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卷 六喰Planet 第四章 妖精童話(2/2)
「恩?回過神來的時候就跟夕弦一起在黑森林中了,走了一段路之後,就到了一個糖果造成的屋子」
「說明。肚子也餓了,於是就把那屋子的牆壁跟房頂的一部分拿來了」
「什……」
聽完兩人的說明,琴里驚訝不已。但是跟自己所在的情況相比,總覺得能夠理解了。
「原來如此……你們兩個是《韓賽爾跟格雷特嗎》(又譯作《糖果屋歷險記》)」
「韓賽爾跟什麼?」
「疑問。格雷特嘛」
對著歪著頭的兩人,琴里輕輕點了點頭。
「對,這也是童話。被母親拋棄的兩兄妹在森林裡發現了一個糖果屋……比起這個,你們兩人。有沒有誰住在那個屋子裡?」
被琴里這麼問道,兩個人好像想起來般的肯定到
「這麼說來是有個老婆婆住在裡面。好像要叫我們進她家裡去幹什麼的……但是感覺很可疑,於是沒有理睬她」
「同意。這樣之後哪個老婆就像發飆了一樣的追了過來」
「咔咔!但是那個老婆婆,怎麼能夠敵得過我們八舞的健腳!」
「真實。耶俱矢看到老婆婆實在窮凶極惡的樣子,嚇得邊哭邊跑,連尿都嚇出來了。」
「才沒有小便呢!?」
「…………」
聽著兩人說完,琴里苦笑了一下。本來韓賽爾跟格雷特是被抓住的……但是這兩人的話貌似不用擔心的樣子
「嘛……總之沒事最好了。比起這個,我拿來一點吃也不要緊吧?」
「當然啦。隨便你吃多少都可以」
說完,耶俱矢挺起了胸把點心遞給了琴里。琴里說著「那我就不客氣了」把手伸了過去。把像曲奇跟甜甜圈之類的卡路里很高的食物放在嘴裡、咀嚼。即使在平常的時候是少女的天敵,但是在這個時候就是可靠的能量源。琴里感受到糖分柔和地在嘴中擴散開來的同時,感覺到了手腳又重新充滿了力量。
「啊活過來了。然後就是再有根棒棒糖就好了……才不會說這麼奢侈的話」
「看見了啊。能夠看見本來應該看不見的棒子……!」
「驚嘆,是空氣棒棒糖呢」
對兩人的過甚反應,琴里不禁苦笑道。
「你們在說什麼啊……嘛總之得救了,謝謝了,耶俱矢、夕弦」
「咔咔,別在意。這種程度,對我們八舞太輕鬆了」
「同意。有困難的時候應該互相幫助」
兩個人輕輕一笑的說道。琴里回應地點了點頭後,好像十分為難似得用手撐著下巴180526345994
「話雖如此,但是情況並沒有什麼變化,究竟是怎樣啊……不會是真的被關進書中的世界了吧?」
在來這個世界前最後的記憶,就是在《Ratatoskr》的基地里跟維斯考特對峙,然後被吞進巨大的書里。那就是魔王《神蝕篇帙》的力量肯定沒錯的,但是還是不明白自己是處在怎樣的情況下啊。
「總而言之,必須找方法回到原來的地方才行啊……」
琴里說完,耶俱矢把手交叉在胸前說道
「雖說如此,應該怎樣行動才好啊」
「那是……不明白,從我們在這裡看來,其他人在這個世界的可能性也很高。先跟大家合流再考慮作戰把……」
琴里話沒說完。從路地的入口方向,傳來了好像馬車通過的聲音、還有人說話的聲音。
「……今天的馬車還真是多呢,發生了什麼嗎?」
「你不知道嗎?今天在王宮裡召開了宴會,然後好像披露了什麼不得了的人」
「不得了的人,那是啥啊,是國王的私生子什麼的?」
「不是啊……有認識的人在王宮裡工作,好像是誰發現了傳說中的人魚,要獻給國王啊,然後對此十分中意的國王好像要在舞會上披露這個。」
「人魚?別說夢話了,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
「這可是真的啊,好像是《達令達令》的唱著」
「……」
對就像在哪裡聽過一樣的傳言,琴里她們看向彼此。
「……你們怎麼看?」
「不,怎麼……」
「狼狽。怎麼感覺對那人魚非常了解」
