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聖劍使的禁咒詠唱 > 第一卷 第五章 化作人形的龍之化身

第一卷 第五章 化作人形的龍之化身(2/2)

目錄

《神足通》等等是強化自身肉體的基本光技。

而更上一層的高深技巧,則能提高武器的威力——名為《太白》。

那是嚴經年累月不斷特訓的成果。

諸葉盯著附著在自己劍上的微弱光輝,深切地感受到之間差距。

(的確……要能運用自如,真想要有兩個星期的時間啊。)

現在只有這麼點效果。它與瞬間讓通力遊走於小小學籍牌的原理不同,想要令其遍布相對寬長的劍身,現在的諸葉還不熟練。

「明白了就去死吧!」

嚴盛氣凌人地攻了過來。

用劍無法擋住,後發先至的反擊也不可能。諸葉光是要一劍痛擊嚴就得使出渾身解數,而嚴想必會吃下這一劍,跟自己硬碰硬吧。

如果正面接他一斧,諸葉絕對會輸。它的威力並不是用《金剛通》能承受得了的。

諸葉毫不猶豫地跳開,避過這一擊。

不過——踏腳處的鋼筋混凝土崩塌,令他僅僅慢了一步。

諸葉的胸口被血染般可怕的利斧斜斜劃開一道傷口。

只是淺淺地被劃破一層皮。

儘管如此,諸葉的胸口卻鮮血四濺,整個被染紅了。

光技《太白》的本質,並非只是讓通力遊走於武器之中。

提煉通力,能夠變換成純粹的破壞力。

藉此大幅強化武器斬、刺、擊等原本機能的同時,還能將通力注入對方體內。轉化為純粹破壞力的通力,一旦被注入到生物體內,便會產生像有毒物質、毒藥般的作用。

也就是說,一旦被武器擦傷,通力就會由內側破壞肉體。

當胸口被嚴的血斧劃傷時,諸葉就痛切地察覺到這件事。

沿著被劃傷的地方,胸口由內側破裂開來。如此一來,「輕微的擦傷」便成了「皮開肉綻的致命傷」。

在胸口破裂之前的剎那間——諸葉腦海里突然縈繞著弗拉格的記憶與思維。對照之下,想起亞鍾學園所稱的《太白》之技具有兩種效果時,身體早已瞬間作出反應。

憑藉《金剛通》的應用法,諸葉利用自身《通力》壓制、抵消嚴滲透體內破壞的通力。

因此,成功地將內部所引起的破壞降到最低限度。

雖然與「擦傷」相距甚遠地流了許多血,但也迴避了「致命傷」。

由此可窺見,擁有傑出英雄前世記憶的諸葉,其出色的戰鬥感覺是很少見的。

然而,僅靠感覺並不能打敗眼前的敵人。

必須以更具爆發力的「強悍」來獲取勝利……

早月在觀眾席上提心弔膽地注視著諸葉的戰況。

起初諸葉占了上風,但自從嚴破壞了實技場後,形勢便為之丕變。

諸葉開始因實力不敵對方而頻吃苦頭,只能一味逃竄,甚至一度在地上打滾。

當諸葉的胸口流血時,早月不由得移開視線。

「諸葉……不行了嗎……?你打輸了嗎……?」

早月右手不停地翻弄著側馬尾。

沒發現自己的左手緊緊握著坐在一旁的靜乃的手。

諸葉的戰鬥服——胸口染紅的部分正一點一點地逐漸擴大。

因為鮮血並沒有止住。

那麼激烈地到處移動,想止血也止不了吧。

雖然從遠處眺望很難判別,但諸葉的臉色看起來似乎越來越糟。

「要贏……快點……快點……」

早月在心中祈禱著、注視著,但上天並沒有聽到她的心聲。

諸葉有時也會嘗試反擊,趁嚴不備時給他幾劍,但最多也僅止於有效打擊而已。就像保持距離型的拳擊手的直拳無法一拳定勝負一樣,想提前結束似乎不可能。

沒錯,除非以諸葉慘敗的形式收場。

(至少,那個血能止住的話……)

已經看不下去的早月,不禁低下頭。

一直忍耐的淚水早已潰堤,沾濕了膝蓋。

『今後也要一直擔心我的肆無忌憚——』

如果在遙遠的前世沒有和哥哥約定的話,或許早就逃出去了。

「嵐城同學,把頭抬起來。」

靜乃一反常態地用嚴厲的聲音說道。

早月吃了一驚抬起頭來。

「你心知肚明吧?雖然諸葉裝作在開玩笑的樣子,但他是為你而戰啊。那麼,你就有義務一直看到最後。」

靜乃一面目不轉睛地注視著諸葉的戰況,一面告誡道。

「我不允許你別開視線。」

早月覺得靜乃所言句句都在鞭打著她。

「對不起……」

到底是在向誰道歉呢?

