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 來禪高中的三惡人(2/2)
「那是……對吧。」
「嗯……雖然不想扯上關係,不過該說是好奇呢,或者說是不想錯過世紀對決呢……」
每個人都恩恩點頭後,大家從門的縫隙中又偷看起了門那邊的屋頂上的狀況。
在這個被圍欄包圍的區域的中心,三個人站成了正三角形,互相瞪著。
——異樣的緊張感。不過這也是當然的。畢竟,敵人不是一個人。輕率的爭取先手,或讓自己陷入不利的狀況。
但是……
「……嗯?」
注視著這一切的學生中的一人發出了訝異的聲音。
三個人的樣子,感覺有一點奇怪。
該怎麼說呢,與其說是所有人對發生了什麼感到疑惑,不如說是他們正露著對現狀感到出乎預料。
「……吶。你們倆。」
就在這時,「狂人」打破了沉默。
終於要開戰了嗎——注視著這一幕的人之間擴散起了一股緊張感。
但是,「狂犬」接下來的話,出乎了預料。
「……怎麼感覺,氣氛有點怪,不覺得嗎?」
「嘿……?」
「不,是有點,不過……」
「無顏」和「黑死」疑惑地歪著腦袋。但這次,「黑死」看著兩人的臉,臉上垂下了汗水。
「……話說你們為什麼在這裡啊?」
這句話讓「狂犬」和「無顏」露出了訝異的表情。
「哈……?為什麼?本來就是我叫你們出來的吧。」
「嗯……我只是被叫出來的,你當時不是看見了麼?」
「…………」
三人間陷入了一時的沉默。
接著,「狂犬」和「黑死」從各自的口袋中取出了手機,開始往某處打電話。
「……啊,喂喂,老爸?剛才不是給你打電話說這裡要打架嗎?……誒?身體不好?等等啊,今天的對手真的很厲害啊。她們各自都是稱霸初中的大惡黨啊。老爸——」
「喂喂,叔叔嗎?你現在在那裡?那兩個人到場了。……誒?有正事兒要辦?等——」
「…………」
「…………」
兩人同時掛斷電話後都鐵青著臉看著另外兩人。
那之後的一段時間,屋頂一片沉默……終於,疑惑的看著兩人的電話的「無言」歪著小腦袋開口道。
「那個……是叫『狂犬』……同學?接下來我們要幹嘛?」
「誒……!?」
「無顏」的話讓「狂犬」肩頭一顫。
但她立刻平靜下來,用銳利的視線盯著「無顏」。
「當然的吧……肯定是決鬥啊。」
「決鬥……誒,打架嗎?」
但是,在「無顏」睜圓了眼如此說了之後,「狂犬」突然驚慌失措發出了嘶啞的聲音。
「你……你啊,日本可是法治國家哦!?都是高中生了還不知道決鬥罪!?」
接著,「黑死」也和她一個調調大聲回道。
「就是啊!就算沒有被逮捕,但做了那種事要停學的,停學哦!搞不好還要退學啊!你不怕嗎!?」
「誒……唔,不要,好怕怕。」
「無顏」疑惑似地說完後戰戰兢兢地繼續道。
「那個,那決鬥要怎麼辦?」
「那,那個嘛……」
「狂犬」困擾地吞吞吐吐起來。接著「黑死」似乎想到了什麼似的翻起了口袋。
「啊,我帶著撲克牌。」
「!就是這個!」
「誒,這個?」
「無顏」很是困惑,但她本人似乎對這粗糙的決鬥方式沒有異議。三人坐在了椅子上用著「黑死」的撲克牌玩起了遊戲。
這預料之外的場景,讓集中在屋頂的人群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喂喂。她們在玩抽鬼牌啊抽鬼牌。」
「笨蛋,那三個人才不是真心要用撲克牌決鬥吧。這肯定是高深的戰術。」
「戰術……什麼戰術?」
「這,這個嘛……輸掉的人一開始要打兩個之類的——」
「……啊。『狂犬』似乎輸掉了。」
「打架……似乎是沒有打算打呢。」
「她們開始第二輪了第二輪。這次玩的是憋七。」
