愛的內衣來了……」
「別一邊說著意義不明的話一邊躺倒床上去啊!」
「餵?是警察嗎?我家有性犯罪者入侵了——」
「涼花小姐!?」(狐狸的須02:這句是男主角說的話,為了迎合搞笑場景並且加以區分使用了小姐,下面涼花的先生稱謂同理。)
「……永見佑把不情願的我強行推倒在床上笑著說『就算喊也沒用。誰也不會來救你的嘿嘿嘿』,並把那沾滿欲望的手向著我的胸部——」
「那邊!別給我盡情捏造記錄啊!!」
「哥哥……,不,永見佑先生。」
「為什麼改口了!?你那看著陌生人的眼神是什麼啊!!」
「……哈!你,你該不會,為了寫出那種質量的輕小說也像這樣朝涼花同學伸出了毒手吧!?」
「『也』是什麼玩意兒啊!『也』是!說到底我朝誰也沒有伸出毒手啊!」
「關於那個………………請允許我保持緘默。」
「為什麼不清楚地否定!?」
「吶,佑。……我可以報警嗎?」
「循環了啊————————————!?」
我上氣不接下氣地徹底吐槽了。
總之我先把旁若無人地躺在床上的舞和射出冰冷徹骨的目光的涼花趕出了房間,然後就那樣把舞拉到玄關後。
「你快給我回去!今天到此為止了!」
「什,什麼嘛小氣鬼。佑你個工口魔人。工口佑。」
「……我真的要禁止你出入我家了哦你這個跟蹤狂……」
「知,知道了啦。這次我就忍了。後續的明天再說,今天我就回去分析情報了。」
雖然舞稍微有點淚眼汪汪地顫抖著,但即便如此她還是老實地穿上了鞋。
與此配合,我也在玄關蹲下了。
「……那就趕緊走吧。」
「誒?走?」
「我送你過去啊。太陽已經下山了,不能讓你一個人走吧。」
我穿好鞋站起來後,舞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沒,沒,沒關係的啦!我說過公寓就在這附近的吧!?」
「所以說不是距離的問題而是時間的問題啊。那麼涼花,我稍微出去下。」
「……冰室同學。請小心。請絕對不要放鬆戒心讓哥哥進入玄關。」
「你在讓她注意些什麼啊!?」
「有個詞叫做送行之狼。因為我不希望家人中出現罪犯。」(狐狸的須02:這裡的送行之狼,原文涼花說的是送り狼,其意思是借為女性送行之名伺機作惡的男人)
「是,是嗎!?佑還真是,至今為止就像這樣把好多女孩子給……」
「那怎麼可能啊!喂,別把這種顯而易見的虛假情報給記下來啊!……啊啊真是的!總之走了啊!」
如此說完我走出了家門。很快舞也走了出來,並排在我的身旁。
「那,那個……,誒嘿嘿……,謝謝,啦?」
「……沒什麼啦。而且,其實我有點想問的事。」
對歪著頭說著「想問的事?」的舞,我一邊走著一邊繼續說道。
「吶……,你做到這種地步,是因為想知道我的作品的有趣性是從哪裡來的吧?」
「什麼啊事到如今。我不是這麼說過了嗎。」
「但是啊,研究作者真的會有效果嗎?我覺得因為歸根到底完成的作品才是全部,所以把作品分析透徹不是更好嗎。」
我如此出言後,舞回答道「太天真了」。
「即使說要分析作品,但那無論如何都會混入讀者的主觀想法。就算想要探尋『是什麼有趣呢』,嚴格意義上找到的也就是『自己感到有趣的是什麼』而已喲。雖然不能說那是無意義的,但和要追求的東西是不一樣的吧?」
「的,的確……。就算覺得這個很有趣,但視人而言覺得只有那邊很無聊這種事也比比皆是啊……」
「沒錯,到最後就算拼命挖掘不過是各人主觀想法不同的地方也沒什麼用。但如果把主觀想法完全去除的話,那就只是單純的故事構造論了所以也不對。這麼一來創作了那部作品的作者的主觀想法就是最靠得住的情報了,你不覺得嗎?」
……哦哦,這就是炎龍焰的思考方式嗎……。總覺得是非常能讓人信服的理論。
「……你果然很厲害啊。不愧是職業輕小說作家。」
「所以說,你不也是嗎!……而且,這單純只是我的思考方式而已,因此也並非絕對是正確的喲。」
「不,你也讓我覺得正確了啊。相當有參考價值。謝謝你啦。」
「參,參考?倒也沒關係……。可是既然要道謝的話,作為交換把你對作品的主觀想法告訴我吧。」
「不,那就有點無能為力了……」
「為什麼啊!」,對如此生氣起來的舞,我設法加以撫慰了。
並不是在欺負她,因為我不是本人所以無法回答啊。
「哼,算了……。連同這個在內我會全部揭露出來給你看的!」
舞燃起了熊熊決意的火焰,可她忽然駐足了。
怎麼了?當我這麼想著時,看來是到達了目的地的樣子。……額,這裡是。
「這不是最近建成的高級公寓嗎……?好,好大……」
