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常敗無勝的賭徒 第三章 與那位首領一起逃獄(1/2)
1
這個房間比我在阿克塞爾鎮住慣的監獄的還要大。
但是,天花板很低、窗戶也沒有的這點讓人感到有些壓迫感。
「為什麼我會在監獄裡啊?」
雖然事到如今我早就不會因為在監獄而慌張了,但我想不起我在監獄的理由。
「我記得我在賭場邊喝著酒邊賭著博……然後一直輸……因為莊家是漂亮的小姐姐我就邊性騷擾邊發著牢騷胡鬧起來接著警察趕到說『這傢伙是需要提防人物的其中一人』把我抓了起來,到這裡我還記得,但是為什麼我會在這個地方啊?」
「那個不就是原因嗎?」
有人對我的自言自語進行了吐槽。
我聽著感覺是從過道另一邊也就是從我對邊的牢房裡傳過來的。
雖然光線昏暗看不清,但我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到對面有個人影。
「還有其他人的啊。你也是在賭場胡鬧來著嗎?」
「不是不是。我只不過是對在賭場一直輸錢的人們傳授了人生的美好而已。然後說『汝,與其因為什麼事而煩惱,不如開心地活在當下吧。請在最輕鬆的道路上,不壓抑自己、遵循著本能不斷向前』進一步引誘他們繼續去賭博而已哦」
「……嗯?」
那個台詞感覺在哪聽過啊。
「明明我只是在傳授教義而已,但聽過我開導的人們的家人們都不斷地涌過來跟我抱怨。以『老爺漸漸變成傻子了!』『現在變得即使賭博賭輸了也會找些奇怪的藉口了!』『將錯就錯性質十分惡劣!』之類的為由對我進行沒有根據的謾罵」
「不到處都是根據嗎……」
「反正都是罵,我真希望他們能稍微露出些蔑視的目光,一邊吐口水一邊罵我呢」
聽到這個男人呼吸慌亂的聲音,我確信了。
這傢伙毫無疑問。
「你是阿庫西斯教徒對吧」
「哦呀,你還真清楚呢。看來是位有看人眼光的人呢」
「我看是個人都能知道。你在這裡已經呆了多久了啊?」
「我想想。大概兩周左右了吧。但是你能過來實在是太好了。飯菜只有晚上才會送過來,其他時間我一直都是一個人真的閒得發慌啊。雖然放置PLAY也別有一番滋味,但我還是更喜歡直接罵我呢。如果是女教師打扮的看守的話就更讓我興奮了」
我才不管你的性癖。
這傢伙已經被關在這裡兩周了嗎。真是意外啊。
「我在街上聽說這裡沒有什麼兇惡的犯人所以監獄只是建來擺擺樣子的,實際上是用來保護醉鬼以及沒錢傢伙的溫暖設施的啊。所以才相信即使稍微胡鬧一點也沒有關係的。該死,被坑了啊!」
「雖然我也是這麼聽說的,但這裡似乎不是用來關押輕犯罪者,而是用來關押十分罕見的棘手罪犯的特別監獄哦。聽說是這個國家的宰相秘密建造起來」
原來是這樣啊。沒了錢而開始亂鬧的蠢貨又或是正是衝著有錢人家去的強盜,即使有這些傢伙也不奇怪。畢竟就是因為盯上了這裡治安好才來犯罪的人渣到處都有呢。
「但是啊,把我當成兇犯對待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啊?我不就是喝了點酒後性騷擾還鬧了一下而已嗎。換做阿克塞爾鎮的話關牢房一晚上又或是教訓一頓就完事的啊」
「你也這麼覺得吧,這鎮子不夠寬容。這是十分可悲的事情。看來得把阿庫西斯教的教誨普及開來,讓這個鎮子上的人能夠活得落落大大、隨心所欲又自由奔放才行」
「快住手。別再做一個像阿爾坎蕾蒂亞一樣的城鎮啊」
之前在阿庫西斯教大本營的阿爾坎蕾蒂亞的時候我吃了不少苦頭。
只是待在那個鎮子就感覺腦子要不正常了,這麼恐怖的地方即使給我錢我也不想去第二次。
「哦呀,你知道阿爾坎蕾蒂亞嗎。我其實在那個鎮子上擔當著阿庫西斯教的最高負責人,名叫傑斯塔。就當先混個臉熟」
