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下 第四十九章『寂靜大廳里的奮起少年』(2/2)
清正和福島打開了浴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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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著福島的手的清正,看到了那一幕。
那裡有個浴池。這裡是浴室。雖說是士官用的浴室,但在此艦中這裡實際上是十本槍專用的浴室。
在戰士團渴望參觀的設施中這裡一直位居榜首,只是,
「…………」
浴池是有邊緣的。那是貼了瓷磚的。
而片桐就在那裡朝著這邊張開腿,身子向後仰著。
那是一個出色的拱橋姿勢的仰身方式。
清正猛地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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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麼了是也,清閣下!」
牽著她手的清正滿面笑容的搖了搖頭,回答了福島的疑問。
「不可以。」
「欸?你、你是指什麼是也?」
「那實在是不可以。即使有什麼原因也是不可以,沒有什麼原因更是不可以。」
「所以說,這是在指什麼是也?若不說清楚在下可沒有絲毫頭緒是也。」
說的是呢……,清正說著將手抵在下巴上。
「具體來說就是……」
他下腹部咚—的以拱橋姿勢一柱擎天這種事怎麼能說出口呢。光是想想就叫人臉紅。但是,
……果然,片桐大人也是男孩子呢。
說不定他是因為積攢了過多壓力才會玩這種遊戲。
不過,這又指明了一個事實。
……他是有煩心事吧。
那說不定是今天的事,也有可能是以前的事。最近也剛剛考試結束。適齡的男孩子會做出一些奇怪的事也是沒辦法的。
有壓力,悶在心裡。
在這種情況下該怎麼說,清正因方才所見之景紅透了臉,將視線從福島身上移開如此說道。
「片桐大人他,正在泄氣*……」
【*註:延續四上24章、四中32章的梗,當時是將「很泄氣(おちこんでいた)」說成了「在泄火(おちんこでていた)」。所以這裡清正這麼說完福島就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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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福島向前探出頭去。
清正滿臉通紅緊閉著嘴。福島隱約覺得清正那通紅的臉上眼角處好像能看到淚珠。不過,
……片桐閣下他,很泄氣?
這是怎麼回事是也,福島有些困惑。
自己等人在今天看似勝利,實則戰敗。
那麼該感到泄氣的應是自己等人,而非片桐才對。
……而片桐閣下又是為何,會對此感到泄氣?
不管怎樣,看著現在的清正,福島也問不下去了。
因此福島陷入了思考。難不成是自己聽錯了,又或莫非是身為異國人的清正把什麼話給說錯了。
但是,那又是把什麼給說錯了呢。福島想到了與之相似的話語。
「原來如此。」
現在的狀況。將身處浴室這一點也考慮在內,福島開口說道。考慮到清正的感受,原封不動地沿用了她說的話,
「——即是說,從隱語角度說,片桐閣下他,正在泄(•)氣(•)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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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清正有些納悶。
自己所想的單詞和福島說它時的發音微妙的有些不同。
但是,身為極東人的清正才是正確的吧。因此,
「欸、欸欸,Tes.,片桐大人在泄氣。在浴室裡面,一個人。」
「他浴室裡面自己一個人!?」
福島大喊道。但她以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
「不,既然他身為男性,那樣才更為合適吧。」
「要泄氣的話,還是一個人在浴室里更好嗎?」
「正是如此,若是在自己房間裡做的話,說不定會因為緊急通告不得不中斷是也。」
確實,清正在心裡表示贊同。
「一個人在房間裡泄氣的時候,被不合時宜的叫出去的話,心情就亂了啊……」
「沒了心情泄氣就沒什麼意義了啊……。啊,不,在下並非會泄氣的那種人是也,這僅是推測是也。」
福島的話令清正笑了起來。
「瞧你說的。——福島大人,你可是會偷偷泄氣的那種人哦。」
「偷偷的!?」
「Tes.,偷偷的。」
福島一臉呆滯的看著她。
「說的不是精神上的,或者,那種枕頭之類的,而是實際上的嗎?」
「?……我認為泄氣是精神上的行為。」
「確實。精神上,那個,是有各種原因會搞出很多。」
Tes.,清正點點頭。
若是以精神方面的事為基礎,就是自己擅長的領域了。
清正抱著想讓福島打起精神的想法這樣說道。
「我認為福島大人是無法控制自己實際泄氣行為的人,但是現在能有如此這樣的改變,我認為進步很大哦?」
「在下在不知不覺中進化成了這樣的人嗎……」
「是啊,這可是一件好事哦。」
「好事!?」
就在這時,進入更衣室的門被人打開了。進來的是身材纖細,長有六枚黑翼的。
「啊嘞~?小清和小福,妳們的傷怎麼樣了?」
十本槍第五位。脅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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脅坂看見清正和福島將食指立於嘴邊並轉向她。
……哦呀?
