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兩全其美(2/2)
陳凱之也笑了:「其實方才你的一席話,也解開了我的疑惑,琴兒這小妮子,你隨時帶在身邊,可要看牢了。」
荀雅嗯了一聲。
陳凱之見她面上不自覺的染上紅暈,心裡卻不禁也有些心猿意馬,一把牽了她的柔夷,聲音更顯溫和了許多:「這些日子,一路跋涉,只怕辛苦你了。」
二人的關係,實是有些微妙,畢竟是未婚夫妻,自然是渴望親近的,可荀雅自小家教嚴謹,自然顯得有些窘態,差點就想要縮回手去,卻終是忍住了,抬眸含情脈脈地看了陳凱之一眼:「當時聽到……」
就在這個時候,外頭卻有急促的腳步聲:「師兄,師兄,我又想起一件事,不能說我在讀女四書,否則爹爹回來,肯定要考校我,倒是就真的糟了,你可以……可以……」
臥槽……
顯然方琴已經看到了這一室的溫情了,目光剛好落在了二人拉著的手上,頓時明白了什麼,隨即捂著臉往外走去。
「我什麼都沒看見。」
荀雅一臉窘態,微微地咬著唇,面色紅的像蘋果似的,顯然這太尷尬了,明明什麼也沒做,可是在這個時代,牽手被人撞見也是尷尬的事。
陳凱之一時也是無語了,難得凝造了一點氣氛,顯然泡湯了。
看著荀雅一臉羞色,他只好無奈地放開了荀雅的手,朝著方琴的背影說道:「我們只是純聊天,你跑什麼呀。」
然而方琴那丫頭已經早跑遠了。
………………
於是一封書信,火速地被送去了北燕都城薊城。
這薊城在北燕人口裡,號稱燕京,而現在,這燕京城裡卻是變化明顯,滿朝的文武,都能明顯的感覺到陛下有些變了。
這位陛下已經連續十幾日不曾上朝了,大多數時候,都在鴻臚寺里呆著。
不免,這大燕的臣子們開始憂慮起來。
這封自大陳來的書信,送到了方吾才的手裡,而此時,大燕天子正與方吾才相談甚歡。
方吾才大大方方地取了書信,只輕描淡寫地看了一眼,而後將這書信隨手擱到了案頭。
「先生,可是大陳有什麼消息來?」
方吾才搖搖頭道:「這倒不是,只是一封家書而已,殿下想看嗎?」
少年天子忙搖頭道:「此乃先生的家信,朕豈可來看?方才先生說,當今天下,誰得天下人的民心,便可一統六合,朕倒是還有一個疑惑,想要請教。」
方吾才笑著正要回答,卻在這時,外頭突然傳出喧譁。
卻聽有人道:「滾開,誰敢攔我?」
說話之間,竟有人闖了進來。
只見此人一身蟒袍,聲色俱厲的樣子,一看少年天子在此,對面又是方吾才,頓時怒氣沖沖地道:「陛下連日在此,不思國政,這是為何?」
此人乃是燕國的宗室,更是禁軍的都督,性子一向火爆,他聽到天子連日不在朝堂聽政,竟是和一個陳國的使節日夜在一起,頓時大怒,這才莽撞的衝來。
天子瞥了他一眼,露出了一點威嚴,道:「卿家不得無理,退下。」
這人忙拜倒,隨即老淚縱橫:「陛下啊,此人乃是陳人,陛下在此日夜與他一起,如今百官已經驚懼了啊,若是繼續如此,再讓國人疑懼下去,陛下如何面對九泉之下的先帝,懇請陛下回宮,此人乃是大陳國使……」
「夠了!」天子不得不站起來,顯得尷尬又憤怒,似乎又對此人有所忌憚,頓了頓,只好對方吾才道:「先生,朕改日再來訪吧。」
方吾才頷首點頭,突然道:「咦?」他看著來人,一副疑慮的樣子。
天子看出了方吾才面色的變化,忍不住問道:「先生,怎麼?」
「沒什麼,你去吧。」方吾才揮揮手,又恢復了平靜。
少年天子反而不肯依了:「先生無論如何也請賜告。」
「哎。」方吾才道:「老夫見這位將軍,面色不好,此乃妨主之相啊,今日他又衝撞了陛下,難怪前幾日,我看到了有武曲衝撞紫微星的天象,這就不奇怪了,只怕……大燕國的大禍將至,此禍源於南方,只恐不久之後,大燕國本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