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虛冢假穴(2)(1/2)
「這你就不懂了,要是想審咱們,就不會把咱們放在一起。我看郭衛國心裡有鬼,不像單純的執行任務。」
「你有什麼證據?」
「感覺。」我也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總覺得事情有哪裡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哪裡出了問題。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閒扯了半天,還是不見有人來問話。我心想難道是想試探咱們,等我們自己聊出點兒什麼。那這個郭衛國也太傻逼了點兒。
我繞著帳篷走了好幾圈,發現周圍十分荒涼,除了站崗的士兵之外連只鳥都沒有。我就提議說:「要不咱跑吧,先找到胖子再說。」
shirley楊果斷地否定了這一想法,「把咱們單獨丟在這裡肯定是有原因的,他們不動我們也不動,看誰沉得住氣。」
我一想也是,要審還不早就辣椒、皮鞭一起上了,幹嗎把咱們撂著乘涼。我掏出一副撲克牌說:「那就娛樂一下,反正咱不急。」
shirley楊不可思議地看著我:「你隨身帶著撲克牌進墓室?」
我解釋說:「這是胖子的外套里的,我也是無聊剛發現的。」shirley楊白了我一眼,我笑著打開盒子,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豆腐乾」隨即掉了出來。我打開一看,抬頭寫著:「致親密的革命戰友林芳同志……」
肏,胖子的情書!我沒想到居然有這樣意外的收穫,連忙招呼shirley楊過來看。
「老胡,你這樣做是不是不太道德?」shirley楊湊到我邊上,指著信說,「這是胖子的隱私,我們是他的朋友,應該尊重他。」
我痛心疾首道:「正因為我與胖子堅定的革命情誼,才迫使我不得不高聲朗讀這封飽含血與淚的告白書。我這樣做完全是為了能夠更加深入透徹地了解他,只有更加深入地了解了他,我才能幫助他。試想一下,多少個夜晚,他躺在床頭看著窗外皎潔的月光,心中默念著』芳兒,芳兒』……」
「胡八一,你丫死去!」我還沒來得及抒發完,帳篷外面就傳來了胖子的咆哮聲,「你丫成天詆毀老子,看我這次不打死你丫的為民除害。」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胖子就呼嘯著衝到我面前,迎面給了我一肘子。shirley楊忙勸架道:「他還沒看呢,你別急,別動手。」
我見胖子一手打著綁帶,一手緊握著從我手中搶過去的情書,紅著臉解釋說:「這不是情書,不是情書,是交流用的,主要是想探討一下今後中美關係的走向,是嚴肅認真的外交信。」
shirley楊憋著笑點頭說:「你放心,我們都懂,你說什麼是什麼。」胖子扭頭瞪了我一眼,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我揉了揉被撞的胸口,問他怎麼逃出來的。他指著門口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是他帶我來的。」
我抬頭一看,原先守在帳篷門口的門衛已經不見了,章副隊長笑意盎然地走了進來,而跟在他身後的正是面色鐵青的郭衛國。
章副隊長嬉皮笑臉地向我們打招呼:「各位辛苦了。具體的情況我都了解過了,小郭太衝動,委屈各位了,哈哈哈哈!公事公辦,希望大家不要放在心上。」
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要說這麼點兒工夫他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查清楚了,那就是打死我我都不信。這個章副隊長給我的印象一向是猥瑣的,屬於那種凡事不肯吃虧的主兒,現在他親自把胖子送回來,只能說明他必定有求於我們。我故意拿起架子不去接他的話,反問胖子的傷勢如何。胖子說:「還行,骨頭沒傷著,不過傷筋動骨一百天,暫時不能有激烈的運動。」章副隊長的手懸在半空中,見我沒有與他握手的意思,只好訕笑著將雙手放了下去,在褲腿上擦了一擦。shirley楊看不過去說我刁鑽,然後就問章副隊長:「情況如何,王清正有沒有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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