是誰說要待在身旁,看著哥哥作戰的模樣,看著哥哥的背影呢?

早月睜大噙著淚水的眼眸,凝視著諸葉。

下定決心從此再也不會錯過一分一秒。

如果諸葉是為了自己而戰的話——

無論結果為何,她一定會堅持到最後。

靜乃坐在早月隔壁。

(……好羨慕。)

她只能將這句話、這份心情暗自隱忍。

當然,諸葉的戰況處於劣勢,而且令人絕望。

已經到了讓人想大叫「不要再打了」的地步。

不過,諸葉絕不會罷手吧。

因為這並不是普通的比試。

而是為了復仇的男子漢的戰鬥。

所以,即使處於這樣的劣勢,他也絕不放棄。

諸葉閃躲著只要吃上一擊就會致命的連番猛攻,賭上一絲絲致勝機會,不斷累積傷害。在龐大的壓力之下找尋對方細微的破綻,一直持續著令人驚心動魄的戰鬥。

這全是為了早月。

怎能不令人羨慕呢。

(……我該怎麼辦?)

靜乃忙不迭地用手把唯一一撮翹起來的捲髮弄直,心裡糾結著。

其實,她心中早有對策,

幫諸葉獲勝的——不,「或許」能幫他獲勝的計策。

為什麼不告訴他呢?

並不是因為嫉妒早月……那類心胸狹隘的理由。比起「希望諸葉不要打輸」的強烈期望,那些理由根本微不足道。

如果實行那個對策,諸葉的學園生活就會變得亂七八糟。

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無法下定決心說出來。

(……諸葉想怎麼做?)

眼睛注視的前方,諸葉被建築材料搞得窒礙難行。

就在此時,嚴來勢洶洶地把巨斧揮砍過來。

在千鈞一髮之際諸葉用劍擋住,身體卻整個被彈開。

他猛然飛向、撞毀圍著實技場的牆壁,傷勢十分嚴重。

整個人因麻痹而動彈不得。

嚴大笑道:「真是沒出息啊。」

儘管如此——啊啊,儘管如此,諸葉仍不死心。

咬緊牙關,拚命地想移動身體。

他還想再戰鬥,想要獲得勝利。

看見諸葉那麼拚命的樣子,靜乃的身體早就不聽使喚地離開座位。

她披頭散髮地奔跑起來。

跑到實技場的邊緣,沿著彎曲的防摔落護欄飛奔到諸葉所在的牆壁邊上。

「諸葉!」

從諸葉的頭頂、牆壁的上方,對著她的君王喊道。

「你忘了嗎!你應該還有另一種『力量』啊!」

靜乃用左手指著穩如泰山地站在實技場中央的嚴。

「快想起來!你一定辦得到!我保證。所以不要猶豫了!快!」

拋開平常面無表

情的形象,用與思慕的人同樣一臉拚命的模樣——

大聲叫道。

靜乃的聲音傳達到了。

聽到看不見身影的靜乃的叫聲後,諸葉抬起左手。

由於猛然撞上牆壁的衝擊力道非比尋常,所以只能遲緩地移動。

儘管如此,仍勉強地用手指著。

指向確信自己勝券在握而從容不迫、逐步接近的嚴。

「嗯……?」

嚴也像在裝傻似的用手指著自己。

我怎麼了?你是不是瘋了啊?

諸葉根本沒力氣生氣,竭盡全力地移動麻痹的指尖。

照靜乃所說的那樣,照自己「回想起來」的那樣。

他的腦海深處,有什麼東西劈哩啪啦地肆虐著,怒吼著:

你的力量才不只是那樣,快點釋放它吧!

