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不吉波普系列 > 第三卷 不吉波普再臨 VS幻想者 Part2 第四章

第三卷 不吉波普再臨 VS幻想者 Part2 第四章(1/2)

目錄

一旦崩壞開始後,除了從頭開始將其重建以外,沒有其他恢復原狀的辦法。

——霧間誠一(VS幻想者)

能睡覺的時候,我會去附近的電影院,坐到沒有人會來的最前一排。

時間不盡相同,有時在早上,有時在晚上。我猜我睡覺時沒有打過鼾,因為沒有人來叫醒過我。

夜裡,我會找一個24小時營業的家庭餐廳,在那裡等到日出為止。我一般會坐在那兒,拿本漫畫之類的讀,以防引起周圍的注意。這麼做的通常都不止我一個,因此我不會有多顯眼。

姐姐可能已經向警察報案了,所以我戴了副眼鏡來作為變裝,但我目前還沒遇到任何像是在找我的人。

然後,其他的時候…我在扮演著不吉波普。

和我年齡相仿的小孩會組隊欺負喝醉的大叔,為了偷走他們的錢,也是為了揚眉吐氣。

這時他們的面前往往會突然出現一個黑色的穿戴斗篷的人影,一邊說著「不要做這種無聊的事情」之類的好像多了不起的話,一邊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再如風一樣迅速地撤離。

原因不必說,自然是因為要是讓被我救了的人看見了我的臉會和很不妙,所以我不得不立馬離開現場。

遇到不知道該怪罪那一邊的暴力事件的時候,我姑且會選擇站在弱勢的那一邊。

不過如果我救了的人想要報復的話,我一樣也會阻止他們。然後我會吹響警察用的那種警笛,在其他人來到之前銷聲匿跡。

…當我安全脫離之後,我會立馬鑽到陰影之中,脫下我的服裝之後將它們塞進包里。接著掛上一副一臉無辜的表情走開。這時候,我總是在想:

(我到底在做什麼呢?)

(真是越來越擅長逃跑了呢…)

我放棄化妝了,因為周圍很黑的緣故,化不化妝都不會有人認出我來。

而且…平時幫我化妝的都是織機。沒有她的話,我怎麼都做不好。

「痛痛痛…」

我看了眼自己的拳頭,最近受傷得很頻繁。

我的動作變得越來越魯莽。老師總是會說空手道里不存在會讓自己受傷的招式,如果有的話,那要麼說明你不夠成熟,要麼說明你太過粗心。對現在的我來說,兩者都是。

我在受傷的地方噴了點藥(コールドスプレー),戴上手套蓋住,這是織機曾經為我做過的應急處理。可惡,我又在想她的事了。

「真是的…」

至今遇到的都是些沒什麼大不了的對手,所以都能設法應付。但如果遇上不得了的傢伙,那就有點不妙了。

像刀子什麼的武器,我只需要閃避就好了,但如果有人帶了槍的話,我肯定就完蛋了吧。

那樣的話,之後我會變得怎樣?這是織機想要的結果嗎?

我心不在焉地在家庭餐廳吃著帶沙拉和Carbonara意粉,邊思考著各種事情,腦海中突然浮現了一個想法。

(我這是在間接自殺嗎?)

我確實正在自暴自棄,但我真的到了想死的地步嗎?

「……」

用半熟蛋做的Carbonara醬吃起來非常的冷,因此在我想事情的時候,嘴巴從沒停過。

我還拜託服務員幫我續了杯咖啡。

「……」

我加了很多奶油和糖,然後喝了一小口。

對於自己如此沒有危機感這件事,我自己也感到驚奇。

說白了,我非常冷靜。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麼,也不會有人因為我的所作所為而稱讚我。我正在逐漸忘記空手道的正確姿勢,變得魯莽又危險。

(嗯……)

這我全部都明白,但是我並不在意。

是為什麼呢?我變得不對勁了?不,確實是變得不對勁了沒錯,但具體是哪方面呢?

(嗯……)

想到織機的事情,我並不感到憤怒。我並不是為了引人注目才扮演不吉波普的。倒不如說,我是希望她能別再注意到我了。

一想起我在她面前撒嬌的樣子,到現在還令我羞恥不已。沉溺於幻想中的自己看起來何等的不成體統,我永遠無法忘記。,

(原來如此…)

我想我肯定是為了向她道歉才繼續扮演著不吉波普的。如果我所做的能多多少少對她有用的話…這個想法驅使著我。

(多麼自以為是的邏輯…)

我忍不住發出了自嘲的笑聲。

明知道我喜歡的女生其實完全不喜歡我,卻還想要以某種形式與她有所聯繫的我,真是無可救藥。

(傻瓜一樣……)

