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今夜掃美國(3)(2/2)
「有路?」幾個高級將領立即被特納吊起了胃口,目光刷地轉過來,「快說,快說,怎麼出去?」
「挑個勇敢的年輕人……」特納指了指窗外,「現在全黑了,讓他神不知鬼不覺撬開窨井蓋走下水道——如果我沒猜錯,五角大樓下水道應該通往波托馬克河,只要穿過半個街區就可以下河……當然,如果這位可憐的小伙子不幸在下水道里迷路,他說不定會死在裡面。」
「不錯……東面幾百米就是波托馬克河!這天氣下河不會挨凍了。」克拉克立即點頭,向特納投去讚許的目光——傻大膽雖然被尼米茨批判線性思維,可總有點子讓你找到出路,這不現在又想出了辦法?
「要挑個水性好的年輕人,軍銜不能太低,另外我們要給他寫個授權書,讓他有資格調動師一級的部隊……」克拉克還在嘀咕時,尼米茨已不耐煩地開了口,「別折騰了,就海軍上吧,上次也是海軍……我想想……」
「長官,別想了,我去!」一個響亮的聲音響了起來,海軍部艦隊參謀長助理阿利·艾伯特·伯克中校站起來慨然領命。
伯克是尼米茨很喜歡的中級軍官,2年前一直指揮驅逐艦部隊,取得了不俗表現,他的艦隊無論戰損率還是打撈率都完成得很好,護航作戰時面對潛艇的效用也很突出,金上將也非常欣賞這樣的人物,特別指出要予以重用,認為去一線當個艦隊參謀長完全可以勝任,尼米茨考慮目前作戰任務不多,便把伯克招攬到海軍部,本來這次演習伯克也要跟著去,後來因為其他人員去的比較多,尼米茨自己又留守,便把伯克也留下了,沒想到發生這種事——他真是完全沒有想到。
「這個……」面對已46歲的伯克,尼米茨有些猶豫,「你不要自己去,挑個年輕人,讓他們去吧。」
「不!長官,我能行!」伯克用拳頭擊打著自己的右胸,「我擁有強健的體魄且一直注重鍛鍊,我曾經拿過學校潛泳第三名,有很好的肺活量,在下水道里可以憋很久……更重要的是,這兩天停在安那波利斯附近的護衛艦和驅逐艦都是我指揮過的手下,他們應該會服從我。」
特納道:「好!就你了!我們寫手令給你,你調3個陸戰隊師上來,把訓練中的戰列艦也調2艘過來……完成後想辦法打通和我們的聯繫,不過不要隨便開火,諾,給你晉升臨時上將!」
說罷就要把自己的上將服、軍帽脫下來遞給他。
伯克笑著擺擺手:「用不著這個——就算我穿著上將服,過下水道也會全毀的,有諸位長官的手令和簽名就好!」
尼米茨刷刷刷地就開始寫,他的字體很特別,海軍上下很多人都認識,寫完後特納、克拉克、艾可婆婆立即簽上自己的大名——這是參聯會一致決定,可不是尼米茨調用私兵,否則這些將來也有很大麻煩。
「千萬小心!萬一被總統衛隊截獲,就說是我們命令你來的……你迫不得已,這樣說不定會好些。」尼米茨叮囑伯克道,「千萬別逞強,我還等著你將來干艦隊參謀長呢!」
特納拍拍伯克的肩膀,一切盡在無言中——兄弟,能不能翻盤靠你了!
凌晨1:40分,把大致地形和方向映在腦子裡的伯克一頭扎進了伸手不見五指、臭不可聞的下水道,隨身攜帶的只有手電、匕首、手令和幾塊巧克力——不是不想給他多搞點裝備,實在是變不出來。
看他順利離開後,心事重重的尼米茨下了一道很奇怪的命令:以後白宮也好、五角大樓也好,必須要有潛水警衛,有全套潛水裝置,這樣鑽下水道就不麻煩了。
艾可婆婆唉聲嘆氣:這他麼是老子第幾次被圍困了?肯亞被困……南非被困……澳大利亞被困……沒想到回頭到了華盛頓還能被困,而且一困就是兩次。
「別愁眉苦臉啦……還是想想萬一伯克脫困不成我們怎麼應對的辦法吧。」克拉克搖頭道,「麥克唐納究竟在想什麼呢?他想勾結德國人當總統?他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