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鐘為誰而鳴(終)(1/2)
「什麼?麥克唐納在告別會上自殺身亡?」
聽到這樣的消息,馬歇爾和金上將面面相覷:這比他們所預料到的最壞的情況還糟糕!
「現在當務之急是立即穩住總統衛隊同時收繳他們的武器,同時總統宣布為麥克唐納舉行國葬……」一直在旁邊的艾奇遜想了幾秒鐘後道,「穩住總統衛隊是為防止情緒過激,收繳武器則表示我們的態度,至於國葬,那是對一位副總統應有的禮遇。」
「讓馬修來幹這個工作……態度要客氣,命令必須執行!」
「赫爾,你聽我說……」杜勒斯、特納、艾克等人一邊注視著被擔架抬走的麥克唐納的屍體,一邊苦口婆心地勸解道,「讓這裡的議員和記者都回去吧。」
「我不放,我不放,他們逼死了長官,我要讓他們統統陪葬!」
「赫爾,你冷靜一點,你聽我說。」和赫爾平時交情還算不錯的艾克焦急地勸道,「麥克唐納上將最後怎麼說的?他承擔一切責任,讓你們開始新的生活,如果你把這裡的人全都殺了,能挽回他的生命麼?不能!能洗刷他受到的屈辱麼?不能!反而會增加他的負面印象!殺了這幾百個議員,明年又能重新選出來,可20萬總統衛隊官兵怎麼辦?他們永遠生活在叛逆的陰影下——連美共都不敢這麼幹!」
「那你說怎麼辦?」
「總統說了,所有這一切隨風而逝,他尊重並感謝麥克唐納將軍所做的一切……」
「赫爾將軍,美國不能再亂了……」杜勒斯紅著眼睛道,「再亂下去對不起杜威總統,對不起麥克唐納將軍,他們是為美國好,不是要我們自相殘殺,您也聽到了剛才的演講,他怎麼說的?責任、榮譽、國家!希望你能尊重他最後的遺願!」
「那他就白死了!」
特納嘆了口氣,拍拍赫爾的肩膀:「他不會白死……永遠不會!老兵不死,只是慢慢凋零……」
「嗚嗚……」赫爾抱頭痛哭起來。
「元首……麥克唐納自殺身亡,美國一片混亂,現在怎麼辦最有利?」新任外交部長、曾經是元首副官的科爾請示道,「我們要迅速做出應變。」
「現在亂到什麼程度?」
「由於陸戰隊和李奇微空降軍的介入,華盛頓總體秩序已被控制住了,很多衛隊官兵在副指揮赫爾的命令下放下了武器,但在其他地區,可能還有一批官兵害怕被清算或者其他什麼原因,不願意放下武器。
「你的意見呢?」
「不能讓總統衛隊鬧事,一旦真打起來他們會在陸海軍聯合絞殺下全軍覆滅的,但也不能完全無動於衷,我認為建立美國國社黨的時機成熟了。」科爾斟酌道,「麥克唐納將軍自殺很可惜,但我說句不太恭敬的話,其實比他來德國避難要好得多——這樣他更能獲得美國上下一致的同情與愛戴……」
霍夫曼點點頭:「拍電報給美國政府,絕對不準對總統衛隊動武,希望他們和平放下武器,遵從麥克唐納的遺願退役、解散……我會派斯坦因納將軍馬上趕去,明天就到,放下武器之後,美國政府必須將所有問題一筆勾銷!另外告訴杜勒斯,麥克唐納的國葬我會出席!」
這當然是赤裸裸干涉內政的舉動,可參聯會大佬們沒一個表示反對:德國人肯出面講話勸說衛隊放下武器那是再好不過了,大家已經被內戰打怕了,誰也不想再打內戰,而且現在麥克唐納死了,打起來總統衛隊就是哀兵——連最能打的李奇微都說不能開火,一開火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但是,希特勒說要來參加麥克唐納的葬禮。」艾奇遜皺著眉頭道,「這會不會?」
「讓他來吧。」杜勒斯苦笑起來,「元首來總比武裝部隊來要好,萬一他們來個內外響應舉事,馬上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戰!」
馬歇爾和金上將也臉色凝重地點頭。
兩天後,消息傳到了印度,收到消息的明仁道:「老師,果然沒出乎您的預料,幹完這些事之後,麥克唐納自殺成仁了。」
堀悌吉點點頭:「美國體制的慣性還是很強大的,哪怕麥克唐納嘴上口口聲聲說說不介意,但內心其實還是非常介意,像我這樣能無視規則的人實在不多了……他是個悲劇的英雄!當然,說不定我將來的下場比他更慘。」
「老師說笑了,您奠定了帝國萬世基業,將為億萬民眾世世代代敬仰……」
「但二重橋方面不這麼看啊……」
14歲的明仁瞳孔猛然縮了一下,半天后喃喃道:「父皇……父皇可能是被身邊人蒙蔽太多了,其實他對老師沒什麼成見,以前老師在前線打勝仗時,父皇在宮裡經常高興得手舞足蹈。」
堀悌吉微笑著點點頭:明仁還小了點,不過自己還有時間。
「殿下、大人,剛剛外務省拍來電報,說麥克唐納國葬將於7月15日舉行,德國方面元首會親自去弔唁,問我們怎麼應對?」
「政府意見呢?」
「首相意見是他去,不過先和您通個氣……」
堀悌吉露出一絲笑容:「給首相大人回電,就說殿下已很久沒出遠門了,為強化歷練,見識不同,順便也與德國領袖會晤,這次弔唁就以殿下為代表前去吧,表示鄭重!」
「是!」
「等等!」堀悌吉想了想,「聯合艦隊也要進行慣常拉練,以往帝國海軍每隔2年都要到夏威夷和地中海拉練的,這次出動一半兵力護送太子去華盛頓,另外再讓柴崎惠次派2個陸戰隊大隊隨身護衛。」
「老師?」明仁眼神中投射出異樣的光彩,「這次是要去見元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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