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最危險的男人(11)(2/2)
這種聽天由命的態度大概才是參聯會眾人考慮的重心,表面上說得倒是很硬氣:「德國破壞與否都沒什麼要緊,我大美利堅不care!」
「我個人判斷德軍占領後予以破壞或繼續建造的可能性都不大,最大可能是置之不理。」杜勒斯道,「我在歐洲談判期間,對方在累西腓問題上是有鬆動的,但巴拿馬絲毫不肯放手,所以很難相信德國會再次破壞運河,德國不破壞,日本再想破壞也要顧及德國的意圖;要修復就更不可能,這麼多建築材料現在全部依靠美國提供,如果德國有從歐洲萬里迢迢運來足夠建築材料的本事,他們為什麼不把這種運力放在軍隊補給上?」
經過杜勒斯這麼一分析,杜威忽然發覺巴拿馬修復工程好像沒那麼令人擔心了——表面上看主動權似乎在德國手上,其實他們也是騎虎難下。
「現在我擔心的不是巴拿馬,我擔心的是德國的決心和要價……」杜勒斯頓了一頓,「不知您還記得我匯報的有關歐洲談判的關鍵內容麼?」
「我記得……」杜威道,「很多條款大大超過了我們的底線,不管德國用詞怎麼委婉、外表如何看上去光明正大,內在對美利堅的威脅始終是存在的,這種條款別說我不敢答應,就算我答應了,國會和民眾也不會接受。」
「現在我最擔心的就是德國為實現這些條件矢志不渝——不能從談判桌上拿到就從戰場上拿,總而言之是一定要搞到手!」
杜威揉著太陽穴:「您讓我好好想想,我們得系統思考戰爭與和平、妥協與堅持之間的分寸。」
杜勒斯嘆了口氣走了:局勢如此,即便外交官有天大本事也抵不上將軍在戰場上的動作。他剛剛在里賓特洛甫面前誇下海口:「巴拿馬?不!你們永遠不會拿到,美利堅將為此戰至最後一人!」話音剛落,隆美爾已帶部隊衝到巴拿馬了,杜勒斯只感覺自己仿佛臉上被人重重打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
就在華盛頓高層討論巴拿馬運河修復工程的去留問題時,隆美爾也在和高斯等人在商議這件事,不過他們爭執的焦點不在於破壞或修復這條運河,這不是他們,起碼不是眼下的他們所能操心的,杜勒斯有一點考慮得很對,德國現在不會為修復運河投入力量。不過高斯關心的是工地上堆積如山的建築材料,「我們可以把他們有效利用起來,修築牢固的防禦工事抵禦美軍反撲,畢竟艦隊不可能長期駐留在這!」
隆美爾對此深表贊同,試探性地問道:「能修個防空塔麼?哪怕簡易版也好,那玩意很管用!」
「我不知道,但我不建議,因為耗時太長了,您信不信,只要艦隊一撤退,美國人就會來進攻!」
「那就構築其他永備工事吧,要是海軍有什麼船被打壞就好了,可以擱淺在這裡充當核心火力點——就像亞速爾那也有船擱淺一樣。」
高斯被他的「異想天開」逗樂了:「您真這麼想?馬沙爾元帥知道會找您拼命的!這些船他寶貝得很,要不是元首下了命令,他才不會深入這麼險來進攻巴拿馬。」
隆美爾聳聳肩,不再多說,只下令繼續猛攻。
26日,連續抵抗5天,殘餘的巴拿馬守軍宣告投降——投降時他們只剩下不到7000人,減員率超過60%
收到巴拿馬守軍投降的消息,杜威在參聯會上暴跳如雷地咆哮:「我們不是在中美洲有近10萬兵力麼?還有1000多架飛機和完善的防禦體系,你們也說德軍兵力不超過3萬人,怎麼又投降了?後續增援呢?其他部隊呢?你們眼睜睜看著巴拿馬守軍去死麼?還有,不是說巴拿馬防禦體系固若金湯麼?怎麼打了一周都不到就不行了?誰指揮的?我要撤他的職,送他上軍事法庭!」
大家看著杜威,覺得他有些過於天真,所謂固若金湯,當然是針對竄擾的小股敵軍說的,現在德國都開上來3萬多部隊,巴拿馬守軍不過1.5萬人,面對擁有壓倒性海軍優勢的2倍之敵,能怎麼打?當然是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