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聖劍使的禁咒詠唱 > 第六卷 第七章

第六卷 第七章(2/2)

目錄

我這樣下的命令身體居然變輕了。

每逢修羅場就將自己置於與諸葉的比賽之中,並不是有覺悟才藉此進行轉折,而是在思考怎樣才能追趕上諸葉的腳步。

這份沉著,使得身體變輕了。

石動慢慢地抬起了右膝。

接著右手拾起劍,夾在腋下擺出拔刀術的架勢。

「哇噢!動真格了吶?正如我所盼,這次不正是要互相直面較量嗎!」

聽到的又是雜音。

石動自語道:「上吧。我這不才的出生,就是為了弒殺神明!」

然後奔跑了起來。

不——消失了。

190公分的大個子忽然消失了。

從離茲拉唐很遠的地方一下子就到了他身旁。

簡直就像是電影裡鏡頭剪輯一樣,銜接不自然的移動。

稱之為奧秘的縮地步法。

元祖技能的光技《破軍》。

「這是模仿什麼的呢?」

茲拉唐發出了十分驚訝的聲音。

面前的石動只是一瞬間就移動到了自己的身後,所以接下來該怎麼辦?總之茲拉唐知道剛才那與瞬間移動類似的行為十分厲害,覺得著不可思議。

「《破軍》

雖然看起來像是瞬間移動的樣子,但是實際上不是空間跳躍,面對牆壁的話也無法行進的,只是用眼睛無法察覺的速度橫穿過來罷了。」

石動甩動著手中的劍,將沾上的血跡甩去。

「終於把擋在中間礙事的東西斬了呢。」

「你這讓人越來越搞不懂呢。」

茲拉唐轉身面向石動。

只是上半身。(譯:您的外掛已經續費成功。)

因為之前茲拉唐攔就已經被石動腰斬了,所以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才會產生錯位。

「啊……?這……?什……?」

遲到的疼痛感,以及咳血。

茲拉唐瞪大了眼睛。

那巨大的身體癱倒了下去。

石動背過身感受著倒下而產生巨響以及震動。

雖不曾學過物理,但速度即是力量。

高速移動的物體,與別的物體向碰時的衝擊比低速相碰產生的衝擊更大。

那麼?

以肉眼無法捕捉到的速度奔跑並揮刀斬擊的話,那麼這斬擊的威力又會如何呢?

所以石動將近身的步伐與拔刀術相結合,類似魔法一樣將速度轉換化為斬擊力。

疾如風的《太歲》。迅如雷的《螢惑》。

然後,快如電的《破軍》。

「輸了。是鄙人的敗北呢。」

茲拉唐解除甲冑的著裝,呈「大」字狀躺在柏油馬路上。

想要用《創傷治療》將自己還未完全斬斷的肢體重新接在一起。

「鄙人雖然輸了,但是並不後悔呢。最強之間正面相互碰撞,是稱之為堂堂正正的勝負。請讓鄙人向貴公道謝。」

被《元素眾》的首席騎士稱讚著,石動卻保持著背向茲拉唐的姿勢回應著。

「抱歉。我對這沒興趣。」

邁出大步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明明做出了用肉眼無法捕捉到的速度斬擊最硬的格雷姆這樣可謂胡來的舉動,還把自己那引以為豪、沒有一絲裂縫的利刃當做手杖使用。

因為他現在是重傷員,估計只要輕輕一搖,全身上下就沒有一根肋骨是完好的了吧。

石動恢復成實戰部隊隊長的面孔,打開手機。

「是羽田嗎?抱歉,我好像去不了你那裡了。你去拜託其他的援軍吧。」

祈禱著同伴們能過平安無事,切斷了通話。

把劍當做拐杖,像是拖著身體一般,向前,向前。

「啊啊……離灰村君還真遠吶……」

就在半小時前,這裡還絕不是地獄。(譯:這句話似曾相識。)

