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九章 勝負手(1/2)
「聯合艦隊全員加入討逆軍?宇垣纏手刃神重德?」聽松田千秋如此匯報,正在軍令部里有一搭沒一搭和堀悌吉閒聊的山本五十六驚呆了,「這……這……這……不可能。」
「您不相信?」
「不不不,聯合艦隊這件事我信,關鍵是宇垣纏……」山本五十六露出迷茫的神色,「咱們倆可沒給過宇垣纏好臉色,我還算客客氣氣把他供起來,你更狠,上艦第一天就把他趕走了,他怎麼會?」
「唉,大家都忘了宇垣纏綽號『黃金假面』。」井上成美嘆息道,「這其實是他一貫的套路和作風,及川看來也不明白,實在夠大意的。」
「黃金假面」的真實含義是「學渣碾壓者」,宇垣纏對能力不如自己者,不管對方期數高低都不假顏色;但反過來,如果能力強於他,無論人家怎麼看他,他都佩服得恭恭敬敬、五體投地。
對堀悌吉第一天就把自己趕走的事,他居然在日記中寫道:做得好!像我這種篡改演習結果、不敢正視問題的參謀長,確實不能再任用下去了,需要換個崗位清醒清醒,堀悌吉長官是有魄力的司令官。
等堀悌吉不但率領大和號突進打贏南太平洋海戰,而且率聯合艦隊西征連戰連捷,連巴拿馬運河都敢於用陸奧等戰列艦去封堵時,宇垣纏更認定聯合艦隊非堀悌吉統帶不可。「山本長官在珍珠港曇花一現後,日漸保守、逐步蛻變為官僚,堀悌吉長官的創新和冒險精神卻持續不斷,把聯合艦隊帶上了新高度,特別是他還仗義執言要改革整個海軍體制,說出了我想說而不敢說的話,令人高山仰止……」
傍晚時分,聯合艦隊主力進入東京灣並與二航戰匯合,現場氣氛熱烈,「板載」聲不絕於耳。
聽說聯合艦隊全軍「附逆」,絕望下的及川古志郎在房間裡自殺身亡,近藤信竹趕到現場後嘆了口氣,交代道:「好好將司令官收斂,再找具好棺材將他安葬了,他幹了一輩子海軍,沒有功勞多少總有苦勞。」
步及川古志郎自殺後塵的還有南雲忠一,在目睹松下浩二被殺、有馬正文連同幾個參謀「反正」後,被討逆軍羈押之人只剩下他一個,神情沮喪到了極點,雖然角田、西村對他還算客氣,山本五十六也特意打電報要求想辦法保住南雲。但在周圍看守士兵有意無意的的冷嘲熱諷中,再加上得知整支聯合艦隊加入討逆軍的消息,南雲忠一最後一根弦崩斷了,選擇了自盡。
「恭迎長官回艦!」夜間靠岸的大和號甲板上燈火通明,以近藤信竹為首,官兵們排成整齊的兩列迎候。
「諸君辛苦了!」堀悌吉向眾人微微鞠了一躬,「感謝各位對正義事業的支持!」
「板載!」所有人都歡呼起來。
堀悌吉先走到近藤信竹面前,對他表示感謝,然後又特意走到宇垣纏的面前,拍拍對方肩膀:「宇垣君,你太不容易了。」
「長官!」宇垣纏千言萬語,都在敬禮當中。
「什麼?聯合艦隊全軍附逆?及川古志郎自殺身亡?」接到堀悌吉打來的電話,石原莞爾震驚得幾乎連話筒都捏不住。
「我沒必要騙你,要不要你派幾個參謀來碼頭看看?」
「好好,我馬上派人,馬上!」
「怎麼回事?」多田駿看著走入自己辦公室心神不定的石原莞爾,詫異地問,「看你神色慌張,堀悌吉又出什麼新招數了?」
「聯合艦隊全部姓堀了……」
「什麼?」多田駿同樣大吃一驚,站起來把椅子帶翻了也渾然不覺。
「馬上核實並向殿下匯報,這是大事!」
東久邇宮稔彥王在迷迷糊糊中被石原莞爾的電話吵醒:「石原君,你說吧,聽完我就睡覺。傍晚陛下聯繫不上聯合艦隊,發了一大通火,弄得大家心煩意亂。」
「別等了,大和號都停在碼頭了。」
「什麼?你再說一遍。」
「包括大和號在內的所有艦隊主力全部加入討逆軍了。」
「這這這這……及川古志郎敗得也太快了點吧?」
「堀悌吉實力深不可測啊,您早點和陛下匯報,是死是活早下決斷。陛下如果一定要堅持干到底,我派飛機送他出東京,先去朝鮮避避風頭。」
東久邇宮稔彥王知道後半句是廢話,逃朝鮮?那不就真變成打內戰了?
「啪!」聽完匯報後,一隻花瓶被裕仁狠狠掃在地上,被緊急召集起來的眾人大氣都不敢出。
「及川古志郎誤國!誤朕!罪在不赦!」
「陛下!」
「朕不管了,大不了君王死社稷,你們愛怎樣怎樣吧。」裕仁袖子一甩走了,只留下目瞪口呆的重臣們。
「石原莞爾說,如果陛下還是這脾氣,明天只能派飛機送去朝鮮。」
「朝……朝鮮?」內大臣哆嗦著,下意識重複了一句。
「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杉山元在那反覆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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