三人經過了數秒的沉默、都無意識地站了起來
《Fraxinus》的艦橋里,響起了緊急情況的警報。
屏幕里顯示的是映照在攝像頭上的景象、基地的示意圖,上面還標註著幾個紅色的印記,讓組員們陷入混亂。
「雖然空爆是停了,但是在基地內好像開始了槍擊戰的樣子!」
「基地內確認到了了DEM公司的魔術還有無數的《bandersnatch》 的反應」
「司令他們呢?!」
「剛才開始就聯絡過好幾遍了,一直沒有回應!」
「怎麼會這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神密斯提大人啊!」
艦橋充滿著不知是悲鳴還是怒吼的組員們的聲音。順便一提中津川把本該禁止美少女手辦放在面板上作為裝飾,像是要向神像祈禱一般的合上雙手。
不過那也是理所當然的,從《Ratatoskr》傳來的情報來看,dem公司的空中艦出現在了基地的上方並展開了攻擊。對為了出發去宇宙而進行著《Fraxinus》的調整工作的組員們來說的話,就是毫無前奏的突然被從側面打了一拳。對目前為止挺過各種修羅場的組員們來說,這也是前所未遇的情況。
「呼……呼……」
團體中的一人、椎崎雛子總之是嘗試著讓以啪嗒啪嗒的熱情的旋律跳著的心臟暫時冷靜下來、把手放在胸前。但是越是想著冷靜下來、冷靜下來心臟就越是跳的劇烈。
然後私人顯示器上出現了《MARIA》的文字。
「唉?」
雛子睜圓了眼睛,從私人顯示器上備有的話筒中聽見了《Fraxinus》的ai,《maria》的聲音。
「請冷靜下來椎崎。這種時候比敵人更害怕的就應該是在混亂之中迷失了自我。冷靜下來,按照訓練所說的去做吧,沒問題,你有多優秀我是最清楚的」
「那、那個……是」
對著誠懇的MARIA的話語、雛子像是發呆一般
的嘀咕道。仔細一看周圍,其他的組員也是這個情況。眼前的顯示器亮起,對著大家搭話。大家都跟雛子一樣驚訝……但是都取回了冷靜。就像是為了配合這個一樣,副司令神無月的聲音響徹在艦橋內。
「真是的。就像剛才聽到的MARIA的話所說,冷靜下來吧——對基地方面的通知呢?」
「是!在回收《Fraxinus》的五河司令和士道君,還有精靈的大家之後,就去《zodiac》下面實行作戰!」
「哼……很好。那麼我們該做的,就是在司令他們回來之前做好全部的準備,還有守住這裡」
用沉著的樣子,神無月如此說道。組員們吞了一口氣,《了解》地回應道。
但——下一瞬間。
比之前還要巨大的爆炸聲傳來之後、《Fraxinus》的艦橋整體都在激烈的震動著。
「庫……!這是!?」
川越揉著裝到面板上的頭說道,顯示器上映出了《Fraxinus》的外面的樣子。從格納庫中確認到了數具《bandersnatch》跟幾個穿著CR-Unit的武裝魔術師的樣子。看來,敵人終於到了這裡。
「基地下方中彈!雖然傷害很輕微。但是敵方魔術師已經入侵到了《Fraxinus》的裡面」
組員們感到對箕輪的話感到了戰慄。
「糟了,不馬上應付的話!」
「但是在格納庫展開戰鬥的話——」
艦橋陷入了一片喧譁。然後神無月啪啪的拍了下手。
「我有對策。MARIA,展開隨意領域,範圍為50,屬性是妨礙魔力生成」
「了解。基礎顯現裝置啟動。展開隨意領域。」
MARIA如此說完,艦內響起了「伐伐」的微弱的聲音——《Fraxinus》的周圍,展開了不可視的領域。一瞬間,在格納庫里的數機《bandersnatch》就像斷了線的人偶一樣突然倒下了
「!《bandersnatch》!」
「啊啊。用這邊的隨意領域中和了對方的。對靠生成魔力來行動的人偶來說,這是致命性的」
「不、不愧是副司令」
干木稱讚道。但是神無月並沒有得意,只是維持著認真的表情。
「但是」