我仰望起眼前那瀟灑的建築物。建築物本身很大,其屬地也非常寬廣。
「謝謝你送我回來。這件事我也會好好寫在筆記里的。」
「啊?啊啊……。這種地方你想怎麼添油加醋都沒關係。」
「……永見佑有……,將欲行送行之狼之舉的對象的家……事先進行調查的性質……」
「添油加醋的方向性充滿了惡意呢!?」
「開,開玩笑的啊。今天真的謝謝你了。那麼明天見咯?」
我目送了如此說完後小跑著消失在了公寓中的舞。
不過,被出乎意料的傢伙給盯上了啊……
沒想到居然會出現跟蹤狂。而且對方還是同行。
職業輕小說作家還真是在各種意義上都很不容易啊……
「但是嘛,收穫還是有的……」
我緊握著手輕聲說道。
知曉作品有趣之處的方法之一就是知曉作者的主觀想法……,嗎。
幸運的是我不就正處在能做到這一點的位置上嗎。
我為了趕緊進行實踐而踏上了歸路。可是,這時的我忘記了一件極其重要的事——
「哥哥……?請說明一下吧……?」
迎接回到家的我的,是正座於玄關的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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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就是說從作者的眼中看的你的作品的有趣之處,你覺得是什麼?」
我在客廳中和涼花面對著面,終於提出了那個核心的疑問。
那之後,我被涼花嚴厲地盤問了有關舞的事。
話雖如此,因為我並沒有做什麼有愧於心的事情,所以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
舞的真實身份是輕小說作家炎龍焰,她成了涼花的作品
的粉絲,為知曉作品有趣的秘密成了疑似跟蹤狂……,這些。
雖然涼花在製作晚餐期間和用餐中都一直瞪著我說著「是嗎」或者「冰室同學是美女呢」或者「胸部也很大呢」之類的話,生著莫名其妙的氣,但晚餐後她就稍稍冷靜下來變得能進行對話了。
……嘛,雖然表情還明顯是在生氣就是了。
「……突然怎麼了。那是出於什麼意圖的提問呢。」
「不,因為被舞問了好幾次嘛……。你,你看就是那個啊,表面上我是永遠野誓吧?但要是無法回答那樣的提問的話不就會被懷疑嗎。」
我列出了最為像樣的理由。
其實這不是別人而是我想知道的事,但這裡就讓我搭一下舞的便車吧。
「專門來詢問這個,然後告訴給冰室同學嗎?還真是親切呢。突然就相互直呼其名了,關係要好真是不錯。」
「那是那傢伙強行的啊……。而且回答了那個問題的話,那傢伙說不定也會獲得滿足並停止跟蹤狂行為了。」
「呣……,確實可能會這樣呢……」
涼花皺著臉低語後,「哈……」地嘆了口氣。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正以為終於有了共同的話題的時候,為什麼像冰室同學那樣的美麗的人會出現在哥哥的眼前呢……」
「樣貌的好壞和這個時候沒什麼關係吧……」
「關係大了。……而且跟蹤狂什麼的,以後也打算一直纏著哥哥嗎。哥哥說不定會被攻陷的不是嗎。」
「你說被攻陷……。沒問題的啦,我也會注意好那傢伙並且小心不露出破綻的。也會讓她把跟蹤狂行為控制在不出現實際損害的範圍內的。」
「我並不是在說這種事。」
……那是哪種事啊。
就算聽了那番話,涼花也只是抱著頭搖著腦袋。到底是怎樣啊……
「總,總而言之啊,我覺得就算是為了從那傢伙那裡解放出來,這種疑問也是儘量給以回答會比較好。然後,怎麼樣?」
「……那種事,我也不明白啊。」
「誒?」
「一開始就應該說過了。那部作品是一時鬼迷心竅寫的。所以我自己也無法說明哪裡有趣。」
「不,不不……。寫出來的本人不知道哪裡有趣什麼的……」
「或者說,我現在清楚地注意到了。我的作品還有不足。雖然隱約已經注意到了,但似乎危機感不足的樣子。還可以這種評價是不能讓我滿足的喲。」
「評論明明都是大絕贊,是哪裡的誰說了還可以這種話啊。」
「……哥哥,我有點感到不爽了所以請你閉嘴可以嗎。」
……好,好可怕……。感覺被前所未有地動真格地瞪了……
「總之,像冰室同學那樣的強敵出現了的如今,已經不能再甘於現狀了。」
涼花緊緊握起拳頭,燃起了謎樣的決意。
話說,是出於怎樣的原委才發展成了這種考慮呢,我完全不明所以。
……是什麼呢,是因同為輕小說作家的舞的出現而受到了刺激嗎?
