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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下 第四十七章『水邊的議論者們』(1/2)

目錄

上下忙亂

東西搖晃

配點(自然)

水流的聲音從高處怦然落下,擴散開來。

這是溪谷中瀑布的水流沖刷石塊河床的聲音。

水流的流速在瀑布潭變緩了,但在之後通往下一座瀑布的途中,隨著河床的升高、河寬的擴大,流水又會變得湍急。

石塊讓水流並非一成不變,而是不斷濺射出潺潺的水聲。

在這些細小飛沫的演奏中,也混入了一道聲音。

「要上了是也—」

在瀑布潭的前方,身穿泳衣的二代正揮舞著蜻蜓spare。

然後她嘗試了幾種角度來將瀑布潭映射在槍刃之上,

「連接吧,——蜻蜓spare!」

『了解——』

瀑布潭被切開了。

潛藏在潭底的是為了爬上瀑布而一度下潛的魚群,阿黛爾和彌托姿黛拉將在潭底四處亂跳的它們收集了起來,而保管這些魚的則是,

「呵呵,這邊的魚塘已經建好了哦?還有就是對面湧出了溫泉,直政正在那邊建女澡堂哦」

從河邊的大石上,將腳伸進水中的是赫萊森和喜美。

在她們旁邊,直政正在確認由石塊搭成的溫泉浴場的石壁強度,再旁邊,淺間將直立在鋪滿碎石的河岸上的巨大竹槍置於身前,展開了表示框。

然後,彌托姿黛拉將在潭邊脫下來的夏裝襯衫當作口袋,把魚搬了過來。

「看這樣子,應該夠我們一人一條的吧」

在她身邊,做著同樣事情的瑪麗身邊圍繞著似乎是精靈的光團。

瑪麗多次向那光源微微頷首,

「看來再多撈點河魚也沒事。今年的水營養很好,逆流洄游的魚好像也很多。」

然後她看見了幾道將腳伸進魚塘的身影。

正純和成實,還有誾。

她們現在正展開著數個表示框進行討論。其內容是,

「伊達家副長,立花嫁,——這兩份最新情報,妳們覺得哪邊是真的?情報的來源分別是六護式法蘭西和M.H.R.R.(神聖羅馬帝國)。我稍微有點難以判斷,想參考一下妳們的意見。」

