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約會大作戰 > 第八卷 七罪Search 第四章 指定嫌疑人

第八卷 七罪Search 第四章 指定嫌疑人(1/2)

目錄

「…………」

「…………」

並排坐在公園裡的長凳上,士道和琴里都默默地注視著噴泉。

不、準確的說並不是特意注視著它,僅僅是因為它正好聳立在自己的面前。士道把手臂架在膝蓋上把身體蜷縮起來,而琴里則是翹起二郎腿倚靠在椅背上,兩個人都在靜靜地思考著。

現在時間是上午11點30分。或許是因為今天是周中,公園中只有帶著孩子出來玩的家庭主婦們以及進行散步的老人們。在那之中一直沉默不語坐在長凳上的年輕男女自然會顯得十分顯眼,時而會有孩子媽媽會把視線投向他們。

但是,現在的士道和琴里根本沒有留意她們視線的心情。

那也是必然的事情。畢竟——今天早上,八舞夕弦突然間就無影無蹤了。

也不知沉默了多長時間,琴里突然間開口說道。

「……我說。你也說點什麼啊。……畢竟現在也算是在約會呢」

「是啊……你說的沒錯」

被琴里說完後,士道輕輕吐了口氣,為了讓自己轉換一下心情用手拉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沒錯。雖然比預定的時間稍遲了些,但士道和琴里還是按照原本計劃出來進行約會。——畢竟,現在他們所能夠做的事情也只有這些了。

「那……個……」

然而,士道雖然想要說些體貼的話語,但是卻無法順利地說出口來。

接著,琴里有些焦躁地嘆了口氣。

「完全處於心不在焉的狀態呢……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抱歉」

士道使勁撓起了自己的腦袋,把纏繞在肺中的焦躁感和無力感通過呼吸吐出來。……不用說,即使把呼吸吐出來也不可能讓它們有所緩解呢。

士道不禁變得愁眉苦臉,同時回想起剛才在所看到的錄像。

時間回溯到上午10點。令音來到了士道和琴里所在的五河家中。

據說是知道了一些關於失蹤的夕弦的事情。但是說最好不要讓耶俱矢知道這件事情,於是讓耶俱矢,還有十香和四糸乃在隔壁公寓中的一間房間中等待。

「那麼……令音小姐,夕弦究竟是去了哪裡呢?」

士道詢問後,令音輕輕地點了點頭並開口說道。

「……按照順序進行說明吧。首先根據耶俱矢的話來看,昨天晚上夕弦確實回到了公寓裡。這一點沒錯吧?」

「是的。她確實是這樣說的」

回想起剛才耶俱矢所說的話,士道表示了肯定。

耶俱矢確實在昨晚看到了從外面回來的夕弦。雖然由於她很疲勞的樣子而沒能說上幾句話,但是毫無疑問看著她洗澡睡覺了。

也就是說——夕弦是在深夜到早上這幾個小時中消失的。

「……看一下這個」

說著,令音把終端擺放在桌子上。接著從小屏幕上顯示出了公寓中某個房間的影像。

很眼熟的環境。這是耶俱矢和夕弦她們兩個人的臥室。房間裡設置有兩張床,分別睡著兩名相貌相同的少女。

「居然還拍了這些錄像嗎?」

「……是啊。不只是八舞姐妹的房間。在有可能是七罪假扮的所有人房間中都設置有自律攝像頭。我是想或許她會在沒人注意的地方露出什麼馬腳呢」

令音說完後,再次操作起了終端。接著顯示在屏幕上的八舞姐妹的影像以多倍速的模式播放起來。設置在房間中的時鐘來迴轉動著,而她們兩人的睡相也在不停地變化著。

「……差不多了」

說著,令音按下了手邊的按鍵,播放速度變回了正常速度。

然後沒過一會兒,時鐘的時針指向了凌晨0點。接著——

「什……」

「這是、什麼……」

士道和琴里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顯示在主屏幕上的八舞姐妹的臥室。在那中央出現了空間的扭曲,然後從虛空中有一根類似於掃帚的東西出現在那裡。

「那是——……?」

沒錯。那正是前幾天士道親眼看到的七罪的天使。

緩慢地把它的前端展開,露出如同鏡子般的內部。

然後那個鏡子突然閃了一下。

躺在床上的夕弦身體發出淡淡的光芒,接著就被吸進鏡子之中。

「……!夕弦!?」

不用說,那都是發生在影像中的事情。士道的喊聲也顯得如此空洞,夕弦的身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接著,把夕弦吸進去的緩慢地把前端合上然後融化在虛空之中。

