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扭轉乾坤(1/2)
陳贄敬突的道:「那晏先生怎麼說?」
「聽他說了一大堆道理,不過晏先生,似乎是不為所動,最後只輕描淡寫的讓他下山,再無其他了。」
陳贄敬聽了王慶書的話,眼眸里閃爍著什麼,他懶懶的靠在椅上,一張面容里掠過絲絲驚疑,思索了一番,才淡淡開口:「會不會,這是掩人耳目,表面上,晏先生故意逐客,可實際上,他和陳凱之暗中,已有了默契?」
「啊……」王慶書一聽,也變得謹慎起來,這種事情,她也不敢打包票,因此不由慢吞吞的道:「這陳凱之詭計多端,還有那晏先生,學生不妨坦言,晏先生也非表面上這樣簡單的人,這……這……學生還真說不準。」
陳贄敬也變得警覺起來,滿是疑慮,不過等他再抬眸,方才又看到了王慶書面上的傷,此刻他好像失憶了一般,困惑的詢問道:「誰打得你?」
王慶書頓時像是吃了黃連一樣,方才自己還哭告了呢,殿下竟是轉眼就想不起來了,不過在說一遍,他也無妨的,因此他忙道:「是陳凱之,還有一個翰林,叫鄧……對……鄧健……」
陳贄敬呆了一下,一雙眼眸里滿是震驚之色:「他們下山時打的?」
王慶書哭喪著臉,連連點頭:「正是,這兩個惡賊,殿下,您可要為學生做主……」
陳贄敬卻是眼中忽明忽暗,竟又陷入了深思。隨即,他突的想到了什麼,猛地哈哈大笑起來。
王慶書頓時連死了的心都有,自己被打成了這個樣子,殿下竟還笑的出來,這……實是無地自容啊。
陳贄敬卻依舊笑,一雙眼眸里滿是得意之色:「大事可定了。」
「什麼?」王慶書不由一呆,不解的問道。
「你還不明白嗎?」陳贄敬惡狠狠的看著王慶書:「陳凱之二人,下山打你,為何要打你?若是陳凱之當真和晏先生有什麼默契,一切不過是掩人耳目的把戲,他何須對你動手?」
王慶書回過了味來:「殿下的意思是,只怕陳凱之是真正絕望了,滿腔怒火,所以下了山,這才……這才不顧一切……」
「正是如此,所以說,他不打還好,一打,便形同於給本王吃了一顆定心丸啊。」陳贄敬精神奕奕的,整個人心情愉悅,眉宇輕輕挑了起來,高興的說道:「現在,本王可以沒有後顧之憂了,好,好的很。」
他隨即道:「你放心,這一次,記你一功,本王正想保舉你,正好趁此機會……」
王慶書哭笑不得,卻忙道:「是,是,多謝殿下提攜,學生一定鞍前馬後、肝腦塗地……」
陳贄敬眯著眼,正待要起身,回寢殿去休息。
這時,卻有宦官急匆匆的來:「殿下……殿下……邊鎮來了急報。」
「哦?」陳贄敬豁然而起:「是哪裡?」
「北邊。」
陳贄敬忙是取了急報拿在手裡,只一目十行的看去,呼的長長鬆了口氣。
王慶書忍不住道:「殿下,不知是什麼消息?」
陳贄敬抬眸看了他一眼:「北邊來了急報,已有胡人的前鋒抵達,看來,戰事已經一觸即發,他們的主力,可能隨時就到,而燕軍還龜縮在城塞中,不敢截擊,你看看,還有誰靠得住?若不是陳凱之殺了巴圖,這禍水,本是奔著燕人去的,可現在……呵呵……」
陳贄敬冷笑:「現在,這陳凱之可是闖了彌天大禍了。」
王慶書眯著眼,小心翼翼的提醒著:「殿下,既如此,那麼明日……」
陳贄敬嘴角微微一勾,露出嘲諷的笑意,這個陳凱之是死定了,下一刻他眉宇微微一挑,慢悠悠的道。
「本王不便出面,先讓禮部來吧,這畢竟是禮部的事,現在陳凱之負責與各國交涉,可現在,我大陳的援軍在哪裡,這一切的禍端都是他引來的,現在負責聯絡各國的使節,可是你看這些日子,他有和各國接觸嗎?一個都沒有,這是什麼,他不但惹了彌天大禍,竟對各國使節愛理不理,這是什麼?這是瀆職,也是禍國殃民。好了,你下去,明日,本王自會給你一個交代。」
王慶書這才放心了,笑吟吟道:「多謝殿下。」
………………
次日一早,天上下了霏霏細雨,到處都是濕噠噠的,連空氣里都飄散著濕氣。
在這秋日,雨水竟如春雨綿綿,倒也稀罕。
陳凱之清早,已是換上了朝服,昨天夜裡,據說有緊急的軍情傳來,因此昨夜,通政司就已經傳達了消息,今日緊急加開廷議,商討關於胡人南侵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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