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華盛頓政治陰謀(2/2)
他第一把火就燒向了1886年就開始實施,已存在半個多世紀的《鎮守府條例》,一口氣撤銷了橫須賀、吳、佐世保、舞鶴四大鎮守府(舞鶴鎮守府曾在1923年降格為要港部,1939年恢復,實力比較弱),全新組建了帝國海軍本土戰區,各鎮守府長官也隨即全部下崗。隨後,原艦隊派骨幹、第二艦隊提督近藤信竹大將出任本土戰區司令長官,宇垣纏擔任參謀長,其他崗位在4大鎮守府中篩選合適官員進行出任。
簡而言之,新組建的帝國本土戰區主要劃分為整備與作戰兩大職能,前者是負責艦艇整備補給、新入役艦艇編組、艦員(陸戰隊)訓練、港務航道、各海軍機關學校管理等,後者是負責統一指揮駐紮本土的航空隊、海上護衛隊(水面艦艇和水下艦艇兩類)、特攻戰隊、陸戰隊、警備隊、海兵團等執行防禦任務。換而言之,本土戰區轄有一切歸屬於海軍的本土作戰力量,水面、水上、空中、陸戰隊、警備隊、港口要塞、雷達基地都一體化指揮,但只負責防禦職能(進攻職能歸屬於聯合艦隊所有)和維護補給職能(主要針對聯合艦隊)。
改革中還取消了滑稽可笑的艦艇和兵員鎮守府歸屬地限制,海軍可進行混亂編組,類似於「吳之雪風、佐世保之時雨」今後將變成回憶。更要緊的是,在原鎮守府條例中,鎮守府司令長官規定直接隸屬於天皇,在軍政事務上接受海軍大臣領導,在軍令事務上接受軍令部總長領導。但在改革後,本土戰區司令長官和聯合艦隊司令長官並級,改成隸屬於海軍樞密使領導,軍政、軍令事務依然分別歸屬於海軍大臣和軍令部總長領導。
這就讓各方進一步明確:今後天皇只能抓到樞密使、海軍大臣、軍令部總長這一級,頂多再加上諮詢角色的軍事參議官,不能再越過他們直接抓戰區長官或聯合艦隊司令長官,這就等於把天皇的海軍指揮權砍掉九成以上,堀悌吉成為名副其實的海軍第一人。
原橫須賀鎮守府長官、海軍大將古賀峰一被任命為天皇侍從長,與堀悌吉、山本五十六為同期同學的吉田善吾海軍大將轉任首席軍事參議官(不僅算航空派,還難得地贊同堀悌吉的思路),原吳鎮守府長官、一直對改革持有反對意見的加藤隆義大將轉入預備役,原佐世保鎮守府長官、具有皇族身份的北白川宮輝久王(小松輝久)海軍中將轉入預備役,原舞鶴鎮守府司令長官、與井上成美同期的海軍中將大川內傳七轉任海軍兵學校校長。
這樣一來,32期以前的海軍將領全部轉入預備役,32期只有堀悌吉、山本五十六和吉田善吾三名現役大將,其餘將領也全部退役,隨著35期的高須四郎被任命為南洋戰區司令長官後,後面33、34、35各期已無將領在聯合艦隊任職(事實上這三期除極少數例外,已全部退役)。排在堀悌吉之後,聯合艦隊資格最老的提督變成36期的冢原二四三,而37期又有呼聲最高的小澤治三郎,這就為重新編組聯合艦隊,真正將作戰重心從戰列艦部隊轉為航空母艦部隊創造了制度條件。
不過,日本海軍這些翻天覆地的變化顯然還不被外界所知悉,起碼在參聯會主席、總統參謀長李海上將和約翰普金斯悄然抵達醫院探望病重住院的羅斯福時還未曾提及。
與一個多月前比較起來,羅斯福的氣色明顯好了很多,各項身體機能也恢復得比較理想,在與兩人進行長時間談話和交流時保持著一致的思維清晰與邏輯連貫。紐芬蘭戰役初期,一直等待好消息的羅斯福顯然經受不了連續失利的刺激,但到了後期,特別是坎寧安用殺敵500,自損1000的戰術拼個兩敗俱傷之後,羅斯福反而恢復過來了,他冷靜地思考了整個局面,認為就目前的態勢而言,坎寧安的消耗戰術居然是唯一可行的方針——紐芬蘭、維德角戰役後,損失很大的德國艦隊不就不能維持英加航線的高壓態勢了麼?
其實一周前,他的身體就足以支撐他復出*****但羅斯福微笑著拒絕了,他要看一看華萊士的施政手段,但現在的實際無疑讓他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