諸葉克服腦中急劇增加的疼痛與衝動,焦急地靜下心來,深吸一口氣。

「綴寫——」

然後,吟誦:

冥界有煉獄地上有燎原。

火焰平等燒盡所有一切善惡混沌為令其淨化的激烈慈悲。

所有眾生啊死後還歸髑髏來吧揭開火葬儀式。

聲嘶力竭地詠唱的同時——

諸葉的指尖,憑著好幾千萬年前的遙遠記憶,綴寫出魔法的語言。

在空中以光芒描繪文字的軌跡,完成三行複雜的符咒。

記憶錯誤或稍微寫錯都不行。

嚴已經越來越迫近了。

(算了……)

諸葉使出最後僅存的一絲絲力量,輕敲一下飄浮在空中的光之文字。

三行文字,軟綿綿地歪曲了一下。

就只是這樣而已。

(失敗了嗎…………)

諸葉已經連站著都有問題,所以背部靠著牆壁,滑落似的曲膝蹲坐下來。

「灰村,你已經明白弱者的心情了吧?那種東西我哪知道呢,笨——蛋!竟敢跟我說教!我們現在就來演出讓女性觀眾驚聲尖叫的解剖秀吧。」

嚴一邊用舌頭舔了舔嘴唇,一邊單手掄起巨斧。

「果然第一名還是本大爺嘛?灰村。」

「真是無聊……」

在虛脫卻勇敢微笑的諸葉面前——軟綿綿地歪曲的光之文字形成一道漩渦。

起初是慢慢地,然後逐漸增加速度,最後一邊閃著火花,一邊開始高速轉動。

它一面吸收周圍的光線,一面燦爛地自行閃耀著。

原先並沒有那麼留意諸葉在做什麼的嚴,到底還是注意到了。

「這是啥?」

彎下腰,凝視著劇烈旋轉的光之漩渦。

即使曾接受老哥光技的輔導,要責備剛入學的嚴「粗心大意」也太苛刻了吧。

漩渦——

突然化為蘊含巨大熱量的猛烈火焰。

宛如活生生的怪物把嚴給吞噬掉。

「————!————!————!————————!」

全身立即著火的嚴,痛得在地板上滿地打滾。

碩大的身體狂亂地滾動著。

經由呼吸侵入體內的火焰,不僅將肺部燒灼一空,連死前哀號的權利都被抹殺。

那種痛苦,無法想像。

即使用《金剛通》使自己的肉體硬化,也無法承受那種熱量。

即使滿地打滾,即使施展通力,也無法撲滅諸葉用魔力所產生的火焰。

為了徹底奪走可憐獵物的生命,第三階段闇術《火葬》正熊熊燃燒著。

沒錯,那是魔力,是黑魔所使用的闇術。

前世守護早月,馳騁沙場的弗拉格是白鐵。

前世與靜乃一起君臨天下的休·沙烏拉是黑魔。

正因為諸葉擁有兩個不同的前世,所以能夠同時使用光技和闇術。

*

「救人!」

擔任裁判的田中叫道,教師們便從觀眾席上紛紛一擁而入。

黑魔的教師們用水之闇術幫嚴滅火,田中則把他抬到外面。

倚靠著牆壁坐下來的諸葉,眺望著那幅景象。

(這就是……實戰吧……)

嚴的確是個僅用臨陣磨槍的光技無法取勝的強敵。

如果沒有依靜乃的指示瞬間使用——變得會使用闇術的話,自己不可能反敗為勝。

總之——

(你……真的到最後都是個無可救藥的笨蛋啊……)

