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 五河Parents(1/2)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翻譯: 布魯、血瞳洞幽
「……哇塞,人真的好多啊」
冬季的某一天,士道一個人來到了市內的百貨店裡。
士道所在的十一樓的特賣會上,正在舉行著限時優惠的北海道物產展,平時很難見到的食材和看上去很美味的當地特產的甜點緊緊地排列在在一起。當然,以此為目標而來的人也是相當之多,樓層里到處都擠滿了客人。
而士道的目的毫無疑問也是這個。從報紙傳單上得知有物展會的士道為了採購晚飯的食材,徒步來到了百貨店。
「難得一次弄到這麼多魚貝類……做個海鮮蓋飯也不錯呢。而且今天大夥都在呢」
士道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擺著指頭數人頭。
沒錯。(布魯:老菊特別喜歡在一句話開頭加個「そう」,如果不是為了還原原文我真不想翻這個)因為今天是休息日的緣故,精靈們現在都待在五河家。
現在在家裡面的有,十香,四糸乃,耶俱矢,夕弦,美九,七罪和摺紙七人。至於因為工作原因而前往〈拉塔托斯克〉的琴里,晚飯前應該也能趕回來。
「這麼算下來,分量可有夠多的啊。九人份……不對,十香起碼能吃三份所以應該是十一人份……」
結果和往常一樣變成了不得了的重量。至少來個人幫忙搭個手或許會好一些吧。……嘛,就算想要多來個人,但是連黍糰子都還沒撒就想要增加一個人手純屬想太多。沒辦法的事說到底就是沒辦法啊。
士道輕輕地苦笑了一下,提著購物籃朝著擺放生鮮食材的櫃檯走去。
就在這時。
「嗯……?」
口袋裡傳出的手機,讓士道停下了腳步。
想著大概是呆在家裡的精靈們中的某人打過來的電話吧……然而事實並非如此。手機畫面上顯示著的是『非通知設定』。
「……誰啊,到底」
雖然心裡覺得可疑,但士道還是按下了通話鍵接通了電話。
「餵?」
隨即從電話的另一端傳來了一個模糊不清的聲音。
『你女兒在我這。想要讓我還給你的話就在明天之前準備一億日元吧』
出乎預料的發言,讓士道目瞪口呆。
「那,那個?」
『這不是玩笑哦。現在就讓你聽聽聲音吧』
『呀啊——救命啊爸爸』
從電話中的遠處,傳來了像假聲一樣的悲鳴。
「……」
聽到那聲音後,士道不由得扶額,深深地嘆了口氣。
「還特地用非通知設置打過來到底是想幹什麼啊。爸,媽」
『啊啦,已經暴露了嗎』
士道說完之後,從電話另一端傳來了明顯比之前清晰的多的聲音。
沒錯(布魯:看吧,第二次= =)。電話的另一端,正是正在海外出差中的雙親,五河龍雄和五河遙子。順帶一提,扮演誘拐犯的是遙子,扮演女兒的才是龍雄。怎麼看這都是對糟糕透頂的角色分配。
「那麼久沒打電話過來結果一上來就搞這麼一出啊……」
『抱歉抱歉。因為工作實在太忙了啊。啊啊,不過真不愧是阿士啊。一瞬間就給看破了』
「拜託別叫我阿士。……話說,到底有什麼事?」
『什麼嘛,和兒子打個電話難道還需要什麼理由嗎?』
『好傷心啊。實在太傷心了爸爸都要哭出來了。嗚誒誒——(布魯:擬聲詞太蛋疼,請自行腦補嬰兒的哭聲)』
「……我掛咯」
『啊——再稍等一下啦。還是老樣子不愛開玩笑呢』
『就是說嘛。如果是琴里的話肯定會很天真的被嚇到的』
說完,還一起把嘴巴湊到電話前加一句『涅——』。這對夫婦還是一如既往的那麼活力十足啊。
「所以說……」
『啊啊,對對對。差點忘了差點忘了。你覺得現在爸爸媽媽在哪啊?』
「你問我在哪,美國咯?從總公司出場去……」
『呼呼,回答錯誤!回答權轉移!來——龍君!』
『動京都天宮市也就是東天宮,我們又可愛又令人懷念的家的家門口喲!』
『很好pinpon完全正確!龍君獲得一億分!』
『好耶!有一億分的話,可以允許我買新的筆記本電腦嗎!』
『那個需要一百億分』
『可惡!』(布魯:這要是我爸媽我一腳踹上去的心都有了……)
「哈……?」
各種情報如怒濤一般洶湧而來,士道的眼睛整個變成了一個點。然而,電話另一頭的那二位並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依舊在繼續自己的話題。
『也就是說,我們回來啦!嘛不過只是臨時休假,很快就又得趕回去的』
『啊啊,好久沒和士道還有琴里見面了啊。過得還好嗎?』
「稍……稍等一下!」
士道大聲的發出悲鳴,周圍的經過的人都一副驚訝的表情看向這邊。不過,士道現在已經沒工夫去在乎那些了。
總而言之就是說。剛才,父親和母親說了。他們在五河家的家門口。
——在精靈們正留守在家中的五河家的家門口。
『嗯?怎麼了?』