「……但是,我不知道不足的是什麼。第二卷中要追加怎樣的要素才好呢……,目前我根本抓不到方向呢。」
涼花如此低吟著滿臉認真地開始沉思起來。儘管是我的妹妹,但真的是個完美主義者呢。寫出那麼有趣的作品還飛上了大熱門的位置,即便如此竟然也沒有滿足。
……話說,現在不是我佩服的時候吧。
明明打算要刺探作品有趣的秘密的,但話題卻走向了奇怪的方向。
雖然我實在不覺得涼花的作品裡有不足點,但總之不能放著不管,於是我向她出聲了。
「那個啊涼花。」
「……?怎麼了哥哥。」
「探尋那個不足之處啊,能讓我也來幫忙嗎?」
「……啊?」
很稀奇的,涼花用呆然的表情注視起了我。
「不,不是,明明你正在煩惱著我卻在旁觀不是也很那個嗎。情況我也聽說了嘛……。姑且我也是代理人所以不是沒有關聯的。」
而且,我覺得知道涼花感到不足的東西,與知道作品的有趣之處也是有聯繫的。
「哥哥……?」
「就,就是那個,比起一個人沉思,兩個人一起也許更能想到些什麼吧?雖然我這樣的人說不定派不上什麼用場——」
「沒有這種事!務必拜託哥哥了!」
雖然我設法懇求並試圖獲得許可,但意外的是從涼花那邊傳回了積極的回答。因為她的氣勢相當強,所以我退卻了一下。
「那,那個……,雖然我來說這種話有點那個,但真的可以嗎……?」
「可以的。因為哥哥的想法比任何東西都有參考價值。」
這麼說完涼花從某處拿出了記事本和筆,立即擺出了架勢。這傢伙把我作為參考什麼的,看起來狀況似乎比我想的還要嚴峻啊……
「那麼事不宜遲,請列出我的作品的不足點吧。」
「……不,可是,就我而言根本找不出那樣的點啊……」
「那應該是不可能的。不,不如說只有哥哥才能夠指出來。」
「什麼啊那股壓力!?為什麼對我抱有如此沉重的期待!?」
「誒?……那,那是那個嘛!因為哥哥對輕小說的事很熟悉,我就是在這層意義上說的!……還,還是說?明明是自己提出要協助的,卻又說什麼想法都沒有嗎?」
被這麼說了的我「唔……」地語塞了。
雖說實際上正是如此,但那樣的話就是徹底的廢柴了,原本就近乎為零的兄長尊嚴似乎就要突入負值區域了。
可就算這麼說,我也真的沒有不滿之處啊……
我拼命地轉著腦袋,自問有沒有什麼好的主意。
「……對,對了!」
然後,我把勉強想到的主意急忙講了出來。
「試著找筱崎小姐商量一次怎麼樣?」
「筱崎小姐……嗎?」
「是啊。因為輕小說是作者和編輯用二人三腳的方式製作出來的東西啊。如果有什麼苦惱的話,首先跟編輯商量才是常理。」
……在網上有看到過那樣寫的啊。
「可是,商量這種事也可以嗎?」
「沒什麼好在意的吧?對對方來說這也是工作啊。那麼,來吧。」
我催促著似乎不太起勁的涼花,離開客廳走向了二樓。
來到涼花房間的我們翻起筆記本電腦的屏幕立馬向筱崎小姐發送了郵件。
「……筱崎小姐不要因為這種商談吃驚就好了。」
「嘛,雖然那個人有點怪,但在輕小說上看起來是很認真的,我覺得她會好好聆聽你的話哦?總之回信明天應該就會過來了——」
說到這裡,筆記本電腦傳來了吡咯啉的聲音。
「啊,已經回過來了。」
「好快!?」
是有多快啊。平常就頻繁地打電話過來,難道說她很閒嗎……?