見不知所以的脅坂歪了歪頭,清正說道。
「片桐大人正在裡面泄氣呢。」
欸?脅坂很是疑惑。停下了她那準備脫下夏服的手,
「……若是想用隱語來表述的話就不能再巧妙一點嗎?」
「但是,片桐大人糟糕了。」
「被人看到的話那當然糟糕。嘛,不過這地方來說還行。」
脅坂打算儘可能冷
靜的去應對。
但這次卻輪到福島表示不解了。
「脅坂閣下。——現在這件事,應該算是哪邊是也?」
……哪邊!?
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說。但是,既然說是哪邊,也就是說這是選擇制的吧。
關於片桐的生理現象會有什麼選項嗎。
啊啊,是這樣啊,脅坂想通了。
「要說是可以還是不可以的話,那應該是不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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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正大吃一驚。
脅坂、嘉明兩姐妹隱約散發著一種苛求他人的氛圍。在與她們長年的相處中,她們也會以各自的方式對其他人發揮這一特性,只不過,
「脅坂大人——說泄氣不行的這一判斷是否有些過於嚴苛呢?」
「不是,我說啊,正常來講,這豈止是不可以,根本就是立馬罰下好嗎?紅牌啦。」
……竟然這麼苛刻……!
就在清正如此做想的時候。金翼緊隨著脅坂走了進來。
是嘉明。她已經解開了上衣的領口,
「福島,一之谷那邊我已經準備好了,——欸,啊嘞?你們三人在幹什麼呢。」
欸、欸欸,清正無法隱瞞狼狽之情說道。
「片桐大人正在裡面泄氣,但脅坂大人卻說,那算是立馬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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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明的腦海里浮現出了疑問詞。
……又扯飛了。
但是她隱約明白。在這一現狀下,恐怕清正才是對的。大概。
片桐正罕見的很泄氣。這對自己等人來說,興許是一件好事。
但是,脅坂和自己一樣對他人很是嚴厲。換個角度想,在這種戰場裡上放任泄氣情緒是種危險的行為。
真是些蠢話呢,嘉明心想,她配合著清正說道。
「關於片桐的泄氣,因為太麻煩了所以我只說解決方法——妳們中的誰去給片桐個什麼建議或鼓勵一下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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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嘉明大人,清正心想。
「說、說的是呢。泄氣中的片桐大人所需要的就是建議對吧?」
「建議!?」
福島一臉呆滯地轉向了她。
「妳是說忠告是也嗎!?」
「是的,就是這樣。」
「比、比如說?」
她至於這麼激進地問上來嗎。但是嘉明點頭回答了她的疑問。
「片桐也是個男孩子。要是有女孩能給他什麼建議他一定很高興吧。」
「確實……」
Tes.,脅坂也點了點頭。
「雖然可能會有些令人害羞,但這確實很合小桐呢。」
不過,她用手抵住下巴向嘉明問道。
「但是,要給他怎樣的建議比較好呢?」
「安嘰,在男人泄氣的時候當然是要給他能讓他再次奮起的建議咯。」
「——要讓他重新挺起來嗎?」
「脅坂閣下!那樣表述實在是太過直白了是也……!」
不,清正斷言道。
「必須要讓他不斷挺直起來才行。」
「……小清,要是小桐因此死掉了該怎麼辦?」
欸?清正啞口無言。確實,她還沒有想到這種地步。所以,
「為、為了不變成這樣,大家來支援他……」
「清閣下,……你說的支援是指?」
「那是、那個……」
雖然片桐大人可能會覺得討厭,清正這樣想著開口說道。
「細心的聽取片桐大人的傾訴,手把手的,去引導他,把彎掉的部分扶正,讓他挺得棒棒的……」
她繼續說道。
「……大家,一起承擔責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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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承擔責任的不就只有小桐一個人嗎?」
嘉明回應了脅坂的發言。
「妳在說什麼呢,安嘰。我們之間的關係應該不是這樣的哦?」
「說的是啊,我們大家一起才是十本槍啊。」
「現在想來,這個宣傳語真有些沉重是也……」
就在這時,浴室那邊有人敲起了門。
「等、等等,大家為什麼要這時候過來啊!這之前不是剛說了別再像這樣打破順序嘛!」
是片桐。聽了他的發言,大家面面相覷,如此說道。
「——如果有什麼煩心事就來找我們商量吧。」
「還不是沒等我商量妳們就歪樓歪飛了嗎!」
片桐的聲音響徹浴室。
「關於六護式法蘭西(Hexagone Française)的戰術有幾處地方我已經理清楚了,之後請去會議室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