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卷 第五章 想要成為等級A!(1/2)
晚飯後,春鹿遙來到了同班同學兼好友椎名春子的房間裡。
隔著桌子靜靜地寫著作業。
春鹿的學習能力比較差,主要依靠椎名的幫助。
【你也靠自己來解一下吧…….】
【嘛嘛】
這樣的翻來覆去的對話已經是第幾次了。
【啊—真是的—!石動前輩也是,當時乾脆把學科的課什麼也全都撤掉就好了呢】
春鹿像是要把身體扔到地板上一樣,向後倒了下去。
【你啊,那個真是若無其事的差勁發言】
【是是、我只知道關於戰鬥的事,身為社會的垃圾我很抱歉】
被椎名罵了一頓,春鹿把臉鼓了起來,一下子翻了身。
春鹿就這麼保持著表情和姿勢說
【我也不會說完全把它撤掉,但現在這種重要的時候,把作業什麼的免掉也不過分吧?】
想到迫近到三天後的、石動的挑戰比賽心情變得憂鬱。
【想要贏校長老師,果然還是很難的吧?】
【聽說勝率是一比十倍。諸葉說的】
【灰村君也好嚴厲啊】
【教練也是非常嚴格的。所以椎名能不能對我溫柔一點啊~】
春鹿發出撒嬌的聲音,椎名則是很乾脆地說【自己作業自己做】。
然後春鹿對椎名怒目而視。
椎名無視了春鹿憤怒的眼神,
【話說灰村君是那麼嚴厲的嗎?有點意外】
【嘛,忠言逆耳利於行。我也是挺感激他的說】
【呋呋呋、是愛呢~】
【啊……別當成愛來說事啊】
【百地也是、能和喜歡的人每天一起特訓,很開心的吧?】
【別說喜、喜歡的人什麼的!】
【因為這是事實啊。你還記得上次出擊到俄羅斯時候的事嗎?】
椎名提出一個月前發生的事。
在莫斯科和下諾夫哥羅德的中間點,發生了無畏級【異端者】出現的事件。
失去了雷帝的俄羅斯支部,很難擊退無畏級【異端者】。很有可能會出大量的犧牲者。
於是日本支部接受了救援請求,以諸葉為首的實戰部隊出擊了。
利用摩耶的《轉移之門》,趕來救援的實戰部隊全隊作為游擊部隊來行動,與俄羅斯支部的精銳們一起戰鬥。
那場戰鬥的情況通過俄羅斯支部的安排進行了轉播,亞鍾學園的學生們也觀看了戰況——
【你不是和灰村君一組戰鬥過的嗎?】
【和俄羅斯支部的突然合作是很危險的,所以我們的任務才是游擊作戰。這樣的話能跟上諸葉的速度的,不就只有我一個人不是嗎。僅此而已】
【我看你還挺積極地去後援他的啊?】
【那是當然的。去助力最強的諸葉,效率才是最高的不是嗎】
【老實說,當時的你的表情是個雌性的臉呢】
【才、才沒有呢!】
【我拍了照片,你要看看證據嗎?】
【下、下次再說吧。好了,要開始寫作業了】
春鹿逃開了這個話題。
興沖沖地奔向了桌上的筆記本。
椎名說的證據照片很有可能是個玄虛話,但是如果萬一,自己真的有露出那種羞恥的表情,再讓我客觀的去看的話恐怕自己會苦悶而死。
和諸葉搭檔作戰,有時會伴隨著愉悅產生快感,能體會到一體感也是事實。
【喂,喂,你和灰村君進展到哪裡了啊?】
剛剛還在那邊喊做作業的椎名,現在反過來用撒嬌的聲音來問這個問題。
【我,我和諸葉又不是那樣的關係】
【親上了嗎?灰村的嘴唇柔軟嗎?還是說男孩子的嘴唇是很硬的呢?】
【你這傢伙……】
春鹿用眯著眼瞪著坐在桌子上兩手托臉,快樂地搖晃著身體的椎名。
【有什麼關係嘛。告訴我唄,百地。我不是也一直有在教你做作業嗎?】
【拿、拿作業說事就太狡猾了】
【誒~?哪裡狡猾什麼的我可不知道吶~?我還以為是付出和回報(give and take)來著呢】
椎名一邊笑一邊合上了自己的筆記本。
這是春鹿如果不坦白的話,就再也不給他看作業了的態度表明….!
【呃……】
已經被逼得走投無路了。
【餵~可以吧~?我不會對任何人說的】
而且在那裡,看起來像是救贖之手一樣的,巧妙的椎名的會話術!