「嘛,嘛算了,上面寫了什麼?」
「那個……,『達到了那種地步的銷售量,卻仍不覺滿足的那份態度真是太棒了。我也儘可能地出一份力吧。那麼,既然永遠野老師想讓作品變得更有趣,我就想提一些仍有提升空間的地方。』。」
「嘿誒,不愧是職業編輯啊。一下就能想到那樣的提議。」
就在我感到佩服時,涼花繼續讀起了後續。
「『根據我的想法,我認為福利場景進一步增強是絕對必要的。雖然目前也無可挑剔,但接下來把更多約定俗成的東西露骨地加入進去也沒關係吧。』」
「……嗯?」
……啊咧?總覺得說話的方向性……
「『具體來說的話,胖次走光場景之類的怎麼樣呢。這是給讀者送福利的基本要素。不僅是插畫,在文章中也加入那種場景的話就更能增強臨場感呢。』」
「稍微等等!?」
……突,突然說了些什麼出來啊這個人!?
「『雖然也有很多其他的要素,那些就之後做成清單再發送給你吧。我覺得暫且向著剛才所說的方向考慮就好了。』……就是這樣。」
涼花讀完郵件,看向了我。
……視,視線感覺很冰冷是我的錯覺嗎……?
「哥哥……」
「不是,這是那個……,抱歉!果然那個人單純就是個怪人——」
「胖次走光是什麼啊?」
「……哈?」
就在我打算拼命解釋的瞬間,涼花嘴裡跑出了過於意外的
話語。
「胖次走光這樣的詞彙,我第一次聽到。」
「誒……?真,真的嗎……?你從沒聽過胖次走光嘛……?」
面對淡然地點頭說著「是的」的涼花,反倒是我驚訝了。
……在大小姐學校上學的話,就會變得跟那樣的詞彙無緣嗎?
太過純真無垢反而讓人擔心起來了……
「然後,胖次走光到底是什麼呢?看起來是屬於服務讀者的範疇的。」
似乎真的一無所知的涼花毫無躊躇地向我提問了。
話雖如此,哪個世界會有對妹妹解說胖次走光是什麼的哥哥啊……?
「不,不不不!那東西就忘了吧!筱崎小姐一定是那個,是出於開玩笑之類的打算吧!嗯,就是那樣沒錯!」
「……為什麼編輯會開那種玩笑呢?哥哥是知道胖次走光這個東西的吧?請告訴我。」
「告訴你!?把胖次走光!?」
「是的。筱崎小姐這麼說了的話,就是跟輕小說有關的詞彙吧?」
「嘛,倒也不是沒關係……」
「既然跟輕小說有關係的話我就必須要知道了呢。」
唔唔……,無法直視涼花那直率的目光。
所說的話本身雖然並沒有錯,但問題是其內容。
「這,這麼想知道的話,在網上搜索下的話很快就會出來了吧?」
「?哥哥是知道的吧?就算不特意去做這種事,現在告訴我就可以了不是嗎?」
「這個嘛,雖然是那樣……,但畢竟是那種東西啊……」
「……怎麼啦?哥哥不願意協助我嗎……?」
咕……!剜,剜心似的一句話啊。那不安似的表情也在我的心中晃蕩……
「是這樣呢……。果然在為我比哥哥先成為了輕小說作家這件事生氣呢……。所以這次不願意協助我呢……」
「不,不可能生氣吧!?雖然覺得非常嫉妒,很不甘心,但怎麼會因為這種事生氣啊!」
「那就沒問題了呢。請告訴我胖次走光是什麼。來吧。」
……可,可惡,事到如今只能告訴她了……!反正總有一天都會知道的,從我的口中告訴她才是身為兄長的義務啊!