「……就如你所看到的」

令音把椅子轉了一圈後面朝士道。

「……夕弦是被七罪的天使拐走了。恐怕七罪所假扮的『某個人』也是用同樣方法拐走的吧」

「夕、夕弦她沒事吧……!?還有被七罪所假扮的『某個人』也是……!」

士道說完後,令音面露難色並把眼睛合上。

「……希望她們都安然無恙,但是現在我們無從得知這一點」

令音輕輕地說道。士道不知道該如何驅散盤旋在大腦中的焦躁感和憤怒感,只能是使勁撓起了自己的頭。

「我、究竟、該怎麼辦才好……!」

「……你所能做到的事情只有一個。就是儘快從嫌疑人中找出七罪」

「就是這麼一回事了」

就像是配合令音的話般,琴里把含在嘴裡的棒棒糖取了出來,並把它指向士道。

「沒有時間猶豫了。——開始我們的戰爭(約會)吧」

時間回到現在,天宮東公園。

就在士道回想起發生在的事情時,坐在旁邊的琴里突然站了起來然後走了幾步,如同是要將士道的視野和噴泉隔斷開般站立在那裡。

「琴里……?」

「哈啊!」

士道抬起頭後,琴里朝著他的天靈蓋來個一個手刀。

「好疼!你、你想幹什麼啊琴里!」

「別在那兒露出一臉不快了。你以為你在這兒煩惱夕弦就會回來了嗎?」

「那、那種事……!」

就在士道提高音量想要反駁——但卻又搖了搖頭。

「……是啊,確實就像你說的,琴里。現在可不是消沉的時候」

士道說完後,琴里用鼻子哼了一聲後把含在嘴裡的棒棒糖棍豎了起來。

「你能明白就好。就算一直煩惱也不會解決任何問題。——尤其是也沒個預先通知就擅自追加規則。……不過與其說是追加規則,應該說是規則變得更加具體化了呢」

琴里皺起眉頭。

更加具體化的規則。毫無疑問就是指昨晚發生在夕弦身上的現象吧。

「『在所有人都從這世上消失之前』……寫在卡片上的最後一句話,果然就是指這件事吧」

「應該是吧。——現在開始說的都只是我的猜測……恐怕每過一天就有一個嫌疑人會被拐走呢。然後等除了七罪所假扮的『某個人』以外的11人全部都消失了,就是七罪的勝利。在那之前能夠找出七罪的話,就是士道的勝利」

琴里豎起食指說出自己的想法。確實如果按照七罪寄過來的文字來看,應該就是這麼回事吧。

「……我真的,能夠找出七罪嗎」

「我可不想聽你抱怨呢。由於夕弦的消失,嫌疑人包括我在內還剩下11人。也就是說只剩下10天了呢」

「是啊……確實是這樣」

聽到琴里的話後,士道使勁點了點頭。

然後再一次——陷入沉默之中。

接著琴里有些焦躁地發出聲音。

「……然後呢,士道」

「嗯?怎麼了?」

「距離下一個預定就只剩下30分鐘了呢」

「誒?這樣啊……」

士道給出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後,琴里不滿地撅起了嘴。

「我是說,你不用調查我了嗎?」

「啊……」

被琴里這樣質問後,士道不禁睜大了眼睛。

對了。直到剛才為止都忘記了這件事,現在站在眼前的琴里也有可能是七罪所假扮的冒牌貨。

當然,自己並不想懷疑剛剛還鼓勵自己的可愛妹妹。但要是的司令琴里是冒牌貨的話,我們這邊受到的損害會比假扮成其他人更加嚴重。就算是為了今後,自己也必須要證明琴里的清白呢。