「不、不是……事實上我現在,正在外面買東西所以不在家!琴里也正在外出中……」
『啊啦是這樣啊。那正好啊,晚飯的材料把爸爸媽媽的份也順便一起買了吧?想吃久違的阿士做的菜——』
「我、我不是說這個!所以說,在我回來之前,能不能稍微在外面打發一下時間啊?」
『欸欸,為什麼啊?在家裡等著不就好了』
「咕……原、原因很多的啦!拜託了……」
聽到士道如同申訴一般的發言,遙子發出來『哈哈』的壞笑聲。(布魯:第一個「哈」降調第二個升調,自行腦補吧我無力了……)
『龍君——,阿士他啊,在我們不在家的這段絕佳時間裡似乎在家裡藏了什麼東西呢,在他回來之前我們把家裡好好搜一遍吧』
『呦西走吧』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狀況反而惡化了。士道發出來刺耳的尖叫聲。
『嗯那就這樣,晚飯就拜託咯。根據菜單內容,在發現阿士的寶貝的時候的反應說不定會有所軟化喲?順帶一提媽媽現在想吃武勝產的螃蟹』(布魯:武勝是地名)
『啊,爸爸想吃海膽』
留下了仿佛知道士道要去北海道物產展一般的點單之後,電話就掛斷了。
士道面如鐵青,慌裡慌張地操作手機給家裡的十香等人打電話。
然而,大概是昨晚忘了充電的緣故吧,多麼糟糕的時間點啊,就在士道按下了通話鍵的一瞬間,電池斷電手機畫面瞬間變黑。
「為什麼偏偏這時候!?」
這樣下去就糟了。非常的糟。這已經不止深信留在家裡的兒子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把陌生女孩帶回家而打算開家庭會議的級別了。就算這倆父母再怎麼開朗,也沒法光靠買點東西就能獲得原諒吧。但是除了螃蟹和海膽的利用法之外,能想到的就只有用私人空間之類的理由來堵他們的嘴了。(布魯:家裡有七個陌生女孩這已經不是私人空間級別的問題了啊喂)
「總之,不趕快回去的話……!」
時間耽擱的越久,就只會越讓情況惡化。或許已經無法避免爸媽和精靈間的接觸了,但也必須儘早趕在兩者之間的對話出現致命問題之前趕回去。士道用力推開其他購物者飛奔了出去。
雖然知道沒什麼X用,但為了以防萬一,士道還是不忘把螃蟹和海膽裝進購物籃里。
◇
「奴唔……再來一次,摺紙」
坐在五河家的客廳里手握遊戲手柄的十香大喊道。
她是位以夜色長髮和水晶般的瞳孔為特徵的少女(布魯:老菊式湊字數法,反覆講設定)。但是那端正的面孔,如今卻因為悔恨而扭曲著。
理由很簡單。十香眼前的畫面上,正閃爍著倒在地上的遊戲角色和『KO!』的文字。
「再試幾次也一樣」
作出回答的,是坐在十香旁邊的少女,鳶一摺紙。此刻正以一副與十香正好相反的清爽表情盯著畫面。
總戰績為,五戰五敗。原本十香是覺得八舞姐妹在玩著的遊戲很有趣才和她們交換的,但卻從剛才起就一直被摺紙以超絕技術給玩弄著,連一次勝利都沒拿下。
看著兩人這副樣子,從十香和摺紙的背後,響起了耶俱矢的聲
音。
「咔咔,該說不愧是你嗎,摺紙。但是,吾可不能對吾之眷屬的這份痛苦置之不理。差不多也該由我來做你的對手了吧」
「指摘。耶俱矢你先贏過夕弦再說吧」
坐在耶俱矢旁邊的夕弦「呼嘶」地噗了一聲說道。(布魯:依舊是語氣詞問題,直接音譯了)耶俱矢非常不爽的喊了起來。
「那,那種勝利手段我絕不認可!一點都不夠美麗!」
「否定。贏了就是贏了。耶俱矢只需要看著自己被超必殺技擊殺的畫面急得干跳腳就行了」
「嗚,嗚咕唔唔唔……」
耶俱矢悔恨地呻吟著。事實上,即使是耶俱矢占優勢的對局,被華麗的必殺技KO給命中導致被逆轉敗北的情況也占了大多數。
「大、大家,請和睦一點……」
『就是嘛。遊戲不開開心心的玩的話——』
從這二人背後,傳來了四糸乃和戴在她手上的兔子手偶『四糸奈』的聲音。在客廳的後方,四糸乃,七罪,美九三人正一邊觀看著遊戲組的白熱化對決一邊優雅的喝著紅茶。(布魯:為什麼我感覺這描述畫成畫會是一副好暴漫……)
「就是喲。要搞♀好關係。就像我和七罪醬一樣」
「……不我們關係沒什麼好的。話說啊,為什麼在一點點往我這邊靠近啊?好可怕」
「唉?並沒有在縮短距離喲?如果看著感覺有的話那一定是錯覺吧。在七罪醬的心中我的存在變得越來越重要了呢」
「……嗯,那個,總之,可以把我膝蓋上的手拿開嗎?還有請不要一點點的動你的手指好麼」
美九和七罪,又開始了她們之間的攻防戰。
雖然也注意到了那邊的情況,但更加優先的還是自己這邊的戰鬥。十香「噗噗」地搖了搖頭,大聲做出宣言。
「總之!在擊敗你之前我是不會停止的!一決勝負吧,折——」
但是,十香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下了。
耳朵似乎捕捉到了什麼可疑的聲音。
「——?」