那個男人這麼說著並走向鐵柵欄附近,他身上穿著阿庫西斯教的法袍。
這傢伙就是那個麻煩集團的頭兒嗎。
雖然看起來只像個普通的路人大叔,雖是這麼說……但總有點違和感。他至今為止的言行應該不可能全是假的或是演出來的吧,要怎麼說呢……不,是我想太多了吧。應該是我的錯覺。
「你就是傑斯塔嗎。有個女祭司正在找你哦」
「這樣嗎。來找我的是塞西莉小姐嗎,還是說是特里斯坦小姐呢。不管是誰,看來我不在的這件事讓教團的大夥們擔心了呢」
他似乎十分感動地雙手合十開始向神明進行祈禱。
實際上她早就放棄了找人還玩得不亦樂乎的事情我還是先別告訴他好了。
「擔心麼……。如果只是一個晚上的我倒是不介意,但要是呆好幾天的話感覺那群傢伙又要囉囉嗦嗦的了。唉,回去之後肯定要被泰勒和琳說一大堆了吧」
「教會的大夥們也很擔心我的樣子,我也玩夠這個牢獄PLAY了,我差不多也想離開這個地方了」
話是這麼說,但現在我也想不出有什麼辦法可以離開這個監獄。雖然想向看守確認下情況,但所見範圍內就只有眼前這個穿著法袍的男人。
現在的情況就是雖然想辦法出去但卻什麼也做不了。
就在我想著這種事情的時候,監獄裡響起來鞋跟的聲音。
「你就是那個被半夜送來的嗎」
走過來的是一位綁著馬尾眼神尖銳的紅髮女性。
雖然是位美女但那打扮和氣質很像我在阿克塞爾鎮見到的檢察官瑟娜。
「本來你是用普通牢房就可以的了,但昨天的醉鬼以及引發問題的人有點多所以就特別把你轉移到這邊來了」
那個難道是在說和真他們嗎?
「什麼嘛是這麼一回事啊。害我還稍微害怕了一下呢。我是很快就會被釋放的對吧」
「是的呢。當然前提是接下來我聽取情況的時候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這是可以感知謊言的魔道具。我會使用這個來提問的請你從實回答」
那個女人在放在過道盡頭的陳舊桌子上放了一個小鈴。
那不是我受過好幾次關照的魔道具嗎。因為它一旦檢測到謊言就會響,真的是很擾耳的啊。
既然要用這個魔道具進行審問,也就是說這個跟瑟娜長得很像的傢伙也是檢察官嗎。
「竟然能被那樣的美女審問,真是獎賞啊……」
傑斯塔好像說了些什麼。
檢察官只是瞥了他一眼並沒有說什麼。雖然臉上滿滿蔑視的表情就是了。
「啊啊,我無所謂啊。反正我也沒做什麼虧心事」
鈴鈴,鈴發出了響聲。
「……我都還沒有開始提問呢」
該死的魔道具竟然突然就有反應了。
由於檢察官那有什麼想說的視線一直不從我身上移開,我把視線稍稍錯開。
「咳咳!那我重新開始提問了。你的名字是」
「達斯特」
鈴……鈴一瞬間好像要響的樣子但立刻停了下來。
「啊咧?真是奇怪的反應呢。要響不響的,難道是故障了嗎」
所以才說這個魔道具很惹人厭的啊。
「你再問下其他的問題不就可以知道它到底有沒有故障了嗎」
「說的也是呢。那麼,你昨天在賭場進行了痴漢以及暴力行為,是這樣嗎?」
「喂喂,不就是稍微跟那個小姐姐身體接觸了一下而已嗎。喝上頭的時候手和胸不小心碰在一起的情況也經常發生的吧?然後,不由得用手抓了一下的情況也會發生不是嗎?」
「你說的『不由得』是指不斷地進行抓胸的事情嗎?」
「……碰巧而已吧?」
「從被害者的證言來看,你是摸了好幾次胸和屁股吧?」
「……我選擇行使緘默權」
是要扯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為什麼做檢察官的都喜歡這樣磨磨唧唧的啊。
「而且說是暴力也太誇張了吧。不就是用拳頭稍微有力地碰了一下嗎。如果是在阿克塞爾的話才不會叫什麼警察,頂多就在當場被打個落花流水而已」
女檢察官看向鈴,但鈴沒有響。
「阿爾坎蕾蒂亞也不過是被警察追著到處跑然後被簡單地教訓一下而已。不會發展成什麼大事件」
