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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短篇集8 十香brave(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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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久很久以前,有著一個王國。

這個王國有著肥沃的國土以及先進的技術。各個鄰國無不自認低其一籌的大國。

但是住在這個國家中的居民們最近不知道為什麼有些萎靡。

理由只有一個。在幾年之前登上了王位的國王實行了十分嚴苛的暴政。

而且如果敢對國王提出異議的話,就會馬上被斬首。

居民們一直在忍受著,不斷地等待著。

——等待著,新王的誕生。

在森林深處,三名旅人正在前行著。

無數曲折蜿蜒的闊葉樹互相交纏著,明明時值正午,森林之中卻被灰暗所籠罩著。濕漉漉的空氣纏繞著手腳,一點一點地剝奪著在艱難險阻的道路上前進的旅人們的體力。

「姆……沒關係嗎,琴里,四糸乃,四糸奈。要不要休息一會?」

走在前面的是有著夜色長髮的少女——十香,她向後轉過頭說道。

十香的後方,是用黑色的緞帶將頭髮綁成雙馬尾的好勝少女,以及左手上戴著兔子人偶的看上去十分靦腆的少女。她們是十香的夥伴——琴里和四糸乃。兩個人和十香比起來都顯得十分嬌小,在這走起來十分困難的獸道之上看上去有些疲憊不堪。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四糸乃左手上的『四糸奈』看上去也像是筋疲力盡了一樣。

但是琴里只是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哼了一聲。

「不要說傻話。這種程度完全沒有問題呢。對吧,四糸乃。」

接著四糸乃點了點頭,像是在回答她一樣發出了聲音。

「是的……沒關係的。」

「比起這個我們快點走吧。根據傳說大概就是在這附近的吧?」

兔子人偶『四糸奈』大大的嘴巴一張一合地說道。十香看著兩人,「嗯!」地點了點頭。

沒錯,十香一行雖然並不是迷路了,但是也絕不是在優雅地享受森林浴。

是為了尋求某物,而來到了這裡。

「但是,說到底真的存在嗎,「選定之劍」。實際上只是童話里的故事吧?」

『四糸奈』像是十分睿智一樣抱著胳膊繼續說道。琴里看了她一眼聳了聳肩。

「……誰知道呢。但是,事實上如果不相信的話就無計可施了不是嗎?」

接著她將視線移回前方,像是自言自語一樣繼續說道。

「拔出來之人將會得到為王的資格的傳說之劍……實際上,據說現在的王也是拔出了類似的劍從而得到的力量。至少,與前王沒有任何關係的人突然登上了王位,這種事是不可能不叫人產生一些聯想吧。」

「但是這件事情也只是傳言吧?說不定是為了混淆視聽而編出的謠言呢?」

「這種可能性也不能說是沒有呢。……但是,如果真的不存在什麼「選定之劍」的話,那麼想要打倒那個惡王就真的是一件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了。」

