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場政變(25)(2/2)
參聯會其他大佬對智利無所謂:反正就是財團丟點錢,對美國國家利益談不上根本性的損害,但紐芬蘭島演習可不是小事情——視為德國準備再次對美國進攻當然還不至於這麼嚴重,但何嘗不是一種無聲的警告。
克拉克無奈地搖搖頭:「德國方面還對我們發出了邀請函,希望我們一起參與,擔任進攻還是防禦假象方,任由我們選。」
「你們怎麼看?要參加麼?能參加麼?」
「海軍無所謂……」尼米茨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不過這次演習沒有計劃,預算的話要額外多批一些……」
空軍同樣是這個意思。
陸軍幾個大佬就面露難色:美國與德國之間差距最大的就是陸軍,如果沒有壓倒性優勢,無論進攻還是防禦都不會是德軍的對手,更要命的是,這次演習並不是預設結果和套路,對方很可能出其不意,輸了沒什麼,但輸後很容易引起心態失衡,進而進一步加劇對陸軍壓力,也容易讓陸軍在今後自慚形穢,至於經費和預算,在陸軍眼中反而是小意思……
邀請函發來之後更加騎虎難下:是接招呢還是不接招,接招的話輸了容易心態失衡,不接招的話就只有明晃晃一個詞——慫!
李奇微問道:「德國來了多少地面部隊?」
「歐洲快速反應部隊4萬多,聯合國軍近8萬……這已經是壓縮後的兵力,本來要派20萬的。」
現場氣氛一片沉默:你還沒辦法指責對方,人家說的句句在理——紐芬蘭是大不列顛領土,要在上面演習是最正常不過的主權,而且德國也沒有針對美國的意思,這不演習都邀請你參加,說明是很友好的,哪有敵對國家攜手演習的呢?
杜勒斯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感到從未有過的棘手:從目前這個態勢來看,美德因為反布爾什維克戰爭而形成的短暫的蜜月期隨著杜威被刺殺而一去不復返了,柏林希望華盛頓走國社或者准國社路線,這樣他們可以跟安心些,現在華盛頓要走自己的路——杜勒斯知道不管怎麼解釋美國不會改變既定政策的話德國都不會相信的。
「那就好好議一次吧……這件事繞不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