很快以摺紙為首,其他人也漸漸注意到了。眾人一起停止了對話,豎起耳朵來。(布魯:一如既往的猜猜樂時間,這裡特意把那些原本翻譯時省去的部分加上,大家來猜猜哪句話是哪個人說的吧=w=)
「……這個聲音是……」
「玄關的方向……呢。是士道先生或者琴里小姐回來了嗎……?」
「不,如果是士道或者琴里的話這個腳步聲似乎不太對」
「唔—嗯。那,是客人吧?」
「非也。那樣的話一般會按門鈴的吧?」
「首肯。正是如此。也就是說——」
「——闖空門」
摺紙的發言,讓眾精靈們一同倒吸了一口氣。
「不、不會吧,在這種大白天大搖大擺的……」
「那,也有可能是強盜。總而言之,士道或者琴里以外的什麼人,沒有按門鈴就侵入了這間屋子。這是毫無疑問的事實」
「怎、怎麼辦才好啊……」
四糸乃慌慌張張地輕聲問道。
而摺紙則無言的緊盯著連接著玄關的門。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自己家卻有股懷念感呢」
「啊——,是啊」
站在五河家門口的遙子和龍雄頗有感慨的說道。
一頭短髮,看上去很強勢的吊梢眉和血色雙眸。總是一副與那R量完全不符的坦蕩站姿的妻子·遙子和與之相對的,以在黑綠色的眼鏡下總是NICONICO地笑著的雙眼和有點駝背的站姿為特徵的丈夫·龍雄。(布魯:NICONICO只是笑眯眯的意思,別想成妮可妮可妮了)
長期生活在一起的夫妻,其容貌也會越來越相似……話是這麼說,但是這句話在這對五河夫婦身上完全不適用。兩人站在一起,比起夫妻更像是女中豪傑和文官、任性大小姐和老執事,又或者結婚典禮上請來的伴郎伴娘一樣。
「撒,那就進去吧」
「嗯,好的……哎、哇哇!」
就在那時,龍雄踏空了一步,倒向了遙子。
「哎……呀啊!」
接著就這樣,腦袋埋進了被嚇了一下而轉過身來的遙子的胸部上。
簡直就像漫畫一般的動作。遙子垂下肩膀嘆了口氣。
「……真是的,還是老樣子呢」
「抱、抱歉……」
「無所謂啦,反正也習慣了。換做以前的話肯定會扁你一頓的」
「嗚……想起以前被狂揍的記憶了」(布魯:父親大人的梨斗摔已是練得出神入化,在下布日天佩服,佩服)
龍雄一邊道歉一邊端正姿勢。……從以前起龍雄就一直是這樣子呢。遙子苦笑著,把手伸向門把手。
「行了,早點……嗯,啊啦?」
就在那時遙子不自覺的歪了歪頭。
「怎麼了嗎?」
「家裡應該沒人在的吧。可是玄關的鎖沒鎖上哦」
「嘿欸……對心思細膩的士道來說還真是罕見啊」
「嗯……,就算日本的治安再怎麼好,這也實在太粗心了。要注意才行啊」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進入了玄關。
然而就在那裡,遙子再次因發現了可疑的東西而皺了下眉——玄關中,有許多雙女性的鞋子擺在一起。
「真是的,是阿琴吧?趁我們不在家就買這麼多……啊,而且這不全都是沒見過的款式嗎」
「啊哈哈,難道說,士道不讓我們進家門的理由就是這個嗎?」
「啊—,或許是呢。真是的,阿士還是老樣子對妹妹系女孩情有獨鍾呢」(布魯:原來士道本質就是個妹控啊)
遙子一邊說著「真是的」一邊聳了聳肩,脫下靴子走進了屋子。一旁的龍雄則「咕咕咕」地伸了個懶腰。
「唔—嗯……果然還是這裡最讓人安心呢。那邊的職工宿舍雖然也不錯,但金窩銀窩到底不如自己的狗窩啊」
「我懂的我懂的。畢竟咱們都是日本人嘛」
兩個人「啊哈哈」地笑著穿過了走了,打開了客廳的門。
——那一瞬間。
「嘿?」
「欸?」
遙子和龍雄在同一時間叫出聲來。
不過那也是正常的。就在兩人踏入客廳的一瞬間,才剛察覺到左右兩側有人影躍出,就在一瞬間被制服,按倒在了地板上。
「什、什麼!?到底怎麼回事!?」
「阿、阿遙!沒事吧!?」
儘管兩人死命蹬腿掙扎,但雙手都被牢牢地拘束住,根本沒法自由活動。兩人艱難地轉過頭去打算看看犯人的長相。隨即遙子再次吃了一驚。拘束住遙子和龍雄的,是兩名年輕少女——而且還是有著相同長相的雙子。
「哼,抵抗是沒有用的」
「警告。請老實一點」
「什、什……」
突然發生的事態讓遙子的眼睛一陣黑一陣白,而藏在沙發的陰影中的數名少女也紛紛現出身來。並且用看著可疑人物的眼神看著二人。
「姆……就是這些人嗎」
「……看、看不出來呢……」
「太天真了喲四糸乃。真正的壞人可不會把壞字寫在臉上喲」
如上,少女們交談著一些意義不明的內容。
遙子的鬧鐘和一瞬間浮現出『強盜』二字,但是看著這些現出身來的少女的樣子,又沒法往那方面想。嘛,或許就正如站在左邊的那個眼神兇惡的少女所說的一樣,壞人是不會把壞字寫在臉上的吧。
這時。
「——咕唉!」
就在遙子陷入混亂之中時,突然從身後傳來龍雄的慘叫聲。
回頭一看,只見從陰影之中又走出一名少女,用一隻手掐住龍雄後頸,另一隻手拿著刀子抵在龍雄腦袋旁。
