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一章 Agent AJ(2/2)
走向更加熱鬧的地方。
走到屬於海參崴主要幹道其中之一的斯貝托拉斯卡雅大道之後,兩人尋找著餐廳,不過AJ之後就擅自決定了一家。
華美的裝潢,一看就知道這是一間面向觀光客的餐廳。
店門口也擺著英文的簡介看板,以這點來說是比較平易近人的。
但是看這奢華的氣氛,價錢恐怕沒這麼親和。
「我的話便宜一點的餐廳也沒關係的」
倒不如說那樣對心臟比較好一點。
聽到諸葉的請求,AJ只是不屑的用鼻子笑了笑。
「這是同時買他們的治安和衛生。給我記起來,和平白痴的日本人」
「原來如此」
也就是說便宜的餐廳不僅在食材的使用上有疑慮,客人的素質也相對低落啊。這在日本是完全不需要顧慮的問題。
諸葉不甘不願的答應後,隨著AJ進入了店裡。
馬上領班就將兩人帶入座位,並拿出兩份上頭有著英文翻譯的菜單。
諸葉好似要把菜單看穿一樣死盯著。
當然,最先注意到的就是價格。但是這部分的標價只有盧布而已,缺少國際知識的諸葉沒辦法把這換算成日幣。如果這是個不得了的金額的話,就只能高舉雙手投降了。諸葉不禁流下一道冷汗。
「都已經跟你說過這趟旅途的資金全部都由我的主人負責。這樣都還不能沉著一點嗎?」
「這樣反而讓我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光是讓他派遣AJ過來就是一個大人情了,實在不想要再繼續負債下去啊。
「那麼即使多一個也好,把俄羅斯支部的這些垃圾一起帶去死,讓我的主人高興吧」
「忽然間戰意全消啊」
雖然是反射性的就這麼回答了,不過相信蕾夏一定會原諒我的。
在內心道著歉,繼續閱讀菜單。
「那麼?」
反之,AJ合上菜單放到一旁,好似想探究出諸葉心底的想法一般看著諸葉。
「那麼,是甚麼?」
「你這傢伙是到這裡來對俄羅斯支部發起戰爭的這件事情,已經從我主人那裡聽說過了。但是實際上,就只有你這傢伙一個人打算怎麼做?」
「衝進他們的老巢,跟那位雷帝大人好好的談一談。如果她不答應我的要求的話,即便戰鬥也在所不辭。中途如果出現任何阻礙,就一一剷除。這樣不好嗎?」
諸葉一邊認真的跟菜單戰鬥,平淡的回答AJ的問題。
「這不就是跟小孩子的幻想一樣嗎」
AJ吃驚的說不出話,只擦一擦冷汗。
「有甚麼問題嗎?」
「是只有問題吧」
AJ好似忍耐著頭痛一樣撐著額頭。
「這是怎樣? 難道我就只是為了這個死小孩的俄羅斯觀光之旅,不僅擔任旅行社的工作,就連接待都一手包辦,大老遠地被派遣到這裡來嗎?」
「啊哈哈,這還真是過分的講法啊」
「還笑得出來啊!」
被AJ雌牙裂嘴的大罵,諸葉閉起了眼睛。
「很好。你這傢伙是個強者。即使幾十個《救世主》同時殺過來你也可以空手就將他們全部排除,雷帝也是三兩下就能讓她屈服吧。就把事情當作是這樣吧。不過這樣的思考還是太天真了,灰村」
「也就是說?」
「俄羅斯支部沒有所謂被稱為老巢的地方。雷帝經常變更她的住所,而且全部都是保密的」
AJ在桌上盤起手來,臉色一變,用極為真誠的表情解釋著。(註:碇元堂的招牌動作,大家可以理解吧? 這翻譯有難度)
「啊啊,果然。就想說應該會是這樣」
「早在預料之中的表情呢」