不如說是與地獄相反,是天堂樂園。大家歡快的玩耍著……

但是現在,禮拜堂之中變成了只能稱之為地獄的慘狀。

地板上儘是同伴們躺倒著的屍體,到處都被鮮血浸濕了。

對於丈弦來說沒有多餘的功夫來確認他們是死是活。

面前的彷佛是從冥府的沼澤里爬出來令人討厭的異形。

《元素眾》的高位騎士創造出的,本不存在這個世界上的生命(史萊姆格雷姆)。

在它的背後——占據著入口的主人,還是個A級的黑魔。

兩邊的實力差距,實在太糟糕了。

剩下的只有兩個人。

丈弦不停地躲避著格雷姆的攻擊,反擊著,進行著土裡土氣的戰鬥。因使用光技而使得自己滿身大汗,卻始終無法將對方打倒。

這個落湯雞女人(艾米麗安奴)說過,諸葉來不了了。

羽田在倒下之前收到了聯絡,石動也來不了了。

絕望。

「初介,你在做什麼!」

真奈子嚴厲的斥責聲,使得丈弦回過神來。

心裡像是著了魔一樣險些因絕望而崩潰,身體瞬間呆住了。

格雷姆沒有放過這個破綻。

液體的觸手如同昆蟲一樣立即對無機質的殺意做出反應,伸了過來。

編織成一簇,如同槍頭一樣鋒利,瞄準丈弦的腹部刺了過來。

已經,連防禦的功夫都沒有了。

「笨蛋,別放棄啊!」

耳邊傳來真奈子嚴厲的呵斥聲。

以及她的拳頭。

丈弦被一拳大飛出去,避開了觸手的長槍。

反而,真奈子的腹部被長槍戳穿了。

因為她是《天眼通》的達人,曾經告訴過丈弦,連諸葉和春鹿動起來在她眼裡都像是慢動作一樣。至今為止毫髮無損的真奈子現在已經鮮血四濺,樣子十分悽慘。

「我不會放棄的……」

雖然從嘴角里流出鮮血,但是真奈子並沒有倒下。

觸手的前端被真奈子斬斷,變回了液體。真奈子一邊用《內活通》治療著被觸手貫通了的腹部,一邊繼續與史萊姆格雷姆對峙著。

格雷姆數不清的觸手化作無數的長槍伸了過來,但是全都被斬斷了。

丈弦終於從被打蒙了的狀態中恢復了過來,僅支起上半身抬頭看著真奈子的英姿。

「你也是《救世主》的吧?」

真奈子膝蓋顫抖著,跪在了地上。

腹部被貫通的傷痛終於發作了。

「所以啊,你不要等待著被他人拯救,難道你之前說過必須拯救他人的話是謊話嗎!」

真奈子的秉性使得她又伸直了膝蓋,重新站了起來。

但是這回真奈子只是反應慢了點,,躲閃不及被無數根重新編織成長槍的觸手中的一根刺穿了右腿。

真奈子已經無法再站著了,當場就噗通一聲坐倒了下來。

「真奈醬!」

丈弦跳起,把手伸向真奈子。但是就在他面前,又有三根觸手刺穿了真奈子的身體。

丈弦緩緩地前傾,拚命地摟抱住真奈子的上身不放開。

「真奈醬!」

「別發出這麼沒出息的叫聲。你可是《救世主》喲。」

她原本自豪的雙眸,現在已經變得空洞洞的,裡面什麼也看不到了。

「快點站起來,打到那傢伙,拯救大家。」

「別和灰村……說同樣的話啊……」

「我呢,實際上挺喜歡他的。好酷的。」

「不要在男友的面前……誇獎……別的男人啊……」

「但是呢——」

真奈子最後發出了像是竭力擠出來一樣的聲音。

我,想要拯救初介——

確實這麼說了,然後閉上了眼睛。

只是因為力竭,失去了意識而已。

真奈子還沒有死。身上還殘有體溫以及神力的光輝。

《救世主》怎麼可能就真麼容易死了呢。

但是,她要是再承受一次攻擊的話,就真的會死了。

丈弦艱難的抬起頭面向前方。

格雷姆為什麼突然靜止下來,變成了球狀物體了呢?