「說的也是,那麼我就問幾個問題吧……」

「……在這裡嗎?」

「誒?」

「……雖然名義上是調查,但這也是約會吧」

聽到琴里的話後,士道發出「……啊」的聲音並撓起了臉頰。

回想起昨晚琴里和令音的對話。

沒錯。雖然因為夕弦消失這樣的異常事態而變得慌張起來,但現在確實是在約會。雖說琴里知道事情的原委,但也不能就這樣提問幾句就草草結束呢。

士道在輕輕吐了口氣後,從長凳上站了起來,向琴里伸出了手。

「——是啊。那麼我們稍微走走吧」

「……嗯」

琴里有些失望、但卻微微染紅臉頰牽起了士道的手從長凳上站了起來。

接著牽著手沿著公園的外沿緩慢地行走著。

「感覺……好久沒像現在這樣兩個人出來散步了呢」

「嗯……確實呢」

「姑且問一下,你還記得我們六月份約會的地點嗎?」

「那還用說。是Ocean Park哦」

「哈哈……正確」

士道說完後,琴里哼了一下鼻子。

「但是,如果我是七罪的話,這種提問沒什麼意義呢」

「誒?為什麼呢」

「你好好想想。雖說我被禁止搭乘,但是我也知道你們的調查方針。自然會調查一下過去的事情啊」

說完,琴里露出冷酷的笑容。士道不禁在臉頰上冒出汗水。

「餵、喂喂,你就別開玩笑了」

「要是只是玩笑就好了。——所以呢,就是,那個了……你不覺得有必要用一下不會被調查過去所左右的方法進行調查嗎?」

不知為什麼琴里把視線移開然後說道。

「?是什麼方法啊?」

「比如說,為了看對方的反應,嘗試一下……呢」

「嘗試什麼啊?」

「那、那個嘛……就是、那個了。……接、……接——」

「——啊」

士道不禁挑起了眉毛似乎是想到了某一件事。

幸好——士道對於這個方法有相應的經驗。

「——琴里,你能稍微閉一下眼睛嗎?」

「!啊……嗯,嗯……」

士道說完後,琴里微微染紅臉頰然後合上了眼睛。

「……取下來」

士道趁這個機會把雙手伸向琴里的頭部——奪走了用來扎頭髮的黑色緞帶。

「誒……誒誒——!?」

因為注意到自己被紮起來的頭髮突然散落在肩膀上,琴里大喊道。

然後慌慌張張地摸起了自己的頭髮,發現緞帶消失後——

「嗚、嗚哇啊啊啊啊!?」

琴里一邊露出哭臉一邊飛撲到奪走緞帶的士道身上。

「歐、歐尼醬!你幹什麼啊—!快點還給我!還給我啊—!」

琴里一邊哭泣著一邊為了搶回士道手裡的緞帶而來回亂跳。和剛才為止的強勢司令官可以說是完全相反呢。

琴里在日常中向自己施加強力的個性設定。戴著黑色緞帶的時候就能夠保持『堅強的自己』。相反,要是沒有戴緞帶或是戴著白色緞帶的話,就會變成天真無邪的可愛妹妹模式。

——也就是,變成這樣。

「歐尼—醬!歐——尼——醬!」

「…………」

雖說已經確認完畢了,但是最近好久沒有看到白模式的琴里,看著她像兔子一樣來回跳動的樣子覺得可愛得不行。故意把緞帶下落到琴里眼前,然後看準琴里跳起來的瞬間來回把手抬高。

「嗚嗚……」

一開始還拼命想要搶回緞帶的琴里,最後臉都哭花了,開始擤起了鼻子。

「抱歉抱歉。給你,琴里」

看來是做過頭了呢。於是士道把緞帶遞給她後,琴里以驚人的速度把它搶了過來並用它紮成了雙馬尾。

然後,緩緩地……把頭抬起來,向士道投去尖銳的視線。

「士道……你這傢伙……」

「那、那個!太好了太好了。看來琴里是真的呢!」

剛才的僅僅只是確認真偽的一個手段而已啊,士道大聲強調道。——但是,琴里完全沒有聽進去。

「琴、琴里?你冷靜——」

「我才不管呢啊啊啊啊啊!」

琴里施加有絕妙旋轉的右直拳正好擊中了士道的面孔。(某羅:典型的「不做死就不會死」,呵呵)

「……士道、汝之面孔究竟是……」

在結束琴里的約會前往下一個地點後,等待在那裡的耶俱矢在看到士道的臉後不禁詫異地皺起眉頭。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士道在接受琴里冷酷無情的報復行為後,整個臉都紅腫起來,而且為了止住鼻血用衛生紙塞住了鼻孔。……確實不像是個要進行約會的面孔呢。

「那個……在來的路上被一個路過的拳擊手給揍了一頓」

「這、這樣啊……」

耶俱矢露出一副明顯不相信的表情,但是不知是不是察覺到了事情原委,並沒有繼續追問過來。

順便說一句,今天耶俱矢穿在身上的是畫滿英文字符、十字架、骷髏等圖案的T恤,裝點有大量鎖鏈及腰帶的長褲,也就是所謂的哥特朋克式服裝。據說是被令音領著去買日常用品和衣服的時候一下看中了它並立刻買了下來。

