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妙計(1/2)
楊昌自是氣惱不已,這時,有護衛匆匆的帶刀進來,稟報導:「主事,那陳凱之下了帖子,要見主事。」
楊昌皺起眉頭,不禁想這陳凱之葫蘆里到底賣什麼藥。
他冷著臉接過了帖子,微眯著眼眸翻看帖子,卻見上頭所書:『護國公陳凱之』的謁貼。
楊昌眯著眼眼眸越發甚了,目光泛著幽幽的冷然,嘴角微微一挑,露出嘲諷的笑意,從牙齒縫裡擠出話來。
「走,去看看。」
他快步趕到了前堂,命人將大門打開,便見這外頭,人影幢幢,那陳凱之正好下馬,身軀修長,面容俊秀,透著一股讀書人所有的儒雅,整個人顯然優雅,從容。
楊昌發自內心的冷笑,面無表情地站在門洞,一雙眼眸冷幽幽地看著陳凱之。
陳凱之上前,態度微冷,聲音透著清冷:「敢問高姓?」
這趙王府以門牆為線,內里是重重的帶刀護衛,外頭俱是差役和官軍,倒有幾分劍拔弩張的氣氛。
只不過,王府的護衛,個個殺氣騰騰,而外頭的差役和官軍,卻顯得沒有底氣了,一些武官和都頭,甚至是低垂著頭,一個個生怕被楊昌認出面目的樣子。
楊昌背著手,一副趾高氣昂的打量著陳凱之。
顯然,他並不將陳凱之放在眼裡,國公……確實來頭不小。
可這是哪裡,這是趙王府。
趙王是什麼?
趙王是當今皇帝的親爹,自己這主事,乃是趙王的心腹,負責的乃是趙王府的內務,一個國公,他還真未必放在眼裡。
「嗯……」他背手望天,很是倨傲的樣子,只從鼻中哼出鼻音。
陳凱之似乎還算鎮定,他徐徐道:「聽說有欽犯在趙王府,主事大人可知道此事嗎?」
「知道!」楊昌朝陳凱之勾唇冷笑,眉宇微微一挑,很是不屑地反駁道:「可……這又如何?」
話里話外都是輕蔑之意,完全沒將陳凱之放在眼裡。
陳凱之也不惱,而是含笑著看了楊昌一眼,旋即正色道。
「我奉旨維護天子腳下不法事,節制治安,今有殺人的欽犯既藏匿於趙王府,自當捉拿歸案,還被害之人一個公道,趙王殿下,我素來敬仰,想來他並不知此事,先生既為王府主事,理應交出欽犯,若是先生肯協助,到時,我自當登門謝罪!」
楊昌心裡想笑,這陳凱之,終究還是沒有昏頭啊,瞧他的姿態,還算是恭順。
可是……
且不說那位鄭公子,關係到了趙王殿下籠絡江陵都督的大計,就算不為了這個,眼下到了這個節骨眼上,陳凱之帶人圍住了趙王府,趙王府能夠示弱嗎?
不能!
示了弱,從此之後,便要被人所笑了。
這王府的顏面都丟盡了,那自己這個做主事的不是很無能?往後他還有何面目呆在趙王府?
因此他陰陽怪氣地道:「若是不呢?」
「什麼?」陳凱之微微皺眉,一副自己聽錯了似的,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楊昌。
「若是我不交人呢?」楊昌笑吟吟地看著陳凱之,完全是倨傲的態度:「不交人,你能將我,將這趙王府如何?我早聽說,護國公是了不起的人,倒是很想看看,護國公到底了不起到什麼程度。」
他臉色驟冷,眼眸里殺氣騰騰:「你以為帶著人來,就可以嚇唬到老夫?可以讓趙王府就範?護國公,你啊,還是太年輕了,這天底下,很多地方,它是不講理的,也不是你這護國公想如何就能如何的,你這一套把戲,我是奉勸你還是收起來,乖乖的撤了人馬,再來負荊請罪吧,好了,言盡於此。」
這話里話外都是警告之意,很明顯的,他的意思就是,趙王府不是你陳凱之能夠得罪得起的,你陳凱之乖乖的請罪,或許趙王回來能饒你一命,不然呢,你就等著死吧。
不管是警告,還是威脅之意,陳凱之都聽得清楚,他眯著眼,似笑非笑地道:「這麼說來,先生是要抗拒王法?」
楊昌覺得好笑,挑眉注視著陳凱之:「你也配代表王法?」
陳凱之方才一直保持著平和的態度,此時,臉色終於拉了下來,冷聲道:「一個時辰,我限你一個時辰,交出人犯!」
楊昌自是對陳凱之不以為然,打了個哈哈道:「那就等著吧。」
他已沒有耐心和陳凱之繼續敷衍下去,直接轉過身,也不命令門吏關門,而是回頭掃了一眼重重的王府護衛:「給老夫守好了。」
說罷,便穿過護衛,消失在中門。
陳凱之後退一步,卻是一笑,他顯得極有耐心,吩咐左右道:「不要輕舉妄動,命人燃香,一個時辰之後報我!」
………………
此時,在上林苑。
這裡距離洛陽,已有七十餘里,這個時候,無數的帳篷已搭起,貴人們固然遠在這皇家的獵場,可所下榻的地方,與宮中也是無異。
小皇帝帶著扈從,趙王和幾個大臣隨駕,呼啦啦的護衛們已抓了許多獐子和野兔將它們圍起。
早有宦官小心翼翼的取了一柄小弓交給小皇帝,身邊有個宦官小心翼翼地抓著小皇帝的手,拉弓,颼的一聲,小箭便飛射進了圍欄,這裡遍布著獐子和野兔,箭矢的勁頭不是很大,可還是直接的射中了一隻野兔。
頓時,小皇帝邊上有宦官露出狂喜之色,堆笑道:「吾皇文治武功,又獵一兔,吾皇萬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