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今夜掃美國(11)(2/2)
伯克提議道:「或者我再混進河裡走下水道去匯報?然後再帶回長官們的意見。」
「不必了,這麼動一定會驚動監視者……可以讓艦載機去投放信號,告訴長官我們到了,這樣他們會更有底氣。」范德格里夫特想了想道,「我們上岸之際,軍艦要掩護我們……」
4月28日清晨,也就是艦隊抵達切薩皮克灣北段,即將在距離華盛頓50多公里的安那波利斯登陸之際,麥克唐納進了醫院,拜訪了杜勒斯,他也不避諱金上將和馬歇爾,直接把《退役軍人基金法》草案遞給了對方。
「閣下,這份文件已獲得了參、眾兩院一致通過,請您簽署後發布吧。」
「獲得了通過?」杜勒斯戴著老花眼鏡迅速瀏覽起來,然後搖頭道,「不可能,不可能……這份法案通不過的。」
馬歇爾問:「多少贊同票,多少反對票?」
「全部贊同,沒有一張棄權票,更沒有一張反對票……」麥克唐納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衣阿華州眾議院約翰·懷特反對,不過查出來他與洛克菲勒、摩根兩大陰謀集團有關,在押下去審訊的過程中搶奪警衛槍枝,最終被我們制裁了……」
馬歇爾冷笑一聲:「看來你是用衝鋒鎗和機關槍讓國會通過這個議案的,你真有本事啊……現在開始用武力來指導民主了。」
麥克唐納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你有什麼資格和我這樣說?論軍銜,你是上將我也是上將,論職務,我是副總統,是三軍副統帥,你不過就一個陸軍退役將領辦公室主任……就算不論這些,論對部隊,你為他們做過些什麼?你除了讓一堆又一堆人去死之外,你還有什麼貢獻?那次戰役是你指揮打贏的?還有,引進俄國教官團這種引狼入室的行為就足夠你無地自容一百年了……你有什麼優越感可以指責我?」
「你!」馬歇爾被氣得臉色發紅,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