我再次笑了,但這次我正裝作自己在讀一本漫畫雜誌,所以在周圍看來並不會很奇怪。

真是的,做這種事變得這麼擅長了。

服務員經過的時候,我又點了一杯咖啡。

***

「…就是他,不會有錯,」

發現正樹正靠窗坐在一間家庭餐廳內的琴繪點頭說道。

包括她在內的七人,正站在家庭餐廳的對面,雙向四車道的另一側。

他們看上去只不過像是一群站著等信號燈的人。

琴繪以外的六人都是偏瘦的男性。年齡和著裝都不盡相同,從正裝到校服,到皮夾克和牛仔褲的都有。唯一的共通點是他們統統都沒有表情。僅此而已,而這一獨特的特徵只說明一件事…他們都是斯普奇E的「終端。」

「哼…」看到正樹戴著眼鏡,琴繪笑了。

「這變裝也太菜了。不過,他倒是很擅長躲躲藏藏嘛。追蹤他的行跡花了不少功夫。」

「……」

「……」

她身後的男人一言不發。

信號燈轉綠了,一輛摩托車在他們面前停下。

正當他們準備前進時,琴繪小聲說道,

「不,等等…」

正樹正準備離開餐廳。看起來他今天還準備再干一票。

「真是的…看起來一臉認真呢。分成三組去跟蹤他。」

他們開始穿過馬路,從停著的摩托車前經過。

第一眼看上去,那輛摩托車沒什麼可疑之處,但仔細一看卻有些不尋常。騎手不僅一身皮質連體工作服,腳上穿的還不是普通靴子而是安全靴。那是在工地常用的,不管被什麼重物壓到都能確保安全的裝束。肩上還背著似乎是軍用式樣的背包。

雖然透過頭盔無法清楚看見騎手的臉,但其看上去像是一名女性。

琴繪的分隊穿過了馬路後便開始跟蹤正樹。他正扛著裝有不吉波普服裝的包。其中兩人打頭陣,而剩餘的人選擇走小路,暫時待在視線之外。

信號燈再次變色。

「……」

先前騎著摩托車的女性突然做了個急轉彎,折回她來時的方向,疾馳而去。

***

(跟蹤我的只有兩人麼…)

我顯然察覺到了。

在我從家庭餐廳的窗邊見到那個女的——那個處處找織機麻煩的衣川琴繪的時候,我就知道該來的果真來了。幸運的是,他們似乎不知道我這邊也注意到了他們。

我故意順應他們的期望,走向城市中的人煙稀少的區域,然後再轉到繁華地段,在百貨店坐電梯上上下下地愚弄他們了一陣子。

他們似乎有好幾個人在交替著跟蹤我,但我並不是特別擔心。我早就知道有人在跟蹤我,所以我也懶得去一個個去確認。

(那麼,該怎麼辦呢?)

我稍微有些迷茫。雖說我的確有個想法,但那怎麼說也太…太亂來了。

(嘛,隨便吧…依舊不會改變我很可悲的事實。)

我離開了大路,轉進了一段昏暗的小巷。

我很熟悉這塊區域。我作為不吉波普常在這類地方活動。

特別是這條通向車站的小巷,令人無比懷念。雖說我有差不多半年沒來過這裡了就是了……

這裡還是老樣子,充斥著下水道污水的臭味。怎麼說都算不上片好地方。

「……」

稍微有些傷感。

雖然我自知像我這個年齡的人說懷舊可能還太早了,但反正都沒有未來的話,我和大齡老人其實沒什麼區別,懷舊下也無妨。

這裡是我初中那陣子被一群後輩包圍的地方。同時,也是被織機救下,與她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那時真是嚇了我一跳呀,織機她,突然開始…)

一回想起這事,我就能感到自己在臉紅。

然後一個人輕聲笑了起來。

腳步聲從後面接近。

我咧嘴笑了,接著鑽進了陰影之中。

腳步聲加快了。他們準備攻擊我。已經不僅僅是尾行這麼簡單了。

另外一組腳步聲從相反的方向朝我接近。他們打算夾擊我。

「怎麼回事?」

「肯定是躲在哪裡了。」

「別慌。這裡四處都是死路。他肯定就藏在這裡的某處。」

能聽見說話聲。

我開始數他們的人數。

(一,二……一共六人。嗯,和我之前從餐廳窗邊看到的數目一致。)