「……知道了,既然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就告訴你吧!但是,這說到底也只是輕小說方面的學習……或者說是為了取材,這一點要給我銘記在心啊!」
「好的,這是當然的。」
涼花認真地拿好了記事本。我自暴自棄地開了口。
「……首先,作為前提,你得知道胖次走光是由兩個單詞組成的簡略語。類似筆電或者是高科技之類的。」 (狐狸的須02:到這裡需要解釋一下,胖次走光原文為パンチラ,這個詞語是パンツ和チラリズム組成的一個縮略詞,兩個詞分別對應了譯文中的胖次和走光。)
「原來如此,就像是把高級法院簡稱為高院那樣呢。」
「雖然是那樣,但把打比方的等級稍微下降一點就幫大忙了哦!?」
因為這和接下來要說的東西落差也太大了啊!
「……然後,就是。胖次走光中走光是指瞬間瞥見……,就是表達了在視野中轉瞬即逝的狀態。」
「原來如此……,視野中轉瞬即逝的狀態……」
「然後,胖次是指……,啊……,說白了就是指內褲……」
「呼呣呼呣……,胖次是…………,誒?」
涼花在那裡停下了筆。
……啊啊真是的!都已經說出來了那就只能這麼勇往無前了!
「所以說!胖次走光就是內褲被瞬間瞥見了的簡略啊!」
「哥哥,……那是惡劣的玩笑還是別的什麼嗎?」
涼花用輕蔑的表情看著我。……可惡,明明不是我發明的單詞,卻為什麼會碰上這種事啊!
「不是的!真的是這個意思啊!女孩子的內褲被瞬間瞥見的場景什麼的在輕小說或是萌系作品中是常有的啊!」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筱崎小姐是在讀者福利下列舉了胖次走光喲?為什麼看到女孩子的內褲這種事會是福利啊。」
「那是你——」
是因為高興。
能看到女孩子的內褲的話會很高興。這實在是單純易懂的世界真理。
……但是嘛,為什麼不得不由我來專門把那種事說出口啊!?
「為什麼呢?果然是玩笑嗎?」
「……啊啊啊真是的!因為高興啊!輕小說的主要讀者層是跟我歲數相仿的男生,所以要是有看到女孩子內褲的場景之類的話,即便覺得膚淺也仍然會變得高興起來啊!以上就是一般論了!」
我已經是靠著一股意氣了。吐著粗氣抱起雙臂,我扭過了頭。
把我蔑視成工口老哥也沒關係!但是,我說的話可是沒有錯的!
「……因為高興,嗎?」
可是,雖然我還以為必定會有痛罵之語飛來,但涼花卻就這麼拿著記事本恍惚著。
「那個,涼花小姐?」
「能看到胖次走光的話,哥哥也會高興嗎?」
而涼花接著說出的話語讓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差點就情不自禁地噴了出來。
「哈,哈啊!?你,你在說什麼——」
「如果剛才哥哥的說明是正確的話那就會變成這樣了。哥哥處在輕小說的主要讀者層,也是男生。而且還是公認的輕小說愛好者。這樣的話,當然會對胖次走光感到高興的吧?」
那,當然是不討厭了……。而且,硬要說的話是喜歡的。要是插畫中毫無意義地描繪著胖次走光的話就會在說著「好好,真是膚淺。」的同時卻又感到開心!