「靜乃之前就說過了。"食人魔"是雷帝最強的護衛。既然需要一位這麼強的保鑣,也就說明了背後她有多麼深刻地感受到生命的危險吧?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完全是任性驕縱,不管對誰都一副找架打的樣子,又隨心所欲的肅清自己的部下,這樣的女人當然是四處樹敵啊。如果還有固定的老巢的話,簡直就像跟大家宣傳『我就在這裡喔』一樣,刺客只會源源不絕的找上門來,煩都煩死了吧」
答對了吧? 諸葉一臉微笑地確認著。
「嘖。我還以為你是個更不加思考的粗暴傢伙呢」
AJ不太高興地回答。
但是她的眼神好像是在譴責「你這個背叛者」一樣。
「為什麼把我當作是那種單細胞動物對待啊? 這種說法也太過分了」
「這才不是說法。之前只為了阻止漆原的留學就殺了進來,這次又是一個人要挑起跟俄羅斯的戰爭,一般來說會這樣搞的,就只有腦袋裡都是肌肉的豬頭混帳,不然就是腦袋有洞的傢伙了吧」
「嗚」
對此完全還不了口,諸葉只好閉上嘴吧。
稍稍反省了一下自己過去的行動,受到了不小的衝擊鐵青著一張臉。
「那麼?」
「那麼,是甚麼?」
「明明對雷帝的所在一點頭緒也沒有,你到底打算怎麼做?」
「關 於這點早就好好的考慮過了喲」
為了洗刷被豬頭混帳的污名,諸葉清了清喉嚨。
「在俄羅斯也會出現《異端者》吧?」
「話先說在前頭,雷帝自己出面擊退魔物只有在白騎士機關剛創立的時候而已喔? 現在只要不是弩級《異端者》的話,基本上全部都是交給部下的。如果是打算等著《異端者》出現的話,只能說是下策中的下策」
「不,不是這種只靠運氣的作戰啦」
對於完全不被信賴,諸葉也只能一臉苦笑。
「但是那些部下又怎麼樣呢? 不可能雷帝一個人到處悠悠轉,然後全部的人都不知道她在哪裡吧?」
「說的也是。為了能夠立刻處理神出鬼沒的《異端者》,雷帝在各主要都市都設立了分局,並將心腹以外的全部部下分散配置到各支局去。也聽說各分局的局長全部都是A級的幹部,並且也被授予了對大部份事情的獨立裁量權的樣子」
真不愧是領路人,無論是甚麼問題都可以毫無滯礙的應答如流。
而且這點也是如同預期。俄羅斯的土地真是大的沒邊。為了能夠覆蓋國土全境,除了將戰力分散之外沒有第二條路。如果沒有像亞鍾學園校長所擁有的,瞬間轉移的門那樣的《固有秘法》的話。
「那麼就將那些幹部 ─── 分局長? 給抓起來,把雷帝的所在地給打聽出來就好了吧」
「你覺得他們會老老實實地交代嗎?」
對於這個問題,諸葉只是依舊盯著菜單,靜靜的,用十分冷靜的聲音,就好像在閒話家常一樣的,淡淡地回答。
「如果可能的話,真希望他們都能夠老老實實地說出來呢」
AJ不由得瞪大了雙眼,咽下了口水。
「如果不說的話,也不排除拷問的可能性是這個意思嗎?」
對這個問題,這次沒有馬上聽到回答。
在餐桌上只聽得道菜單翻頁的聲音。
沒有一分多餘施力的自然體,但是卻穩若泰山的諸葉散發出魄力。
AJ咽了一口氣鐵青著臉。
但是慢慢的,臉色紅潤了起來。嘴角露出了危險的笑容。
簡直就像是在說「就是得這樣才行啊」。
從AJ那充滿知性的美貌中,那瞬間一舔嘴唇的舉動,好似可以窺見他那狂犬本質的一角。
「呵、呵呵。當好孩子的保母老實說已經厭煩了。看來這會是一趟很快樂的旅程。那麼,快點來填飽肚子吧。在戰鬥之前,呢」
將服務生叫了過來開始點餐。
「想要吃美味的食物呢」
諸葉啪的一聲合上了菜單。