「話說她們在笑。大笑誒。誰啊把紅桃九留手上!還說著這種話。」
「誒,什麼啊,關係很好?」
在班級里的人困惑的時候,三個人一邊聊著一邊高興的享受遊戲,然後一起……呼的嘆了口氣。
「什麼啊。你們也和我一樣啊。」
「狂犬」鬆了口氣似的放下了肩,她用和至今為止不同的不帶危險感的聲音繼續道。
「呀,我一開始也就只幹掉了讓好朋友不爽的前輩而已。而從那之後挑戰著就不停找上門。我明明一次也沒引發大事,但不知不覺就被人冠上耳鳴,很困擾啊。」
隨著這段話,「黑死」也點起頭來。
「就是啊。我也差不多。好像被人起了個危險的外號。我還想著上了高中就能擺脫這個外號的……但是班級里居然有兩個被人起了外號的厲害傢伙啊?要是被注意到就不妙了,所以我就想著趕緊私下解決這件事。」
「我倒是什麼都沒做過什麼事……不過『無顏』算什麼啊。我被起了這種外號?」
這麼說著,三個互相笑了起來。
看到這個場面的同班同學們都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覷。
「那個……這就是說。」
「難道,是我們搞錯了?……」
「她們並不是什麼可怕的人?」
「…………」
沉默了一會兒後,某人帶頭,大家來到了屋頂。
是被突然出現的學生們嚇到了吧,「狂犬」她們瞪大了眼睛看著大家。
「誒?什麼情況?」
「你們在這裡幹什麼啊?」
「……話說是同班同學吧?」
三人疑惑地說道。
也沒有相互示意……但班級同學們一起向三人低下了頭。
「對不起,我們似乎誤會了你們。」
「嗯……還以為你們是可怕的人。對不起。」
「這一年……請多多關照哦?」
大家這麼說了後,三人驚訝地互相看了看,隨後高興的點頭,「嗯!」
「那麼,你們倆也是……話說,我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啊。我叫山吹亞衣。請多多指教。」
這麼說完,「狂犬」——亞衣伸出了手。接著,那隻手被「無顏」的手蓋上了。
「我叫葉櫻麻衣。請多多指教。」
而最後,「黑死」也把手放了上去。
「我叫藤袴美衣……誒,我們的名字很像啊。」
「啊,真的誒。啊哈哈。」
亞衣麻衣美衣感覺很好笑似的笑了。看到她們的笑容,班級的同學麼也露出了笑顏。
一個超大的誤會……不,或許正因為這個誤會,班級成員才能順利的相處起來。雖然沒人說出口,不過大家都不由得這麼想。
——就在這時。
「話說,亞衣。雖然你不是出於本意而得到了這個惡名,不過打架這件事你是贏了的吧,果然你很強吧。」
突然間,麻衣說出了這個疑問。接著,亞衣啊哈哈的笑著聳了聳肩。
「不是啦。我的叔
父是黑魔術結社的幹部。好像我被找上門要打架,就會無意間向對方下咒呢。基本上都是不戰而勝。」
「……唔!?」
亞衣無所謂的說出的這番話,讓班級里的人肩膀顫抖了起來。
但似乎是沒注意到他們的樣子,這次輪到美衣說話了。
「啊。亞衣也是這樣啊。我家叔父是個熱心人。明明長相嚇人,卻很疼侄女的。要是有危險逼近我就我拼命的樣子。」
「…………唔!?」
美衣的發言又一次讓學生們屏住了呼吸。
接著,麻衣嘆著氣開口道。
「誒,你們這算耍小伎倆的吧?我的情況可厲害多了。不過嘛,這樣不是挺好的嗎,你們倆。我家媽媽,只會教我如何有效率的對人體施加疼痛哦?」
「……………………唔!?」
麻衣的話讓學生們的臉上浮出汗水。
……前言撤回。完全沒搞錯。
看著朗朗笑著的三人,班級里的每一個人心中都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