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集 Encore2 未確認Brother(1/2)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圖源:goldapple
翻譯:惰性大發的某羅
修圖:惰性大發的某羅
琴里最愛的哥哥•士道居然變成了女生!?
「士、士道、難道、你……」
「真是的,不要叫我士道啦。要叫我姐•姐•啦❤」
讓士道變回男性的戰爭即將開始!?
「哈啊……」
早晨。五河琴里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從自己家中的樓梯走了下來。
搖擺著用黑色緞帶紮起來的長髮,使勁揉著眼睛走向洗手間。
就在這時。
「啊,早上好,琴里醬」
琴里走進洗手間的時候被先到那裡的人搭話道。
「嗯—……早上好……」
琴里用充滿睡衣的聲音回答——下個瞬間,身體不禁定在了那裡。
理由很簡單。因為那名先客自己之前從來都沒有見過。
不對、準確的說,也並非……完全沒見過。
中性的面孔,溫柔的雙眸。站在那裡的毫無疑問就是琴里的哥哥,五河士道。
不過前提是能夠無視他的長髮、異常柔軟的身體以及穿著純白胸罩和內褲這一點。
「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
由於看到過於具有衝擊力的景象,琴里不禁把眼睛睜圓並凍僵在了那裡。也不知是怎麼看待琴里的反應,士道露出了微笑。
「你是怎麼了呀?啊、難道說你還沒有睡醒嗎?琴里醬還真是個愛•睡•蟲呢」
說完,士道用手指輕輕捅著琴里的鼻尖。結果以鼻子為起點,全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你、你這身打扮是……」
琴里一邊瞪著士道的整個身體一邊發出顫抖的聲音——但很快就屏住了呼吸。
沒錯,士道的異常並不僅限於他的打扮。
士道現在只穿著內衣。也就是說能夠清楚地看到他的身體曲線。
士道,是個男生。原本應該是這樣。但是……現在支配著琴里意識的是極其微妙的違和感。
不知為何現在印在琴里雙眼中的身體,總感覺具有美妙的曲線,而且給人一種十分柔軟的感覺,此外胸罩也塞得滿滿的——
「…………」
似乎是感受到了琴里的視線,士道扭起了身體。
「怎麼了?琴里醬」
「……!?」
琴里受到了如同被閃電擊中般的衝擊,眼睛不禁開始亂轉起來。
「士、士道、你、難道說……」
「真是的,不要叫我士道啦。要叫我姐•姐•啦❤」
士道用十分可愛的動作這樣說道。
琴里把充斥了整個肺腑的絕望轉變為聲音,發出了悽慘的慘叫聲。
「嗚……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琴里發出慘叫聲後,坐在周圍的十香、四糸乃、耶俱矢、夕弦,以及士道都不禁顫了一下肩膀。只有坐在琴里斜方的令音以一副鎮定的樣子歪了歪頭。
「怎、怎麼了,琴里。突然間發出那麼大聲」
坐在旁邊的十香把眼睛睜圓向她問道。擁有夜色長髮、水晶般雙眸的美少女。現在則是身穿著和服並披著紫色外套。
「!什、什麼都沒有了……」
琴里想要糊弄般揮了揮手,在清了清嗓子後繼續吃起了晚飯。
沒錯。琴里她們正在利用暑假到所擁有的沿海旅館進行遊玩。現在則是洗完澡,大家一起享受著山珍海味的時刻。
這是一趟多麼和平有趣的旅行。但是琴里現在的精神狀況就如同冬季的日本海般波濤洶湧。
原因主要有兩方面。
一個是,AST隊員•鳶一摺紙正潛伏在這家旅館之中。
話說回來,這邊的也在一刻不停地搜索她的所在,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發現她了吧。
於是,主要問題是出在另一邊。沒錯,那正是——