老實說,對於一點都不了解俄羅斯菜的諸葉來說,AJ擅自開始點菜實在是幫了大忙。真是值得信賴。
「誰管你啊。我只會點我喜歡吃的東西喔」
「這也就是說要告訴我那些才是好吃的東西不是嗎」
「真是不可愛的傢伙啊」
AJ半閉著眼睛,但是馬上打起精神爽快地點起菜來。
諸葉忍著笑閉上了眼睛,對於這初次造訪的異國會呈現出甚麼樣的料理,盡情的想像著。
*
對於端上桌的料理,諸葉是吃得直咂嘴。
ヤイシォスイクライ (註:Goo不到菜名,小弟不才不會俄文,望有識之士指導翻譯)
這是將對半切開的水煮蛋上放滿了魚子醬的奢侈前菜。剛看見的時候,諸葉念著「好像很貴」之後食慾大減,但是一放進口裡之後,馬上降伏在這道菜的美味之前。該說是蛋和蛋意外的相配嗎,使人想要一點鹹味的水煮蛋,完美的與魚子醬的所含有的鹽分相匹配。
クーリッシァザヴィチョンナヤスアヴァシャーミ
這是一到將蔬菜和雞肉用鋁箔紙包裹起來,並用烤箱燒烤的料理。雖然只有簡單的用鹽和胡椒調味,但是上頭放滿了會讓人大喊著「這個也是嗎!」的大量馬鈴薯泥,好像是要代替醬汁一樣。雞肉的彈力以及油脂的味道,被馬鈴薯泥柔軟的口感以及淡淡的芳香仔細的包裹住,雖然做法簡單卻十分美味。
雖然之前就從蕾夏那裡聽說過俄國人非常喜歡馬鈴薯,不過沒想到不僅沙拉就連湯裡面也都用上了,讓人不僅肚子填的飽飽的,內心也充滿了幸福的氣氛。喜歡的食物出現在眼前自然地就笑了出來。
接著是主菜的ピロシキ(пирожки)(註:這是唯一找到俄文原文的)
麵包里填得滿滿的絞肉和蔬菜的餡料,麵包本身的美味更是令人吃驚。光滑細緻的表皮,以及宛若輕撫過舌尖的口感。紮實的料理卻讓人可以毫無負擔的享用,使人感覺不管有多少個都可以吃得下去。
相對於諸葉的大食,對面的AJ則是展現了她的豪飲。
將名為巴爾提加(註:バルティカ)那酒精度數頗高的俄羅斯啤酒,就這樣一罐一罐的乾了下去。
明明外面還是大白天的,卻看她毫不顧忌的喝著。
「在這塊人生地不熟的土地上,我可是一點沒有照顧一個醉鬼的自信啊」
要是搞到那個地步的話,領路人的職責就完全顛倒了,諸葉為此輕輕地叮嚀了一下。
「呆子。這種程度誰會醉倒啊」
「如果是這樣就好了」
「別一臉難看的樣子。都來到俄羅斯了,不喝這個可說不過去。你也要來一點嗎?」
「因為還未成年所以容我拒絕。但是,說起俄羅斯的話應該是沃卡(ヴォッカ)比較有名吧?」
「那個既沒味道也沒深度。我可不喜歡」
能夠像這樣閒話家常也是多虧酒精助興的關係吧。
雖然如同AJ之前所說的一樣,她一點也沒露出醉酒的醜態,但是原本全身散發出的尖銳氣氛卻因為三杯黃湯下肚而圓滑了不少。
將那嫵媚的身段深深靠向椅背,話也多了起來。
「總之,你這傢伙的覺悟我是明白了。不過問題是,即使打聽出雷帝的所在,你真的贏的了那個怪物嗎? 你有自信嗎?」
AJ吃著俄羅斯風格的葡萄乾口味的blini,向諸葉提出問題。
(註:プリヌィ
「問題不是我有沒有自信,而是我一定會贏」
「哈。口口聲聲說『余才不素S級那種鳥不起的傢伙的說』的混帳傢伙還真是放了不得了的大話啊」
AJ雖然肆意的嘲諷諸葉,卻也不討厭他這種說法。
諸葉感到稍稍窘困的搔著頭,卻用非常果決的語氣說。
「我明白這不是件簡單的事情。但是 ─── 想要幫助蕾夏的想法,就連我自己也停不下來」(註:直譯:想要收蕾夏進後宮的想法是深深刻畫在我基因里的啊!!)