與神無月的話一起再度響起了爆炸聲,搖盪著整個艦橋
「只是對隨意領域起到阻礙而已,對肉身的人跟子彈來說沒有意義」
「什……」
「那樣不就沒有什麼意義了麼!」
組員們響起悲鳴的下一刻,艦橋的門的方向響起了boom的聲音,穿著線性服拿著手槍的魔術師踏進了房間。
「全員,舉起手來!」
「要是有什麼可疑的動作我們就開槍!」
「噶啊啊!?」
對這突然的情況,雛子不禁發出了悲鳴,雙手高高舉起。其他的組員也跟著敵人的指示,當場不動舉起了雙手。魔術師們看著這幅情形,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小聲說道。
「嘿~這就是傳說的《Fraxinus》嗎」
「連那個《Arbatel》都沒擊墜的大魚只被我們三人就壓制了,這可是大功一件啊,維斯考特大人也會很高興吧。」
「別大意了兩位。與其說些沒用的話還不如早點把全員綁起來、把艦船的ai關機」
看上去隊長階級的男人如此說道,在前面的兩人就像是表達了解一般的回應道
「撒,不好意思讓我抓起來吧,沒什麼,維斯考特大人非常中意你們的,不會做什麼有害的事的」
說完,魔術師沒有大意地架著槍,踏出了腳步,走向離他最近的雛子,把她的手抓住舉過了頭,並推倒在地上。
「啊……!」
「別抵抗哦。我這邊也是被吩咐要儘可能的活捉——」
魔術師話音未落。
「……哫」
從雛子的頭上,出現了巨大的老虎的臉,這麼想的瞬間老虎對著魔術師發出了咆哮
「唔啊啊啊!?」
魔術師,對著突然出現的老虎的身姿發出驚愕的大叫聲的同時,按下了手槍的扳機。但是子彈穿過了老虎,打中了艦橋的牆壁。就這樣發出乾澀的聲音跳彈了。
在這時,終於察覺到了,突然出現的老虎原來是搞出來的立體影像。
「什……!?」
剩下兩個魔術師。也一瞬間被老虎吸引了注意力,在那個瞬間,還以為是神無月消失一般的,抓著雛子的手的魔術師發出了短暫的苦悶聲音就這樣朝後方倒了下去。
「唉……?啊——」
一瞬之間理解了,以肉眼無法識別的速度接近的神無月,用腳踢向了魔術師的下巴
「幹得好,MARIA。之後我去動力部幫你擦一擦吧」
「怎麼感覺很噁心,神無月」
對著發出加油的神無月,MAIRA用冰冷的話回答道。對此呆住一樣的魔術師們。總算是想回過神一樣把槍口對準了神無月。
「你這個…!」
「不要抵……!」
比扣下扳機還要快一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艦橋中響徹著中津川的悲痛的叫聲。
「怎……怎麼了!?」
對突然的叫聲。讓魔術師的槍指向了他的方向,但是中津川對此毫不在乎一般的,只是哽咽哭泣著。望向他的手心,察覺到了他哭泣的原因。非常背運的,前面跳彈的子彈,對中津川的手辦來了個會心一擊,把它的上半身給轟沒了。
「可惡啊……可惡啊可惡啊可惡啊竟然敢把我的密斯提!!!」
中津川一邊流著血淚一邊發出充滿怨嗟的聲音,沖向用槍指著自己的魔術師。即使客套的說也算不上苗條的中津川的身體,就像字面上所說的,變成了肉彈逼近著。
「庫……!?」
魔術師瞄準中津川扣下了扳機。子彈就這樣穿過中津川的肩膀,噴出血來。但是中津川連一點恐懼跟痛苦都感覺不到似的,就這樣直直的朝著魔術師撞去,把魔術師撞倒在地面。
「庫哈!」
後頭部被擊中的魔術師響起苦悶的聲音、但是中津川並沒有就此停手,就這樣用騎乘位一心不亂地開始毆打魔術師。
「嘎啊啊啊啊!」
「我噗!」
即使是魔術師。在沒有隨意領域的情況下也跟常人沒啥區別,被中津川騎在身上的魔術上拼死的用手護住頭部。
看到這副景象的最後一個剩下的魔術師,把槍口對準了中津川。兩人的距離大約為10米。而且跟剛才不一樣的是,中津川沒有移動。是受過訓練的魔術師的話,一定能用子彈正確的打中