全部是男性。

「要分頭找嗎?」

「不,等等,我有個點子。」

是衣川琴繪的聲音。

那就是一共七人,全員都在這裡。

「喂!谷口正樹君!你事到如今依舊喜歡著織機綺嗎?」

我沒有回答。

「你知道那孩子是怎樣的人嗎?」

琴繪接著說道。

「她從來都不讓你上她對吧?真可惜呢。明明她和其他那麼多男人做過。是真的哦。在認識你之前,那孩子一直背地裡被人稱作公交車呢。」

她說著挑釁的話,是在識圖激怒我。

我沒有回答。

「而你卻對那種女人有那麼強的責任感?想想也是夠悲哀的。你被她那看似清純的外表給騙了!」

在黑暗之中,我抓著耐克包的手加重了力道。

有那麼一瞬,我閉上了眼睛。

腦海中浮現出了她的模樣。

「你,其實很強不是嗎」

「你的話,可以成為他」

你錯了,織機。

我一點也不強。事實上我連自己所做的是不是正確的都不明白,是個只能看周圍人臉色行事的傢伙。

但是,我覺得我確實可以「成為他」。只要是你這麼說的時候……只要是和你在一起的時候……

到頭來可能不過是錯覺而已。但是,就算是錯覺也沒關係——就算毫無根據,就算毫無說服力。因為…這種事,不就是這樣的嗎

「說來那孩子十分擅長愚弄男人呢。你就這麼跳進她的陷阱里也是夠悲哀的呢。真是無可救藥。」

在衣川喋喋不休的途中,她的背後突然傳來了一陣噪音。

幾個人朝著聲音的源頭衝去。其中一人踢翻了堆積著的木箱,藏在陰影下的什麼東西暴露了出來。

在那裡的是我丟下的空耐克包。

「……!」

他們緊張了起來,將背後毫無防備地暴露給我。

偷襲在一瞬間就結束了。

我在兩秒之內從後踢倒了他們三個人,正中脊椎與肋骨之間。

「啊!」

三人全身受到劇烈衝擊,被擊飛了。

剩餘的三人朝我轉過身來,如同我預測的一樣,他們都有槍。

不過,我和他們間的距離很近,因此可以在他們瞄準好之前先發制人。

我降低重心,一腳掃過三人的腿,令他們失去平衡後摔倒在地。

接著,我跳到他們的身上,用膝蓋擊垮他們的同時,對第三個人使出肘擊。

當我再度站起的時候,六個人都已經失去了意識。

「……」

我迅速撿起其中一把掉在地上的槍。

拉開了保險後,對準了衣川琴繪,做好了射擊的準備。我以前在金邊有過拿真槍的經驗。

她瞬間啞口無言。

「…谷,谷口正樹,既然能做到這一步…」

她吃驚地說道,

「我不是谷口正樹,」

我冰冷地打斷了她。

我身著黑色的斗篷和帽子,在這副打扮下,

「我是不吉波普。」

我緩緩地向前走去,將槍口抵在她的下巴上。

她卻絲毫沒有露出恐慌的表情,反倒是對我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好吧,對你改觀了。如果我向『中樞』報告你的事情,他們沒準會相信你是真貨,想要你的人。」

我完全不理解她在說什麼。

「告訴我,你對織機做了什麼,」

我嘗試抑制自己滿腔的怒火,但我自己也能感覺的到我聲音里難以掩藏的怒氣。

「啊,剛才說的那些?那些都是事實。她確實和一堆男人做過。」

「是你逼迫她這麼做的嗎?」

「如果我說是呢?她還是對你隱瞞了,她還是背叛了你。」

「…!」

我的眼睛濕潤了。

我終於明白了她一直以來不斷說「正樹,我,其實……」的意思。

但這都沒能注意到,我真是笨。她一直都在像我求助…

「織機到底在哪?!」

「是呢,在哪呢?」

「別跟我開玩笑!」我完全無視了他是女孩子這件事,用槍的握把扇了她的臉。

她吐出了血,摔倒在水渠的積水裡。

即使如此,她依舊毫無畏懼地笑著。

「哼哼哼…那就動手殺了我呀。反正我一直都有在玩你的女人呢。」

「…!」我的腦袋非常的熱。

朝她握著槍的手正在顫動著。

我隨時都可能扣下扳機。

「本來是想留下你的屍體示眾的,但是讓你變成殺人兇手好像也不壞……咦,怎麼了?」

她像是在勸誘我似地譏諷道。

「可惡…!」

強烈的恨意正不斷地湧上心頭,我已經無法抑制。

我還沒意識到,手指擅自扳下了擊錘,做好了射擊的準備。

「嗚……」我狠狠地咬著牙,甚至能聽到血液在耳中逆流著的聲音。

***

「誒?」

衣川琴繪皺了皺眉,露出驚訝的神情。

儘管我看起來像是隨時都可能對她開槍,她的視線並不在我身上,而在我身後的什麼東西上。

察覺到的我立刻轉身。

但是已經遲了。

有人悄悄跑到了我的後面,身手遠比我要迅捷。我的後頸被什麼東西擦過,使我全身受到了一陣衝擊。

「啊?!」

我突然動彈不得,就地失去平衡倒了下去。

電擊…是電擊槍?

「你這傻瓜…」

一個我聽過的聲音說道——是年輕的女生的聲音。

但…難道真的是?

身體動不了的我拼命地將頭向身後轉去。不會錯的。

「雖說我猜到你可能在做什麼蠢事,真是的…如果讓你殺了人,你叫我怎麼面對你的父母啊?」

那個用男孩子語氣說話的女生,穿著皮革制的工作服和安全靴這種完全不合適的裝束……

「凪…凪姐?」

……那是我姐姐。

「別叫我『姐姐,』之前就說過了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