「嗯……不過說起來,早晨的時候還真是嚇了一跳呢。就算是要進行檢查,汝等也應該提前告知才對啊」

耶俱矢在無用地擺出一個帥氣的姿勢,並用手向上梳起了劉海。從她的那張臉上絲毫看不出今天早上她因為過於著急而不禁流下淚水呢。

不過那也是因為在那之後令音向耶俱矢說明,夕弦為了進行檢查需要有一段時間居住在的本部,才總算是成功圓場。

雖然是個很牽強的藉口……但是看起來她相信了這個說法呢。

「感覺……耶俱矢這傢伙比我想的要有精神呢」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

士道在吐了口氣後小聲說道,然而卻從耳機中傳來令音沉重的聲音。

「誒?」

雖然想要進行詢問——但是士道的話卻被耶俱矢不滿的聲音所覆蓋住。

「餵、汝在傾聽吾之話語嗎?聽漏吾之話語可是等同於褻瀆神明。像汝這般魯莽之徒被烈火灼燒、墜入深淵中吧」

「啊啊……抱歉抱歉。我會告知他們以後要提前向你們打個招呼呢」

「好。這才像話。——話說回來,夕弦的檢查要何時才能結束?」

「誒?啊、啊—……畢竟是要到本部一趟呢,估計要個10天呢……」

士道在稍微思考了一下後給出回答。

10天。那是考慮當前的狀況後得出的遊戲時限。

說起來,這或許是自己在無意識之中表明要在時限到來之前無論如何都要找出七罪救出夕弦的決心呢。

「……是嗎」

聽到士道的回答後,耶俱矢有些無趣地歪了歪頭小聲說道。

但很快就咳嗽幾下,再次擺出姿勢看向士道。

「庫庫、那還真是相當的漫長呢。汝就期盼吾不會因此感到厭煩吧」

「哦……說的沒錯。我會拜託他們儘早完成檢查的」

「嗯,有勞你了——說起來,士道」

耶俱矢點了點頭,然後在華麗地轉身之後把手指向了矗立在自己背後的建築物。在高聳的白色建築物上面聳立有一個巨大的保齡球瓶。

沒錯。為耶俱矢指定的約會地點就是距離天宮車站大約步行15分鐘處的保齡球館。

「還在想汝突然有何事來找吾,原來是想和吾較量一番呢」

「那個,我並沒有想進行比賽的意思……」

「庫庫。汝之勇氣可嘉,但卻是有勇無謀呢。吾可是颶風之御子•八舞耶俱矢!汝是絕不可能會有勝算的!」

士道一邊撓著臉頰一邊說道,然而耶俱矢卻完全沒聽進去。她反而擺出帥氣的姿勢開口說道。看來即使沒有夕弦這個對手,她還是一如既往地喜歡和別人一決勝負呢。

嘛,不過要是能借這個機會緩解一下夕弦不在的孤獨感,陪她比賽什麼的都只是小事一樁。士道在輕輕嘆了口氣後和耶俱矢一起走向保齡球館。

從櫃檯借了保齡球和球鞋後正打算走向指定的保齡球道。

但就在這時,耶俱矢拉起了士道的衣服。

「等、等下士道。快看那個」

耶俱矢的眼睛變得閃閃發光,並把手指向櫃檯的里側。士道扭轉自己的脖子看向她所指的地方。

那裡是陳列有各種各樣保齡球用品的銷售區。剛才士道他

們借的保齡球和球鞋,以及能夠收容這些東西的專用包等都擺放在展示柜上。

剛要說出,用借的就足夠了吧,的瞬間——士道終於明白了耶俱矢指向那邊的理由。

在保齡球的旁邊擺放有專業保齡球運動員會戴上的,看起來很好看的專業護具。……而且貌似不對外出租的樣子。

「……沒辦法」

士道在輕輕嘆了口氣後走向銷售區,買下了女性專用的護手套然後遞給了耶俱矢。

「給你,戴上試試吧」

「喔,喔噢!」

耶俱矢因為過於興奮臉頰不禁開始發紅,然後迅速地把專業護具套在手上。

「這就是傳說中的、煉獄手甲(Fegefeuer Gauntlet)……!」(某羅:如果有人看了某日常的八舞超短篇就知道這個外文是哪國語言了,後面的外文依然如此= =……)

「這是傳說中的道具嗎……?」

「庫庫、士道這樣真的好嗎?將此等神器供奉給吾。原本就結果已定的比賽,這下實力差距變得更加懸殊了呢?」

耶俱矢說完後,興高采烈地穿起球鞋跑向了保齡球道。士道只好無奈地聳了聳肩膀

「那麼,快點開始吧。吾就把先手讓給汝吧。庫庫,汝就盡全力掙扎一番吧!」

「知道了知道了……」

說著,士道拿起了一個球走向擺放好保齡球瓶的球道,就在這時耶俱矢就像是要制止他般發出聲音。

「等下!吾想到了一條妙計」

「嗯……?是什麼啊?」

「單純進行比賽也稍顯無聊。吾等要不要賭一把?——輸的一方要聽勝的一方任何一個要求,怎麼樣?」

「誒誒—……那個條件也過分了吧」

看到士道露出討厭的表情後,耶俱矢用戴著護具的手擋住了自己的半邊臉,然後露出冷酷的笑容。

「庫庫、怎麼了?難道汝變得害怕落敗了嗎?」

「那個,比起落敗我更在意的是自己會被要求什麼……」

就在士道一邊在臉頰流下汗水一邊開口說話的時候,從右耳傳來令音的聲音。

『……嘛,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如果是什麼超過常識範圍內的要求,就由我們這邊來阻止』

「…………」

哈啊,在嘆了口氣後朝向耶俱矢。

「知道了。——不過,既然你設下這麼一個條件,那麼我也會全力以赴的」

士道說完後,耶俱矢高興地挑起嘴角。

「咔咔咔!這下變得有趣了呢!很好,就讓吾見識下汝的全力吧!吾會將其徹底碾碎呢!」

「還真敢說呢……你給我看著哦?」

士道眯起了眼睛後,用漂亮的姿勢將球投了出去。

紫紅色的13磅球筆直地滾向球道另一端——從中央將擺放成V字形的保齡球瓶撞開。在連續發出乒乒的聲音後,設置在球道上方的液晶屏幕上顯示出全中的標記。

「好!怎麼樣!」

「噢噢,還真不賴呢!不是這樣就無趣了呢!」

「哼哼,我也時常會跟殿町他們一起來打保齡球呢,所以我是不會輕易輸給你的」

士道說完後,得意洋洋地抱起了雙臂。

然而耶俱矢卻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慌亂,拿起一顆橘黃色的球,緩緩地走向球道前面。