【我、我知道了】
春鹿舉白旗投降了。
於是椎名也仿佛像位女神一樣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並且再次翻開了筆記本。
【吶,和灰村君親上了嗎?】
同時,椎名也會像惡魔一樣毫不留情地提問。
【沒有沒有。真的沒有】
【真沒意思。百地是真的晚熟型啊】
【那還真是對不起您了吶】
春鹿一邊說著令人討厭的話,一邊把額頭上沾滿了汗水。
曾經氣勢洶洶地將諸葉的臉貼在自己額頭上的事、絕對不能被她察覺到。
【那麼,你們倆牽過手了嗎?】
【那種程度的話倒是有過】
【什麼時候牽的?難道是約會的時候?】
【就在【破軍】的特訓的時侯】
【…………】
那失望的椎名看過來的視線很痛。
【但是事實上,你們是有約會過的對吧?我知道你們經常兩個人一起出門的呢】
【只是普通地一起出去玩而已。大概,諸葉那邊也不認為這是在約會】
【不會吧不會吧!你說說看?上次你們兩個人都幹了什麼?坦白一下?】
【一起去了打球中心】
【…………】
面無表情的椎名的視線十分冷漠。
【那你們吃的什麼啊?】
【烤肉自助。好像是個什麼五周年紀念來著的便宜的小店】
【…………】
椎名無奈的嘆息了。
【這不完全就是個男性朋友之間的出去玩的感覺嗎……】
【所以我才說的啊】
【啊哈哈,你果然就是個男人吧?你不是看起來像是個男人啥的而就是個男人對吧?如果我出嫁晚了的話,就嫁給你將就一下吧】
【不要啊!如果是我的話事態就嚴重了啊!】
【如果你有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了的話,那就再好好想想辦法啊!更加有少女樣一點努力接近灰村啊!】
【別、別看我是這個德行,我也是竭盡全力努力過的了啊!】
口舌之爭進行到了白熱化,回過神來發現彼此都在發出尖聲吵鬧著。
察覺到了那毫無成果的口角,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然後反過來又說,
【說的也是啊。你要突擊那個灰村君啊。就要跟嵐城醬和漆原靜乃當對手了。你還真是有勇氣】
這次變成椎名把上半身向後倒下去,躺在了地上。
春鹿突然被這麼表揚,無法做出什麼反應。
椎名在地上軲轆軲轆滾了一小會兒之後,把腳從桌子下面伸了出來。
【仔細想了一下啊,實際上也可能是不錯的關係呢】
【不要用腳來摸我安慰我】
【像你這麼耿直爽快的傢伙,對灰村君來說也可以輕鬆的跟你交流,也不會產生什麼顧慮】
【是、是這樣的嗎。】
【雖然這麼說,但是不偶爾讓他心動的話,永遠只能停留在【男性朋友】的哦?】
【別說這麼難懂的話了……】
春鹿把身體撲到了桌子上。
【在灰村君面前掀開裙子之類的,不是很簡單嗎?】
【你說的這個簡單,代價也太大了啊】
這事跟因為國庫要不行了,所以就想濫造紙幣之類的同一個道理的事情。
【那麼你就去抱住他胳膊說【能摸到胸嗎?我是故意的】之類的…啊,對不起】
【別道歉啊。我要哭了哦】
春鹿用自己的雙手將幾乎沒有的胸部藏了起來。
因為碰在手掌上的分量感極其匱乏而感到悲傷。
春鹿把下巴放在桌子上,眺望著椎名。
那邊擁有著即使仰臥著,也絕對不會被重力壓垮的優秀的東西。
(切。椎名的隱藏型巨乳……嘖)
春鹿忍不住詛咒老天爺的不公平。
這天晚上,春鹿做了一個夢。
那是一個自己的胸也成長為優秀的巨乳,獨占諸葉的視線的夢。
醒來了之後、立刻就想從四樓的窗戶跳下去。
(自、自己的潛意識是何等的羞恥)
春鹿一邊感嘆著這是何等的忠實於自己的欲望的潛在意識,一邊出去開始每天的慢跑。
因為奇怪的夢所以自己比平時醒得要早,所以出發也比平常早了一個小時。
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站在了女子宿舍的門口,偶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物。
從運動服的短褲里延伸出來的是,日本人不可能擁有的雪白的腿。
像鋼鐵般暗淡的銀髮,現在正沐浴在朝陽的光輝下熠熠生輝。
蕾莎——即是艾蕾娜.阿爾莎維娜。
那邊同樣也注意到了春鹿的存在。
【早上好,百地春鹿】
用著冷淡且鏗鏘有力的聲音打著招呼。
【早上好。你也是去慢跑的嗎?】
【是的。在這個時間段里慢跑,是我每天的必修課】
【每天這麼早!?】
【你到底在驚訝什麼呢?這麼早起來,你不也是一樣的嗎】
【啊,我是因為……那個……啊哈哈】
因為做了個不太好的夢,所以偶然早起之類的,太丟人了說不出口。
蕾莎愣住了一會兒,
【雖然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但是請容我先告辭了】
這樣結束了對話後,蕾莎就迅速的向街道的方向跑去了。
說她是冷淡好呢還是說她對別人過於客氣了呢。
現在想起來,春鹿並沒有和蕾莎兩個人單獨做過什麼事的記憶。
都是互相圍繞著諸葉轉來轉去的,所以明明有很多一塊度過的時間,但是卻沒有怎麼好好說過話。
和大家在一起的時候,感覺蕾莎基本上也只是和諸葉和靜乃說話。
【那個!我也可以跟你一起跑嗎?】
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而且也產生了一點興趣,於是春鹿從後面追了上去。
【我無所謂】
蕾莎連一眼都不看並排跑在旁邊的春鹿就同意了。
然後,就再也沒有說話。
感覺難以接近。
想跟她聊天也找不到機會,春鹿斜眼偷看了蕾莎。
於是乎。
這不是異常顯眼的嗎。
迎合著奔跑的動作而大幅度搖晃著的,蕾莎那豐滿的胸部。
沒有比這再礙眼的了。
(這傢伙、仔細一看明明她的胳膊和腿……而且連腰也很細的說,就只有那裡如此之大……這個太犯規了吧……)
這就是東歐女性的魔性之處嗎。
春鹿不由得燃起了嫉妒的火焰。
是故意讓我看的!?一邊這麼想一直兩眼放光的盯著嫉妒的對象。
而且,說到蕾莎的話,還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一次也沒有看向過這邊。
這是打算說【我根本不把你這種傢伙放在眼裡】嗎?
