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文豪 > 第二百三十六章:流芳千古

第二百三十六章:流芳千古(1/2)

目錄

當法海的一口血在盛怒下給激得噴出時,心裡不免有些害怕,卻是知道自己肯定是因為內息紊亂下才如此,猛地醒悟,自己還是不要動怒為好。

可剛剛起了這念頭,陳凱之的這番話一出,不啻是火上澆油。

他腦門像是瞬間被血氣狠狠錘擊一般,喉頭又甜,又是一口血噴灑。

這一次,噴得更厲害,一股血霧瀰漫半空,平添了恐怖之氣。

陳凱之看在眼裡,卻是嘆了口氣,該說的話,似乎都說完了,他搖搖頭,朝這噴血的法海作揖深深行了個禮:「可是無論如何,還是多謝禪師贈飯之恩,無功不受祿。」

說著,陳凱之掏出了一點碎銀,放在了長案上,其實……現在雖然有錢了,可陳凱之還是挺心疼的,不過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就得堅守原則呀!

他面上帶笑道:「告辭!」

說罷,陳凱之直接旋身,闊步而出。

走了幾步,他想起了什麼,又回眸道:「禪師請且記得自己的承諾,否則學生可不依的。」

那法海禪師,口吐鮮血,忙被一個沙彌攙住,哪裡還說得出什麼話來。

陳凱之出了齋房後,回頭一看,卻發現沒見到師兄的身影,只得咳嗽一聲,道:「師兄。」

「來了,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鄧健從齋房裡疾走出來,目光閃閃地看著陳凱之,眉飛色舞地道:「師弟,真是好口舌啊,那法海禪師,只怕吐血一鬥了。」

陳凱之心裡笑話他,怎麼可能吐血一斗?吐血一斗的話,人還活著嗎?

陳凱之懶得吐槽,只是微笑回應。

此時,鄧健則又道:「師弟,你方才說,酒肉穿腸,這個我能理解,你本來就貪吃嘛,可後頭一句美人在懷,嚇,你在金陵,沒少去那勾欄里吧?早說嘛,到了京師卻假裝正經,你等著,等下月發了俸,師兄帶你去見識洛陽群艷。」

陳凱之一面走,一面耐心地解釋:「師兄,這是虛詞,是比擬。」

鄧健鄙視地看他一眼,倒是不再做聲了。

師兄弟二人,一前一後地出了山門,卻見這裡依舊是人山人海的,雖是霏霏細雨,可是信眾們一個個虔誠的買香遙拜,慷慨解囊,其中不乏面有菜色之人。

陳凱之頗不忍心地別過頭去,心有些酸。

鄧健在旁卻是喜道:「等你的題字懸在山門,便沒有這樣多的人供養那些肥頭大耳的僧侶了。」

陳凱之卻是繃著臉道:「沒有用的。」

「嗯?」鄧健詫異地看著陳凱之。

陳凱之的心情略顯低落,幽幽地道:「和尚們給他們兜售的東西,叫做希望。希望的價值,永遠是最昂貴的。而只要這香火錢能讓人獲利,那麼就不愁沒有人賣力的鼓吹著這個希望,單憑一個題字,怎麼能禁絕呢?」

鄧健冷笑道:「吃頓飯都搞那麼多名堂,那個錢,可不知道能幫多少窮苦人家了。這些和尚,沒一個好人。」

「也不盡然。」陳凱之搖搖頭道:「得道高僧總是有的,可這世上最可怖之處就在於,越是有道的高僧,固然慈悲,卻只能在深山之中修佛悟道,哪裡有心思顧及到塵世?而恰恰一些奸邪之徒,為了香火之利,便少不得要廣而告之,如此一來,欺世盜名之人反而大行其道,哪裡是鬧市,他們便在哪裡,所以我們所見的僧人,多是法海禪師這樣的人,反而高僧,他躲著我們尚且來不及呢,又怎會湊到你的身邊呢?」

鄧健頷首,覺得有理,便道:「哎,人世大抵如此吧,就如你師兄這樣,清正的人,無欲無求了,自然便難以鑽營,也就做不得什麼大官了,而那奸邪小人,心裡滿是貪慾,所以才會苦心鑽營,以至廟堂之上,豺狼不少,可是如師兄這般的君子,卻是屈指可數,想一想,師兄也很痛心。」

臥槽……

陳凱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脫口而出道:「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鄧健瞪了他一眼,卻故意高傲的將眼睛抬起。

只是當二人正待招呼轎子回去的時候,卻是聽到後頭有人叫住陳凱之:「陳舉人,且慢。」

陳凱之頓了一下,駐足回眸一看。

此人正是西涼國的使節,只是名字,法海介紹過,陳凱之卻沒有特意去記。

這人作揖行了禮,含笑道:「鄙人錢盛。」

陳凱之便忙回禮道:「錢大人,不知有何貴幹。」

錢盛打量著陳凱之,邊道:「方才陳舉人的辯論,極為精彩,大人二字,可不敢當,我不過是自西涼國驅逐來的落魄之人罷了。」

陳凱之含笑道:「落魄之人?西涼國的使節若是落魄,這未免有些危言聳聽了。」

錢盛笑了,似乎對陳凱之很有興趣的樣子,隨即道:「陳舉人難道會不知,西涼國的所謂使節,實則不過是質子嗎?」

質子?

陳凱之倒真的是對西涼國所知不多。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