「龍、龍君!」
「——你們是什麼人?」
有著如人偶一般的端正表情的少女,面無表情地地以冰冷的語氣做出質問。那無機質般的樣子,讓遙子不禁倒吸一口氣。從本能上感到恐怖。從她手上的動作來看,大概已經很習慣為『威脅』以外的目的而使用刀子了。
「不回答的話,我就把這個男人的手指一根根切掉」
「咿……!?」
「餵、喂,摺紙……」
少女的同伴皺著眉頭說道。
「沒關係。雖然是個很陳腐的放大,但效果絕佳。單純的痛楚自不用說,可能會失去手指這種重要器官的恐懼,更是對摺磨人的內心有著奇效。」
「折、摺紙……?」
「此外,有兩個人的話更好。如果他們二人之間有著很深的關係的話,另一個人就可能因為對對方忍受痛苦的樣子看不下去而全盤招供。如果兩個人之間並沒有信賴關係的話,在聽到了同伴的悲鳴後感到自己也有同樣的威脅的話效果是一樣的」
「咿、咿————」
少女淡漠的發言看起來似乎很有效果。龍雄發出了膽怯的聲音。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別做的太過火了!」
聽了黑髮少女的話,拿著刀子的少女發出了「哼唔」的鼻音,開始思考起來。
「你說的也有道理」
「你、你明了白了嗎」
「確實,比起從切手指開始,應該先把指甲剝掉才對。是我犯糊塗了」
「根本就沒懂!?」
黑髮少女大叫道。持刀少女感到不可思議似的歪了歪頭。
「那麼,自白劑?」
其他的少女們一齊「噗噗」地搖著頭。
看來其他少女們的意思是採取更加穩健一點的方法。至少,不像是問不出話來就殺了遙子,或者說逼問出銀行存摺的存放位置之類的。遙子一邊艱難地扭動著身體一邊努力從喉嚨中擠出聲來。
「我、我才想問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到底在別人家做什麼!?」
「做什麼……看家啊」
黑髮少女歪了歪頭,把那當成是理所當然般的說著。
遙子一瞬間覺得自己被驢了……但恐怕,不對。從她們的表情來看,並不像是在說謊。
那既然如此,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難道說,遙子進錯家門了……?
這種想法一瞬間在遙子的腦中掠過,但隨即就被否定掉了。視野中的起居室,毫無疑問就是自己家的布局。是遙子和龍雄用30年的房貸買下來的最最親愛的MY HOME。
當然,如果是五河家的隔壁將一模一樣的內部裝修就那樣複製下來的話就另當別論了……這又不是遊戲,應該也沒那種可能。
「看家……我可不記得有拜託過那種事啊」
「唔奴?汝此言和解」
「驚訝。我們也不記得有被你拜託過」
押著遙子和龍雄的雙子說道。聽到二人妄下斷論的話,遙子大聲叫了起來。
「你們從剛才起就在說些什麼啊!?擅自闖進別人家……」
就在遙子說出這句話的瞬間,用刀子抵著龍雄的少女像是注意到了什麼似的睜大了眼睛。
「姆……?怎麼了,摺紙」
「……難道說」
被稱作摺紙的少女收起了刀子,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始操作起來。
接著,轉到遙子和龍雄的正面,來回看著兩人的臉和手機畫面,然後突然直起身來,掰開了拘束著遙子和龍雄的雙子的手。
「你、你幹什麼?」
「疑念。怎麼了嗎,摺紙大師」
雙子驚訝的問道,但摺紙絲毫不去理會她們,而是開始溫柔的向遙子和龍雄問候起來。
「沒事吧。已經可以放心了。義父(父親)大人,義母(母親)大人」
「哈……?」
「你剛才,說啥……?」
遙子和龍雄的眼睛聚成了一個點。至少現在完全感覺不出這是剛才那個對初次見面的人說出切手指和剝指甲之類的令人不安的話的女孩。
而且,懵逼的似乎不只有遙子。其他一起的少女們也和兩人一樣,一副搞不清楚怎麼回事的表情。
「姆?摺紙的雙親嗎……?」
「啊咧?但是,摺紙小姐的雙親應該已經……」
「不是的」
摺紙輕輕的搖了搖頭。
「這二位,是五河龍雄、五河遙子夫妻。……士道和琴里的雙親」
『…………!?』
聽了摺紙的話,少女們的表情都染上了驚愕之色。(布魯:細思恐極)
◇
「啊啊我靠混蛋啊為什麼偏偏正好這種時候堵車了啊啊啊!?」
士道拎著沉甸甸的購物袋,走在回家的路上。
一開始打算搭公交趕回去,但不巧不知何處起了交通事故,巴士們集體堵在了原地。照這樣下去,等到了家都不知道浪費了多少時間了。士道無奈下只得下車,開始靠自己的雙腿走回去。
精靈們和雙親的遭遇恐怕已經不可避免了。但是現在待在五河家裡的精靈們,大家都是些心地善良的好孩子。一定能很快就打成一片不會有錯的。總不至於押住士道的雙親然後威脅他們吧。(布魯:士道你這是自立flag啊)