面向這裡的艾米麗安奴「哇哇」地哭著。

「為、為什麼。為什麼,會這般令人感動。都把我感動哭了,感動哭了耶。對不起咿咿!因為我是個愛哭鬼,嗚嗚嗚。」

丈弦逐漸對這個女人有所瞭解了。

「但是,你打算殺死我們的吧?」

「我是個殘酷的女人真的對不起對不起!!!但是,我會給你們時間的,所以請你們繼續進行今生的告別!!!」、

艾米麗安奴緊接著的勸導實在是讓丈弦到莫名其妙。

丈弦凝視著懷中真奈子的臉龐。

撫摸著她那逐漸失去生機的臉頰。

「對不起啊。」

小聲嘟囔了一句。

「什麼?對不起,你剛才說什麼了?」

艾米麗安奴看似抱歉地說道。但是那邊卻沒有回應。

「對不起啊。」

丈弦再一次,一邊忍住淚水一邊嘟囔著。

「你在道歉個什麼勁啊,我認為與道歉相比,向女友訴說愛的話語更能讓她高興的。我這多嘴了真是對不起!!!」

「抱歉啦,真奈醬。我啊,可不是什麼《救世主》。」

知道她已經聽不見了,

也認識到了自己的懦弱。

丈弦對著真奈子耳語道。

「我的前世啊,是個骯髒的暗殺者。沒有勇氣背叛那讓人感到恐怖的主人,如所說的一樣,幹了很多暗殺的勾當。用報酬買酒喝,便是唯一能將不滿忘卻的消遣,是個渣滓呢。」

實際上很多人有著和丈弦類似的前世。

但是誰也不會把這說出來。

肯定是把這個作為秘密隱藏在心底。

接著,有著這種犯罪經歷的大家,格外討厭在夢中看到前世的記憶,也有無意之中為了不讓自己看到而進行壓制的事情。

丈弦也有這種行為過。

「居然認為這樣的我是《救世主》,真是狂妄吶。會被笑話的呢。」

丈弦想要笑,結果聲音發乾,喉嚨嘶啞,幾乎笑不出來。

「但是我,已經成功地轉生了啊。正真意義上的轉世了啊。」

所以自己一邊流淌著汗水,一邊進行著數倍於他人的努力。

「認為為了拯救他人而變強是最棒的呢。認為不再殺人是最棒的呢。」

所以不管多麼痛苦自己都努力忍耐著。

自己肩負著踏實地活下去的重任。

一直正視著自己的本性。

「因為啊,我想要成為像灰村那傢伙一樣的人啊。」

斷言自己並不是《救世主》,拯救了的人卻是最多。

「但是,這是沒用的呢。我成不了《救世主》。只能成為骯髒的暗殺者。我終於做好覺悟了哦。有些晚了對不起。對不起啊,沒能滿足真奈醬的期待。」

對不起啊。對不起啊。對不起啊。

丈弦眼眶中打轉淚水終於忍不住流了出來,淚流滿面地向真奈子道歉著。

一邊道歉著,一邊再一次面向前方。

「你也是,對不起啊。」

「什麼???是,對我說的麼?對不起,我無法理解你說的話。」

「你啊,給我去死吧。如果不這樣的話真奈醬就會死的啊。對不起了。」

「那個……果然我還是不明白你的意思吶。對不起,雖然有點不禮貌,但是你該怎樣才能殺死我呢?實力差距過於懸殊啊,現在你的神力光輝可是越來越弱了哦?」

「確實是這樣呢。剛才啊,我把神力稀釋了,將這一帶全部籠罩住了。」

「哈?你這還真是精巧呢。但是,接下來呢?」

保持著歪著頭表示不解的艾米麗安奴,突然間——「哇啦」地一聲,吐出了鮮血。

「哈……?」

在她愣住的期間,從嘴裡溢出大量的鮮血,吧嗒吧嗒的滴下來將地面弄髒了。

「正巧你剛才肺里吸進去的,是我變成絲狀的神力,比鋼琴線還要堅硬。這就是我的《螢惑》。我的魂之形狀。」

「咕嘟咕嘟咕嘟——」

艾米麗安奴當場蹲下,揪著胸口,忍受不住疼痛倒在地上打滾。

「很痛苦吧?對不起啊。

不用暗術治療的話,內臟的傷治癒起來是很慢的。對不起啊。

所以請你早點死掉解脫吧,對不起啊。

對不起啊,我對你用了這麼過分的技能。

但是除此之外我沒有別的辦法了,對不起啊。

因為啊,我很弱小。而你呢,又太過厲害了呀。所以我掌握不了下手的分寸,對不起啊……」

丈弦除了道歉之外什麼也不做。

透過長發的間隙,與艾米麗安奴的雙目對視。

她的眼神像是訴說著:我向你道歉只求你救我一命。

已經不是嘴上說的道歉,而是拼了命地道歉謝罪。

看到她這舉動的丈弦——

「因為你啊,太過恐怖了。而且我啊,膽子很小。所以不敢在這裡收手,對不起啊。」

道歉著拒絕了艾米麗安奴的請求。

「真的……對不起啊。」

艾米麗安奴的眼瞳中像是看見了什麼討厭的東西一樣,染上了一層恐怖的陰影。

丈弦剛想這麼做,突然就滾到一邊,瞪圓了眼睛。

「誒……?」

「丈弦君,到此為止。抱歉,我來晚了。」

明明一直看著艾米麗安奴的。

明明第一次盯著自己要殺的人,想要將對方深深地映入眼中。

他到底是什麼時候站在那裡的呢?