「…………」
琴里無聲地注視著士道。
沒錯。剛才為了去迎接泡澡時間過長的士道的時候,琴里不小心看到了某樣東西。
——從士道的脫衣筐掉落出來的,女性用的內衣。
要只是士道偷了某個人的內衣倒還好(嘛,如果真是這樣肯定也會全力暴揍他一頓的)。然而原本應該存在的男性內褲卻並沒有在那裡,也就是說是……吧。
確實琴里再三跟他說過,要懂得女孩子的心情。
但是,那也不過是為了和精靈進行對話而做的準備,但絕不是說YOU變成女孩子吧☆這樣的意思。
話雖如此,畢竟不是士道親自向琴里自爆自己的性癖,士道也沒有真的扮演起姐姐。雖說暗中穿起了女性內衣這一點已經說明病入膏肓了,但也有可能是男性穿上女性內衣後就會感到興奮的異常嗜好也說不定。……嘛,要是真這樣問題也挺嚴重的。
總之,在士道完全走向歧途之前,必須要做點什麼呢。琴里使勁攥緊拳頭並強有力地點了點頭。
◇
「………………」
潛藏在沿海旅館屋頂里的摺紙微微轉動著身體。
摺紙原準備是要救出被精靈•十香強行(這裡是重點)帶到這家旅館裡來的士道,但就在近在咫尺的時候失去了奪回士道的最佳良機。
摺紙之前突破了重重陷阱,到達了士道正在入浴中的露天澡堂更衣間。但是就在打開那一扇門之前,發現了某樣東西。
沒錯——士道所使用的脫衣筐。
面對這樣的物品什麼都不做,簡直可以說是在褻瀆神明。摺紙按照正式的步驟順序將其『享受』。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十香她們來到了更衣間——摺紙不得不以全裸的狀態藏了起來。
但是,摺紙卻不小心犯下了一個嚴重失誤。
雖然沒有忘記回收自己脫下的衣服,但是卻把內衣和士道的拿反了。
士道是不可能穿著女性用內衣的。要是內衣被發現的話,自己藏在這附近的事情肯定就要暴露了。
但是……不知為何,發現它的士道的妹妹•琴里,在顫了一下肩膀後,就像是避免讓其他人發現般把它塞進了脫衣筐裡面並離開了更衣間。
雖然並不知道琴里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是順利逃過一劫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摺紙迅速地把自己和士道的內衣換了回來(雖然感到很遺憾,但是為了能夠一起逃出這個魔窟,避免自己被發現現在只能是忍痛割愛了),潛藏在屋頂里開始搜索起了奪回士道後使用的逃生路線。
「士道……你等著我。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
摺紙在低聲嘟噥後開始別起了自己胸前的扣子。
◇
「大家,過來聽我說一下」
在吃完晚飯,士道回到男生房間,其他人回到女生房間後,琴里看準時機大聲說道。
「是……怎麼了,琴里小姐」
『什麼什麼—,怎麼突然這麼拘謹啊—』
把漂亮的藍發盤起來的少女•四糸乃和套在左手上的兔子玩偶『四糸奈』向她問道。
與此同時,早早地就從包里拿出撲克牌想要開始進行遊戲的雙胞胎•八舞姐妹則是左右對稱地歪了歪頭。
「庫庫、怎麼了琴里。難道是不善於使用刻有四寶紋章之魔符(撲克牌)嗎?嘛,汝會畏懼兼有天運及智略的吾,這也並非不可理解」
「密告。你不用擔心。耶俱矢屬於那種從臉上就能看出她手牌的類型所以是不會輸給她的」
豪氣十足的少女•耶俱矢挺起胸膛說道,與她相反只把眼皮睜到一半的少女•夕弦則是小聲說道。
「在胡說什麼夕弦!吾可是颶風之御子•八舞耶俱矢……誒、這、這是真的嗎?」
「肯定。難道你忘記了第三十五回合抽王對決的慘敗了嗎」
「誒、真的假的、誒?」
看來她自己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耶俱矢摸著自己的臉頰並作出困惑的表情。
但是琴里卻搖了搖頭並輕輕說道。