聽到傑斯塔的話,女檢察官再一次看向鈴,然而還是沒有響。
「……你們兩位所住的鎮子是無法地帶嗎?剛才從阿克塞爾鎮來的人也說了一樣的話」
「別說得那麼失禮啊。犯罪可是有好好管治的啊。冒險者把城牆給破壞
了把領主的宅子給炸飛了,都被好好地抓起來了」
「冒,冒險者!?…那難道不是魔王軍搞得鬼嗎?」
戰戰兢兢的檢察官不斷地看向鈴,但鈴一直保持著沉默。
因為是事實,鈴當然不會響。
「阿克塞爾鎮的冒險者到底是何方……。唔,唔嗯。進行其他審訊的時候也是這樣,這個魔道具是壞了吧。嘛算了。達斯特先生對吧,這次是輕犯罪就把你轉移到普通的牢房去吧」
「那是必須的。畢竟為什麼被抓我心裡還是有點數的!」
「真是太好了呢,達斯特先生。話說回來,我要在這裡呆到什麼時候呢?我應該也是被搞錯什麼才會被帶到這裡來的,要道歉的話趁現在哦。你要是打算承認自己過錯的話,能麻煩你一邊用力踩我的臉一邊用傲嬌的口吻進行道歉嗎?」
傑斯塔以匍匐般的姿勢一般抬頭看著檢察官一邊這麼要求道。
檢察官連忙按住裙子往後退。
「你,你是因為有宰相洛古克拉夫特大人的命令所以不能釋放!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你幹了什麼?」
「就是那個……」
「你沒有權利知道那件事」
就在傑斯特挺著胸膛以一副自大的樣子開始說話的時候,一位看起來就很精幹的男人把他打斷了。
是在我們聊得正起勁的時候過來的嗎。
「洛古克拉夫特大人!」
檢察官一瞬間挺直了身子退到了鐵柵欄旁邊。
這就是那個傳言中的宰相嗎。我在賭場聽說這個國家雖然王子是個笨蛋但宰相卻是一個相當能幹的人,所以這個國家不是由王子而是由宰相的洛古克拉夫特掌管的。
那樣的男人竟然到這個地方來了,傑斯塔到底是捅了什麼簍子啊。
「我跟這個人有話要說,你先退下」
「遵命!那我先失禮了!」
嚴肅地敬了一個禮之後,檢察官離開了。
確認了過道盡頭的門被關上之後,洛古克拉夫特回頭轉向傑斯塔。
「根據報告書上所說,你是阿庫西斯教的最高責任者兼大祭司對吧。是誰不好為什麼偏偏是阿庫西斯教徒啊……唉」
那傢伙打心底厭惡似地嘆了一口氣,那份心情我非常非常理解。
跟阿庫西斯教扯上關係絕對沒有好事。
「你還記得我去賭場視察時跟你碰面的事情嗎?」
「當然。就在我跟往常一樣進行勸誘的時候,你向我提出了『希望你能停下你的問題行為』這種過分的要求」
「我希望你停下在賭場的勸誘行為,我這說的可是世間常識啊……。先不管那件事,你別告訴你忘了那個時候對我說過了什麼吧」
他們完全無視了我把談話進展下去,由於我很好奇發生了什麼,先別出聲好了。
「我說了什麼得罪你的話嗎?我只記得我提議說把艾洛德的國教改成阿庫西斯教而已」
「那種事情就算世界末日來了也是不可能發生的,你真的不記得在那之後說過了什麼嗎?你不是還罵了我嗎」
就因為被說了一句壞話而耿耿於懷嗎?
誒喲喂,貴族的那群傢伙怎麼一個個都那么小肚雞腸啊。雖說都是貴族但達克尼斯卻另當別論。那傢伙即使罵她也會被當做獎賞。
「啊啊,你這麼一說。我還質問了你是不是『跟魔王軍串通在一起,把賭場賺到的錢上貢給他們』以及『你其實也是魔王軍的一員吧』之類的呢」
「看來你想起來了呢。當時我是把它當成阿庫西斯教徒的胡言亂語處理了,但再怎麼說也是阿庫西斯教的首領麼。竟然能夠發現我的真面目」(譯者註:同剛才的注釋。日語「腐っても鯛」直譯是「即使腐爛了也是鯛魚」,中國的說法就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原文把鯛魚換成了阿庫西斯教的首領)
……總覺得他說話有點莫名其妙啊。『我的真面目』?