「請你解除《螢惑》,之後的事後由老師們來解決。」

亞鍾學園一年一班的班主任·田中太郎將手放在艾米麗安奴的胸前,用《鎮星》讓她失去了意識。

「你還真是拚命呢。想必是很辛苦的吧?話說,你還真是有勇氣呢。現在這裡有大家幫忙,已經沒事了,你也不用再這麼緊張了。」

丈弦依然一副納悶的表情,點了點頭。只是用神力就將把艾米麗安奴肺臟攪得稀巴爛的銅絲抽了出來。

被切斷的絲線,從懷中真奈子的頭頂上方落到她的臉上。

「真讓人吃驚呢。雖然我以前認為你是與我相似的類型,但是結果你都可以與我平分秋色了呢。」

田中微小的聲音,丈弦顯然沒有聽到。

將臉靠近真奈子的頭部,看到她現在生命得以延續,終於鬆開了心裡緊繃著的弦。

「確認安全!老師,拜託你們了!」

田中做出手勢,接下來其其他的老師們陸續跑了過來。禮拜堂里突然間變得忙碌了起來。

「哎呀哎呀!這裡有個「太陽的搖籃」製造的,而且還是處於待機命令狀態的格雷姆哦!」

「哦?這還是個罕見的樣品呢。與普通的不同,好像還真的如傳說中的那樣沒有命令的話連主人都不保護的呢。」

「沒有命令信息,好像是用做攻擊或者搜索的吧……」

「很有研究的價值呢。」

「老師!與研究相比治療學生更為優先!」

「校、校長,對、對不起!」

連校長都過來了,她一邊取得現場指揮權,一邊親對學生忙進行治療。

因為田中老師是白鐵,沒有治療的能力,所以負責周圍的警戒工作。

丈弦向田中搭話。

「老師……我啊,險些,就殺人了……」

丈弦一邊緊抱著真奈子,一邊進行著懺悔。

田中暫時什麼也沒說。

摘下十分土氣的墨綠色眼睛,用手絹擦拭著。

一邊這麼做著,一邊說:「丈弦君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與快樂而殺人的嗎?」

「不……這是……」

「你為了救宗谷同學而努力了。我可以斷言,至少是沒有任何人能責備你的這個想法、志向的。」

田中只是個梳著七分頭,看起來像是個風采不再的工薪階層的中年教師。

然而現在,卻給丈弦一種自己簡直在與身經百戰的老戰士對話的錯覺。

「我是這麼認為的。《救世主》的正義,並不一定要像大家想像的那樣。因為這又不是漫畫,不要熱衷於絕對的善惡。對自己的正義,要能夠自問自答。這便是在亞鍾學院裡應該學習的。」

田中重新戴上了土裡土氣的眼睛。

斜視著,與丈弦的視線相重合。

「你的話就能做到。老師我相信哦。」

田中已經恢復成了隨處可見的平凡的教師的樣子了。

但是,搭在丈弦肩上的手掌卻很溫暖。

丈弦有種被救贖了的感覺。

看到教師們沖入教會,救助學生們的樣子之後,有人卻盯著教會,悔之莫及。

是個臉上描繪著桀驁不馴的表情,垂著眼睛的男人。

