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2章 威尼斯?(1/2)
戲中戲在表演中,或者說在電影創作中,已經不再是個新鮮詞兒,但是牛嗶的導演和編劇們,還是不斷在這個點上面做文章,也有很多不一樣的東西出來,比如樓燁最近在做的《蘭心大劇院》,鞏立演的女主角就有戲中戲的情節。
季銘飾演楊鳴,楊鳴飾演《寂靜湖》的黑鶴,其實也是一段戲中戲。
所以他需要入戲楊鳴,然後從楊鳴的狀態再去入戲黑鶴,這對季銘的挑戰是非常大的。因為表演方式的不同,他在《默》中使用的是極限壓力法——不斷地往內心壓東西,不斷地把楊鳴面對重重疑問和隱喻壓在心底,這些情緒、壓力統統都攢著,攢到最後這支舞上,釋放出來。
噴的太猛烈了,會讓人一下子失神落魄。
《默》並沒有殺青,應該還有十天到半個月的戲,不過楚蕭和林春花,今天是最後一場戲了,拍完就殺青了。本來大傢伙是打算給他們辦一個小型殺青宴的,但季銘現在這樣,也沒人提。
「季銘?」還是文晏「經驗」多,敢問。
「讓他們準備吧。」季銘搖搖頭,笑了笑,他當然已經不至於發生當年拍《艷紅》時候的失控,只是靈魂上的脫力、虛弱,肯定還是要持續一段時間的:「不是有殺青宴麼?」
好咧。
殺青宴就在片場,劇務買了三個大蛋糕,水果,飲料果酒,堅果……
楚蕭,季銘的師兄,在大家面前其實是個挺沉默的大男孩,這次的戲份也不是特別重。他飾演的肖睿,其實是楊鳴的一個現實映射,在楊鳴的想像中,一個新的男舞者,最熟悉的人設,當然就是五年前的他自己,肖睿就是基於五年前的他而被想像出來的。
但雖然說戲份不重,但因為整個戲的層次比較高,數一數幾位主演的演技,那都相當重量級。所以對於楚蕭的要求,也是很高的,他的經紀人跟組了幾天,走之前跟他說:你要想不拖後腿,必須地扒自己一層皮下來,就看你做不做得到了。
應該說他還是做到了。
儘管是新舞者的年輕人人設,某種層面上屬於本色出演,但要融入到整個電影氣氛中,對表演的控制和理解,還是在技術層面上有相當高要求,整個過程中,季銘作為製片人和主演,其實也客串表演指導,這戲就沒有表演指導,愛麗絲會上,文晏也會上,季銘當然也會上,桃紅有時候也會上,元泉比較少,但偶爾在合適的時候,也願意講幾句——只能說,楚蕭也好,林春花也罷,這次出演絕對是「增加」,而非「消耗」自身積累的一次表演經歷。
「就吃一口啊?」
「吃一口已經是犯罪了。」林春花看了那一小塊蛋糕最後一眼:「千萬不能讓經紀人知道,知道我吃了一口奶油,她得瘋掉。」
「哈哈,這麼誇張?」
「女演員,你不懂的。哎不對,男演員現在也是瘦肉精,也得節食,都一樣。你難道不節食啊?」
季銘入組有很多緊身舞蹈服的戲碼,身材得管理好——這個管理指的是不胖不瘦,在鏡頭裡看剛剛好,所以因為他的戲份比較多跳舞,一遍一遍的,消耗很大的,導致他在劇組的飲食,也比較正常,跟在外頭差不多,不需要額外節食。
林春花簽了喜田之後,很難說是重點培養了,跟喜田的親女兒祖兒是沒法比的——其實最早喜田打算把祖兒推薦過來的,但季銘給否了。倒不是他覺得祖兒不好,而是整個電影裡,熟面孔已經太多了,楚蕭和春花,是他特意選來沖淡這種熟悉感的。
不過重點不重點,要求是不會低的。她在學校的時候,就不算特別瘦,簽公司之後,身材管理這一塊,那是相當痛苦。一整天一整天不讓吃,全是蔬菜葉子,差點都要變兔子了。
今天這一口奶油,簡直給了她活下去的動力。
「真是。」季銘搖搖頭,說是職業需要,但確實病態了點。
林春花倒是一貫看得開:「你都到這個程度了,不還是要控制?我這種小透明,控制的嚴格一點,那不是再正常不過了麼。」
「行,你殺青之後有什麼工作麼?」
「回去要做一些培訓,然後畢業之前應該都沒有什麼工作了,經紀人那邊也在幫我找劇本,反正就是有戲就演唄,也沒指望怎麼怎麼了,角色啊什麼的,人家還不知道我是誰呢。」林春花又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蛋糕:「不過等到《默》上映,好歹也有個作品了,估計就要好一點了,所以你得爭氣啊,搞得聲勢大一點。」
「好,我盡力。」
「行,那到時候畢業典禮見了,你會去吧?」
季銘點點頭:「不出意外的話。」
送走了楚蕭和林春花,《默》的拍攝也就正式進入倒計時了。
最後的十天時間,主創,尤其是愛麗絲、季銘和文晏,開始密集地看拍攝素材,幾百上千個小時的素材——有時候看著看著,季銘都會特別新奇,因為愛麗絲的很多角度,是他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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