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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三章 灰村諸葉的戰爭方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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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停止這不耐煩的心情。

AJ已經不知道咂了多少次舌。(註:我不知道用哪個詞語比較能夠準確的翻譯 舌打ち,請多指教)

明明早就決定不跟他說任何無關於任務的話,卻不自覺地跟諸葉越來越熟稔。

明明早就決定完全不插手跟這場戰爭有關的任何事情,卻不自覺地跑去觀看諸葉的戰鬥。

明明早就決定不管那個白痴發生甚麼事都跟自己沒關係的,卻不自覺地在他面臨危機的時候沖了出去。

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那可恨的天真。

滿肚子火的拿起了手機撥號。

確認周圍沒有任何人之後。

「喂喂? 是我」

AJ用非常粗魯的語氣跟對方通話。

「恩,現在還在海參崴。剛剛那個怪物才打爆了一個分局長。說是接下來就要跟那個分局長問話」

電話的那一頭,希望能夠秘密的獲取諸葉的情報。

AJ也將情報泄漏給他,就好像間諜一樣。

跟諸葉友好相處這件事情,才是一點都不像自己。

一想到這件事情或許可以給那個囂張的小子帶來麻煩,心情就稍微輕鬆了點。

終於沒這麼煩躁了。

話說回來 ─── 雖然AJ也不是很喜歡這個通話的對象。

所以才會不管怎樣都會變成這種粗暴的口氣。

「啊? 那個分局長會被怎麼樣? 鬼知道。要煮要烤都是灰村的自由啦。啊? 要我去阻止他?別開玩笑了。我們的約定是把灰村行動的每一步都跟你報告而已吧? 我可沒有任何為你兩肋插刀的道理。哼,如果真的這麼擔心那個分局長大人的末路的話,你這傢伙自己來阻止灰村就行了吧? 如果辦得到的話」

雖然從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了抗議的聲音,但是AJ毫不理睬。

如果諸葉的情報就此斷絕的話,麻煩的是那邊。

立場上是這邊占有優勢。

「不管怎麼樣,預定是搭乘明天下午三點半的火車。如果接下來詳細的行程確定之後再跟你聯絡」

只把必要的事項傳達了之後,就逕自把掛上了電話。

如果通話時間太長的話,會讓諸葉起疑的。

「哼。不管向左還是向右看,都是些礙眼的傢伙,還真是被打敗了」

看著手機再哼了一聲,AJ就轉身回到諸葉的身邊。

海參崴這個港口城市,擁有很廣大的倉庫街。

那是一個從配合APEC的再開發計畫中被剔除,好似這幾十年來都被棄置了一樣,老舊又髒亂的一塊地方。

一旦入夜之後,這裡是黑暗的令人發毛,也沒有任何人的氣息。就連警備的人員也幾乎沒看到。

AJ用搶過來的帕傑羅把瀕死的貝爾納爾德搬來的這個地方,就是位於這個死寂區域的一角,一座除了占地廣大之外已經破破爛爛的穀物倉庫。

因為諸葉說要用暗術治療貝爾納爾德,所以在這段時間裡AJ就先在外面巡邏把風。因為若是嚴格的說 他們所做的事情,其實就是把人暴打一頓之後綁架再監禁,如果被甚麼人發現的話可就糟了個大糕。因此一點不嫌麻煩的,認真的調查這一帶地方。

用手機跟那個人聯絡,將諸葉的行動泄漏出去,也是趁著這個時候。

大概花了一小時四處查看之後,確認了這真的是一個沒有人跡到讓人感覺到恐怖的一個地方之後,回到了倉庫。

諸葉查覺到AJ的氣息,(註:是姐姐身上的香味嗎? 是紫羅蘭嗎?)

