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暴風將至(1/2)
陳凱之見過了慕太后,也試探了太皇太后,便從宮中回到了北鎮撫司,隨即,一封快報直接送去了飛魚峰。
飛魚峰上,命令已經下達,勇士營下山。
這洛陽城,看似又是尋常的一日,可實際上,卻是波濤洶湧。
可以說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因為突然出現的無極皇子,給予了無數人足夠的期待。
北鎮撫司力士盡出,無數的消息匯總起來。
而與此同時,趙王府里,陳贄敬高坐在椅上,他手支著脖子,一雙眼眸輕輕的眯著,長公主側立一旁,十幾個宗室各自落座,一些重要的門客和謀士也都憂心忡忡的跪坐著,在等待趙王的命令。
長公主目光環視了眾人一圈,最後落在趙王身上,此刻的趙王凝眉神色,也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長公主不由抿著朱唇,攏了攏雲鬢。
「母后是早有打算啊,這一切來的太快了,原以為,母后會等到百官求請之後再有所動作,可現在看來……」她鳳眸微微一凝,格外鄭重的提醒趙王:「後日就要入京,是自西門進來。」
「後日……」陳贄敬眼眸眯的越發甚了,目光往敞開的窗欞外看去,眉宇微微一挑,旋即勾了勾唇淡淡一笑。
「也就是說,他們今日,已自長安出發了,現在可能已經到了潼關?那麼,過了關,這一路來……」
陳贄敬說著,鼻翼微微一聳,竟是冷哼著出氣。
「明日,就可能會在洛陽以西七八十里處,如此,後日才可能入京,太快了,也太令人措手不及了。」
「皇兄,你說……」陳月娥咬了咬唇角,點了點頭,姣好的面容上也是憂心之色:「母后歷來謹慎的很,她透露了一個又一個的消息,這個消息,是不是有詐。」
「不是有詐。」陳贄敬苦笑起來:「母后這是要趨虎吞狼,這已是我們最後一次機會了,錯過了這個機會,無極就要抵達京師,到了京師,誰能動他一根毫毛,畢竟,若是驗明正身之後,他便是先帝的獨子,是先帝留在這個世上唯一的骨肉,他固然不能克繼大統,有名而無份,可是,只要這個人還活著一日,本王與你們,只怕都要如鯁在喉、寢食難安。」
「母后這是給我們一個機會。」陳贄敬眉宇一皺,格外冷漠的笑了起來:「也是給慕太后和陳凱之一個機會。」
「您的意思是……」長公主凝眉,似乎有些不解,又似乎明白了什麼,她細細的分析著:「一個要殺,一個要保駕?」
「對。」陳贄敬在心裡深深嘆了一氣,旋即便攏了攏衣袖,坐直身板,一雙手摩挲著扶手,格外鄭重的提醒陳月娥。
「一旦交了手,就會有勝負,贏了的,會受傷,輸了的,傷的更重。」
「那麼,我們還動不動手?」陳入進猶豫了片刻道。
陳贄敬眼眸依舊眯著:「我們不可以用,他們沿途,要經過孟津,自從上次,晉城軍謀反之後,差點太皇太后遇難,這孟津,便加強了防務,如今,已命將軍陳志新在那率七千人防守,讓陳志新來辦,立即修書。」
「陳凱之那兒呢,他那有勇士營……」
陳贄敬搖頭,笑了:「拖住他。」
「拖住他?」長公主一呆,眉角微微一挑,很是不解的看著趙王,似乎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陳凱之的勇士營如此強大,該怎麼去拖呢?
陳贄敬嘴角微微一勾,咽了咽口水,旋即便慢吞吞的道:「明日,本王親自去找他,京中各營,要加強戒備,封鎖各處城門,陳凱之若是敢擅自調兵,俱都攔下。」
陳贄敬目光環視了眾人一眼,便冷冷的道:「現在是非常之時嘛。」
陳入進苦笑:「皇兄,就算想要封鎖城門,也需有藉口才是。」
「當然有藉口。」陳贄敬眼裡布滿了血絲,顯然這幾日,他已沒有睡過好覺了,他目光一沉,格外凜冽的提醒陳入進:「誰說沒有的,在京師,將有亂黨作亂了。」
「亂黨……」陳入進一呆,嘴角輕輕一顫:「什……什麼亂黨……」
陳贄敬面容里掠過絲絲得意之色,下一刻便咬著牙,一字一句的頓道:「諸……子……余……孽……」
諸子餘孽……
所有人明白了。
陳入進精神一震,顯得很是興奮:「皇兄的意思是,王叔……將出手了………」
陳贄敬不置可否,扶著案牘,一字一句的道:「今天夜裡,將會有亂黨作亂,到時,京中必定大亂,各處的京營,要立即關閉九門平亂,任何人敢出城者,立殺無赦,無論是誰,無論是何人!」
眾人肅然。
一個門客頭微微側著,若有所思,猛地,他眼裡放出光來,激動的問道:「殿下,這諸子餘孽,聲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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