春鹿用鬧彆扭的口氣對蕾莎說到。
【如果你討厭我的話,大可不必勉強自己和我一起跑的說】
【你說的意思,我有點不太能理解啊?】
【因為你一點都不看我這邊】
【原來如此。是想一邊互相對視著一邊奔跑嗎。我明白了】
【我沒說要到那種地步,看前面!變紅燈啦!】
差點衝到馬路的蕾莎在十字路口前停了下來,然後在那接著原地踏步。
春鹿鬆了口氣說,
【……不用再看這邊好了】
【你說的話好難懂啊。仿佛我在跟嵐城五月說話一樣】
【是你太不機靈了!】
【為什麼我要一直被你發火呢?難道是你討厭我嗎?】
【這句話不應該是我該說的嗎!】
難道自己不是她被戲弄了嗎,春鹿如此納悶到。
但是,蕾莎卻露出了意料之外的表情。
【你認為我是討厭你的?那還真是一個非常大的誤解呢】
【……真的嗎?】
綠燈亮了,兩個人同時跑了起來。
【是真的。倒不如說,在我的認知里,我是把你當成我的夥伴來看待的】
蕾莎說出了出人意外的話。
夥伴?究竟是什麼夥伴呢?
不僅年級不同,而且蕾莎也不是實戰部隊的成員。
春鹿一邊慢跑著一邊尋思著答案,蕾莎繼續說道。
【你是喜歡諸葉的吧?】
春鹿差點就要當場摔倒了。
【突然說什麼啊你!】
【不是這樣的嗎?我是從靜乃那裡這麼聽說的】
(那個女人……)
春鹿想起了那個不在這裡的靜乃的那張若無其事的可恨的臉龐、氣就不打一處來。
就在春鹿還在生悶氣的時候,蕾莎也用著非常認真的語氣繼續說著。
【如果不是的話還請原諒我的失禮。我要改變一下認知了。諸葉他是我和靜乃、以及嵐城五月和四門摩耶的男人,這樣】
【啊、呀、嗯,我也不是討厭諸葉他什麼的,姑且、還是希望把我放進那個圈子裡呢、嗯】
春鹿對比自己年齡小的人和顏悅色地笑著,並且懇求著對方。
【我知道了。那麼還是,我和你是夥伴呢。今後也一起支撐著諸葉的戰鬥吧】
【我明白了……】
僅僅是這些話就已經把她折騰到了什麼地步了,春鹿一邊跑一邊嘆著氣。
同時她也理解了。
蕾莎那看上去對人過於客氣的態度,並不是在考量著對方怎麼樣,只是單純的死腦筋的性格,這才是原因所在。
理解了原因之後,春鹿有點想捉弄蕾莎一下了。
想讓蕾莎狼狽失措一下。
【那麼、那麼、蕾莎你喜歡諸葉嗎?】
【喜歡】
【真的嘛!】
被雷莎即刻斷言回答道,反而是春鹿這邊變得不知所措了。
【比起這個世界,諸葉對我來說要更加重要】
【重要到能說出這種話的程度了嗎!?】
春鹿的臉更紅了。
一時覺得歐美人稍微有點大膽過頭了吧,春鹿的島國本性完全暴露了出來。
但是,蕾莎一邊平靜地奔跑一邊十分認真的繼續說著。
【如果沒有諸葉的話,我早就不珍惜這個世界而消失了吧。那麼,對我來說,諸葉就是比這個世界更重要的存在了】
春鹿雖然並不是自己被表白了,但是卻莫名地心動不已。
(激動起來了啊—。這傢伙超能撩起別人的保護欲啊。我也算明白了諸葉為什麼這麼照顧她。)
令人羨慕不已。
如果自己也變成這樣的話,諸葉也會這樣好好珍惜自己嗎?
算了,自己果然沒有辦法鼓起那樣的勇氣。
…….但是如果說自己沒有勇氣的話,就沒有臉去面對鼓勵我的迭戈桑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