「雖然不是撲克牌,——我說大家要不要來一場遊戲?」
「……遊戲?」
一直在角落裡發呆的令音有些疑惑地詢問道。琴里緩慢地點了點頭,把之前準備好的卡片擺放出來。
「規則很簡單。首先每人發一張角色扮演卡。然後按照順序到士道那裡,扮演寫在卡片上的角色。然後根據結果——把士道的男性本能喚醒的人算獲勝!」
『哈……?』
聽到琴里的提案後,房間裡除了令音之外的所有人都露出呆呆地表情。
「喚醒男性本能……?」
「那個……這是指什麼意思呢?」
「哼,要是進行比賽的話吾是絕不會吝惜吾之力量,但是汝不覺得這個比賽內容有些難以理解嗎?」
「同意。希望能給出更加明確的標準」
大家紛紛露出困惑的表情。
「那、那個……我想想……」
琴里不禁變得支支吾吾起來。琴里也知道自己說的話有多麼的胡鬧。但是對於已經失去冷靜的琴里來說,自然想不出一個合情合理的藉口。在使勁撓了撓腦袋後,突然把頭抬了起來。
「嗚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噢噢……!?』
大家被不像是平常的琴里會發出的大聲所嚇了一跳。
「總而言之……!我需要大家的力量!如果……如果這個作戰要是失敗了,士道他……士道他有可能就不再是士道了啊……!」
『…………!?』
聽到琴里的話後,大家一起屏住了呼吸。
「這、這是怎麼回事!?士道不再是士道了……!?」
「……是的。詳細情況我不能透露。但是現在的狀況很危險。——我知道我說的話有些任性,但是真的很需要大家的幫助……!」
然後,有一隻手搭在了琴里的肩膀上。——正是十香。
「抬起頭來,琴里。我明白了,我會幫助你的」
「!謝謝你,十香……!」
琴里露出快要哭出來的面孔緊緊握住十香的雙手。十香則是點了點頭。
「你不用在意。是士道和琴里拯救了我。這次的事情不僅是士道所面臨的危機,而且還是來自琴里的請求。只要有這些理由就足夠充分了」
「十香……」
接著,四糸乃以及八舞姐妹也把目光投向琴里。
「我也……會幫忙的……!」
『但是要是沒有任何獎勵的話也有些無聊呢—。獲得第一的人得到獨占士道一天的權利這怎麼樣—?』
「庫庫,這樣比較有趣。好吧,雖然有少許不解之處,但那些都無足輕重」
「同意。把士道作為玩具來玩耍的必定是我們呢」
說著,精靈們聚集在琴里的周圍。琴里因為感動不禁流出淚水,一邊擦拭著眼淚一邊強有力地點了點頭。
「沒問題。讓士道最深切地感受到作為男人的幸福的人,會給她獨占士道一天的權利」(某羅:果然士道早就已經是妹妹的東西了,什麼都是琴里說了算,你們這幫人只能撿妹妹吃剩的= =)
聽到琴里的宣言,精靈們一起發出『噢噢——!』的喊聲。
「但是!相對應的這也說明了此次任務的困難程度。——首先先把這個」
說著,琴里把自己製作的角色扮演卡在大家面前展開。
在這些卡片上則是寫有隻要是個男人就想要體驗一次的夢幻事件。讓士道體驗到這些奇蹟般的事件後,最終產生「啊啊……我果然還是想做個男人啊……!」的效果正是琴里的目的。
「大家,每人各抽一張卡」
琴里說完後,大家各自拿了一張卡片。然後在看到寫在上面的文字後或是點點頭、或是皺起眉頭、或是有些不解地歪起腦袋。
「琴里,這張卡片是什麼意思……」
說著,十香一邊展示著卡片上的字一邊說著。
「——啊啊,是『因為從小一起長大,面對沒有把自己當作異性意識而毫無防備的青梅竹馬的誘惑不禁怦然心動』呢」
「嗯。這個我要怎麼做才好啊?」
「就是這樣……」
琴里用極其嚴肅認真的表情開始進行說明。
◇
「呼……很不錯的澡堂呢,料理也很好吃,真是毫無怨言」
回到房間裡的士道透過窗戶一邊看著夜晚的大海一邊低聲說道。紺碧色的水平線上灑滿了月光,形成了一副夢幻般的景象。
「那麼……接下來做點什麼呢」
輕輕伸展了下手腳,看向房間裡側。房間裡已經鋪好了被褥,但是要是現在就睡了的話時間還有點早呢。