最理想的情況,就是雙親把精靈們當成是琴里的朋友們……但不知道這樣的話會變成什麼樣。
現在士道所能做的事,就是儘早回到家裡,時刻監視著精靈們與雙親。最壞的情況下,也能在精靈們說出致命性的一言之前,儘量把話往別的方向去誤導。總之,得趕快——。
「…………!?」
士道突然猛地停下腳步。
要問為何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如果發現前方有一位女性倒在地上的話,士道肯定要這麼做的吧。
「沒、沒事吧?」
「嗚、嗚嗚嗚,抱歉腳崴了一下……唉,五河君?」
「小珠醬……不對老師!」
看到女性的臉之後,士道的眼睛睜的滾圓。倒在地上的,是士道的班主任岡峰珠惠,通稱小珠。而且看上去打扮得特別漂亮,化的妝比平時要厚,會崴到腳,則是因為那高得不自然的高跟鞋的緣故吧。
「您在這種地方幹什麼啊。話說這身打扮……」
「五河君!」
士道話才說到一半,小珠就啪嘰一下抓住了士道的手。
「哇!干、幹什麼啊!」
「拜、拜託了。請把我送去二丁目的聯合大廈!」
「唉?」
唐突的邀請,讓士道發出奇怪的聲來。
「有、有什麼事嗎。在那兒」
「是結婚活動派對!」
「是、是這樣嗎……」
小珠的氣場如怒濤一般襲來,讓士道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這一次可是限定年收入800萬以上的男性參加的高級派對,競爭率超高的哦!因為是限定二十歲一代的女性參加的企畫所以我能參加的機會就只有這次了!如果我在這裡倒下了的話!就太對不起那些已經犧牲的同伴們了……!」
小珠兩眼淚汪汪地說道。士道的臉上汗滴子直冒。
「抱歉,我有急事……」
「……不能送我去的話就只能嫁給五河君了呢……」
「嗚……」
小珠用幽鬼般的聲音說道。士道感覺整個後脊都在發涼。
從這裡到聯合大廈,差不多要往五河家相反的方向走十分鐘。一想到雙親就快要和精靈們接觸了,就覺得這是在白白浪費時間。
但是,也不能把她就這麼放置在這。士道「嘿!」地大喊一聲,把小珠背了起來。
◇
「……吾聽到了來自煉獄的亡靈的呼喚」
耶俱矢一邊冒著冷汗一邊念叨道。雖然她這話到底什麼意思讓人搞不懂,不過大概是想說「做了不得了的事」之類的吧。
儘管內容不明覺厲,不過那也是精靈們此刻腦袋裡的一致想法。
此刻,十香等人正躲在櫃檯的陰影里悄悄地開著會議。表情也是一致的陰晴不定。
不過那也是理所當然的。就算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但是卻把士道和琴里的父母搞得這麼狼狽。
「沒想到,士道的父母竟然回來了……」
「我記得……是正在海外出差中……的吧?」
『沒錯沒錯。好像說是在電子企業里工作吧?』
就像在回應十香的話一樣,四糸乃和『四糸奈』點頭示意道。
「唔——,突然就把人家給摁倒制服在地還真是幹了件糟糕的事呢——」
美九用一根手指抵著下巴說道。而直接制服了二人的八舞姐妹臉上則露出一副不安的表情。
「慘、慘了慘了……咋辦啊。覺得是難得的機會結果就使出了頗具自信的CQC了……」
「首肯。而且還是用即使是拿著槍的對手也能應對的方式給按倒的」
說完,耶俱矢和夕弦就變得沮喪起來。那的確是非常精妙的手法,看樣子她們似乎也狠下了一般功夫去練習。……大概這次的對決內容是捕縛術吧。
聽完兩人的話,摺紙閉上眼睛搖了搖頭。
「耶俱矢和夕弦這次做的是真的實在太不妙了。已經在五河父母的心中刻下深深的
傷痕了」
「我、我錯了……」
「沉默。該怎麼辦才好呢……」
「……不,或許說是最為深重的心靈創傷也不為過……」
七罪望著摺紙的方向半睜著眼說道。其他精靈們也紛紛發出「嗯嗯」的聲音表示肯定。
「現在不是互相甩鍋的時候」
「不、說是互相甩鍋也太……?」
雖然七罪似乎打算說些什麼,但大概是認為不是說那種話的場合。就沒再說什麼。
「但、但是……講真,我們造成什麼後果了啊……?」
十香不安的問道。七罪一臉複雜的表情地回答道。
「……這個嘛,既然他們是士道的父母的話,那也就是這個家的主人咯。被他們討厭了的話,以後就再也沒辦法像至今為止那樣走進這棟屋子一步了吧」
「怎、怎麼會這樣!」
「……不,搞不好還不止如此哦。如果那二人跟士道和琴里說『以後再也不許和那些粗魯的傢伙來往了!』的話……」
「……!」
「『抱歉啊大家……我沒辦法和對父母施以暴力的人友好相處呢』」
「啊、啊啊……」
雖然七罪說的話一向消極過度,但十香聽了還是不禁發出悲鳴聲。
「我、我不要那樣!該怎麼辦才好啊!」
聽了十香的話,美九一臉得意地抱起胳膊。
「——我有一個想法—」
「有、有什麼辦法嗎」
美九點頭表示肯定。
「達令的父母對我們的第一印象,雖然很遺憾但無疑是最低點了。但既然如此,只要我們給他們留下在那之上的好印象就可以了哦」