喜歡欺侮別人的傲慢,戲弄、嘲笑柔弱的早月的卑劣虐待狂。

低劣的人格特質在戰鬥中不時流露出來。

最後關頭,嚴自己搞砸了致勝的機會。

這就是他與絕不放棄、一直奮戰到底,最後取得勝利的諸葉的不同之處。

諸葉眺望著仍在地板上冒著煙的復仇火焰,大大地嘆了一口氣。既覺得疲憊.也覺得疼痛,原本極為緊張的神經也放鬆下來,整個人呆呆的,此時從上面傳來異口同聲的呼喚。

「「諸葉!」」

是早月和靜乃高興的聲音。

早月從觀眾席上直接一躍而下,也不管有多高。靜乃則手忙腳亂地想繞到通往實技場的通道,最後還是選擇待在原地往下瞧。

「很痛嗎……?」

早月情不自禁地想觸摸諸葉的胸膛,卻縮回了手。

只要聚精會神,通力會提高治癒力,自行為諸葉止血,但染紅的戰鬥服即使清洗也洗不掉那片污漬吧。

「痛死了,幫我摸摸吧。說『痛痛趕快飛走』。」

「還會耍嘴皮子,看來是沒事了。」

「我全身快要散掉了。真的,好像還不能動。」

「笨蛋……」

早月跪下來,也不管會不會弄髒衣服便靠近諸葉,溫柔地摟了摟他。

這時從上面傳來「嵐城同學這個笨蛋——好狡猾——」的抗議聲,但早月根本不予理會。熱淚盈眶地一直注視著諸葉。

「你又一次……遵守了我們的約定呢,哥哥大人……明明是那麼、遙遠……遙遠的……約定。」

很久很久以前的、前世的約定。

唯獨那一句話,諸葉也想起來了。

「你要一直擔心我的肆無忌憚——」

「——因為哥哥大人必定會獲得勝利,回到我身邊。」

即使彼此確認了好幾次,仍舊振奮人心的兩人約定。

「所以,今天所做的新約定也要遵守,對吧?」

早月閉上橫剪秋水的眸子。

靜靜地把臉貼近。

(好像……做了……很荒唐的約定。)

打贏了給你一個吻——這麼說的人是早月。

諸葉的內心不禁小鹿亂撞。

想要反抗,身體卻動不了。一半是真的,一半是藉口。

早月的臉蛋令人焦急地緩緩降下。

甜美又灼熱的氣息撲鼻而來。

諸葉目不轉睛地凝視著那兩片粉嫩的唇瓣。

(閉上眼睛比較好嗎……)

如果不這麼做,視覺上的刺激太強烈了,心臟好像會破裂一樣。

(這在歐美很普通………這在歐美很普通……這在歐美很普通……)

諸葉閉上眼睛等待。

再等待。

但等了十秒、三十秒,那個吻依舊沒來。

很想微微睜開眼睛……但忍了下來。

即便是早月應該也需要點時間來下定決心。在這裡做出催促對方的舉動,可會丟男人的臉呢——正當如此思考時,那個吻終於降臨了。

一個小巧又柔軟的觸感,貼在諸葉的唇上。

雖然知道早月纖細嬌小,但沒想到是這麼地小巧玲瓏,不禁嚇了一跳。

好像小孩子的嘴唇似的。男生與女生的身體構造有這麼大的不同嗎?人體簡直是太神秘了。

而且,說到接吻本來就是種火辣辣的行為!

當初被靜乃偷襲時,因為來不及細細品味,更不用說感動了。

從雙唇的縫隙間,感覺有股靈氣從口腔侵入的樣子。

那股靈氣讓諸葉的身體發熱,全身的疼痛一下子就煙消雲散。

接吻萬歲。

雖然與嚴的死斗很辛苦,但也獲得了完美的回報。

接著,那對唇用簡單到令人憎惡的方式抽離了。

真是令人依依不捨啊。

諸葉出神地品嘗接吻的餘韻,邊睜開眼帘。

一名十來歲的小女孩臉龐出現在眼前。

「你哪位啊

!?」

諸葉不由得全力吐槽。

結果,少女的藍色眼珠有點惡作劇地笑了笑。

仔細一瞧,發現她的發色也是金色。是一位如天使般可愛的小女孩。

「痛痛飛走了吧?」

小女孩如此說著,啪噠啪打地拔腿就逃。

躲到不曉得什麼時候站在那裡的一位女教師背後,並且只探出一個頭來。

一位約莫大自己十歲的金髮碧眼美女,正俯視著自己。

緊身服貼的套裝配上一頂像魔女戴的尖帽子的打扮,真是個奇怪的美人。

早月呢?找尋她的蹤跡,發現她正被人用一條像蛇一樣蠕動、材質不明的繩子給五花大綁起來而不斷掙扎著。繩子的一部分還咬在嘴裡,也有防止她說話的效果。眼睛也被蒙住。

「不純的異性交往可不好喔?」

美女非常淘氣地使了個眼色。

「校長……為什麼……」

諸葉嚇得說不出話來。

沒錯,這位金髮碧眼的妙齡美女正是亞鍾學園的校長。

「魔力與通力是很有趣的關係。原本是相剋,但動點腦筋的話,也能變成相生。」

校長直率地攀談起來。

「剛才是從這孩子的口中把魔力送進你體內,讓你的通力產生防禦反應,強制提高它的效能,從而產生治癒效果。」

什麼嘛,單單只是醫療行為嗎?

說實話和這么小的女孩接吻多少感到有些內疚,幸好是這麼回事,心裡總算舒坦了。

「你需要更詳細的教學嗎?」

諸葉搖搖頭。

因為校長應該不是為了閒話家常才來這裡的。

「你的觀察能力很好嘛。」

校長用帽緣隱藏臉部的表情。

隨後忽然用認真的聲音問道:

「你是ancient dragon吧?」

那是足以改變諸葉命運的一個問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