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想死全家嗎?(1/2)
「手段拙劣,目的卑鄙,這樣的書院能教出什麼學生來?」
在拆房子的聲音中,方醒踱步道:「這裡有幾個都是當初被知行書院錄取,然後被挖過來的學生,這樣的手段雖然卑劣,可方某卻認為是同行之間的競爭,無需動怒。」
夏銘躲在人群中,心中酸辣苦澀,什麼味道都有。
「聽說興和伯護短,以前還不相信,現在終於是見識到了。」
「早知道這樣,當初就該去報名試試。」
「方學也不錯啊!陛下都沒有封禁,太孫殿下也是方學的弟子,可惜就是不能科舉,否則肯定會被擠破頭。」
「不是不能科舉,而是他們儒學的課時很少,考不上。」
「……」
林傑聽到同窗的議論,惱怒的回頭喝道:「都閉嘴!小心把你們逐出書院。」
「那正好。」
一個學生不屑的道:「居然用斷人生路的卑劣手法來搶學生,這樣的書院我看長久不了,在這裡讀書,老子覺得丟人!」
林傑被梗的面色青,咬牙切齒的道:「事情真偽還未可知,你等就自亂陣腳,我羞於與你等為伍!」
夏銘默默地站在後面,看著林傑的模樣,嘴角漸漸的翹起,露出了一個蒼白而詭異的笑容。
「此事我正式向你們報案,這是圖像。」
方醒拿出一張紙,上面畫著一個中年男子,臉頰瘦削,蒜頭鼻,細長眼。
「這人就是那位榮先生。」
方醒把畫像展示了一圈,看到學生們沒人認識,就轉到小旗官那裡,「此人你們可認識?」
「不認識。」
小旗官仔細看了看,馬上就說不認識,可方醒卻看到他的表情有些慌張。
「是誰?」
方醒笑眯眯的道:「說出來,若是誰敢報復你,那本伯饒不了他!」
小旗官吶吶不言,心想你都自身難保了,還能保誰?
老子要是說出來,到時候被人打悶棍了咋辦?
「閃開!」
就在僵持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暴喝。
誰來了?
是幕後的那人嗎?
方醒有些期待著,崇文書院的師生們也在期待著。
小旗官如釋重負的退到邊上,心想你們自己去斗吧,別扯上我。
門外圍觀的百姓被驅趕開,接著進來了一個方醒熟悉的人。
賈全目光梭巡,看到沒威脅後,這才閃身。
「殿下萬安。」
「殿下萬安。」
朱瞻基就在這聲音中走進了崇文書院,面色微沉。
方醒愕然道:「你怎麼來了?」
朱瞻基看到辛老七他們還在拆房子,就問道:「德華兄,這是為何?」
方醒笑了笑:「有人用斷了學生家中的生路來威脅他們轉到崇文書院來,這些人大抵是覺得我是要倒霉了,肯定不敢反抗。」
「是誰?」
朱瞻基的目光掃過崇文書院的師生,鄭啟年喊冤道:「殿下,並無此事啊!興和伯這是在無理取鬧!」
方醒淡淡的道:「本伯還不屑用這等栽贓的手段,說吧,書院的背後是誰?」
鄭啟年悲憤的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興和伯,今日你恃強凌弱……我輩讀書人必不與你干休。」
方醒呵呵道:「本伯正想大肆宣揚一番,歡迎。」
「那人是誰?」
方醒再次問了小旗官,朱瞻基逼視過去,賈全有意無意的亮出了錦衣衛的牌子。
……
今天的早朝氣氛不大對,胡廣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朱棣自己也是有些疲憊。
「陛下,有巡城御史求見。」
朱棣一聽就有些頭痛,等御史進來就問道:「何事?」
「陛下,興和伯拆了崇文書院。」
朱棣以手覆額,無力的道:「為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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