「怎麼樣啦?」

「還以為這裡是鬼鎮勒」

「那麼,稍微吵鬧一點也沒關係了呢」

諸葉用可愛的表情毫不在意地說出危險的事情。

「治療的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這個人可不是一般的強壯呢」

聽到諸葉的報告,AJ探出頭看看貝爾納爾德的情形。

那巨大的身軀就仰躺在沒有任何鋪墊的水泥地板上。

確實,已經從「瀕死的重傷」回復到「輕度的燒傷」了。

他的全身被向漣漪一樣閃爍著橘色神力包裹著。

都已經是足以喪失意識的瀕死重傷了,卻還是用《內活通》自己治療著啊。而且這恢復力還真是非比尋常。

「這真是讓人懷疑到底需不需要我的《傷口的治療》的速度呢」

「恩………….如果只論到自己再生能力的話,該不會超越了我的主人了吧………?」

「是呢。已經到了讓人有點難以相信的次元了」

要說殺也殺不死的男人指的就是這個吧。

不過,要是心臟或者是腦袋被打爆了應該還是馬上死了吧。

AJ和諸葉同時更新了對貝爾納爾德的評價。雖然不起眼,但是卻擁有十分強力的特質的人啊。

「差不多該醒過來了」

正如諸葉所說,沒過多久貝爾納爾德就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用稍微有點呆滯的表情看著AJ,再看向諸葉,忽然啪的一下回過神來。

好像身上裝了彈簧一樣,反射性地坐起身來。

「抱歉。就給我停在這裡吧」

諸葉瞬間顯現出的劍直指貝爾納爾德的喉頭。

充滿神力的刀身發出冷澈的光芒,這是比任何言語都更強而有力的威脅。

不論貝爾納爾德擁有多麼優秀的防禦光技,在手無寸鐵的情形下是不可能防禦的。

而且令人難過的一點是,這個在速度上沒有受到眷顧的男人,要抓住諸葉的空隙從他手中逃走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可惡…………」

戰歷豐富的貝爾納爾德當然明白這簡單易懂的道理,雖然滿臉懊悔卻沒有任何抵抗。

但是,馬上回復了冷靜。

「真是遺憾呢,我完全不知道雷帝陛下的所在呢。況且,即使知道我也沒有絲毫要跟你說的意思呢。哼,失望之後發怒吧,快快地把我殺了算」

豪氣干雲地微笑著。

像高潔的武人般,靜靜地閉上了眼睛。

「真的不知道嗎?」

「沒錯。如果覺得我在說謊的話,就去抓其他的人,從他們口中問出來就好了吧。如果是那些跟雷帝陛下貌合神離的傢伙們的所在,不管多少我都可以告訴你喔?」

「真傷腦筋………」

聽完他自白的諸葉,用空著的左手抓著頭。

AJ吃了一驚。

「喂,你真的相信這個傢伙的話啊!? 這肯定是因為他不想說而已啊!」

「不,我想他是真的不知道。倒不如說,我之前就稍稍感覺會是這樣了」

「真的啊……….」

可從來沒聽你說過啊。AJ驚訝的表示。

「因為,你想想看嘛。如果知道她所在的人到處都是,那特地到處躲藏不就沒有意義了嗎」

「那可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前提之下吧!? 這傢伙再怎麼說也是幹部喔?」

「這就說明了雷帝是個疑心病很重,就連部下都不相信的事實吧?」

「嗚………」

AJ沒辦法提出更多反駁。因為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也因為這個背後的原因,貝爾納爾德的眼神飄向了遠方。