是隨意逛逛商攤呢,還是邀請十香她們一起打桌球呢——就在士道思考著這些事情的時候,突然間有人敲起了門,然後穿著和服的十香進入到房間裡。
「士道在嗎?」
「嗯……?是十香嗎。我正好也想要去找你們呢。我記得琴里說過在附樓那邊有個桌球球檯。你要是願意的話——」
但是十香卻並沒有回答,把鞋脫掉後毫無顧忌地走向士道身邊,並坐在了他的旁邊。
然後就那樣把身體靠向士道,把頭搭在他的肩膀上。
「我說,士道」
「怎、怎麼了?」
對於十香的異常行為士道一邊感到疑惑一邊回答道。而十香則是眺望著窗外繼續說道。
「我們兩個人真的好久沒有這樣靠在一起了呢」
「誒?啊啊……好像,是吧」
「嗯。十年之前我們還一直都在一起玩耍呢」
「……嗯?」
士道不禁歪了歪頭。十香和士道是在今年四月份相見的。別說十年,就連半年都還沒到呢。
然而十香卻完全不理會士道的困惑繼續說道。
「不過自從上了初中之後,因為士道覺得和青梅竹馬的女生一起玩耍很丟臉,便開始躲避我了。但是在上了高中二年級後,終於察覺到相互的感情,從大夥圈中逃離出來,久違地兩人單獨相處」
「……哈?誒?我說、你是指什麼啊?」
就在士道大腦混亂的時候,十香迅速地站了起來,就像是要覆蓋住士道般把雙手搭在玻璃上。
「所以呢,士道」
「哦,噢……」
因為突然發生的事情不禁把眼睛睜圓並看向十香。接著便發現她的雙頰就如同酸漿般變得紅彤彤的。
十香就像是要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下定決心般點了點頭並開口說道。
「要不要和我一起洗、洗澡呢……!?」
「哈……哈啊!?」
聽到十香所說的話後,士道不禁皺起眉頭。
「你突然間說些什麼啊……!那怎麼——」
「你才是在說些什麼啊。小時候不是經常一起洗澡嗎!」
「我就說小時候究竟是指什麼啊!?」
也不知十香是如何理解他的話語的,在發出「嗚嗚……」的呻吟聲後,在額頭冒出汗水的同時繼續說道。
「……我知道了。那就不圍浴巾了!」
「總感覺情況越變越糟糕了啊!?」
士道大喊後,十香則是露出「連這樣都不管用嗎!?」的表情,然後把眼睛緊緊閉住拼命發出聲音。
「那、那就……!把眼睛遮住相互清洗對方的身體也是可以的哦……!!」
「我說為什麼變得越來越無節操了啊!?」
完全無法理解十香的意圖,士道不禁發出悲鳴般的喊聲。十香就像是被嚇了一跳般把眼睛睜圓。
「嗚嗚……!難、難道你以為我是在騙你嗎!?我說的是真的!我可是說到做到啊!」
說完,十香緩緩地解開和服的紐扣。和服前面重疊在一起的部分則是順從著重力的作用掉了下去,露出十香雪白的肌膚。
「什……!?」
「怎、怎麼樣、這樣你就明白我是認真的吧!?所以說士道,和我一起……」
「求求你了,你能聽一下我說的話嗎啊啊啊啊啊!」
士道發出連嗓子都快要毀掉般的聲音大喊道。
「…………」
十香在前往士道的房間之後過了將近15分鐘。琴里一副焦躁的樣子晃動著含在嘴裡的棒棒糖。
「……琴里。你的腿顫得太厲害了」
「誒?啊啊……」
被令音指出來後才注意到自己的膝蓋在和棒棒糖相同的節奏顫動著。把手放在膝蓋之上,為了讓心跳緩和下來而進行深呼吸。
就在這時,在傳來微弱的聲音後女性房間的門被打開。看來是十香回來了。
「!十香!還挺快的呢。結果怎麼樣!?」
琴里迅速地把頭轉了過去並詢問道,然而十香則是露出陰沉的表情
搖了搖頭。
「……失敗了呢。就按照琴里你說的邀請他一起去洗澡,但卻被他討厭了呢……」
「什……!」
在聽到十香充滿沮喪之情的聲音後,琴里不禁戰慄起來。
「居、居然會拒絕和十香一起洗澡……?難、難道說、這怎麼可能……」
琴里的雙手在不停地發抖、臉上也不禁冒出汗水。
順便說一句,現在在琴里大腦中則是展開有
十香邀請去一起洗澡→普通的男性都會感到高興→但他卻拒絕了→士道的雌荷爾蒙過多甚至連地球都要被毀滅了。
這樣一個恐怖的方程式。