但是,這能在妹妹面前堂堂地說出來嗎?……我是說不出來的。
「……是嗎,果然是高興的呢。」
「我什麼都沒說哦!?」
「……原來如此,胖次走光指的是這個意思……。所以哥哥收藏的書中也有很多這樣的場景……」
「餵——,涼花小姐!?」
「……有胖次走光的話哥哥就會高興……。但是,讓人看到內褲什麼的……,唔嗯,但是但是……」
「不是,那個,請好好聽別人講話啊!拜託了啊!」
完全沒在聽啊……。總感覺在低聲自言自語地說著些謎樣的話……
啊啊……。在涼花的心中似乎已經構築出了我=胖次走光愛好者這樣的公式。我那寥寥無幾的尊嚴化為粉末的聲音清晰可聞……
「……對不起哥哥,能請你從房間裡出去嗎?」
而且不知為何還被趕出去了。雖然也不是不明白你的心情啊。是不想和身為胖次走光愛好者的哥哥待在同一個房間裡吧。這不是在平和的日常中出現了無可挽回的裂痕嗎?以後要怎麼辦啊……
我一邊頹喪地消沉著,一邊下到一樓向廚房走去。
把水倒進杯中,一口氣喝了下去。
就在那時,傳來了咔嚓的開門聲,我不由得回過頭去。
「哥哥?你在那裡嗎?」
「……誒?涼花嗎?你為什麼——」
說到這裡我僵住了。因為涼花的裝扮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剛才的短褲打扮,現在不知為何轉換成了短裙。
而且還是超短裙……。這傢伙還有那種東西嗎?裙擺在膝蓋上多少厘米啊這個。
「?怎麼了嗎哥哥?一副在山中遇到了熊的表情。」
「……額!?不……,怎麼了嗎是我該說的話吧!?什麼情況啊,你那個打扮……!」
回過神來的我指著短裙這麼說完後,涼花一臉泰然的表情。
「這是,我接下來打算要進行胖次走光的研究所以換了衣服。」
說出了這種理解不能的話。
「……哈?胖次走光的……研究?」
「是的。因為就算要引入作品中,如果自己沒有試著實際體驗一下的話也是不知道的。希望哥哥也能協助我。」
「……不不不,等一下啊……。我無法理解你在說些什麼……」
「為什麼呢?哥哥平時不也是,說要通過實際經歷的事來提高輕小說的質量,並且做著各種各樣的事嗎?」
「雖然是那樣沒錯!……胖,胖次走光的研究!?」
意義不明。首先那些詞彙的組合就意義不明。
胖次走光和研究一般是聯繫不到一起的吧?兩者間的關係就像輕小說與現充那樣相性很糟吧?還有,說到底是要研究胖次走光的什麼啊!
「因為我不知道胖次走光這種東西,所以有必要加以實踐後了解那是什麼樣的
東西。看起來是怎樣的,能不能看到。有哪些種類等等,就請哥哥來告訴我吧。」
「……那也就是說,要給我看你的胖次走光……」
「是的。」
……嗯,那就是那個吧。大概我的腦袋是變得有點不正常了。把涼花的話聽成了要給我看胖次走光。哈哈……,去醫院看看吧。
「沒記錯的話是內褲能被瞬間瞥見的狀態吧。那麼像這樣自己把裙子提起來也能變成胖次走光——」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慌慌張張地抓住了打算挽起裙子的涼花的手阻止了她。
「白,白痴啊你!開玩笑也要有個度吧!?女孩子可別在男人面前做這種事啊!」
「我並沒有在開玩笑。」
雖然我是動真格地斥責了涼花,但她卻更加生氣地反駁了我。
那張臉充滿了認真,的確沒有一絲一毫開玩笑的跡象。
「我想寫出更加有趣的輕小說。為了這個我有做任何事的覺悟。我明白把內衣給別人看什麼的是不雅的行為。但是,能拜託這種事的除了哥哥也沒有其他人了。」
「唔……」
聽到那過於直白的話語,我不禁退怯了。
為了寫出有趣的輕小說什麼都會做的這份覺悟。那和我平日裡一直抱持的信念是一樣的。正因為是一樣的,我才無言以對。
「這終歸只是為了寫輕小說而進行的取材。除那以外沒有任何其他意圖。所以拜託了哥哥,請協助我吧。」
那個涼花居然對我說到這種地步,這是至今為止都無法想像的。
涼花的那份認真就是如此清晰地傳達了過來。
「哈啊……」
我大大地吐了口氣,把心情平靜下來。
這是取材。是為了寫出高質量的輕小說所必要的事。和我平時那種試圖採取跟輕小說主人公一樣的行動的想法沒有任何不同。
我如此對自己說著,鬆開了涼花的手。
「……我知道了,你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那我就來協助你吧。」
「哥哥……,謝謝你。」
看著道謝的涼花,我做好了覺悟。如果是取材活動的話,即使內容是胖次走光我也必須全力以赴。沒錯,即使內容是胖次走光!