說著琴里,使勁地咬緊了牙關。

「…………」

感受到琴里的情感,十香也緊緊地攥起了拳頭。

十香她們所居住的王國自從新王即位以來已經過了好幾年了。但是惡王在僅僅的幾年之中就將王國搞得亂七八糟民不聊生。

異常的增稅,對告密者的獎賞,最過分的是甚至頒布了對國家名產黃豆粉的全面禁止的名為黃豆粉取締法的惡法。

面對突然實行的各種各樣的暴政,群眾理所當然會發出抗議。但這些抗議在王國直屬的特別治安維持部隊——『騎士團』的鎮壓之下,徹底的消失了。

絕對力量之下的恐怖政治。這就是如今侵蝕著王國的病魔。

因此十香一行人為了結束這黑暗的時代,而尋求著傳說之中的『選定之劍』。

雖然這麼說,但是『四糸奈』所說的話也並不是沒有道理。『選定之劍』在這座森林之中這個信息也只是來自村子裡的老人們所講述的童話故事而已。

但是想要打倒通過苛捐雜稅而增強軍備的惡王,也只有成為傳說中手持聖劍的勇者才行。

這時——

「……姆!?」

分開茂盛的藤蔓打開前路不斷前行的十香突然停下了腳步。

理由很簡單,有一個沒有生長樹木的空曠的空間——

在那裡,有一把插在台座之中的巨大的劍。

「哦,哦哦!這是……!」

十香瞪大了眼睛,琴里和四糸乃還有『四糸奈』都發出了滿是驚訝的聲音。

「什……!難道……是真的!?」

「『選定之劍』……傳說是真的……!」

「喔哈!懷疑你真是抱歉呢!」

十香一行人叫嚷著跑向了台座。本來已經筋疲力盡像是木棒一樣僵硬的雙腿不知道為什麼輕盈的難以置信。

毫無任何人跡的森林的正中央的石頭廣場,在其中心,金色的台座沉穩的矗立著。因為沒有樹木就像是森林開了一個洞一樣,陽光從天空之中照射下來,綻放著神聖的光輝。

「成功了呢……十香小姐!」

「這樣的話就能打倒那個國王了呢!然後就可以告別什麼黑暗黃豆粉,盡情的享受真正的黃豆粉了!」

「嗯!這樣的話終於……!」

「但是,這個形狀……」

在十香她們忘記了疲憊歡呼雀躍的時候,一個人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是琴里。

「椅子……?」

「椅子……吧?」

「椅子……呢。」

三人同時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沒錯,劍所插入的台座不知道為什麼呈現一個巨大的椅子的外形。順便說一下在扶手之上還蜷縮著一隻藍黑色的貓,散發著一種十分和睦的氣息。