「怎、怎麼會……這是騙人的吧……士道……」
「……我說,也不至於這麼吃驚吧?我倒覺得這跟他平常的反應一樣呢……」
雖然令音在一旁說著什麼,但是琴里現在卻完全聽不進去。以絕望的心境無力地癱坐在地上並用手扶住額頭。
「琴、琴里!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才……不會就此放棄呢……!」
琴里拉住十香伸出來的手再次站了起來,並環顧四周。
「總之,下一個!下一個是誰!?」
琴里大喊後,這次則是四糸乃戰戰兢兢地舉起手來。
「是四糸乃呢……我記得四糸乃的情景是……」
「那、那個……是『一直疼愛著的如同妹妹般的存在,因為某個不能與其他任何人進行的商談,背德之火不禁熊熊燃燒起來』……呢」
「好,你要加油啊!剛剛交給你的小道具別忘了帶上!」
說完,琴里指向放在四糸乃手邊一本帶有封皮的書。為了能夠方便快捷地翻到相應的頁數,在正中間的位置還插著書籤。
「好、好的。不過,這究竟是什麼書呢……?」
「你不用在意了。四糸乃你一定不要看這本書的內容呢」
「呃,那是……」
「按照流程進行下去就沒問題,士道可是很萌妹妹的啊!」
「萌、萌妹妹……?」
四糸乃以一副困惑的樣子詢問道。雖然琴里也覺得自己說了些奇怪的話,但是現在可不是在意這種事情的時候。把手指指向門的方向並大喊道。
「那麼,你快去吧四糸乃!你要用你的蘿莉魅力,讓士道獲得重生!啊!說到底,你也只是『如同妹妹般的存在』而已啊!並不是『妹妹』!那可是我的呢!」
「那、那個……」
「你的回答!」
「我、我知道了……!」
四糸乃一邊顫抖著肩膀一邊進行回復後,穿著拖鞋走向士道的房間。
◇
「十香那傢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總算是把十香趕回去後,士道在平緩了自己的心跳後深深地吐了口氣。
明顯和平常的十香不太一樣。難道是又被琴里灌輸了什麼奇怪思想……?如果真是這樣,之後得好好糾正一下才行。
就在士道皺起眉頭的時候,房門被緩緩打開,四糸乃把臉露了出來。
「原來是……四糸乃啊。有什麼事嗎?別站在門口了,進來吧」
「對不起,那、那我就打擾了」
『討厭、已經把被褥都鋪好了啊,士道君想的還真周全嘛』
「……!四、四糸奈……!」
「喂喂……」
士道一邊苦笑著一邊對『四糸奈』的話進行回應。四糸乃的臉頰則是瞬間染成了紅色,在稍微低下頭之後慢慢地走向士道這邊。
「那、那個……」
「嗯,怎麼了四糸——」
「歐、歐尼醬……」
在聽到四糸乃突然說出來的話後,士道不禁說到一半便停了下來。
「誒……?歐、歐尼醬……?」
士道用慌張的聲音回復後,四糸乃點了點頭並繼續說道。
「那個、我、有一件事想要拜託歐尼醬……」
「什、什麼事呢?話說回來,那個歐尼醬是……」
但是四糸乃卻不回答,只是把夾在腋下的書朝著士道打開。
「那、那個,歐尼醬。這個,他們究竟是在做什麼呢……?能、能教教我嗎?」
「誒?這是……」
士道在看到四糸乃遞過來的書的內容後——不禁屏住了呼吸。
那是因為裡面所描繪的正是一絲不掛的男女纏綿在一起的景象。
「四、四糸乃……?你、究竟是從哪裡……」
士道臉上不禁冒出冷汗並把顫抖的手指向那本書。
「誒……?」
然後四糸乃在看到士道這樣一個反應後不禁感到違和感,於是從上方看向拿在自己手中的書——接著膨!的一聲後臉變得通紅。
「啊、啊、那個、這是……!」
把書直接掉在地面上,四糸乃拼命地揮舞著自己的手臂。
「不、不是的。這是……我、我只是想讓士道先生了解到男人的優點才……!」
「男、男人的優點……?」
聽到四糸乃說出的話後,士道不禁皺起眉頭。接著四糸乃變得更加慌張眼睛也開始轉起圈來。
「那、那個、不是那樣的……我,我只是覺得士道先生更適合(做)男人呢……!士、士道先、先生也覺得(做)男人……比較好吧……?」(註:從四糸乃角度理解的話要包含(做)字,從士道的角度理解的話要無視(做)字,後面也是一樣)