「……好,那麼在事件開始前先說一點。你要記住自己提起裙子是不能被稱作胖次走光的。那叫做掀裙,是完全不同的東西。」(狐狸的須02:掀裙原文たくし上げ,意指將衣袖或衣物的下擺用手拉起來。)
「原來如此,真是深奧呢。」
涼花讓筆尖奔走在記事本上。我一臉認真地繼續說道。
「然後呢,你想知道胖次走光的什麼?」
「主要是發生胖次走光的場景呢。因為我不是很了解那會在怎樣的狀況下發生。」
「原來如此……。這樣的話首先就從王道的開始吧。涼花,你在那裡試試抱膝坐吧。」(狐狸的須02:為了讓大家都能看懂,體育座り就翻譯為抱膝坐了。)
涼花邊說著 「這樣嗎?」邊在客廳的地板上做出了抱膝坐的姿勢。
接著裙子就立刻翻了上來,內褲非常容易地就前來參見了。
……條紋紋路。也就是所謂的條紋胖次嗎……
涼花居然會穿那種呢……不,我在仔細觀察個什麼勁啊!
「原來如此,確實能看到內褲了呢。」
「你還真冷靜啊……」
……果然這個,即便做出了覺悟也還是會感到羞恥啊……
「?怎麼了哥哥。為什麼移開了視線呢?」
「不,不是……,雖說是取材但盯得太過分的話……,果然還是不大對頭吧。」
「可是,胖次走光要是沒有人看到的話就不成立了吧?所以我才會拜託哥哥的。請更加仔細地看吧。」
……被人說看我的內褲吧這種場景面到底算什麼啊……
話雖如此因為是取材,所以我把目光再度轉向了涼花的內褲。……但果然還是做不到。
「所以說為什麼要移開視線啊。」
「……一直看的話對眼睛不好啊。」
「這又不是電視機屏幕。」
「失明的危險也是有的啊!」
「請不要把我的內褲說得像是直射日光一樣。……難道說,哥哥看到我的內褲感到高興嗎?」
這一句話讓我嚇了一跳。
「那,那怎麼可能啊!?就算說是內褲那也是你的哦?是妹妹的哦?沒錯!會去在意那種東西才奇怪啊!」
我又一次將視線轉了過去,並對自己說那是妹妹的內褲。
於是,剛才還在的羞恥感一下子就消失了。……好。
「哼!看到妹妹的內褲會高興的哥哥才不會有呢!」
「……哼——嗯,是嗎。那麼,請把其他的胖次走光也告訴我吧。」
「啊啊,小事一樁。雖然剛才被胖次走光這個單詞給迷惑了,但已經不會再這樣了。」
克服了羞恥感的我毫無停滯地將場景逐個列舉。
「試圖撿起掉落的東西,只把上半身彎下來也算是經典了。」
「原來如此。是這種感覺呢。」
涼花背向我,做出了想要從地板上撿起什麼的動作。因為裙子很短,手稍微伸出一點就立刻成了胖次走光狀態了。……哼,沒什麼大不了的。
「為了和小孩子對上視線而蹲下來也是有的。」
「這樣嗎?……確實,能看到呢。」
涼花併攏雙腿蹲了下來。裙子一短的話無論做什麼都立馬就會變成胖次走光狀態。……太下流了。
「只是把手伸往高處的這種雖然有點簡單,但也可以有。」
「?那不就只是踮起身子而已嗎?」
「超短裙的話只是那樣就能看到。」
涼花邊把手伸向架子上邊低語著「原來如此」。因為只要稍微處在視線的上方就能看到,所以說超短裙可真是迷惑男人的罪孽深重之物呢……
「其他還有併攏雙腿坐在椅子上什麼的。」
「這樣嗎?但這樣不是看不見嗎?」
「真是天真啊。併攏的大腿和裙子形成的三角地帶。在那個微小的間隙中可也是有清楚的胖次走光的啊。」
「誒?……真的呢。也有這種胖次走光的方式啊。」
「要是穿裙子的話就別讓人有可乘之機。因為胖次走光可是時常被男人們瞄準著的。」
「真是含蓄的話語。可是哥哥,你對胖次走光的熱情可真是非同凡響呢。」
聽到那句話,我瞬間回過了神。
「什!?不,不是的哦!這可不是我怎麼怎麼樣,而是只要是男人誰都會考慮的事。可不要誤會啊!」
「話雖如此但哥哥對胖次走光的視線可是無比認真呢。」
「那肯定是因為這是輕小說的取材活動!……然後,怎麼樣呢。這下子你對胖次走光了解得足夠充分了嗎?」
我想辦法修正了對話的流向。
「是的。我已經了解到胖次走光這個簡單的單詞也包含了很多東西。這是不試著實際體驗一下就無法獲得實感的事情呢。」
「……那就好。」
「看哥哥的樣子,我也能理解胖次走光屬於福利這一點了。」
「你那是誤會啊!」
……可惡,總有種失去了作為人的重要的東西的感覺……
「……但是啊,靠這種東西真的能讓第二卷變得更加有趣嗎?」
她一說我就想起來了。……沒錯,目的終究是在那裡啊。我是實在不覺得僅僅是加入胖次走光場景之類的就會有什麼東西發生改變……