「開玩笑,快給他們點顏色瞧瞧啊艾米麗安奴!對方是小鬼居然還干出這種蠢事!」

站在公寓大樓頂上向下看著,俯視著,不停地咋舌。

《元素眾》的高位騎士,卡隆·邁厄斯。

本來他是要和艾米麗安奴兩人一起襲擊教會的。

然而在這件事上兩人意見產生了分歧。

卡隆的意見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對其進行奇襲,在小鬼們陷入混亂的期間內全力大開,一邊讓他們見識到與這邊力量和等級上的差距,一邊單方面的進行虐殺吧。

認為這麼做極其自然。

艾米麗安奴的意見是:這麼做給人也沒一絲有成熟的感覺耶。並不需要取走他們的性命,只要讓他們目睹如近乎死亡一般的恐怖就足夠了。雖然控制不住勢頭殺了他們也是沒辦法的事。

認為這種比較溫和。

卡隆認為艾米麗安奴是愚蠢死腦筋所以不接受她的意見。而且認為自己有著高貴的血統所以不可以退讓。

所以卡隆是作為保守派的魔術師,醉心於為擁有著更加尊貴的血統與力量的查爾斯辦事,不曾把艾米麗安奴她們當做是自己的同伴。在查爾斯面前忍耐著,裝作是他們的同伴。

「讓你們跟隨出身、地位和能力全部都擁有的本大爺,是你們的榮幸!」

卡隆一邊態度惡劣地

朝著教會走去,一邊吐著唾沫。

現在,他頭上的《格雷姆》被命令進行待機。

是以惡靈死靈為媒介製作的,幻影格雷姆。

讓格雷姆染上大地的靈氣,終於做好了全力出擊的準備。

這個格雷姆的能力是摺紙,用起來很費事。

與艾米麗安奴操縱的暗渠水不同。

這個漆黑的魔人是將各種各樣的惡意與怨念固定成人的形狀,焦急的等待著讓自己解放殺意的瞬間。

「聽懂了嗎?把那裡的那幫傢伙全部殺掉。我對移民的子嗣侍奉在查爾斯大人身邊這事已經受夠了啊。這是個好機會,給我把她和小鬼們一起做掉。」

雖然查爾斯一時間會對失去得力助手感到悲傷,但反正過段時間就會忘記的呢。

這麼決定的卡隆嘴角向上翹起,右手握拳。

把右手向下揮動的話,忠實的《格雷姆》就會襲擊教會,散播死亡和破壞。在裡面的那幫傢伙們肯定會被漂亮的殺個精光。

那幫從地獄回到天堂,死裡逃生的那幫小鬼們,再一次被踹入地獄時的樣子,只是想想就覺讓人得愉快。

就在卡隆即將揮下右手命令格雷姆出擊的時候——

「喂喂?四門摩耶,聽得到嗎?久等了,終於發現第五個人了。」

突然間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嚇得卡隆僵在了原地。

「你~說~什~麼~?」

愉快的氣氛就這麼泡湯了,卡隆無聲地皺著眉頭回身看去。

穿著亞鍾學園制服的少女帶著劍,將手機貼在耳邊朝著這裡走了過來。

(區區一個小鬼,竟敢偷偷摸摸的將氣息消除,嚇老子一跳!)