「沒辦法得到雷帝陛下的信賴,只能說是自己不中用招來的恥辱而已」

貝爾納爾德打從心裡感到遺憾的說著。

聽到這AJ只能抱頭煩惱了。

「這該怎麼辦啊? 把這傢伙抓起來可是絲毫沒有任何意義了喔」

「話也不是這樣說的呢」

諸葉又一次用這都在自己預想之內的感覺,說出了十足把握的豪言壯語。

「這個囂張的傢伙…………。那麼這裡就看你表現啦?」

AJ用鼻子哼了一聲挑釁著,只看諸葉絲毫不在意的點了點頭。

接著就用十分冷酷的眼神看像貝爾納爾德,

「即使不知道雷帝的所在地,聯絡手段總有吧?」

「…………原來如此。就連這個也沒有的話,再怎麼說也是不可能的吧」

AJ也想通了這點,看向了貝爾納爾德。

「………………」

聽到這的貝爾納爾德緊閉著嘴巴,下定決心保持沉默。

即使被殺也絕不吐露一字一句 ─── 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這樣的氣魄。

「你打算怎麼做啊,灰村? 這個樣子看來,來硬的可行不通啊」

「就說了我有辦法嘛」

諸葉輕鬆的

許諾之後,用十分隨便的態度對貝爾納爾德開口道。

「別這麼急著尋死嘛。我有一個提案」

「……………….」

貝爾納爾德連看也不看諸葉一眼。完全表示出沒有任何聽話的意思。

不過,諸葉絲毫不在意的繼續說。

「對於我來跟俄羅斯發起戰爭這件事情,你不想跟雷帝報告嗎?」

AJ點點頭之後,

「原來如此,來這招啊 ─── 不是,你這傢伙在想些甚麼東西啊!?」

馬上瞪大雙眼全力吐槽。

不過諸葉無視AJ,十分認真進一步提出更令人吃驚的提案。

「看來從你這裡是得不到更多情報了,接下來我要去找哈巴洛夫斯柯談談。即使報告這件事情也可以喔?」

「等等等等等等!給~我好好想想,灰村! 好嗎? 即便是你這個隻身一人闖進俄羅斯的這個魯莽行為,也還是有一個優點的。就是能夠簡單的秘密行動,能夠像今天一樣出奇不意。但是卻自己放棄這個優勢可真是愚蠢到極點了,呆子!」

AJ為了說服諸葉,拚死命的編織著言語。

「就說了沒問題了嘛。就請你繼續看著吧」

但是這個混帳,卻完全不當一回事的聽聽就過去了。

再也不管你了啦!AJ只能生著悶氣。

「………你有甚麼陰謀?」

貝爾納爾德完全不掩飾自己的猜疑。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反應。

但是諸葉卻完全不把這當一回事的,

「也說不上甚麼陰謀啦。只是如果雷帝知道我來的話,說不定就會沒頭沒腦的跑來把我宰了對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連去找她的功夫都省了呢」

「真是愚蠢的想法…………。雷帝陛下是不可能為了你這種傢伙親自出手的。你太小看最惡最凶了。等你受到那數目宛若繁星的猛者們的總攻擊,到時候就知道後悔了」

「不打打看的話是不知道的吧?」

臉上掛著大膽地微笑的諸葉,與臉上浮現著靜謐的憤怒的貝爾納爾德互瞪著。

(這傢伙是越來越囂張了…………但是)

AJ看著諸葉的側臉,感覺到自己心中的煩躁漸漸消失了。

該怎麼說呢……….並不討厭呢。是男人的話,果然沒有這點程度的狂野是不行的(註:AJ其實是個隱性M)

那麼就靜靜地在一旁看就好了。

過了一會 ───

「我真的可以報告吧?」

貝爾納爾德一臉兇狠的表情,再度提出確認。

「任何只要會對你不利的情報,我可是會毫無保留的回報的喔?」

「就隨你高興吧?」

「………在我的車子裡有一支手機。可以幫我拿過來嗎?」

「啊啊,哪個的話已經被沒收了」

AJ從懷中拿出了VimpelCom制的手機。(註:

經過諸葉同意後,將之物歸原主。

貝爾納爾德並沒有打電話,而是開始發起簡訊。

而且還是十分長的文章。花了不少時間。

諸葉還真的是隨他高興的報告的樣子,只是在一旁悠哉地等著。也沒有絲毫忽然把電話搶過來確認文章的舉動。

反倒是AJ這邊有點坐立難安。

「結束了。我可是不會跟你道謝的」

貝爾納爾德吸了一口氣,用《剛力通》將電話捏了個粉碎。

真是完美的消除了證據。

「多謝啦」

聽到反而是諸葉跟對方道謝,AJ差點滑倒。

「白痴。別一直說一些愚蠢的話啊,這不是讓緊張感都沒了嗎。話說回來,這個男人已經沒有用處了吧? 既然這樣那種友善的台詞就應該要避免啊」

「也是呢」

諸葉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轉向貝爾納爾德對他說。

「因為已經沒你的事了,你回去也沒關係了喔?」

「原來如此,打算讓他離開的話即使不好好相處─── 你這個白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個傢伙!

這個傢伙真的是!

到底在說些甚麼啊!

面對把劍收起來的諸葉,AJ暴怒的踏著地板吐槽道。

「啥…………….?」

這下就連貝爾納爾德也說不出話來了。

「咦? 難道我的英語說錯了嗎?」

「這不是語言的問題,這個大白痴!」

看到一臉呆相的諸葉,AJ繼續的用全身的力氣大喊著。

「你這傢伙是來這裡挑起戰爭的吧!? 這傢伙是敵人吧!?那還讓他活著回去是想怎樣啊!?」

「你是在說把他當作俘虜嗎? 管理上很麻煩啊」

「當然是在說把他殺掉啊! 我一直在這麼說! 從剛才就是!」

這種東西是不言自明的吧,AJ雌牙裂嘴的說著。

庫嚕嚕嚕嚕,好像壓抑著一樣,貝爾納爾德不經意地笑了出來。(註:這個大叔你的笑聲可以再奇怪一點)

好像不管怎樣都忍不住一樣,把人當作是笨蛋一樣的笑法。

「你這傢伙,有甚麼好奇怪的!?」

「呼呼,這還不好笑嗎。還在奇怪一直以來是以天真出名的日本支部,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居然會採取這種激進的行動,不過看來也不是這樣呢。真是太天真了呢,日本人啊。即使被人嘲笑是和平笨蛋也是理所當然的呢」

「喂,你可是被嘲笑了喔,灰村!?」

AJ抓起了諸葉的衣領把他拉近過來。

「你這傢伙……….白天在餐廳的時候,你不是說這些傢伙如果不老老實實的招來的話,即便是拷問也在所不辭嘛!? 那個時候的覺悟跑到哪裡去了!?」

「那個,可不是我說的喔? 那是安潔拉你自己擅自這麼說的,然後自己就接受了的吧?」

「嗚………」

AJ一臉苦澀的回憶當時的情況。或許就像他說的那樣。

「不過,確實呢,如果被小看了的話我可是很傷腦筋的」

諸葉用左手搔著頭,低聲說著讓人搞不懂的東西。

「呼呼,傷腦筋的話打算怎麼樣? 拜託請不要小看我,這樣的,然後下跪來請求我嗎? 呼呼呼,哈哈 ───」

貝爾納爾德好像又要笑翻了的一樣嘲笑著。

不過,忽然之間停止了。

噗滋───

被這從下面傳來的小小的一生,停止了。

AJ繼續抓著諸葉的胸口………….把視線轉向下方。

諸葉的劍尖,原本應該是指著貝爾納爾德脖子的那個部分,靜靜的,刺入了他的側腹。

貝爾納爾德的表情因為痛苦而扭曲,發不出一點聲音來。

「餵…………? 你突然之間幹甚麼…………?」

AJ那原本充滿疑問的視線,看到諸葉的側臉之後被震懾了。

瞬間豹變的表情。

好像所有的表情都從臉上脫落了一樣。

「嗚………….啊……………」

AJ不自覺的,將抓著他胸口的手放開了。

即便是在英國也被同伴們所畏懼,擁有狂犬此一渾名的安潔拉˙強森,居然畏縮的倒退了幾步。

臉上表情完全消失的諸葉,就是如此的魄力凌人。

彷佛取代那消失的表情的,就像是從無比昏暗的深淵中所傳出來的凝視一樣。

(該死………這不是讓我又想起來了嗎……….)