「庫庫,汝就好好觀賞下颶風之御子颳起的旋風吧。然後認識到汝是多麼得無力……!」

耶俱矢說完後將手臂來了一個大風車,

「絕招!翔亂暗黑旋風彈(Dunkelheit Windhose)——!!」

喊出謎之絕招名後,使勁用力把球砸在球道里。發出噶!這樣沉重的聲音並且在周圍產生了微弱的震動。

「我說耶俱矢,你打保齡球的方法——」

就在士道無奈地嘆了口氣向她搭話的正中,突然把話停了下來。

耶俱矢砸在地面上的球發出嘎嘎嘎嘎!這樣就像是突然急速旋轉起來的輪胎般的聲音,以驚人之勢滾向前方。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麼做到的,但看來是施加了相當厲害的旋轉。

然後冒著煙暴走在球道里的保齡球非常輕鬆地便把擺放在前方的保齡球瓶全部吹飛。此外飛起來的球瓶還把左右兩個球道的保齡球瓶也全部都打倒了。

接著在三個球道的液晶屏幕上都顯示出全中的標記。

「汝看到了嗎!吾之必殺絕技•翔亂暗黑旋風彈!」

「這是騙人的吧!?」

「咔咔、此等遊戲早就和夕弦決過勝負了!吾會把錘鍊至極致的絕技全部披露給汝的!」

耶俱矢轉身把視線投向士道後,露出強勢的笑容。

——在那之後過了將近一個小時。可以說士道輸得體無完膚。

總算是成功阻止耶俱矢把隔壁球道的分數也都計算進去,但那也不過是杯水車薪。雖然士道的分數也並不低,但是耶俱矢使出一個接一個的絕招,比賽才剛到一半分數差距就達到了難以趕超的程度。

「庫庫、看來是吾獲勝了呢!嘛,就誇獎下汝之善戰吧!」

「……榮幸之極」

士道就像是表示自己投降般舉起雙手說道,耶俱矢則是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並笑著抱起了雙臂。

「那麼,汝沒有忘記聖戰之前定下的契約吧!」

「我當然記得啊。……那麼,你究竟想讓我做什麼呢?」

士道說完後,耶俱矢突然露出嚴肅的表情,開始窺探起了周圍的狀況。

「嗯?怎麼了?」

「……這裡由於地脈的緣故,『氣』之流動不暢。換個地方吧」

說完,耶俱矢拉起了士道的手大步走向建築物的深處。

「餵、喂,這是要去哪裡啊?」

「汝就安靜地跟著來就可。——噢,那裡正合適呢。就決定在那裡吧」

耶俱矢所指向的地方,是設置有自動售貨機的休息區。具體說是在那最裡面藏在售貨機陰影里的長凳。

「汝就坐在這裡吧」

「好、好的……」

雖然因為不知道耶俱矢在想些什麼而感到不安,但是現在的士道沒有拒絕權。只能是乖乖地按照要求坐在長凳上。

接著耶俱矢什麼都沒說就直接坐在士道的旁邊,露出和剛才不同的認真表情,輕輕地開口說道。

「……那麼,吾要向汝下達命令。汝要好好聆聽」

「是、是什麼呢……?」

由於她那副不尋常的樣子,士道不禁在額頭冒出汗水並皺起眉頭。接著耶俱矢仔細注視著士道的眼睛繼續說道。

「——從現在開始的10分鐘內,汝要向吾保證,無論吾做出什麼事情汝都不要感到驚訝、驚慌、且不要拒絕吾之行為。此外還要向吾保證關於在這期間發生的事情,決不會透露給其他任何人」

「誒……?」

「快點保證啊!」

耶俱矢強勢地說道。因為她那副充滿氣勢的樣子,士道不禁點了點頭。

「我、我知道了……」

「很好」

耶俱矢輕輕地表示肯定後,突然沉默了了一陣——

然後突然把上半身橫向倒了過來,頭部則是正好放在了士道的大腿上。

「……!?」

因為她突然的行為而忍不住發出聲音,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畢竟剛剛定下了既不能感到驚訝、驚慌——以及不能拒絕她任何行為的約定。