「嘛,嘛啊無所謂了。總之,先試一試能不能拔出來吧。從我開始沒問題吧?」

「嗯,拜託你了,琴里。」

「加油……」

十香和四糸乃說道,琴里向前邁了一步。

這時,大概是注意到了她們,扶手上的貓的耳朵顫動了一下,然後看向了十香她們,「吶嗷,吶啊啊啊嗷」地叫了起來。

雖然他的樣子就像是在對十香她們說著什麼一樣,但是並不是貓的十香她們卻並無法理解貓語。琴里摸了一下貓的腦袋,一腳踩到了台座之上。

「打擾你午睡真是抱歉呢。我要失禮一下了。嗯……嘿。」

說著琴里爬到了台座上面,雙手抓住了上面的劍柄開始用力。

但是——

「嗯咕咕咕咕咕……!」

劍身全部刺入台座的劍一動不動。

「……咕,看來是不行呢。遺憾……」

琴里有些遺憾地說著,從台座上跳了下來。接下來四糸乃握緊了拳頭抬起了頭。

「我,我也來試試。」

「加油四糸乃!」

四糸乃和琴里一樣爬到了台座之上(因為左手被占用著所以十香幫了忙),準備將劍拔出來。

「嗯庫……!」

但是依然沒能拔出來。

「對不起,沒能拔出來。」

「嗯,不要在意。嘛,畢竟四糸乃看上去也沒有劍士的感覺呢。」

四糸乃十分抱歉的樣子,在『四糸奈』的安慰下,跳下了台座。

「那麼,輪到十香了。」

「唔姆!」

被琴里叫到,十香使勁地點了點頭。

然後她使勁地蹬了一下地面,輕盈地跳到了台座上面——其實她並沒有這樣做。

她輕輕地坐到了台座上面。

「……誒,十香?就算再怎麼像椅子你就這麼坐下去想要做什麼呀。」

琴里皺著眉頭困惑地說道。十香的臉上滴下了汗水。

「嗚姆……我知道,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身體不受控制地——」

十香撓了撓臉,想要從台座上站起來去夠劍。

但是,在這個瞬間。看著她的四糸乃突然睜大了眼睛。

「……!十,十香小姐,琴里小姐……!」

「姆?」

「怎麼了……嗯,誒?」

十香和琴里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但是馬上就露出了

和四糸乃一樣的表情。

這也是自然的。畢竟十香所坐的台座突然發出了刺眼的光芒。

「什……這,這是……!」

在十香的驚訝之中,在台座之上——插在靠背一樣的部分之中的劍開始自動地拔了出來。

然後全身都暴露在了空氣之中的劍,在陽光之下閃閃發光同時在空中迴轉著,飛到了啞口無言的十香的面前。

「劍……自己!?」

「十香,快點抓住它。」

「唔,唔姆。」

說著她握住了漂浮在眼前的大劍的劍柄。

然後劍身發出了炫目的光芒,化為一束閃光貫穿了天際。

「哦,哦哦……!?」

「好厲害……」

面對眼前不斷發生的超常現象,十香她們不由得瞪圓了眼睛。

已經沒有質疑的餘地了。這把劍就是只有王者才能夠拔出的『選定之劍』。

「成功了琴里,這樣的話也就是說……!」

「誒,這樣我們說不定就能夠打倒那個惡王了!」

「唔姆,只要有這把劍——那個……恩?是叫作〈鏖殺公〉嗎?只要有〈鏖殺公〉的話——」

「誒?」

這時,聽到十香的話,琴里和四糸乃還有『四糸奈』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鏖殺公〉?這是那把劍的名字嗎?」

「難道不是嗎?不是剛才誰說的嗎。」

「……嗯?四糸乃,你說什麼了嗎?」

「沒,沒有,我什麼都沒說。」

「四糸奈也是喲?」

「姆?好奇怪呀。但是確實有誰……」

十香看向了四周。剛才確實是聽到了某人的聲音。但是要說除了琴里和四糸乃,還有『四糸奈』以外的人的話——

突然,在這個瞬間,台座扶手上的貓一下子跳到了十香的腳邊,叫了起來。

「…………」

聽到他的叫聲,十香張大了眼睛。

但是這也是當然的。無論怎麼說,在剛才還只能聽出「吶嗷」的貓叫聲之中突然聽到了人類的語言。

「這,這是……你在說話嗎?」

十香說道,貓反常的像是人類一樣點了點頭。

然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到了她們奇怪的行為,琴里她們有些疑惑地皺起了眉頭。

「誒?你在做什麼呢十香。」

「貓先生怎麼了嗎……?」

看來琴里她們還是聽不懂的貓的話的樣子。可能這也是因為〈鏖殺公〉的力量也說不定。

「不,手裡拿著劍的話,就能聽見貓的聲音了。……姆?什麼什麼?」

十香向琴里她們這麼說明道,這時貓又說了些什麼。於是十香當場半跪了下來,傾著耳朵聽著。

「吶嗷。」

「嗯嗯……這隻貓好像是守護這把劍的魔術師,但是因為聽從王的命令的宮廷魔術師的詛咒而變成了這個樣子。——被劍所選中之人喲,請一定要打倒惡王,拯救這個國家……他這麼說。」

「誒,剛才那一聲,是這麼長的台詞嗎?」

「真是驚人的情報量呢……」

琴里和四糸乃啊哈哈地苦笑著。

但是無論怎樣,總之十香成功地被〈鏖殺公〉所選中,得到了足以和王戰鬥的力量。

十香向著天空高舉著劍,大聲喊到。

「好——那麼走吧琴里,四糸乃,四糸奈!為了打倒國王,拯救民眾!」

「哦!」

大家充滿決意的聲音迴響在深深的森林之中。

「…………」

位於王國西北部的巨大的王城。在最深處的寢宮之中,一個身影突然驚醒了過來。

像是暗夜凝聚起來一樣的黑色長髮,如黑水晶一般的雙瞳。美麗得令人窒息的少女。現在她的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在胸前和裙子的下擺處,雪一般潔白的肌膚正暴露在空氣之中。