那一天,與愛德華兵刃相交的諸葉,在遙遠的天空中,超然的睥睨著下界,行使那宛若惡魔般的暗術,使愛德華陷入戰鬥不能的狀態,為戰鬥拉下了帷幕。

AJ在地上見證了那始末,就連趕到陷入危機的主人身邊都辦不到,只能仰望著天空顫抖著。

那是絲毫不願想起的,令人恐懼的記憶。

如今又再一次,AJ只能盯著那令人恐懼的諸葉的側臉,卻連視線都沒辦法轉開,全身僵直完全不得動彈。

諸葉以那攝人的眼神睥睨著貝爾納爾德,刀尖依然刺在他的側腹上,用十分冷淡的語氣提出問題。

「你也見過前世的夢吧? 你還記得嗎?」

貝爾納爾德即使滿臉脂汗依然

忍著悲鳴守護自己的矜持,忍耐著疼痛做出回答。

「…………這、這種理所當然的事……….就別…….問……….」

「我也見過。我總是一個人站在戰場上,與無數的敵人戰鬥 ───」

諸葉在這裡停了下來。

AJ咽下了口水。

即使不聽他說接下來的事情,也已經傳達過來了。

從諸葉那凌厲的側臉,以及冷酷的眼神,就可以完全明白了。

與無數的敵人戰鬥 ───

將無數的敵人都殺了,都殺了 ───

「日本人很天真? 和平笨蛋? 你這傢伙到底在說些甚麼啊?」

表情回到了諸葉臉上。

那是一副冷酷的笑容。

「你們才是看不清楚事物的本質吧?」

即便是豪膽的貝爾納爾德臉色也止不住蒼白起來。

那巨大的身軀,現在看起來比起諸葉要小的多。

諸葉把劍拔出之後,血從傷口流了出來。這傷口只要用《內活通》塞住就好了,但是貝爾納爾德卻連這點都沒辦法反應。這個即使失去意識也會自動開始治療自己的男人的這個傷口,卻一直流出鮮血。

「用自己的尺度來測量對手,然後逕自污辱對方。真是太天真了,所以才贏不了我」

諸葉毫不忌諱的暢所欲言,貝爾納爾德卻一句話都沒辦法反駁。

這句話就連AJ聽了也挺刺耳。

在日本與諸葉一行人戰鬥的時候,對自己的強悍沒有絲毫懷疑,想說諸葉他們不過是剛覺醒的學生就小看了他們。只當他是能夠同時使用光技和暗術而已,甚至污衊他是多而不精的諸葉卻能夠使用禁咒,還有完全不放在眼中的D級的五月和靜乃二人防線,甚至到最後的最後也沒能突破他們。