「哼。一個死小鬼居然還這麼囂張啊,混帳傢伙」
AJ一手拿著酒杯,將身子探過桌子,用另外空的一隻手向諸葉放出一記強烈的彈額頭。
「但是我不討厭有骨氣的男人」
「真是狡猾。這樣我不救生不了氣了嗎」
諸葉苦笑地按著受到強烈打擊的額頭。
「你這傢伙跟我的主人 ─── 愛德華大人挺相似的呢」
「我可以為這句話生氣嗎?」
諸葉的聲音不自覺的粗暴了起來。
真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經常被人當作是愛德華的同類,這還真是令人無比心寒和遺憾。(註:只是不希望AJ在你面前提她前一個男人而已吧XD)
「幹嘛這麼生氣啊?」
看AJ真的是一臉搞不懂的表情直眨著眼,不過諸葉這邊才是真的沒辦法理解。
如果你被人說是會走動的非常識生物,會有人感到高興嗎? 不,不可能會有的吧。
「我可是在誇獎你喔? 別看愛德華大人那樣子,他可是挺喜歡戰鬥的人 ─── 」
「我很清楚。我可不會忘記那滿臉笑容砍過來的樣子啊」
「別插嘴。話給我聽到最後」
「請說」
「雖然他是很喜歡戰鬥的人,但是卻也不是為了自娛而戰鬥的人。為了在跟《異端者》戰鬥的時候不讓己方出現一點死傷,十分細心的注意各個環節,指揮著部隊。並且還站在大家的前頭,在最嚴酷的場所,接下最危險的任務。在戰場上只要看見我主人的背影,英國本部沒有一個人不因此被鼓舞的。這也是為什麼我的主人被稱為《獅子的心臟》的原因」
AJ就像是在誇耀自己的功績一樣侃侃而談愛德華的事跡。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好像可以看見她的雙眼像是星星在閃爍一樣。
看到這個平常不管是說話還是表情都很冷淡而且有點可怕的大姊姊,也有這樣充滿少女情懷的地方,諸葉無論如何都沒辦法討厭她。
「為了保護某個人而戰鬥的愛德華大人,才是愛德華大人最強的時候」
這充滿信賴且毫無疑問的語氣,以及這樣的眼神,實在十分迷人。
「你真的很喜歡愛德華呢」
「別、別、別開玩笑了! 這個小鬼! 這只不過是對於主人的、所、所獻上的敬、敬愛而已啊? 別搞錯了啊? 咳咳咳」
「哈哈,我知道了」
可怕的大姊姊用咳嗽來遮掩嬌羞的模樣實在令人莞爾,諸葉深深覺得這樣的她很有捉弄的價值。
「你這傢伙也是,灰村。從漆原那裡聽到的事情來看,你這傢伙也是在保護別人的時候才能完全發揮出你的強悍的男人,我是這麼想的。所以才會說你們兩個很像」
「如果是這樣的話實在是挺開心的呢,感到有點害羞」
大概這出乎意料的率直反映殺的AJ措手不及,因此AJ在一次大聲地咳起嗽來。
正經起態度。
好像成對比一樣,以幾乎要消失在空氣中的音量,
「要贏喔」
輕聲低語著。
諸葉沒有對此做出回應,只是細細咀嚼這句話。
「給我記起來。雷帝擁有兩個《固有秘法》」
「她是禁咒保持者吧?」
「沒錯。這兩個的其中一個就是禁咒。但是,那反而不太需要警戒。因為每次使用那個禁咒都會造成自己國土的破壞,因此沒辦法輕易地使用。實際上,過去也僅僅使用過三次,弩級異端者出現的時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對AJ的說明,諸葉深深的點了頭。