如果什麼都不知道的人看到她的樣子的話,一定會認為她是睡過頭的公主或者是受到君王寵愛的年輕王妃吧,

沒錯。毫無疑問誰也不會想到。

——這個少女就是,統治這個國家的王本人。

「這個感覺……哼嗯,〈鏖殺公〉被拔出來了嗎。」

王有些不快地說道,攏了攏頭髮的同時眼神突然尖銳起來。

接著她從帶有頂蓋的巨大的床上站了起來,在被稱為寢室的話不免有些過於寬闊的房間的中央拍了拍手。

「來人!」

不久,房間之中的一個地方的空間發生了扭曲,一個身穿灰袍女人出現在了那裡。

那是一個短髮且身材單薄的女人。……順便說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的臉看上去紅紅的而且一嘴的酒氣。

她是為王服務的宮廷魔術師——二亞。

「來啦,國王殿下,心情好嗎?我就是大家最喜歡的小魔女二亞醬。」

二亞露出散漫的笑容,揮了揮手。而在她的手中,握著的並不是魔術師的魔杖而是酒瓶。王有些不快地皺起了眉頭。

「你又大白天喝酒了嗎。」

「誒嘿嘿~,不要這麼死板嘛。敢於違抗國王殿下的傢伙都已經被消滅了。而且得到了榮華富貴的王國高官沉溺在美酒和欲望之中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說著,她又嘿嘿地笑了起來。能夠像這樣輕佻地和王說話除了王妃以外也就只有她了。

話雖如此,但是追根究底的話,這也代表二亞確實是一個足夠優秀的魔術師的事實。雖然對於不敬者處以死刑是很正常的事,但是王並不是會犯下因為一時的感情而失去有用的人才這樣愚蠢錯誤的人。雖然從先王手中奪取了國家的是王本人,但是如今這如磐石一般的支配體系卻是魔術師二亞的功勞。……雖然從她現在的樣子一點也看不出來有這種跡象。

「現在馬上停止喝酒。還有,把『餐桌騎士』叫來。」

「誒?看上去很著急呢。……說來之前我就很在意了,這個名字能不能改一改?就算是捏他這檔次也有點太低了……」(混沌聖歌:我想大家都看出來了,這個故事neta的是亞瑟王的故事)

「果然叫『鮪魚醬騎士團』比較好嗎。」

「對不起餐桌就好了。」

二亞放棄似地嘆了口氣,隨後聳了聳肩繼續道。

「那麼餐桌騎士可是有五個人呢,你要叫誰?」

「當然是所有人。讓王國軍引以為傲的最高戰力,全部都聚集到城堡裡面。十萬火急。」

王這樣說完之後,二亞大概也覺得詭異因而驚訝地皺起了眉頭。

「……那個,我姑且問一下,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雖然只是感覺——但是〈鏖殺公〉好像被拔出來了。」

「什……!」

聽到王的話,二亞屏住呼吸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酒瓶從她的手中滑落下去,砰地一聲掉到了地毯上。