如果早知道諸葉是禁咒使的話,絕對不會讓愛德華進行那危險至極的單挑。如果早知道五月和靜乃居然有那種程度的話,就會帶更多的部下一起過去了。

就如諸葉所說,在戰鬥之前,心態上就已經輸了。

貝爾納爾德也是一樣。在他第一眼看到諸葉的時候,就應該逃跑的。

本人現在也是痛感如此吧。

只見他緊咬著牙關低著頭。

「上了很好的一課吧?」

諸葉朝著他的臉用腳尖踢了過去。

只見貝爾納爾德的頭往後一仰。那大的誇張的身體呈大字形的倒下,兩眼翻白的昏倒了。

鼻樑既沒被打斷,也沒有流出鼻血,應該不是很強力的踢擊才是。但是卻讓對手就這樣昏死過去,看來是奪取敵人意識的光技《鎮星》吧。

「那麼,我們走吧」

諸葉露出毫不做作的一笑。

AJ沒辦法做出任何像樣的反應。跟不上那瞬息萬變的態度。

至傢伙真的是剛才一刀插進貝爾納爾德肚子裡的男人嗎,AJ不禁一直打量的眼前的這個男人。

「我的臉上沾了甚麼東西嗎?」

諸葉一邊歪著頭,快速向著倉庫的外頭走去。

好像一點不是玩笑,就這樣把貝爾納爾德給放生了。

也看不出來對此有甚麼遺憾。

AJ莫可奈何的追上諸葉,但還是好幾次都回頭看向貝爾納爾德。

那十分遺憾地緊咬著下唇昏死過去的男人的表情,在AJ的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他們徒步走回旅館。

諸葉輕鬆地哼著歌走著。

AJ完全沒辦法理解他的想法。

「餵……………剛才那個態度是怎麼一回事啊…………….」

AJ半開著雙眼瞪著悠悠哉哉的走在前頭的諸葉。

剛才真是超可怕的! 超恐怖的啦!

─── 甚麼的即使嘴巴裂開了也不會說。

「那是演技啦,演技。因為不想被小看嘛」

諸葉即便回過頭來還是繼續向前走著,滿臉笑容的回答道。

「…………還真是了不得的演員啊」

AJ雖 然諷刺著他的說法,語氣卻沒有挖苦的意味。

「告訴我。為什麼要讓他報告? 為什麼要讓他活著? 為什麼不能讓他小看呢?」

「雖然這些背後有許許多多的理由………….恩,不過最重要的理由就像剛才說的一樣。既然不知道雷帝的所在的話,最快的方法就是讓她自己來找我,對吧?」

「不懂。剛剛貝爾納爾德不是才說過嗎,雷帝不會這麼簡單就抬起她的大屁股的」(註:這是日文的一種表現手法,意思是說不會這麼輕易就採取行動,不過因為直譯也挺有味道的,就直接翻了。話說,日文原文是重い腰,不是尻)

「會抬起來的啦 ───」

諸葉自信滿滿地搖搖頭。

「─── 如果我把全部的分局長打倒的話」

AJ聽了全身直冒冷汗。

「……………別這麼輕鬆的這齣這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啊」

「這可不輕鬆喔。不過因為這是最快的方法,也只有這麼做了吧」

諸葉聳了聳肩。

不過,聽了這番話的AJ內心是這麼想的。

(這傢伙或許做得到也說不定……………)

貝爾納爾德的強悍是毫無疑問的。

但輕鬆地將強悍如斯的戰士放倒,最後就連內心都使之屈服。

這樣的灰村諸葉的話。

「…………但是,真的這樣就可以把她引誘出來嗎? 雷帝可是不把部下當部下看的人啊。不管被打倒多少人,她肯定都不會當一回事的」

「部下不會被當一回事,但是我會被當一回事的」

「甚麼意思?」

「簡單的說 ─── 在白騎士機關里,越強的傢伙就越偉大吧?」

「嗯………? 那是,畢竟是實力本位的組織呢」

一面覺得奇怪,AJ一面點點頭回答諸葉。

強大的《救世主》就是如此地被周圍的人所敬畏。

沒有人會聽一個弱者的命令。

也就是說,在白騎士機關里所謂的權勢、權威,跟「周遭的人有多認同你的強悍」是同義詞。

「那麼,首先就來證明,我比俄羅斯的每一個幹部都還要強就好了」

諸葉桀驁不馴的斷言道。

「只要打倒了五個、十個的話,不管是誰都得認同我的力量了吧。到時候他們就會曉得,恐怖的不是只有雷帝一個了。那個時候,雷帝的權威會怎麼樣呢? 當然會因此動搖吧? 我就是要讓雷帝權力的基石從底部開始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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