「好印象……嗎」
『具體要怎麼做呢—?』
四糸乃和『四糸奈』歪著腦袋問道。美九豎起一根手指回答道。
「簡而言之,就是japanese式接待」
「接、接待!?」
「沒錯。二老經歷了長途旅行一定已經累了。我們只要儘量為他們帶來發自內心的接待的話,一定能給他們留下「多麼好的孩子們啊」這樣的印象的」
聽了美九的一席話,精靈們的眼睛都迸出光來。
「好,我就這麼幹,上吧!」
「我、我也……」
『四糸奈也要!』
「庫庫……聽上去不錯嘛。就讓你們見識見識妾身那被稱為地獄之款待的手腕吧」
「首肯。交給夕弦吧」
「嘛,我怎樣都好……既然大家都這麼說了的話」
「沒有異議」
聽完眾人的回答,美九點了點頭。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呢—。——那麼,作戰開始—!」
「……龍、龍君,沒事吧?」
「倒是阿遙你沒事吧?胳膊不痛嗎?」
遙子和龍雄正互相咬著耳朵交談著。
獲得解放的二人此刻正並坐在起居室的沙發上……但是神經卻完全沒法放鬆下來。
不過那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那些占據了自己家的謎之少女們,現在正躲在櫃檯的後面在討論著些什麼的樣子。
「那些孩子,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龍雄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嗯嗯」,遙子小聲地回答道。
「看上去像是士道和琴里的朋友……是什麼關係呢」
「就是普通的朋友吧?被士道拜託看家的時候正好我們回來了,於是就把我們誤當成小偷給抓起來了吧……」
「……最近的女孩子,會去修習軍隊格鬥,擅長使用刀子,甚至還對拷問術有心得嗎?那些孩子明顯不是普通的女孩啊喂」
「也是啊……雖說看上去也不像那麼壞的孩子」
對龍雄那毫無危機感的發言,遙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還是老樣子沒一點危機感。他雖然是個非常優秀的工程師,但該說是與社會格格不入呢,還是不了解人的惡意呢……總而言之,就是個超級老好人。事實上,如果遙子不出手阻止的話可能就被詐騙了的先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嘛雖然遙子也覺得龍雄的這一點超可愛的就是了。
「……總而言之,待在這兒太危險了。找個機會逃走吧」
「嗯——……嘛,既然阿遙也這麼說了的話那就這麼辦吧」
龍雄一臉無法理解地嘟囔道。
「好。那就儘量別發出聲音悄悄溜走吧」
遙子和龍雄弓起腰來,在儘可能地消除腳步聲的情況下往朝著走廊走去。
然而,就在那時。
「——完成啦!」
當兩人從櫃檯的另一側——廚房處傳來這樣一聲大叫的同時,一名少女端著巨大的盤子朝起居室走了過來。
接著,當少女推開門看向遙子二人的時候,感到不可思議的歪了歪頭。
「奴?怎麼了士道的爸爸媽媽?要上哪兒去嗎?」
「啊啊,嗯。正在找機會逃走……」
「!不、不不,什麼也沒有!只是稍微運動一下!」
遙子大聲蓋過了老老實實回答的龍雄的話。雖然正直這一點正是遙子最喜歡的地方,但現在這個時間點實在太糟了。如果被她們發現打算逃走的話,不知道要受到怎樣的對待。
「姆,是這樣嗎?」
不過,對方看起來也和龍雄一樣淳樸。似乎完全相信了遙子瞎掰的謊話。
「所以……那個」
「我叫十香。夜刀神十香」
「十香醬,有什麼事嗎?」
遙子說完,十香「唔姆!」地重重點了一下頭。將手上的大盤子放在了桌子上。
「我聽別人說,所謂的招待之心,就是由自己親手來做對方就會很開心。二位經歷了長途跋涉肚子一定餓了吧!請不必客氣儘管吃吧!」
說著,便向二人示意盤子裡盛著的東西。遙子和龍雄一臉驚訝地看著那玩意。
「這是……手握飯糰?」
沒錯,雖然形狀多少有些走形,但那毫無疑問是手握飯糰。熱乎乎的米飯被捏成(勉強也能稱之為)三角形的形狀,用海苔包著。
但是,遙子的臉上卻逐漸滴下汗珠。理由很簡單。這些手握飯糰,每一個都是攤開巴掌都沒法全部拿在手上的超巨大型號。
「來吧,請吃吧!」
十香滿面笑容的說著。遙子臉部痙攣似的苦笑著。
然而,與遙子形成鮮明的對比,龍雄爽快的合起手來。
「啊啊,這還真是讓你費心了啊。我開動——」
「等一下,龍君」
「誒?怎麼了阿遙?」
龍雄一臉茫然的問著。雖然遙子的腦中蹦出「怎麼搞的這傢伙好可愛啊」這樣的想法,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場合。遙子為了不讓十香聽到聲音把嘴向龍雄耳邊湊近。