這個叫做洛古克拉夫特的宰相突然冒出來,然後在說些什麼啊。
「真面目?……我只是在賭場賭輸了把魔王軍搬出來出出氣而已。但好像很有趣的樣子我就這樣配合下去吧」
剛才,這個臭祭司說了啥。
雖然傑斯塔小聲嘟噥的聲音好像沒有傳到洛古克拉夫特那裡,但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的啊。
「不敢當不敢當。看來我們教義是正確的呢。因為阿庫西斯教里有這麼一條崇高的教義——將所有的不幸都嫁禍於魔王」
「就是因為你們這群傢伙老是這樣,才會經常聽到一些關於魔王陛下的流言蜚語的!魔王陛下才不是那樣的人!」
洛古克拉夫特做出了十分偏袒魔王的發言。
這樣一來不就等於招供了自己跟魔王軍有關係了麼。
結合他剛才那意味深長的發言一起考慮的話……難道說,這個宰相是。
等下,等下啊。我現在只有不好的預感。要是我的猜測是對的話,再聽下去的話豈不是很不妙!?
「哦呀哦呀。宰相大人做出那種的發言真的沒關係嗎?這樣不就真的像是魔王軍的一份子了麼」
傑斯塔到剛才為止還露出一副穩和微笑的樣子,現在則是皮笑肉不笑。
「看來也有些誤解的樣子,果然阿庫西斯教徒真是棘手的存在啊。行吧,我就告訴你真相吧。反正你一輩子也不可能從這裡出去了。沒必要藏著掖著,我就是……」
喂,給我等下!別說下去了!
「……我就是魔王軍情報部隊長,二重身的洛古克拉夫特!!」
雖然我急忙地堵上了耳朵,但還是沒有趕上!
他爆出了一條天大的新聞。該死,我都不想聽的!
「果然我沒有看錯呢!我至今為止的行為都只是為了從你那刺探出真相所演出來的!我就說怎麼隱約聞到魔族的氣味!」
雖然他耍帥地用手指著對方,但他絕對是吹的!你是哪來的臉說自己沒看錯的啊!
看他那陶醉於自己言行的表情就知道了。只是想這麼說說看而已吧。
「挺能幹的嘛,阿庫西斯教的大祭司喲。看來你的那敏銳頭腦要害你葬身於此了。但是,我現在還不會立刻處置你。我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做。在那邊忙完之前先讓你再苟活一會吧」
洛古克拉夫特這麼說完後,轉身背向傑斯塔準備離開。
由於他轉過身來的話我的存在也自然會被他發現……我們四目相對。
洛古克拉夫特因驚愕睜大了眼睛,而我則是露出諂笑揮了揮手。
「糟了。還有其他犯人的嗎……。那個啥,你真是不走運啊。既然被你聽到了剛才的對話就不能讓你活下去了」
聽到那番預料之中的話,我的諂笑轉變成了苦笑。
看到那樣的我,傑斯塔用溫柔的笑容說,
「Don’t mind」
「別他媽開玩笑了!別因為你粗心的失誤把我也給卷進去啊!跟我沒關係啊,快把我放了!」
「……怎麼說呢,那個。我很抱歉,但既然被你知道了我的真面目我也沒有其他辦法……。永別了!」
洛古克拉夫特轉身快步地離開了。
「你別跑啊,喂!沒人會好男性冒失娘這一口吧!給我回來啊——!」
我的吶喊被用力關上的鐵門聲給蓋過去了。
真的假的。完全不想知道的事情被滔滔不絕地說了出來,然後還被不講理地卷進去了啊,餵。「沒想到,抱著玩玩的心態順著他的話茬說下去之後竟然能夠聽到這樣的秘密。這也是絕不能原諒惡魔和不死族的阿庫婭大人的指引嗎」
「對我來說只是一個瘟神而已!要怎麼辦啊。……沒想到這個國家的宰相竟然是魔王軍的一員」
雖然不想知道,但知道了的事實不會改變。
我用力地搔了搔腦袋,為了稍微冷靜一點而進行了深呼吸。
「嘶————哈————。現在慌張也無濟於事」
冷靜下來之後首先浮現在腦中的,是和真他們的安危。
在王女愛麗絲的未婚夫所治理的國家裡掌握大權的宰相竟然是魔王軍的人,這樣一來可就不是「不妙」這麼簡單了。
那傢伙剛才說的『其他重要的事情』應該就是指王女愛麗絲的事情吧。
雖然我現在也很不妙,但和真他們也處於危機之中吧。雖然想為他們做點什麼,但我現在該怎麼辦啊?