「嗚!」
瞬間,雛子把手伸向懷中,從那裡拿出了一個稻草人偶,然後在快速的念完什麼之後,把人偶的身體緊緊握住。
「唔啊啊!?」
接著,架著槍的魔術師,發出了奇妙的聲音,就像是鯉魚一樣扭動起了身體。神無月不可能放過這樣的破綻。就像前面一樣迅速的接近魔術師,用腳踢掉他手裡的槍,就這樣用手搭在他的脖子上,用手臂夾住了魔術師的氣管勒暈了他。
換算成準確時間的話,估計連3分鐘都沒有吧。在那短短的時間之內,《Fraxinus》出現了危機,之後擺脫了它。
「哈,總算搞定了」
神無月甩著手腕這麼說道。對他的話,中津川以外的人都安心的吐了口氣。
「哈……還以為死定了。」
「真是的,對心臟不好啊……啊中津川君,那個人貌似已經暈了你還是停下來吧」
箕輪說完,中津川留下了熱淚,嗚咽著停下了手。
「嗚,密斯提。對不起啊,密斯提……」
然後好像終於想起肩膀被子彈擊中一樣的,一邊發出悲鳴一邊就地打起了滾。
「啊肩膀!好疼!唔啊啊!唔啊啊!」
「啊啊真是的,請不要亂動!村雨解析官,能夠拜託你嗎?」
「啊啊。我幫他止血。看上去肩膀被貫穿了,我想只要進一會兒醫療顯現裝置就應該沒啥問題了,總之先把上衣脫了」
說完,令音開始了對中津川的應急措施。然後對著這樣的大家,MARIA發出聲
「……大家,辛苦了。魔術師暈倒的這段時間內,請把武器跟顯現裝置回收,並把他們拘束起來,還有中津川跟椎崎」
「怎、怎麼了?」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兩人抬起頭,MARIA這麼說
著
「我認識到了手辦跟稻草人偶的戰略上的用途。我會檢討一下是否允許你們帶進艦橋內的」
「啊嚏!啊嚏!」
對著實在沒啥淑女風範的打著噴嚏的二亞,士道不僅苦笑道。
「喂喂,沒關係吧」
「才不是沒關係呢。怎麼回事啊這裡,有點太冷了吧?」
一邊這麼說。二亞像是把頭埋進大意一般豎起衣襟。也難怪如此,士道一行人在狼的帶領下穿過了山,來到了所說的市集後……接著一瞬間,季節、天氣、連時間一瞬間變換了。覆蓋周圍一片的白銀之雪。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路被街燈照耀著,跟剛才完全不同的光景。這也是《物語》所混合了的世界獨有的吧。
「餵少年,你脫下來的玩偶服還在吧?」
「沒有了。說回來你不是穿著大衣嗎。……十香跟四系乃沒關係吧?」
被士道這麼一問,兩人同時點了點頭。
「恩,沒什麼」
「沒問題,我習慣冷了」
兩人回答的同時,二亞又誇張地打了個噴嚏
「好冷,可惡。快點找到妹妹然後回到暖和的地方吧」
「啊是啊。那個……根據狼所說的話,是從那個城堡的方向飄來味道對吧」
說著,士道把視線望望向街道最深處的巨大城堡。順便一提帶路的狼,在進入街道之前就分別了。再怎麼說也無法把那頭巨大的狼帶到市集裡來啊,那樣的話就會產生大騷動了。事實上走在路上的行人們都偷偷地瞄著打扮奇怪的士道一行人……嘛畢竟是與他們世界觀跟國籍都不同的一群人,雖然明白是沒辦法的事,但是卻沒法舒坦。
總而言之,先去那個城堡吧,也沒有什麼其他的線索了。」
對士道的話,大家分別表示贊同。士道點了點頭回應著,在大道上踏出了腳步。——不知走了多少時間之後。快要到城堡之前,士道他們停下了腳步。理由很簡單。在城堡前好像發生了什麼糾紛。
「那個是……」
士道牢牢注視著那裡。看上去像是城門的守衛一樣的男人,被三個少女逼問著,那是——
「琴里!耶俱矢!夕弦!」
士道叫出了少女們的名字。這樣之後,三個人就像是對那叫聲有了反應一般的回過了頭。
「!士道!沒事嗎……為什麼大家是這樣的打扮啊。」
琴里看到士道他們的樣子之後,露出了怪異的神色。士道苦笑著加快了腳步。走到了琴里他們的邊上。
