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四章:死無葬身之地(1/2)
陳凱之隨即,抬眸,凝視對面的燕人護衛,護衛們一個個極力裝作要奮力向前的模樣,陳凱之對他們冷聲道:「怎麼,你們還想動手不成?朕倒是想看看,誰有這個膽子!」
他說罷,便不再看那些虛張聲勢的燕人護衛一眼,跨前一步,伸出腳,狠狠向前猛地一踹。
啪……
這一次,卻是狠狠踹向另一處膝蓋。
只聽這關節處的脆響,燕成鏡本是靠著這餘下的腿撐著,現在卻噗通一聲,兩腿竟都折了,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
他已疼的眼淚啪嗒落下,心底深處,一股巨大的恥辱油然而生。
他乃大燕堂堂的郡王,更是大燕的天潢貴胄,很快,即將成為大燕天子,和陳凱之平起平坐之人,今日……卻受如此恥辱……
身後的燕臣們,見不甘的燕成鏡直挺挺的跪在陳凱之的腳下,一個個亦是義憤填膺,個個狠狠瞪著陳凱之。
那些燕人的護衛,雖是個個舉著刀劍,卻是面面相覷,無人敢上前。
他們很清楚,上前……就是死。
即便陳凱之身邊的護衛並不多,即便陳凱之沒有讓他的禁衛拔出刀劍。
許多人額上,已是冷汗淋漓。
便連遠遠圍觀之人,也覺得心跳的厲害。
陳凱之背著手,面上從容不迫,帶著微笑,他低頭,看著身子已是撐不住,不得不雙膝跪下,兩手撐地痛的臉色蒼白如紙的燕成鏡,風淡雲輕的道:「這麼大的人,連規矩都不懂,你是什麼東西,見了朕,竟還敢站著說話,在朕面前,你有什麼資格站著?小小一個郡王,如此目無尊長,你們燕人,難道沒讀過聖賢書?」
他語帶調侃,向前走了一步。
燕成鏡俯著身,眼睛只能看到地面,被陳凱之這番話,戳到了心窩裡,宛如刀割一般,心底深處,已是湧出了無盡的恨意,可當他趴在地看著陳凱之的靴子走近,與他的臉幾乎近在咫尺時,這恨意,瞬間又被一股恐慌所取代,他慌忙道:「陛下對大燕國所強加的恥辱,小王……銘記於心!」
「那你記著吧,給朕記好了。」陳凱之笑了笑:「可你恨也好,怒也好,怨也罷,又有什麼關係呢?」
陳凱之低頭俯瞰他,宛如看一個趴在地上的可憐蟲,他隨即笑了:「弱者的憤怒,沒有任何意義,所以……現在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燕成鏡心裡的恨到了極點,厲聲道:「有,小王請見大燕皇帝!」
陳凱之冷漠的道:「不准!」
不……准……
回答就是這般的乾脆。
這令身後的燕臣們幾乎氣得背過了氣去。
這大燕皇帝,乃是他們的皇帝,陳凱之說不準就不准。
而清河郡王,乃是他們未來的皇帝,現在,卻如狗一般趴在地上,猶如臣子一般,希望見到自己的皇兄,而陳凱之的回答,卻只是一個不准。
燕成鏡厲聲道:「陛下此舉,對我大燕,是莫大恥辱,天理昭昭……請陛下記住!」
陳凱之已拂袖,旋過了半身,似乎已經懶得理會這個可憐蟲了,他見無數人的目光,一個個敬畏的看著自己,許多的目光深處,分明帶著恐懼,陳凱之笑道:「天理昭昭?朕就是天理!你記住朕的話,現在……滾!」
說著,陳凱之已轉過了身,步入別宮,人已消失不見。
燕成鏡依舊還是跪著,身後的燕臣個個面如豬肝之色,他們氣得發抖,卻又有一種如蒙大赦的感覺,忙是有人上前,攙扶燕成鏡,燕成鏡被人扶起,卻是痛徹心扉,他眼中布滿了血絲,獰然道:「陳凱之,燕陳不共戴天!」
……
燕成鏡的話,自是傳入了已進入了別宮的陳凱之耳里。
他恍若未覺,似乎也沒有發怒,晏先生已迎面而來,看了陳凱之一眼,嘆道:「陛下,還是太衝動了。」
陳凱之不置可否:「衝動二字,倒是言重了,其實那燕成鏡到現在都沒有明白,似他這樣的毒蛇,無論他是郡王,還是他日成了大燕皇帝,朕一樣將他視做是一條狗而已,朕最擅長的便是打狗,他們要戰,便戰,如此而已。怎麼,燕成武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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