「還沒搞清楚這些孩子是什麼人喲?這個飯糰,還不知道放了什麼東西沒有。這麼不謹慎地吃下去很危險啊」
「哎呀……這是不是有點考慮過頭了啊?這孩子看上去也不像壞人啊。而且,人家端出來的東西不吃的話顯得很失禮啊」
「不,那個……嗚嗯嗯,也是呢」
遙子想要反駁些身份,但隨即又咽回了肚子裡。畢竟也做了這麼多年夫妻。遙子很清楚龍雄在這方面意外的頑固。
「我知道了啦。不過,由我先吃,沒問題吧?」
遙子一臉認真地說道。不是說由自己來嘗毒,而是如果換龍雄先吃的話,就算嘗出什麼不對勁來,感覺他也會直接咽下去。
但是,龍雄一副絲毫沒有察覺到遙子的想法的樣子微笑著。
「什麼嘛,想由自己來先選嗎?阿遙也有著可愛的地方啊。當然沒問題」
「嗯……多謝了龍君」
些許的無力感,以及遠在那之上的被誇『可愛』的喜悅交織在一起,令遙子露出了複雜的笑容。
遙子為了找回氣氛輕咳了一下,把身體轉向十香的方向。
「那,我開動了哦,十香醬」
「唔姆!請隨您喜歡!」
十香精神十足的說道。遙子出於緊張感而並非食慾的原因咽了口唾沫,伸手拿起了面前的一個飯糰。接著,為了確認那裡面放了什麼將飯糰從中間掰開。
「這是……鰹節、鱈魚子、金槍魚……額,還真是放了一大堆東西進去呢」
「唔姆!因為不知道該放哪個好就全都放進去了!啊,不過放心吧,裡面沒放梅子的。因為那東西,那個,怎麼說呢,太酸了」
說著,十香擺出了一副被酸到的表情。……怎麼說
呢,的確和龍雄說的一樣看上去不像是個壞孩子。
話雖如此,也不能疏於警戒。遙子把鼻子湊上去聞了聞,確認沒有異臭之後,咬了一口飯糰。
「……感覺……就是普通的飯糰呢」
「怎麼樣?」
「嗯,很、很好吃哦」
聽到遙子的話,十香的表情變得開朗了起來。
「是嗎!還有很多呢!請儘管吃吧!」
「謝謝。那,我也開動咯」
龍雄從盤子裡剩下的飯糰中挑了一個,大口咬了下去。
「嗯,好吃。你很擅長做料理呢,十香醬」
龍雄一邊說著,一邊大嚼著飯糰。
實際上,因為今天就只吃了早飯的緣故,肚子是真的餓扁了。遙子也像龍雄一樣,對著飯糰咬下了第二口、第三口。
……但是,就算肚子再怎麼空,那也是有極限的。十香所做的飯糰數量,一共是六個。大得幾乎能把臉給遮住的米飯糰塊,分到每個人手上就是三個。這根本就沒法全部吃完。龍雄吃了一個,遙子吃了半個,就已經很飽了。
「呼……多謝。已經吃飽了」
「……!?」
聽到遙子說的話,十香一瞬間睜大了眼睛,隨即表情變得沮喪起來。
「是、是嗎……飽了啊……唔姆,飽了的話也沒辦法呢」
『嗚……』
看見十香的這副樣子,遙子和龍雄同時憋回了一口氣。該怎麼說呢,看到這副表情,就有種是遙子他們做了什麼壞事似的的感覺。
「不、不是,那個……再稍微吃一點吧?」
「啊哈哈……是啊。事實上還能吃進去一點的」
「……!」
聽到二人的話,十香露出一副與剛才截然不同的欣喜表情。如果被她看出破綻的話,一定會被撕碎然後甩得到處都是吧。
「是嗎!唔姆!那樣的話,那個,怎麼說呢,我覺得很好哦!」
「……」
既然都說道這份上了,果然還是有點……這樣的話也說不出口了。遙子和龍雄苦笑著,再度開始吃起盤子裡的飯糰。
——於是,十幾分鐘後。
「唔、噗……」
「呼……」
就算再怎麼勉強自己去吃,在物理上胃也是有著極限的。結果遙子和龍雄在合起來吃下了兩個半的飯糰後終於迎來了極限,倒在了沙發上。
「!沒、沒事吧!士道的爸爸媽媽!」
十香一臉擔心的看著二人。但遙子和龍雄二人,已經虛弱得連搖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
「趕上了……真的非常感謝,五河君。如果我找到了高收入的丈夫的話,會請你到家裡來做客的」
「不、不用了。好意我心領了……」
士道鄭重地拒絕了被送到派對現場的小珠的好意,倉促地點了個頭,再次在道路上跑起來。
比預想中花了更多的時間。必須得抓緊時間了。
「拜託了,稍微表現得成熟一點啊,大家……」
士道一邊漏出悲願似的念叨,一邊蹬著地面往前跑著。
然而,就在那時,路邊的信號燈變成了紅色。士道只能一邊焦急地原地跺腳,一邊等待信號燈變色。
於是。
「哦,五河。你怎麼在這」
從背後突然傳來某個聲音,士道往後望去,站在那裡的,是正在朝自己招手的同班同學殿町宏人。
「切」
「餵你那啥反應啊」
「……啊啊抱歉,一不小心流露出真實想法了」
「你至少也敷衍一下或是扯個謊不行嗎!?」
殿町朝士道吐槽道。不過,二人之間的這種對話已經是很常見的事了。殿町慫了慫肩膀,甩了甩下巴。
「嘛算了。你在這兒正好。你要是有空的話就陪我走一趟吧?那邊有一家新的遊戲中心要開業了我打算去看看」
「抱歉啊,今天不行。我有急事」