「你們也沒事啊,太好了……然後,究竟發生了什麼?」
士道問完,耶俱矢不滿的交叉著雙手道。
「如你所見,有人在城堡裡面看到了人魚……」
「人魚?」
「啊啊,好像是叫著「達令達令」的珍奇動物」
「原、原來如此」
士道流著汗苦笑著說,真是太有說服力了。
「但是,那邊的衛兵是不聽人話的傢伙。」
「不滿。說不讓夕弦我們進入城堡」
對八舞姐妹的話,士兵用嚴肅的表情說道。
「這不是當然的嗎!今天可是高貴的人們來城堡參加的舞會,怎麼能讓你們這種寒磣的傢伙進去!」
「什麼?你這傢伙,竟然無法感受到吾身里溢出的這高貴感嗎?」
「憤然。只用用服裝來判斷人的價值真是低級」
「吵死了!還有那裡的新來的傢伙,不僅落魄還很可疑啊,別煩了快滾吧,不然我就把你們全丟進牢里!」
衛兵的聲音變得粗魯,就像是要把琴里他們趕走一樣的揮著手。看來隨著士道他們的出現,更加加深了不信任感。……嘛也不奇怪。
「這樣下去的話,很難進到城堡里去呢」
「但是也不能就這樣放著不管啊……要試著偷偷潛進去嗎?」
「不,還是讓衛兵們暈倒比較快捷。」
「讚賞。真是好主意」
琴里跟八舞姐妹使壞的說道,衛兵的表情變得更加兇惡了。
「我全都聽到了啊你們這群傢伙!忍不住了。全員——」
正在這時。從後方傳來了馬車行駛的聲音,衛兵不禁停下了話、有點發呆地睜圓了眼睛
「恩?」
士道感覺不可思議似的看向後方——明白了士兵表情的意味。在街道的大道上,有一輛美麗的馬車駛了過來。有著像是閃耀體毛的白馬,以及沐浴在街燈光芒之下的璀璨發光的車身。簡直就像是從夢的世界裡出來一樣的幻想的姿態。士道還有看向那裡的精靈們都在短時間被吸引住了目光,鴉雀無聲。集眾目於一身的馬車就這樣停在了城堡的門口。然後車夫恭敬地打開了馬車的門,從那裡走出了一位美麗的女性。像是嵌鑲著寶石一般發出美麗光芒的禮裙,還有與其相比毫不遜色的美貌。還有在他的腳下閃耀著的,幻想般的玻璃鞋。在那個神聖的情景之下,衛兵,還有周圍來參加舞會的人和行人,都不禁屏住了呼吸
「啊」
但是只有士道他們這些來自外面世界的人,對那女性產生了些許相異的反應。確實很美,確實被奪去眼光也是沒有辦法。但是在那之前,那個女性是——
「七罪!?」
跟士道他們一起,被吸到這個世界的精靈的一人
「啊呀,士道,還有大家,貴安啊」
穿著華麗的裙子的七罪浮現出優雅的表情這麼說。這麼說來——雖然是七罪但也不是七罪,勻稱的長身。艷麗的頭髮,明顯是用《贗造魔女》的力量變身之後的七罪。
「發生了什麼七罪、那個樣子……難道你用天使了嗎!?」
被琴里這麼問道,七罪靜靜地搖搖了頭。
「恩,在我的面前出現了一個魔法使。讓我變成了這個樣子。你看啊,這個玻璃鞋,很漂亮吧?」
說完,七罪當場翻了下裙子,士道跟琴里目光相接——互相明白了要說的話。看來琴里也察覺到了,七罪是跟什麼樣的《物語》混起來了,但是七罪完全沒有察覺到那樣的兩人。悠然地向衛兵靠近。
「貴安啊衛兵先生,能讓我進去嗎?」
「是!請進去裡面吧」
跟剛才完全相反的態度,衛兵空出了道路,看到那個樣子,耶俱矢她們不服氣的撅起嘴
「餵你這傢伙,跟對我們的態度完全不一樣啊」
「閉、閉嘴!她這樣的貴人怎麼能跟你們這種人一起相比」
衛兵這麼說完,七罪好像察覺到什麼一樣的搖了下眉毛。
「啊拉,莫非耶俱矢你們也想進這個城堡嗎?」
「啊啊,但是這個不懂事的傢伙攔住了我們」
「哼恩……是嘛」
七罪這麼說完,用手指妖艷的撫摸了一下士兵的下巴。
「她們是我帶來的,能讓我們一起過去嗎?」
「哈!?但是那樣的話……」
衛兵睜大雙眼,屏住了呼吸。七罪像是覺得有趣般地鬆了下嘴唇
「吶……可以吧?」
「是……請通——」