「不、不不不……無論怎麼說我心裡也無法接受啊……」
在看到浮現在腦海中的想像後,士道不禁抽動著臉頰。
「………………!」
結果不知為何四糸乃露出一副驚愕的表情,把書直接忘在那裡從房間中跑了出去。
「究、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士道一邊目送著四糸乃跑著離開的身影,一邊發出茫然的聲音。
在派遣第二名刺客過去後將近10分鐘。四糸乃回到了女生的房間。
「哈啊、哈啊……」
不知為何以十分慌張、臉頰通紅的樣子回到了房間,恐怕是跑著回到這裡的吧,呼吸也很急促。
看到她的樣子後,琴里不禁把手握緊。
「四糸乃,怎麼了!?難道士道被本能所驅使想要襲擊你了嗎!?」
「……你為什麼會顯得這麼高興呢?」
從房間裡側傳來令音的聲音,琴里瞬間調整了一下表情後,再次面向四糸乃。
然而呼吸逐漸平緩下來的四糸乃則是搖了搖頭。
「不是的……那個……」
說著,四糸乃飽含歉意地把頭低了下去。
「我、我在中途變得慌張起來……然後,對士道先生說,士道先生還是更適合做男人呢……」
「!這、這樣……然後呢?士道他說什麼了?」
「他說……『討厭男人』……」
「………………!!」
聽到四糸乃說的話後,琴里不禁直接跪倒在地。
討厭男人→已經不想再做男人了→我不想被天生的性別所拘束→叫我姐姐哦?
這樣一個噩夢般的公式蹂躪著琴里的大腦。
——他、他居然會這麼明確地說了出來……!
「……那個,我倒覺得他應該是理解成別的意思了吧……」
令音再一次向自己說到,但是由於琴里的大腦正處於大混亂狀態,因此完全沒有聽進去。
「下一個!耶俱矢!夕弦!你們兩個人一起教會士道做男人的快樂!」
感覺就快要哭出來般大喊著並並向房門。然後夕弦悠然地、耶俱矢則是不高興地站了起來。
「請纓。就交給我吧。只要我夕弦出手,士道什麼的只是小菜一碟」
「……哼,吾倒是相當不滿。這張卡是什麼啊……」
到剛才為止還興致勃勃的耶俱矢不高興地撅著嘴說道。
那也是必然的呢,夕弦的卡片上寫著『絕對無敵的女王大人。我會教給你從屬於我的快•樂•哦』,耶俱矢的卡片上則是寫有『絕對隸屬的女奴隸。只要是主人所盼望的事情無論是什麼都會去做的』。
沒錯。既然十香、四糸乃這樣酸甜的情景攻擊都無法讓士道產生動搖的話,就只能是直截了當地刺激他作為男人的本能了!
「你們兩人快去吧!通過S和M的同時攻擊,讓士道的理性徹底崩潰!」
「……我說,讓理性崩潰掉可不行啊」
琴里高聲大喊後,令音輕輕地
吐槽道。
◇
「哈啊……她們兩個人是怎麼了。琴里在吃飯的時候也顯得有點奇怪呢……」
就在士道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四糸乃丟下的那本書時,這回房門則是被毫無顧忌地使勁推開。
「怎、怎麼了?」
士道有些吃驚地看向房門,接著就看到了有奇怪的兩人組走進房間之中。
很快就意識到那兩人正是八舞姐妹……然而問題在於她們的打扮上。
夕弦身穿十分暴露的黑色拘束服而且手裡握著皮鞭,耶俱矢則是在和服外面用繩子來了一個龜甲綁,此外在脖子上還套上一個項圈匍匐在地上。
「什……你、你們兩個人在做什麼啊……?」
就在士道發愣的工夫,八舞姐妹就像是主人領著她的狗般靠近到士道的周圍。順便說一句,夕弦顯得十分愉快,而耶俱矢則是相當心有不甘的樣子。
「命令。你怎麼還坐在那裡,士道。快點匍匐在我的面前。我會教給你被支配的愉悅」
說完,夕弦便甩起了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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