「看你在煩惱著什麼的樣子。不介意的話跟我說說吧?我可經常聽別人的懺悔和坦白哦」
「到底是拜誰所賜我才這麼煩惱的啊!要懺悔的不應該是你嗎!?」
傑斯塔用炯炯的眼神從鐵柵欄的對面看過來。
看他好像有點開心,是我的錯覺嗎?
「看你一副不關己事的樣子,你現在可是比我還危險,你知道嗎?這樣下去的話你肯定會被殺掉的」
「要是我被殺掉的話阿庫西斯教的傳教就要被耽擱了。我還完全沒有玩夠呢,得想想辦法才行。而且我也不能把魔族放跑。說的對呢……現在留給我們的方法不就只有一個嗎。沒錯就是逃獄!」
「別說蠢話了……不,確實只有這辦法了。要是能把洛古克拉夫特是魔王軍相關者的這事揭露給大家知道的話,逃獄也不會成為罪名吧。可以試著賭一把」
有煩惱的時間不如趕快行動起來,我們這麼想到後開始在各自的牢房裡調查起每個角落。
牢房裡沒有窗戶只有廁所。鐵柵欄上雖然生著一層鏽,但依舊十分結實。
即使抓著使勁推拉也紋絲不動。
「在這種場合下的經典行為就是往鐵柵欄上澆上汗液、血液或是尿液讓其生鏽。雖然實際上是希望讓女性來乾的,你汗液和尿液喜歡哪個?」
「不管是哪邊都特別花時間吧!還有就是別時不時提你的性癖!而且我們也沒有那閒工夫了吧。再不快點通知和真他們的話可就真的要危及性命了啊」
「剛才你是不是提到了和真大人他們啊?」
傑斯塔把臉貼在鐵柵欄上以一副認真的表情看著我。
剛才遊刃有餘的表情完全消失了。
「哦,喔。你認識我兄弟和真嗎?」
「只知道名字。比起那種事情,和真大人和哪些人在一起啊」
「伊麗絲和那一如既往的三人咯。爆裂丫頭、抖M十字騎士以及宴會祭司」
「這……樣嗎。既然這件事跟阿庫婭大人扯上關係了,這樣一來我也得拿出真本事才行了」
他抱起胳膊,擺出了跟他十分不符合的正經表情後,他開始嘟噥起什麼事情。
由於這男的腦袋裡想的東西讓人完全捉摸不透,我還是不要太過期待為好。
雖然我認真敲著牆壁尋找不結實的地方,但這太過認真的作業一下就使我厭煩了。也算是為了打發時間,我向爬在地上不知道幹些什麼的傑斯塔搭話道。
「你為什麼會來艾洛德啊?是阿庫西斯教的傳教嗎?」
「關於那件事的話。我們阿庫西斯教徒正在機密地觀賞……觀察……從暗地裡保護某位大人。得到那位大人會來艾洛德的情報後,我一想到有這個名義就可以在賭場玩個痛快,所以就自告奮勇地報名了」
「雖然由我來說也有點那個啥,但你真是忠實於自己的欲望啊……」
「這就是阿庫西斯教」
看到傑斯塔光明正大地這麼說到,我稍微有點被阿庫西斯教給吸引到了。
但話說回來,阿庫西斯教徒機密保護的對象是誰啊。竟然會讓那群破天荒的傢伙們擔心,肯定要不是特別奇怪的傢伙就是特別可悲的傢伙。
那之後我們都默默地調查著牆壁和地板,但完全沒能找到能夠成為逃獄頭緒的東西。
2
雖然由於這裡完全沒有陽光射進來無從得知時間,但幾個小時過去之後有人把飯菜端了過來。
把飯端過來的看守是一個臉上沒有表情像人偶一樣的男人。
「喂,我說。能不能把我們從這裡放出去啊?你知道嗎,那個宰相貌似是魔王軍的一員哦。要是聽從那種人的命令,你也會被當作魔王軍的爪牙被處罰的哦」
我向他道出了一般聽到之後都會動搖的事情,但他完全沒有反應。眼睛也完全不看我這邊,只是默默地擺著飯菜,無論我怎麼向他搭話他都不把我當一回事。
「我知道了啦,我對你小子的正經程度算是心服口服了。如果你願意聽從我的要求,我就介紹給你一家店,那裡的漂亮姐姐們會讓你做你所期望的最棒的夢……喂,你要去哪啊!聽我說話啊!」
