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七章:九子不同(1/2)
那何秀自金帳中出來,心花怒放。
這幾年來,他準備充足,不斷的刺探關內,尤其對於大陳的勇士營,更是派人瘋狂的刺探,這是他隱隱能感覺到,這陳凱之的勇士營,以及現在的所謂新軍,方才是大胡的心腹大患。
在這大漠裡,漢人多是胡人自關內擄掠來的『羊』,幾乎都是奴籍,莫說是犯法,即便是不犯法,也依舊可以任其主人處置,倘若是胡人殺死了一個漢人,只需向漢人的主人賠償三頭羊即可。
也正因如此,漢人想在大漠裡出人頭地,所付出的努力,將會是胡人的百倍、千倍,何秀也很清楚,平時給大汗出出主意,固然能獲得大汗的賞識,可想真正在大漠立足,卻非要建立曠世奇功不可,而能帶胡人殺入關內,完成數百年來,胡人們的心愿,無疑才是他真正立足於胡地的資本。
現在……機會要來了。
數年來的謀劃和了解,不斷的進行分析,而今,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何況,大汗竟委以了自己足夠的信任,這更是令何秀心花怒放。
他腳步輕快的自金帳出來,剛剛要回到自己的帳篷,這金帳外方圓一里之內,必須得是大汗的親衛以及各部的首領,方才可以在此紮營,而何秀作為漢人,營帳自然不敢靠近這核心區,足足有四五里之遙,再者,奴僕不得在這一里內騎馬,只有胡人武士方才可以,因而他只能步行,沿途有一支馬隊經過,幾個醉醺醺的胡人武士一路迎面而來,何秀下意識的想要躲避。
卻被對面眼尖的武士看到了,為首的一個武士哈哈大笑:「是那個漢GOU。」
何秀心裡想,這些喝醉的胡人,還是少惹為妙,他忙是想要折身避開,可那胡人卻不肯放他走,勒馬疾行著擋了他的去路,其他武士也紛紛勒馬而來,哈哈大笑。
「漢GOU!你在此做什麼?」
何秀忙是笑著道:「錯了,錯了。」他用最標準的胡語:「學生雖是漢人,可和其他漢人不同,學生……」
那武士大怒,揚起鞭子,狠狠一鞭摔下去,何秀被打了個結實,悶哼一聲,忙是捂著自己的頭,手一摸,便見鮮血淋漓,他忙道:「學生和那些漢人,有極大的區別,學生雖是漢人的模樣,卻並非真正的漢人,學生……哎喲,哎喲……此漢非彼漢而已,學生叫兀那圖,叫兀那圖……學生還有胡人妻子,學生和你們是一樣的,和那些漢人,不,漢GOU全然不同。」
那武士卻更怒了,厲聲大罵:「你再如何不同,無論叫什麼,是否娶了什麼妻子,那也是漢GOU,你的眉眼,你的骨子,就和他們一模一樣,狗便是狗,還想假裝我們胡人的勇士嗎?綁起來,打死他。」
其他武士也罵做一團,一個武士破口大罵:「什麼,他還娶了咱們的女人為妻子,畜生可以娶人為妻的嗎?這是冒犯了我們白狼的後裔,殺了他。」
醉醺醺的武士們,一個個躍躍欲試,有人甚至拔出腰間的長刀。
何秀在慌亂之後,瞬間的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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