「庫庫、還挺舒適的呢。汝要是哭著請求吾的話,吾可以考慮考慮讓你成為吾的專用枕頭呢?」

「我說你這傢伙……」

「哦?敗者居然想要違逆吾之命令嗎?」

「咕……」

士道心有不甘地皺起眉頭,耶俱矢則是高興地大笑起來。

「咔咔、真是愉快啊。接下來,汝來撫摸一下我的頭吧」

「……謹遵懿旨」

士道就像是徹底放棄般嘆了口氣然後撫摸起了耶俱矢的頭,並且用手梳梳起了耶俱矢的頭髮。耶俱矢貌似是覺得十分痒痒,臉頰變得鬆弛起來並且扭起了身體。

「噶—!」

也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麼,耶俱矢把身體整個翻了過去趴在那裡並且用雙手緊緊抱住士道的腰部。

「我說……」

「……我不是說過不要驚慌了嗎」

「嗚……」

說起來確實這樣呢。然後士道的大腦不禁處於混亂之中,耶俱矢則是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不動。

「耶、耶俱矢……?」

也不

知道經過了多長時間,士道提心弔膽地詢問道。

「……嗚、啊……」

耶俱矢發出了微弱的啜泣聲。

「耶、俱矢……?」

「……庫、嗚、嗚……,…………夕弦……,夕弦……」

然後。士道在聽到混雜在耶俱矢嗚咽聲中的名字後不禁咽了口氣。

「耶俱矢,難道你知道夕弦的事情——」

士道不禁如此說道,耶俱矢在擤了鼻子後發出顫抖的聲音。

「……你們還沒找到夕弦對吧?……那種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別把我當傻瓜呢」

「那、那是——」

但是耶俱矢繼續說道。

「……我不知道這件事比較好對吧?……我相信你。那個時候,給我和夕弦第三個選項的,正是士道你呢……」

「耶俱矢……」

「所以……拜託你了。一定……一定要把夕弦——」

「…………」

士道不禁緊咬自己的牙齒,並溫柔地撫摸起了耶俱矢的頭。

——在那之後過了10分鐘。

就如最開始所說的,差不多到了時間後耶俱矢突然停止了哭泣。從自動售貨機的陰影中走出來時,已經完美地恢復到了之前的狀態。

真是令人驚訝的自制力。士道一邊撫摸著她的頭一邊稱讚道「很了不起啊」,耶俱矢則是染紅雙腮回答說「閉、閉嘴了……」。

在打完保齡球,把耶俱矢送回公寓後,就像是看準這個時機般,向自己發來了通信。

『……嗯,辛苦你了,小士』

「沒什麼……。比起這個,令音小姐」

士道就像是在催促她般開口說道,令音則是回答說『……我知道了』。

『……雖然有點匆忙,但沒有多餘的時間了。你需要進行下一個約會』

「我知道。我絕對……會找出七罪的。然後把夕弦帶回耶俱矢的身邊」

士道就像是重新下定決心般把手緊緊握住。

雖然並不是說之前的約會自己都放水了。但是在經過耶俱矢的約會之後,這份感情變得更加強烈了這一點確實是事實。果然八舞姐妹不是兩個人在一起就不行呢。無論是誰,自己都不會允許有人將她們兩人拆散的。

『……很好。那麼你開始前往下一個目的地吧。是天宮站東口前的咖啡廳。目標人物和之前一樣都是用你的名義邀請她約會。再有半個小時她就該到了』

「好的。下一個是誰?」

『……嗯,是你們班的山吹亞衣』

聽到令音的話後,士道不禁抽動了一下眉毛。

山吹亞衣。士道他們班招牌三人組的其中一人。說起來她們也在嫌疑人之中呢。

但是說實話比起士道,十香和她們的關係更加親密,自己基本沒和她們單獨說過話。

此外之前七罪假扮成自己的時候,貌似調戲了一番那三個人,因此自己被她們三個人相當警惕。說實話,和殿町不同從別的意義上很棘手的對手。

「……我問一個無關的問題,你們是怎麼邀請她的?」

『……嗯?嘛,和十香、四糸乃她們不同,我沒法作為你的代理邀請她出來約會。所以在今天白天的時候,往她的鞋櫃裡放了一封信』

「信……?裡面是怎麼寫的?」

『……「山吹亞衣。我想單獨和你說說話。放學後晚上六點,在車站前的咖啡廳等你。五河士道」』

「……嗚噢噢……」

聽令音無感情地敘述出信的內容後,士道不禁按住額頭髮出呻吟聲。

怎麼說呢……是絕對會招致誤會的內容呢。……不過,畢竟採取的是約會這個形式,所以也不能說是完全誤會呢。

『……怎麼了?』

「沒有。……完全沒事」

士道這樣回答後,為了改換心情而搖了搖頭。

沒錯。現在可沒有多餘的時間因為這種事情而氣餒。士道現在應該做的就是儘快調查剩下的所有嫌疑人,並找出七罪。士道輕輕扯了一下臉頰,然後朝著車站的方向前進。

……但是。士道不禁撓起了臉頰。

士道和亞衣兩人之間的關係。假扮成士道的七罪所引起的騷動。然後在這個時機以士道名義寄過來的邀請信。……以及,女生的習性。

從這些要素中得出的結論。那就是——

「……果然」

半個小時後。在車站前的咖啡廳中。

看到眼前這副意料之中的場景,士道不禁在臉頰冒出汗來。

「什麼叫果然啊——」

「你有意見啊——」

「你這混蛋——」

士道對面的座位上,從右到左分別坐著亞衣、麻衣、美衣三個人。……和預想的完全一樣。

在往這裡走的過程中,就有不好的預感。在這樣的狀況之中,被士道用那樣的文字邀請出來,普通的女孩子肯定都會有所戒備的。肯定不會傻到一個人獨自來到約定地點。應該說沒放自己鴿子就已經很幸運了。