雖然我大聲地挽留那個看守,但他無視了我離開了。
「達斯特先生,沒用的啦。那個人應該也是魔族的一員。這個監獄可能是由洛古克拉夫特的手下嚴加看守的。比起那種事情,剛才你說能做最棒的夢,能再說得詳細一點嗎!!」
「怎麼你反而上鉤了啊!」
「有那種能實現男人夢想的店嗎!?要說我期待的夢是什麼的話,那就是除了惡魔之外的一切女性把我包圍起來,以蔑視的眼神痛罵我,用楚人的抬眼姿勢向我撒嬌,緊緊抱住我請求我的原諒,像這種後宮夢也是有可能的嗎!!」
傑斯塔抓起鐵柵欄猛烈搖晃,從他嘴裡噴出的唾沫甚至飛到了我這邊來。
「你興奮個頭啊!剛才的——」
再怎麼說也不能把魅魔店的事情告訴一個祭司吧。
「肯定是吹的啦還用說嗎。要是有那種地方的話,我還希望能介紹給我呢」
「這……樣嗎。也……是呢」
他十分明顯地沮喪起來。
「唉,著急也沒用麼。看來他們不打算餓死我們,那先把飯吃了吧」
由於意外地送過來了十分正經的飯菜,我便決定不客氣地進行享用,但就在我把飯菜放在嘴裡的前一刻我改變了注意。
「要是被下了毒啥的咋辦」
「就算下了毒我也可以解毒請放心吧」
「啊,這樣啊。祭司還真是方便啊。不對,喂!解毒的人怎麼還在那吃得那麼起勁啊!?你要是倒下了誰來解毒啊!」
像松鼠一樣鼓起雙頰的傑斯塔就像沒有想到這件事情似地敲了一下手表示十分吃驚。
「所以你怎麼還在吃啊!」
「這可真是失禮了。但是身體也沒有什麼異變我覺得應該是沒有關係的。比起那種事情我從剛才就十分在意一件事了,達斯特先生的飯菜是不是跟我的不太一樣啊?感覺你那邊菜的樣式也比較多」
他不說我還沒發現,我的飯菜確實比他多個兩道菜,而且還有甜品。質和量都是我這邊更優。「洛古克拉夫特那個混蛋,這算是對不小心把我給卷進去的賠禮嗎……」
「達斯特先生,我其實有個秘密一直沒告訴你。我患有吃飯不吃到飽就會死的怪病。還有就是飯後不吃甜點身體就會長膿包」
「這樣啊,還真是慘呢。喔,還挺好吃的嘛」
我無視了含著手指垂涎地看著這邊的傑斯塔,把飯菜吃了個精光。
為什麼他明明一臉羨慕的樣子臉上卻稍稍泛紅……我還是當做沒看到吧。
飯也吃了,我躺倒在骯髒的地板上望向天花板。
「肚子也吃得飽飽的,明天再想吧……」
現在最重要的是養精蓄銳,我給自己找了個藉口睡覺去了。
3
從那之後過了好幾天。
「天花板上的污垢我也快數膩了啊……」
「就是說啊。從那之後就什麼也沒有發生。這裡充滿著魔族的氣味,我嗅覺都快麻痹了啊」
一開始還在牢房裡到處查找出去的辦法,但完全找不到之後我鬧起了情緒。
現在則是失去幹勁地在冰冷的地板上滾來滾去,我能做的也就只有找找哪個地方睡起來更舒服而已了。
「你不是大祭司嗎。就不能用什麼魔法讓我一下逃出去嗎」
「要是我能使用那麼便利的魔法的話,我早就更放肆了」
「誒,你……現在還不是最放肆的嗎?喂,真的假的……?」
由於在牢房裡說話對象只有傑斯塔一個人,我偶爾會跟他說說話,但總是能夠聽到就連我也無語的奇聞。如果是太過分的內容我會從中途就當做耳旁風。
現在就已經活得十分隨心所欲的傑斯塔,即使是這樣也還不是他的全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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