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步步緊逼(1/2)
陳贄敬深深地看著太后,只見太后的視線似乎又投向了遠處的北海郡王,但是一張精緻的臉上卻微微地顯出幾許憂傷之色。
陳贄敬頓了一下,目光一閃,道:「娘娘,陛下就是娘娘的兒子。」
太后將目光收了回來,又落在了陳贄敬的臉上,卻是儼然一笑,道:「不錯,陛下也是哀家的兒子。」
這個『也』字,似乎隱含著玄機。
卻在這時,山下的北海郡王陳正道已下了馬,太后站了起來,帶著笑意道:「走,下去看看。」
接著,便領著宗室和宮人們出了涼亭,陳正道牽著寶馬迎面而來,氣喘吁吁地朝太后行禮,邊上的宦官喜滋滋地道:「娘娘,郡王殿下百發百中,一箭便射死了野豬,奴才察驗過,一箭穿心。」
太后含笑道:「正道的弓馬當真是越發的純熟了。」
陳正道得了誇讚,忙道:「臣只是想練好武藝,為朝廷效力罷了,昨日臣還在想,若是臣在金陵,一定將那些鹽販殺的片甲不留。」
鹽販……
這鹽販的事在這個時候又被提起,令太后咬唇輕笑起來。
陳正道則是大大咧咧地道:「臣願提府中五百精卒,只需三月,便將那自稱三眼天王的鹽賊一網打盡。」
太后左右看了一眼,笑容可掬地道:「正道真是個虎兒啊。」
宗室們便都跟著笑了起來。
太后接著道:「不過這區區小事,就不勞正道費心了,殺雞焉用牛刀,這是地方州府之事。」
陳正道與趙王對視一眼,卻道:「可那包虎至今也沒有消息。娘娘,這鹽販輕易便聚眾數百人,膽大包天,官軍竟不能制,長此以往,遲早要惹來大禍啊,而包虎辦事不利,此事若是再不嚴懲,只怕有損朝廷威嚴。」
太后只輕描淡寫道:「不是說了一月為限嗎?」
陳正道心裡冷笑,他知道太后還在拖延時間,其實這也是他項莊舞劍意在沛公罷了,一個小小的包虎,他是絕不會放在眼裡的,可是包虎背後的姚文治卻是宰輔,此人對太后素來死心塌地,若是能趁此機會剪除了此人,整個局面就可以改觀了。
他嘆了口氣,故作憂慮地道:「非是臣迫不及待,只是近來臣聽來了不少閒話。」
太后抿抿嘴:「哦?什麼閒話,說給哀家聽聽。」
陳正道卻是忙道:「臣不敢說。」
這自是欲擒故縱的把戲,太后一眼便看穿了這不敢說背後的路數,卻依舊不露聲色,溫聲道:「說說也無妨。」
陳正道便帶著些許猶豫道:「坊間現在鬧得沸沸湯湯,都在說那包虎誤國,諾大的朝廷,連區區鹽販都不能處置,咱們這大陳,自先帝駕崩之後,便愈發的外強中乾了,又有北燕的使節,更是目中無人,昨日甚至直接羞辱了鴻臚寺寺卿,痛斥我大陳無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