少女看到卡隆那因憎惡而歪曲的面孔之後,對著手機說道:「那個看起來很沒品性的臉,我之前見過的。名字確實叫做卡隆,沒錯就是PSG身邊的高位騎士。」

用機械一般的聲音對電話另一端進行了報告。

卡隆的太陽穴抽搐著。

「餵……小鬼?你這傢伙……現在……在做什麼?你有察覺到嗎?啊?老子可是鼎盛的《太陽的搖籃》的《靈體=2》,跟著我的這玩意不要一分鐘就能把你這傢伙當做玩具一樣玩弄數百回。就算殺掉你,我的格雷姆就和真實怪獸遊戲一樣還有別的玩具供消遣。你知道我可是會這麼做來侮辱你的吧?餵?」(譯註:真實怪獸,是一款日系寵物養成遊戲。還有,總覺得「不要一分鐘就……數百回」,這台詞好糟糕……)

卡隆瞪圓了眼睛威嚇道。

決定了。

一定要盡情地折磨這個小鬼,讓她對自己的失言後悔,讓她又哭又叫然後把她殺掉。

下定決心,就算對方爬著過來乞求原諒也絕不會饒過她的。

「給我上!」

卡隆將握成拳的手朝著銀髮的少女揮下。(譯:這發色……似曾相識!)

「讓你嘗嘗我這可愛的惡靈,那連腦髓都不放過的被蹂躪感!」

期待對方因被侮辱而發怒,卡隆平息著自己對於嗜虐而興奮的心情,滴著口水大笑著。

接下來的折磨肯定不是你這個小鬼能夠了知道的。

少女一邊掛斷電話,一邊用著沒有情感的聲音說道。

「可愛的惡靈?到底在哪呢?」

「啊……?」

卡隆沒有聽懂少女說的話。

就在那裡的吧!卡隆抬頭看去——沒了!格雷姆真的不見了!

消失的乾乾淨淨。

「哈??!就算是,開玩笑也要看清場合啊?!」

卡隆狼狽地爆出了句粗口,接著,狠狠地瞪著少女。

「是你吧?!你到用了什麼樣不起眼的戲法?」

仔細看的話,少女手持的那把劍。

不詳的刀身給人一種說不出的,不安的感覺。

被稱之為魔劍,散發出相應的——不詳的氣場。

「對不起,剛才是開玩笑的。那個可愛的惡靈,其實是被我的劍給吞噬了。」

站在那裡的少女輕描淡寫地承認了。

話中夾雜著笨拙與不熟練的玩笑話。

「話又說回來,反而是你,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事麼?我可是很享受校園生活,現在熱愛著亞鍾學園。現在擾亂校園生活的人——全部都是我的敵人。」

少女眼神變得如同刀刃一般銳利,慢慢地架起了魔劍。

「吵、吵死了!!!!給我閉嘴!開玩笑也要給我看清場合啊!別因為暫時廢了格雷姆就能蹬鼻子上臉!挨中了我的暗術,就讓你內臟撒滿地,去死吧!!!!!」

卡隆臉變得赤紅,開始了詠唱。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呢,分不清戰場形勢的菜雞還在這裡叫喚?不清楚究竟是哪邊狩獵哪邊,這便是最大的玩笑。」

即便是親眼看到了他那膨脹著的魔力,少女簡直毫不在意。

因為在這世上能夠贏過《食人魔》的救世主,也就那麼寥寥數人。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