「啊。」

二亞將酒瓶撿了起來,慢慢地走到了房間的角落,重新讓酒瓶掉落在了沒有地毯覆蓋的地板上。而且還多少使了一點力氣。

這一回酒瓶咔嚓一聲摔碎了,玻璃的碎片飛得到處都是。

「什,什麼!?」

「餵。為啥要特地重來一回。」

「呀……驚訝的表現?這種感覺?」

這麼說著二亞伸出了舌頭。從反應上來看還是很鎮定的。

「不過說來……哈,沒想到真的有人能把那把劍拔出來呢。劍的守護者都已經用詛咒變成貓了,應該是無法把別人帶到那個地方去才對……」

「說不定是詛咒被解開了呢。」

「不會的不會的!如果被解開了的話我應該會有所感覺的。」

王瞪著她,二亞使勁地搖了搖頭。

「……但是,確實這是緊急事態。了解了,我馬上去召集餐桌騎士。……只是,能不能再多等一會?」

「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剛才搖頭搖得有點噁心。」

「…………」

二亞捂著嘴蹲了下去。王用冰冷的視線俯視著

她。

「——辛苦了。」

在王城豪華的謁見室之中。王悠然地坐在最裡面的王座之上,睥睨著聚集在此處的餐桌騎士們。

一人是,身穿純白之鎧的如人偶一般的少女。

一人是,身穿東洋風格鎧甲的頭髮長得驚人的少女。

然後剩下的兩人是,身穿互相左右對稱的鎧甲的一對雙胞胎少女。

看上去大家都是年輕的少女,但是她們的實力卻是有目共睹的。所有人都擁有著一騎當千的力量,是王國最強的騎士們。

王微微地眯起眼睛,托腮繼續說道。

「事情已經了解了吧。聖劍被拔出來了。不久仇視我的人將會出現。卿等從現在開始要對王城進行警戒,一旦出現敵人的話就當場斬殺。」

王用靜靜的,但是卻絲毫不容違抗的語氣說道,然後面容一模一樣的雙胞胎突然左右對稱地擺了一個帥氣的姿勢。

「庫庫——有趣。竟然出現了對吾等王國劍拔弩張之人!定要將其變為吾疾風之耶俱矢劍上的鐵鏽!」

「對抗。不許偷跑。如果忘記了我旋風之夕弦的話我會很困擾的。」

說罷,兩人相視一笑,再次擺了一個造型。

王旁邊的二亞看著她們啊哈哈地笑了起來。

「咿呀,耶俱米和夕米還是那麼精神呢。那就拜託你們了喲。好不容易跟著國王殿下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好吃懶做的生活,政變什麼的還是饒了我吧……嗯?」

二亞說到一半突然皺起了眉頭。

這個理由就算是王也馬上就明白了。在耶俱矢和夕弦左邊的純白之鎧的少女——閃光之摺紙的表情雖然和平時並沒有什麼不同,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渾身散發出了一種倦怠的氣息。

「怎麼了折親。沒有睡好嗎?看起來沒什麼精神呢。」

「…………,說實話,對於這個角色沒什麼幹勁。」

二亞問道,摺紙呼—地無力地吐了口氣。

「啊哈哈,角色什麼的。討厭呀折親,難道分配錯了?不過,沒有幹勁還真是難辦喵。……啊,難道是那個?因為太強了所以已經厭倦戰鬥了這種感覺?」

「不是,那種就交給耶俱矢和夕弦了」

摺紙懶散地說道,耶俱矢和夕弦的肩膀突然顫抖了一下。

「原來如此……強者的憂鬱……這種也可以有嗎。」

「告白。其實夕弦最近總是和完全沒什麼挑戰性的敵人戰鬥已經有些厭倦了。」

「啊,好狡猾!」

談話開始偏離了主題。

但是摺紙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再一次大大地嘆了口氣。

「至少在這個國家裡面,如果有一個中性面容內心溫柔的王子在的話就能夠有幹勁了。名字就叫士道王子就好了。」

「誒,這麼俗的理由!?就算是真的有對王子出手也是不行的吧折親!?」

「故事梗概就用在被迫與異國的公主結婚的時候與美貌的女騎士陷入愛河的王子的故事好了。」

「啊,啊……」

聽到摺紙的話,二亞露出「這個也許……」的表情抱著胳膊。

「…………」

但這時,大概是注意到了王的視線,她使勁地晃了晃腦袋。

「不不,果然還是不行!如果有這種王子的話我也想要……不是,必須要好好工作才行!」

「…………」

摺紙失望地轉過了臉。二亞呀咧呀咧地吐了口氣。

但是,這時二亞再一次皺起了眉頭。

「……旁邊的六六,為什麼一直在看旁邊喵?」

「姆嗯……」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一言不發的長髮騎士——封緘之六喰有些不快地看了她一眼。

