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怒不可遏(2/2)
陳凱之不理她,正待要和她擦身過去。
陳月娥卻是覷見了陳凱之,她心裡又悲又憤,咬牙切齒。
陳凱之駐足,便朝她一笑,淡淡開口:「是長公主殿下,長公主殿下,有禮。」
他不卑不亢,笑吟吟的道。
陳月娥瞪著那烏青的眼睛看向陳凱之,早沒公主該有的端莊,倒向市井潑婦一般的朝陳凱之大吼起來:「你給本宮記著,本宮定要你不得好死。」
愚蠢的女人啊。
陳凱之心裡感嘆,到了現在,竟還威脅起自己來了。
不過細細一想,這等嬌蠻的公主,比比皆是,自幼在蜜罐里長大,受不得氣,今日吃了這麼大的虧,若是不威脅自己一二,只怕也咽不下這口氣。
不僅僅咽不下這口氣,這長公主估計是覺得面子都掃地了,無法見人,所以她應該會給自己一個教訓的。
陳凱之倒是認真起來,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還跪在地上的陳月娥,含笑道:「只怕,殿下沒有這個幸運了。」
「什麼?」陳月娥一臉錯愕的看著陳凱之。
陳凱之很認真的看著她:「長公主殿下太不了解我陳凱之了,我陳凱之但凡是得罪了一個人,就不害怕,將這個人得罪到死,而且如有必要,我會斬草除根,永絕後患。所以,其實不必長公主殿下的提醒,我陳凱之,不會給殿下任何教我不得好死的機會。請長公主殿下,顧好自己吧。」
同樣是威脅,陳月娥的威脅帶著殺氣,是那種咬牙切齒的猙獰感。
而陳凱之的話,卻是風淡雲輕,宛如和知心好友一般懇談的口氣,而這種平靜又帶著微笑的力量,卻給人一種心悸的感覺。
陳凱之說罷,抬腿便走,走前還丟下最後一句話:「後會有期,很快,我們就可以再相見的。」
「你……敢這樣說話……」陳月娥氣得吐血,一張臉都猙獰起來,死死的瞪著陳凱之離去的方向,咬牙切齒的迸出話來。
「陳凱之你給我等著。」
陳凱之前腳剛走,後腳,太皇太后寢宮裡,一個老宦官面無表情的走過來,站到了長公主面前,他咳嗽一聲:「長公主殿下,娘娘問長公主,還有什麼要說的。」
陳月娥一聽,便立即明白了母后的心思,知道母后這又是有些心軟了,本來她想認個錯了事,可陳凱之方才的話,卻又激起了她的滔天怒意,陳月娥道:「懇請轉告母后,兒臣實為奸人造謠中傷,兒臣是什麼人,母后是知道的,陳凱之包藏禍心,他屢屢中傷兒臣,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母后若還垂憐兒臣,就請明辨是非,為兒臣做主。」
宦官頷首點頭,轉身走了,躡手躡腳回到了寢宮,便見太皇太后撫額,一副為難的模樣,她見這宦官來,不由低聲問道:「怎麼說?」
宦官便將陳月娥的話轉述了一遍:「長公主殿下,請娘娘做主,說是陳凱之中傷了她,狼……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太皇太后一愣,她本是心有些軟了,畢竟是女兒,尤其是聽了陳凱之那番話,令她動容,可現在,聽了陳月娥的話,頓時,又氣得身子瑟瑟作抖,她的眼裡,頓時露出了絕望,不由輕輕搖頭。
若不是陳凱之苦勸,自己今日,是絕不會心軟的,可萬萬想不到,這個孽子……
太皇太后突的笑了,嘴角微微挑了起來,冷冷的嘲諷起來:「呵……真是哀家的好女兒啊,是哀家……哀家的好女兒啊,你……去傳個話,去給她傳個話,告訴她,哀家還沒老糊塗,哀家還有腦子呢,怎麼,到了現在,她就將哀家當做了聾子瞎子,好的很,告訴她,滾回她的公主府去,再有,去和慕氏傳話,長公主的例俸,一概減半,她的兒子,快要封爵了吧,不必再加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