就在衛兵回答的時候。在城壁上的大時鐘奏響了鐘聲。接著下一刻,七罪的身體發出了淡淡的光芒——隨著啵的聲音,她的身體變小了。
「唉!?」
不,不僅是她的身體,她穿的裙子變成了遍布補丁的衣服,乘坐的馬車變成了南瓜
「什……這是發生了什麼啊!?」
變成了跟四系乃差不多身高的七罪,慌張的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士道看了看時鐘所指的時刻——理解了原由。
時鐘指著的時間是0點,也就是說……是《幸德瑞拉》(灰姑娘)的魔法解除的時間。
「……」
幾秒前還被七罪調戲著的衛兵,再度露出險惡的表情瞪著變小的七罪。七罪像是被嚇到一般的就這樣躲到了四系乃的背後。
「可惡!竟然用奇怪的妖術!你這魔女,我絕對不會讓你通過這裡的!」
衛兵用充滿敵意的眼神瞪著七罪擋在了城堡的前方。……看來反而加重了他的警戒心。就算這樣,也不能就此放棄,士道後退一步,用衛兵聽不到的音量對大家搭話到。
「麻煩了啊……不想什麼辦法解決的話」
「但是……究竟該怎麼做呢」
四系乃一邊把眉毛歪成八字,一邊說道。然後二亞「啊」地豎起了一根手指。
「就像對付剛才的狼一樣,用桃太郎的飯糰餵他怎麼樣。那個不是對狗、猴子、雞有特效的嗎?真要說人也是跟猴子差不多的東西吧,應該也有效吧?」
「不,即使有效,已經被當做可疑人物了
,他怎麼可能會吃我們的東西……比起這個,就像剛才的七罪一樣,穿稍微正經一點的服裝的話會不會放我們進去啊?」
對士道的話語,琴里露出了苦澀的表情。
「那樣的話我們該怎麼準備裙子呢?不好意思我的身上可是連一分錢都沒有啊,剛才可是因為沒錢到差點凍死啊,有的也只剩下點心跟火柴了——」
說到這裡,琴里好像想到什麼一樣的把手扶在了下巴上。
「恩?怎麼了琴里」
「……大家,能稍微過來一下嗎?」
說完,琴裡帶著大家,離開了城堡大門,衛兵忽的吐了口氣,像是改狗一樣「去去」地甩了甩手。
「餵、要去哪裡啊,琴里」
「別管了,跟我來就是了」
琴里沿著路走了一會兒,進到了路地里,用手拿起了感覺是廢材的木頭片。然後把穿著的裙子的下擺撕破,用它把木片卷了起來。就好像是……要現場做出火把一樣。
「那個是……」
「說真的如果有油來蘸一下就更好了,應該還能再維持一段時間」
琴里聳了聳肩這麼說道。接著從手裡的火柴盒裡拿出一根火柴,好像是在念誦什麼一樣的閉上眼睛,點燃了那個火把。這樣之後。被那火焰照亮了的琴里的服裝,變成了鮮紅的裙子。
「嗚啊!這個是……!」
士道驚訝的睜圓了眼睛。八舞姐妹啪的拍了下手。
「原來如此!《賣火柴的小女孩》的幻影火柴嘛!」
「理解。確實這樣的話,看上去就像穿著裙子一樣了」
這麼說著連耶俱矢跟夕弦穿著的衣服,也變成了華麗的禮裙。不,不知這樣,在火把的光照的到的範圍內的精靈們全部、都變成了像是貴族千金一樣的打扮。
「哦!太厲害了!」
「好……漂亮」
精靈們發出了驚訝的聲音。雖然不明白原理,但是這樣一來就能騙過衛兵的眼睛了。但是士道看向被火焰照耀著的自己容貌,額頭汗如雨下。
「為啥連我都穿著裙子?」
沒錯,就連士道的打扮都變成了同樣漂亮的裙子。順帶臉上還施上了化妝。頭髮變得伸到腰後這麼長……就好像是士道女裝之後的「士織醬」一樣的外貌。
「進入幸德瑞拉前去的舞會的話,我覺得還是變成女孩子的樣子比較容易進去吧。王子大人為了尋找結婚對象,不是從周圍找來了貴族的大小姐嗎,沒有其他的意思」
「這是真的吧?」
士道睜著扮演問道。琴里用非常敷衍的態度「哎哎」的應付到。
「……」
雖然有些不滿意,但是沒辦法了。士道嘆息了一下,跟著琴里,再度走向了去城堡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