『……嗯,三名嫌疑人湊在一起了嗎。沒辦法。雖然難度有點高,趁這個機會把她們三個人都調查一遍吧』

「……了解」

士道小聲回答後,把臉朝向對面三個人。

由於士道請她們吃了她們想要的蛋糕套餐,所以比起最開始態度有所軟化,然而依舊顯得很不高興。士道開始思考起要如何開口。

然而,就在士道開口前,她們三個人貌似是等得不耐煩了搶先說道。

「……我說,你究竟有什麼事情啊?還寄信把我叫出來」

「難道說是那個?情書嗎?什麼,五河同學,難道你看上亞衣了?」

「說起來之前也是,我和麻衣是被掀起了裙子,而只有亞衣是在耳邊吹了口氣呢」

「不、不是這樣的……」

總感覺話題轉向了奇怪的方向。雖然士道急忙否定,但是她們三人貌似都沒有聽進去。

「誒、真的嗎?五河同學看上我?誒、誒誒—……那個、你的心意我心領了,但是我已經有……」

「對啊。亞衣心裡已經有了岸和田同學了!已經沒有五河同學插足的空隙了!」

「沒錯沒錯!亞衣現在可是絕贊暗戀著超草食系文化系眼鏡男、即使邀請他出去玩也會超自然地無視過去的岸和田同學呢!」

「我說、你們兩個人!順口爆什麼料啊!?」

亞衣滿面通紅地大喊道。……嘛,其實士道即使聽到這些八卦也完全沒打算爆料給別人呢。

「總、總而言之!雖然不知道你有什麼企圖,明明都已經有了十香醬了,居然還寄這種信給其他女生,我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沒錯!被十香醬這樣的超絕美少女喜歡著你還不滿足嗎!?難道你的目的是一夫多妻!?」

「啊、說起來五河同學,貌似也對鳶一同學出手了呢。誒、難道說你每天晚上都處在酒池肉林中嗎?哇啊——!好不純潔——!」

三人不禁發出「呀——!」的喊聲向後拉起了椅子,把士道擱置一旁繼續說道。

「說起來轉校生,記得是叫時崎同學來著?五河同學貌似也對她出手了呢」

「啊——,沒錯沒錯!真的是無下限呢——」

「還有,之前是不是有個小蘿莉給五河同學送過便當啊?」(註:NETA來自短篇《四糸乃HighSchool》)

「哇啊,確實有過呢——。真不愧是爆料自己是蘿莉控+母控+妹控的人呢——」

「誒?他是蘿莉控+母控+妹控嗎?」

「嗯嗯,我也聽說過呢。此外那件事說的也是五河同學吧?就是在公園裡來回溜著戴上狗耳和項圈的死庫水女生」

「真的假的?我聽說的是他把女生的裙子給完全扒下來了呢」(註:以上幾個NETA全部來自短篇《摺紙Impossible》)

「呀——!真不敢相信!十香醬為什麼會喜歡上這種人渣!」

「啊,對了對了,隔壁班的人還跟我說——」

「……餵、餵——……」

即使士道發出聲音,她們三人也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

「……好累啊……」

那天晚上,完成所有約會的士道躺在客廳沙發上發出聲音。

亞衣麻衣美衣之間的談話之後又持續了相當長的時間,被她們解放出來後天已經完全黑了。嘛,也總算是在她們交談的空隙分別向三個人問了一些問題,最終回到家後的士道在精神及肉體上都處在異常疲勞的狀態中。

使是在吃了琴里給自己準備的晚餐(雖然大部分都是超市買來的熟食,但是在回到家後就已經有現成的晚飯以及感受到琴里的心意,士道高興得差點哭出來)、悠哉地泡了澡之後,身上的疲勞感也並沒有消除。

「真是太不像樣了……不過今天就算了吧」

琴里從廚房緩緩地走了過來,然後冷不丁地把某個冰涼的東西貼在了士道的臉頰上。

一瞬間被嚇了一跳,但很快就注意到那是從冰箱裡取出來的罐裝碳酸飲料。

「謝謝你了」

士道說完後,琴里輕輕地說「沒關係」,然後坐在了沙發上。接著把用另一隻手拿著的罐裝果汁打開喝了起來。

士道把身體拖了起來,也把碳酸飲料打開喝了起來。冰涼刺激的液體在身體中不斷滲透開來。

「那麼,怎麼樣呢,調查兩天的結果」

說完,琴里把視線投了過來。士道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是啊。確實有比較可疑的人……總之,在把所有人都調查完一遍之前還不好下結論」