「誒誒,雖然不是全部,但我覺得從方向上來說是沒錯的。」
「真的嗎……?」
涼花覺得不足的點究竟是什麼呢?雖然感覺只要能知道那個就能找到解明有趣之處的線索,但我越發不懂了。
我深感疲勞,躺到了客廳的沙發上。總覺得這陣子連日的疲勞忽然就湧上來了似的。另一方面涼花則神色淡然地注視著記事本。
……這傢伙,還真頑強啊。
「多虧了哥哥,我似乎能順利地把胖次走光加入到作品當中了。今天真的是太感謝了。」
「啊啊,唔嗯……。能派上用場的話就好了……」
我幾乎是閉著眼睛回答的。因為這邊什麼收穫都沒有,所以脫力感非常強烈。在我的作品中也加入胖次走光場景的話也許就會有趣起來了……,我的腦袋已經遲鈍到甚至在認真考慮這種事了。
「那
麼我就回房間去了,先告辭了。」
在朦朧的視野中,能看到涼花意欲離開客廳的身姿。
就在那時,我想起了某件事,猛地爬了起來。
「等下涼花。」
「嗯?」
我叫住了涼花。因為有件忘了跟她說的事。
「那條裙子,絕對不要在外面穿哦。太短了。研究的話我會陪你的,可不要把胖次走光給別的什麼人看哦。」
「……誒?」
……如此,不假思索的說了之後注意到了,這是不是成了會招來某些誤會的說法啊……?不,我說到底也就是出於不希望涼花變成像筱崎小姐那樣的痴女這樣純粹的想法才提出的忠告……
當我用迴轉不良的腦袋拼命為自己辯護時。
「……你在說什麼啊哥哥。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涼花一臉打心底里驚訝了的表情看向了我。
「……不,嘛,你知道的話就好了。」
「我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展露過內衣。這次因為是輕小說的取材,才做了這樣的事。而且——」
涼花背向我打開了門。
「……能拜託這種事的,只有哥哥啊……」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就離開了客廳。
被單獨留下來的我咀嚼著涼花的話輕聲自語道。
「……不,這種事希望也饒了我吧……」
哈……,混沌的一天啊……。雖然感到疲勞,但重要的事情一樣也沒有進展這一點真是無可救藥。
「……還有,輕小說大賞的作品,怎麼辦呢……」
我回想起一頁進展都沒有的自己的作品,垂下了雙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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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坂小姐
Esaka
………………………………………………
年齡:20歲
身高:145cm
三圍:68/52/76
興趣:欺負永親
喜歡的東西:勤勞中的休息(偷懶)
討厭的東西:忙碌
佑在打工的丸貓書店店主的女兒。雖然外貌看起來完全就是個小學生,但實際是大學生蘿莉的化身。說話口吻緩慢,目光一旦離開多半就會癱在收銀台上。雖然是個宅,但興趣偏向於插畫領域。
江坂小姐:好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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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室舞
Himoru Mai
………………………………………………
年齡:15歲
身高:164cm
三圍:89/59/87
興趣:長時間泡澡
喜歡的東西:勝利
討厭的東西:敗北
私立七海坂高等學校一年級學生。雖然有著學校第一美少女的評價,但因那辛辣的態度而獲得了「冰之女王」的外號。她的真實身份是職業輕小說作家「炎龍焰(Enryuu homura)」。性格基本上有點廢,所作所為全都滿是破綻。
冰室舞:跟跟跟蹤狂!?我才不是那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