「啥」
士道在信號燈變色了的同時向前跑去。然而在那瞬間,被殿町抓住了胳膊,強行停下了腳步。
「餵、餵。你幹啥啊。我趕時間啊」
「有急事難道是指那種的嗎?和女孩子有關嗎?」
「……不是的啦」
「騙鬼啊!那為啥突然就支支吾吾起來了啊!你TM少騙人了,為什麼你身邊這種事總是這麼多啊!」
「我、我哪知道啊!行了HA☆NA☆SE!我再不抓緊時間的話就糟了!」
「不——要我不放。你今天,必須要和我一起度過一個和女孩子毫不相干的日子!」(布魯:前面殿町的那句「陪我走一趟吧?」原文也有「和我交往吧?」的意思,這其中蘊含的老菊の惡意各位自行體會[DOGE])
「啊啊今天到底怎麼回事啊啊啊啊啊啊!」
對比平時還要煩人三倍以上地纏上來的殿町,士道只能大聲尖叫。
◇
「嗚……稍微有點勉強過頭了啊」
「哈哈……過去的話應該能吃下更多的」
由於吃得太撐而倒下的遙子和龍雄,此刻正橫躺在臥室的床上。
順帶一提,兩人所沒能吃完而剩下的飯糰,被十香眨眼之間就給一掃而光了。……原來如此,那十香之所以會露出沮喪的表情也就情有可原了。以她的標準來算的話,遙子和龍雄看上去就是只吃了一點點就把飯糰都給剩下了吧。
「沒、沒事嗎,那個,士道的爸爸和,媽媽」
「勉強自己可不好喲」
就在二人正在休息的時候,從旁邊傳來了其他人的聲音。將視線轉過去,可以看見有兩名身材嬌小的女孩正站在那裡。其中一位女孩的手上套著個兔子手偶,看上去非常友善。而另一名女孩,是有什麼讓她感到不爽嗎,感覺正用一股非常不快的視線盯著遙子二人。
記得名字應該是——四糸乃和七罪。之前這二人代替十香,把遙子和龍雄抱進了臥室。
「……啊啊,沒事喲」
「嗯嗯,只是稍微吃撐了點」
聽到遙子和龍雄的回答,二人「呼」地吐了口氣。
看到這二人的樣子,遙子緊繃的神經也稍微放鬆了點。之前的十香也是一樣,就像龍雄所說的,這些孩子看上去並不像壞人。
「四糸乃醬和七罪醬……對吧。你們和阿琴……啊不,和琴里是朋友吧?」
聽了遙子的問題,四糸乃和七罪用一種稍微有點曖昧的語氣小聲回答道。
「是的……一直以來受琴里關照了」
「呼嗚……是嗎。那,那孩子現在上哪去了?就算關係再好,拜託朋友來看家也太……」
「那、那個。不是、不是那樣的……」
對於遙子的問題,四糸乃顯得有點語無倫次。雖然想解釋但又說不出口,結果就成了這樣子。
而七罪,則為了讓四糸乃冷靜下來,溫柔的把手搭在了四糸乃肩膀上。
「七罪小姐……?」
「……沒事的,稍微等一下」
七罪說完,就留下四糸乃一人獨自走出了臥室。
接著過了幾十秒後,從七罪所消失的門之中,走進了一名少女。
一瞬間眾人還以為是七罪回來了——但並不是。
「哦!爸爸——,媽媽——,歡迎回來!」
「……!阿琴!?」
「琴里!?」
遙子和龍雄不禁叫出聲來。不過那也正常。用白色緞帶綁成雙馬尾的髮型,圓滾滾的眼睛。出現在那裡的毫無疑問就是遙子和龍雄的女兒·五河琴里。
「什麼嘛……你在家啊?既然這樣早點出來不就好了」
「抱歉啊—。稍微有點事。不過,你們看,我不是有讓朋友幫忙看家嗎?」
說著,琴里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雖然從剛才起就一直搞不清狀況,不過既然熟悉的女兒出現了那就放心了。
「嗯……我們回來了,阿琴」
「啊啊……好久不見了呢,琴里。你生日的時候我們沒能回來真是抱歉啊」
說著,龍雄艱難而緩慢地直起身來,為了擁抱琴里而伸出了手。
看著這副光景,遙子的臉也變得放鬆了。每次歸國時這兩人都會大喊著「琴里——!」「爸爸——!」並來一個熊抱,這已經快成了二人之間的默契了。
然而。
「你……你幹什麼啊!」
在龍雄抱上來的一瞬間,琴里的臉頰變得通紅,往龍雄的肚子上一腳踹了上去。
因為之前的超巨大飯
團導致現在胃漲得不行的龍雄,因為這突然而來的衝擊發出了「嗚嘎!?」的苦悶聲。
「龍、龍君!?阿琴!你在對父親做什麼啊!不是每次回來都會和父親擁抱的嗎!」
「……!啊,不,這個、那個……」
聽到遙子的話,琴里變得語無倫次起來。貌似剛才的那一腳是出於本能反應的樣子。
「咕、咕嗚……」
龍雄為了抑制嘔吐感拼命用手捂著嘴巴,站在龍雄和琴里中間驚慌失措的四糸乃開了口。
「請、請稍等一下,我去給您拿藥……」
說完,便發出啪嗒啪嗒的足音離開了房間。
「那、那個……」
被一個人留在原地的琴裡帶著一副窘迫的表情望著龍雄。
「對不起啊,爸爸—,因為來得太突然了被嚇到了」
「不,沒事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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