「這樣啊……」

士道說完後,琴里很乾脆地回答道。

琴里已經把士道和嫌疑人們的對話全部都檢查過一遍了。說不定琴里也感受到了相同的違和之處。

「不管怎麼樣明天就能把照片裡的所有嫌疑人都調查完了。今天就早點休息吧,儘可能地多消除身體疲勞」

「是啊。那我就去睡了。但是——」

士道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掛在牆上的時鐘。

「就算躺在床上……估計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呢」

「……我猜也是呢」

琴里就像是對士道的話表示同意般聳了聳肩。

理由很簡單。

五河家客廳中的時鐘。它的時針馬上就要指向凌晨0點。

沒錯。那正是昨晚將夕弦吸進去的天使出現的時間。

說實話本來是想給每人家裡都配備保鏢的,但是面對天使作為對手,保鏢也完全沒有意義……而且,讓手中握有人質的七罪變得更加生氣可不是什麼聰明的做法。

恐怕今天——也會有一個人消失。

「…………」

士道默默地回想起在觀看的錄像、以及耶俱矢滲透在士道膝蓋上的熱淚。無力感。雖說不能夠讓七罪繼續任意妄為了,但是無法阻止天使把某個人吸進去的焦躁感充斥著整個胸膛。

就在這時——。

兩根時針同時指向12的瞬間,五河家客廳中央的空間突然扭曲起來。

然後如同掃帚般的天使出現在那裡。

「什……!?」

士道皺起眉頭,繃起了整個身體。為什麼天使會出現在這裡……?

但是很快就察覺到了某個可能。沒錯。這裡有琴里——嫌疑人的其中一人待在這裡。

「琴里!」

士道大喊道,把喝到一半的碳酸飲料放在一旁,就像是要保護琴里般站在前面把雙手展開。與此同時,的前端緩緩展開,露出如同鏡子般的內部。

「!士道!?危險!快點退下啊!」

但是——過了好久也沒有把琴里吸進去。

作為代替。

『——呵呵』

從中傳來笑聲。

士道有些疑惑地看過去後,發現在的鏡面上映有七罪的面孔。

「七罪……!?」

『是的。好久不見了呢,士道君』

七罪以一副輕鬆的樣子向他招起了手並露出笑容。

『遊戲第二天結束了。你玩的開心嗎?』

鏡中的七罪歪著頭詢問道。士道則是使勁咬住了牙齒。

「……你究竟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是指?』

「你把夕弦——帶到哪裡去了」

士道問完後,七罪一邊笑著一邊聳了聳肩。

『那是秘•密•呢。你要是能猜中的話,我就會把她還給你的。但是,如果到最後都沒能猜出我的話——那個時候,她的「存在」就屬於我了』

「『存在』……?」

士道皺起眉頭詢問後,七罪悠哉地表示肯定。

『沒錯。如果這場遊戲是我獲勝的話,消失的嫌疑人就再也回不來了。作為代替,由我來使用她的相貌、聲音、姿態充分享受那邊的世界呢』

「…………!」

聽到七罪的話後,士道不禁屏住了呼吸。

以無限接近於本體的冒牌貨身份活在失去了真正本體的世界之中。

也就是說,七罪能夠完全替代真正的夕弦以及之後消失的人們。

「……別開玩笑了。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

士道一邊向她投去尖銳的視線一邊說道,七罪則是覺得太過可笑而高聲大笑起來。

『方法很簡單呢。那就來猜中我啊。——那麼,你究竟認為誰是我假扮的呢?回答時間……有一分鐘應該就足夠了吧』

聽到七罪的話後,士道和琴里不禁看了一下彼此。

「回答……!?現在嗎!?」

「看來是這樣呢……」

琴里用惡狠狠的目光瞪著七罪說道。然後七罪一邊聳著肩膀一邊露出笑容。

『呵呵,因為我看士道君很焦躁的樣子,而且第一天你也沒指出誰是我假扮的呢。所以就由我來引導一下吧……我是這麼想的』

「……哼,你還真敢說呢」

說完,琴里用鼻子哼了一聲。但是貌似很快就意識到現在可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琴里把視線移向士道。

「怎麼樣,士道。你剛才不是有可疑的人嗎?」

「是啊……確實是這樣,但是我還不確定——」

「要是什麼都不回答的話,今天也會以有人消失而告終吧。不管結果怎麼樣都試著說說看吧」

琴里催促著他。而士道在思考了幾秒鐘後輕輕點了點頭。

「……說的也是」

然後朝向映在鏡子中的七罪開口說道。

「——七罪。你假扮的是……四糸乃」

「四糸乃?」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