「本來六兒就不怎麼喜歡那邊的王。」

「上來就這麼說!?」

面對毫無預料的驚人發言,二亞有些反應誇張地仰起了身體。

「不不不……國王殿下姑且也是國王殿下,六六你也是騎士呢?在接受了工資的情況下不好好工作可是不行的喲……還有真虧你能在本人面前說這種話呢。這個人可是以對感到不爽的人幾乎全部斬首而聞名的國王殿下喲?輕而易舉地就讓大家都信服了呢?」

「那樣的話,你給我解釋一下你肩膀上的腦袋還在的理由。」

王視線冰冷地說道,二亞流著汗露出了苦笑。

「呀,真是的,國王殿下真是愛開玩笑呢。所以說你看呀六六,為了和年輕人打成一片而用充滿睿智的玩笑來緩和氣氛的國王殿下不是很棒嗎?」

「討厭就是討厭。」

「嗯真是的!」

面對固守己見的六喰,二亞有些滑稽地胡亂拍著手。

「什麼呀什麼呀!萬分緊急的時候餐桌騎士竟然是這種樣子到底要怎麼辦呀!這可關係到我的好吃懶做生活所以你們給我拿點幹勁出來呀!還有說來平常作為犯傻擔當的我今天一直在吐槽這個事態不是更加不得了嗎!?吐槽真是意外的消耗卡洛里呀!阿七一直以來真是太感謝你了!」

二亞歇斯底里地亂叫著,突然她「嗯?」地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這麼說來,阿七呢,一直沒有出現呢。」

說著她環視了一遍謁見室。

確實就像二亞說的一樣,雖然說是餐桌騎士全員都被召集了,但是卻一直沒看到幻影之七罪的身影。

接著就像是在回答她一樣,摺紙(已經完全失去幹勁了,坐在自己脫下來的鎧甲上面)發出了聲音。

「七罪的話,昨天晚上被帶到了美九王妃的寢宮裡面了。」

「在做什麼呀王妃殿下!?」

二亞叫了起來。但是聽到這句話的其他騎士們,

「啊。」

「理解。啊。」

「七罪這個傢伙,沒有逃出來嗎,真是個可憐的傢伙。」

像是這樣絲毫沒有驚訝的樣子,只是一副奇妙的能夠接受的樣子嘆著氣。

「誒,什麼呀你們這個反應!?」

「雖然是王妃但是女人就是女人。總是在渴求著愛情。再說王妃基本都是會和騎士發生不倫之戀的。」(混沌聖歌:比如亞瑟王故事中的桂妮維亞和蘭斯洛特。)

「你這也太偏執了吧!?就算是這樣,這也是絕對不能在國王殿下面前說的事情吧!?」

「我們所有人都被王妃邀請過。」

「不要再說了呀!」

二亞明明不關自己的事卻流著眼淚捂住了王的耳朵。

王有些焦躁地甩開了她的手,用銳利的目光注視著下面的騎士們。

「——無妨。」

「嘿?」

二亞睜大了眼睛。王不在意的繼續說道。

「只是為了堅固統治體系而娶的女人而已。她喜歡誰都沒有關係。……說來能夠讓她分心也算是幫到我了。」

王說道,騎士們的臉上垂下了汗水。

雖然她們的臉上似乎是寫著「……是你的妻子你給我負起責任來呀」這樣的話,但是總歸是沒能說出口。

「當然,並不只是美九。卿等也同樣。無論是不敬,還是沒有幹勁,還是討厭我都沒有關係。卿等到底在打什麼主意我也沒有興趣。我對卿等的要求只有一個。遵守我的命令。僅此而已。」

聽到王淡然的話語,二亞一瞬間睜大了眼睛,但是馬上像是重新打起精神一樣拍了一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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