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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夏威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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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杜威鬧翻了?」在病房裡,金上將放下報紙問道。

「沒鬧翻!我本就和他不是同路人,談不上鬧翻,最多就是公開化了而已。」在杜威面前,特納又是吹鬍子瞪眼又是拍桌子,在金上將面前卻老實得像個小學生,一邊給後者遞削好的水果,一邊道,「再說,這不也是杜魯門總統希望看到的一幕?他可不希望再過幾個月,這批將軍全被杜威拉走,他還想著4年後在雄心勃勃大幹一場呢。」

「你覺得他有機會?」

「這我可不敢說,但杜威沒啥機會。」特納將杜威的想法和金上將闡述了一下,「他現在還在做夢,希望什麼也不要付出、什麼也不要損失,就能輕輕鬆鬆獲得對德和平,對日取得勝利,這可能麼?」

「但他現在民望很高,特別是杜魯門先生退選後,幾乎就是篤定的下屆總統了。」

「民望高是民眾被戰局不利和國內動盪壓得喘不過氣來,同時還對杜威和希特勒有幻想。」特納笑道,「如果誰以為希特勒好打交道,誰就大錯特錯!德國會輕而易舉提出讓我們舒舒服服停戰的條件麼?光一個停止援日就能從我們這裡勒索不少東西,您說,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呢?」

「你的意見是?」

「要麼一直打下去,打到打不下去為止,要麼都停戰,熬過最艱苦的幾年,然後再反攻。德國上次大戰失敗後整整蟄伏了20年,美國用不著20年,有個5-6年就可以恢復得差不多了。」特納補充道,「所以我不理解總統為什麼對日本遞過來的橄欖枝一口回絕,按理說交還菲律賓、道歉並懲辦珍珠港事件責任人對我們而言完全有台階可下了。」

「懲辦責任人?」金上將咧嘴一笑,「是準備懲辦天皇還是準備懲辦山本五十六啊?」

「這當然不可能,您不會也這麼天真吧?懲辦這兩個和直接宣布拒絕和談意向難道有本質差別?」特納笑道,「我看,能懲辦那個遞交宣戰書的外交大使就不錯了,是他把事情辦砸了,讓本來軍事意義上的偷襲變成了政治意義上的偷襲。」

特納的話雖然拗口,但道理金上將是懂的,所謂軍事意義上的偷襲,是指日本先遞交宣戰書,然後在美國還來不及反應時就開戰,這雖然也無恥,但至少「在法理上」符合條件;日本最後因遞交外交文書來不及,變成軍事進攻在先,宣戰書在後,變成連「法理上」也站不住腳了。

「利用這5-6年時間,我們把航母造上幾十艘,把陸軍和陸航好好訓練一批,將那個大工程的超級武器造一批,然後再把火箭、重型坦克、噴氣機、超靜音潛艇等新武器升級一下,再要開戰就好打了。而且有這幾年時間,日本和德國說不定不用我們去撩撥他們自己就會翻臉——上次大戰後,我們和英法不就很快矛盾激化了麼。」

「所以總統的舉動比你的高明!不能和,不管日本德國,都不能在他手裡和,要和讓杜威去和!」金上將總結了一句,「總統是堅決的主戰派,只要明確這一點,他的名望和支持率就不會下降,等到簽署一批喪權辱國的條約後,美國很快也會有興登堡……」

「難怪我在想總統為什麼前兩天開會把杜威叫過來,我走人之後沒多久,阿諾德也走了,據說也很不高興。」特納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奇怪的是,總統半點反應都沒有,在我將辭呈遞上去後反而讓辦公廳主任打電話給我,讓他接受了,只希望我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亂想。」

「總統已在為下次大選布局了,但是……」金上將提點特納道,「你這火爆脾氣還是要改一改,否則將來有大麻煩,以杜威的性格,一定會找你的麻煩。」

「不怕,他殺不了我,大不了我去蹲監獄,這有什麼好怕的!」

就在兩人在醫院裡交流時,另外一場交流也在白宮橢圓形辦公室里開展,當事人只有3個,杜魯門、杜威和斯普魯恩斯。

「西海岸有情況麼?」

「沒有!」斯普魯恩斯低聲說道,「到今天太陽落山前為止,在距離西海岸1500公里的範圍內沒有日軍艦隊的蹤影,不排除他們隱匿了行蹤,但對於一支大艦隊,我認為概率低於5%,我的結論是他們還沒來或者壓根就不打算來。」

「如果他們不來的話,現在會在哪些地方?會採取什麼舉動?」

「我個人有3個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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