自己也是身為禁咒保持者。
雷帝是觀測史上的第一人,而諸葉是第二人。
但是那個兇惡無比的暗術,諸葉只使用過僅僅一次。
因為若是隨意使用的話,那片土地將會變成永劫冰封的不毛之地。
這個責任,可不是能夠輕易負擔的起的。想到此,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因此,實際上最危險的是另外一個。那是只有她才能使用的,雷的第八階暗術」
白騎士機關將之命名為 ─── 《稻妻之螺旋》。
「到第七階為止,還多多少少有聽過有一些人能夠使用。但是,能夠使用第八階的就只有雷帝一人而已了」(註:那是因為之前都沒有人像主角那樣開大褂啊)
沒有親身體驗過的AJ推測道,
「第八階的話,威力跟攻擊範圍應該都是非比尋常的。假設是我被擊中的話,大概一發就領邊當了。不過因為不管是集中力、詠唱、拼寫都十分困難,就只能趁這中間尋找活路了,雖然是這樣說 ───」
「我也是黑魔的一份子,對於這些點有親身的
體會」
「恩,那就好」
AJ的表情和緩了下來,舉起了酒杯要求乾杯。
「祝你武運昌隆」
不是嘲笑,而是微笑。
那是沒有一絲陰霾、真是美麗的表情。
「這應該是第一次看到安潔拉的笑容吧,真是高興」
諸葉也舉起裝滿礦泉水的玻璃杯,回以一個微笑。
忽然,一杯啤酒噴了滿臉!
「等」
「小鬼就別給我說這種裝大人的台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AJ甚至臉紅到額頭上去了的大罵著。
「啊哈哈,也不需要這麼過剩的遮羞反應嘛。安潔拉很意外地有很多可愛的地方呢」
「看來就算我現在就把你給宰了也不會有任何問題吧啊啊啊!?」
將身體探過桌子的AJ,當面就揮出一記鐵拳。
諸葉輕輕的斜過頭閃過了這拳。
「別閃啊!」
「請不要說這種強人所難的事情」
「明明就沒有閃開啤酒啊!」
「那個實在是沒辦法。難不成你要我拿雨傘過來嗎?」
「難道我的拳頭還比不過啤酒嗎!?」
「話不是這樣說的吧」
諸葉的臉上浮現了親昵的笑容,默默的承受AJ的怒火。
這樣一看都搞不清楚誰是大人誰是小孩了。
「繼續這樣的話會打擾到店裡面的其他人。所以,吶?」
「嘖」
AJ好像故意要讓諸葉聽到一樣大大的嘖了一聲,重重的坐了回去。
「你這傢伙的武運怎麼樣都好了啦。去死去死,快點給我去死吧。這樣我也能早點從這個任務解放了,萬萬歲!」
AJ一個人生著悶氣用叉子戳著雞肉。(註:我家的AJ才不可能這麼可愛)
既不跟這邊對話,連視線也對不上。
(這下糟糕了呢)
諸葉在心中呢喃著,自己也重新開始吃起東西。
背後冷汗直流。
那些驚魂未定的服務生的視線實在很刺人。他們一定覺得我們是很奇怪的一組人吧。
(今天晚上就想要跟海參崴的分局長說到話呢。不過,跟安潔拉友好相處反而難度更高啊)
諸葉就在這稍稍有點苦悶的氣氛中,將沾滿了果醬的blini送進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