這樣麼,成實點了點頭,看向了手邊的表示框。

伊達在教導院中是屬於戰鬥系的。說到在那種地方擔任原副長的成實,確實是個讀取情報關係的老手。

成實比較著經淺間批准後傳到手裡的兩份文書。德法兩國,照搬原文的瓦版號外,內容也是用法語和德語書寫而成。

……兩國的情報,還真是有不小的出入啊。

這麼想著時,旁邊的誾低聲道。

「六護式法蘭西發表的內容是,武神隊的兩架王牌機,擊沉了兩艘羽柴的先行艦,並打倒了兩位十本槍成員,……這麼一回事」

這個人也能看懂外語啊,成實心想。然後,

……雖然不是要和她較勁。

成實,在誾開口前搶先組織好了語言。

「而M.H.R.R那邊,卻說是擊沉了六護式法蘭西武神隊中的兩架王牌機,並完美保護了先行艦啊。」

聽到了伊達家副長的話語,誾如此想到。

……這一位,也能讀懂德語呢。

不愧是伊達的副長,誾坦率地感嘆道。

沒有較勁的意思。

對方是原副長。自己是原第三特務。職務的階級本就不同。

不能瞎較勁。所以,

•立花嫁:『宗茂大人,副長和第三特務,你覺得誰更了不起呢?』

•立花夫:『誒?這是在說誾的事嗎?』

•立花嫁:『只是假設而已』

•立花夫:『啊啊,原來如此,不過我覺得誾妳不必在意這種事哦?畢竟是「原」第三特務,也就是說,妳現在已經是一般學生了。』

•立花嫁:『「原」,麼』

•立花夫:『雖說是我,讓妳變成這樣的呢』

•立花嫁:『……那,原就夠了。這樣就行了』

沒錯。誾這麼想著。既然已經成為過去式,那就和第三特務沒關係了。而且對方也是,原副長。

同樣是一般學生,沒有什麼可顧慮的。

•立花嫁:『宗茂大人,總是能教會我嶄新的思考方式呢』

•立花夫:『那是指?』

•立花嫁:『Jud.——我定會不辱立花之名。就是這樣』

誾看向了伊達家的副長。

她的嘴邊自然地露出了笑容。

而對面的伊達家副長也在限定實況通神中和某人交談著。對方好像是那位第二特務。

•不退轉:『餵清成,我是說如果,雙臂義肢的人和我比的話會怎麼樣』

•烏基:『妳這傢伙連雙腿都是義肢吧。妳更帥哦』

•不退轉:『不是說單純的人機比例,靠內在來比試的話呢?』

•烏基:『內在……?也就是說內臟嗎!貧僧,喜歡裡面柔軟又多汁的那種,但如果是要放進體內的話還是稜角分明的金屬製品為好』

•不退轉:『聽到了不得了的價值觀啊』

誾看到對方結束了對話。

雖然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但從最後她對著消失的表示框輕輕地嘆了口氣的情況來看,是得到了滿意的答覆吧。

然後,對方也看向這裡,擺出了笑容。

是流於表面的笑容。

不可思議的是,自己和對方,同時開口說道。

「那麼」

深吸一口氣,

「請多指教」

誾說道。

「M.H.R.R.以堅實為國家特性。所以,可以先判斷M.H.R.R.的報告中幾乎沒有虛假吧」

成實回應著。

「但是M.H.R.R.舊派,充斥著免罪符這種虛設的東西,也會進行偶像崇拜這種將虛偽的對象立為神奏象徵的作為。而且其內部還有元村齋派的羽柴在。我覺得也可以認為他們能夠毫不猶豫地只流出對自己有利的情報」

然後她繼續說道。

「六護式法蘭西是今後的歐洲霸主。現在則是處於能夠決定今後國家的走向的戰鬥狀況之中。

而在這前提下,如今他們卻依然溫存著戰力。也就是說六護式法蘭西在戰局中占據著優勢地位。所以我覺得這份報告的虛假性很少。」

「這可不好說。被保管在六護式法蘭西的大罪武裝是虛榮和傲慢。而且戰場前線就在六護式法蘭西內部。應該不會通告惡劣的戰況吧」

「呵呵」

成實將手撐在身邊,提起了一側嘴角。

與她相對的誾也將手撐在身邊,牽起了兩側嘴角。

「呵呵……?」

她們將各自的表示框置於手中。

率先提問的是成實。

「妳覺得是怎麼一回事呢?立花•誾」

「公平起見,不如同時說明吧?」

是啊,成實點了點頭,然後兩人同時,

「——兩邊都是假的」

如此下了結論,她們將腳從魚塘中抽了出來。

也是啊,正純點了點頭。

然後,她首先向誾的方向探出身體問道。

「妳覺得M.H.R.R.、羽柴勢力取得了何種戰果?」

「大概是擊退了敵方的武神吧。如果是擊破的話,搭乘者就會變為俘虜,六護式法蘭西也會搬出國家間輿論,追究其責。比如說不交還俘虜的國家是野蠻的國家之類的。」

那麼,正純看向了成實。

「妳覺得六護式法蘭西取得了何種戰果?」

「大概是將羽柴的兩艘鐵甲艦毀壞到中破以上的程度。然後從十本槍的兩人中逃出生天。甚至可能讓他們負傷了這種程度吧。

要說原因,是因為羽柴的鐵甲艦正急速駛往巴里。如果受到了中破以上的損害要麼會自己沉船要麼是放棄它們抓緊趕路。所以達到這個狀態的話表達成「擊沉」也行。

再者,如果說真的打倒了十本槍,失去了指揮官的M.H.R.R.應該會停止侵略才對。既然這種事沒有發生,就算說是打倒了也不能算是完全擊敗。」

「肯定」,成實繼續說道。

「不是今晚就是明天,本應被打倒的十本槍就會再次登場,展示自己毫髮無損的姿態吧。」

「那樣的話,妳們認為發生了怎樣的戰鬥呢?」

這個麼,誾接下話茬。

「M.H.R.R.那邊,好像為了歷史再現正在甲板上舉行祭典,但因為這幾天的襲擊,周圍的警戒本身應該非常嚴格。然後,如果十本槍與武神發生戰鬥的話……」

正純聽見了她說的話語。

「應該是兩架武神由極近距離發起的針對甲板的突擊與撤離」

「……姑且問一下,從艦船下方的地面上發起攻擊的可能性呢?」

「航空艦雖然難以防禦來自下方的攻擊,但為了擊穿艦底就必須將火炮與艦底呈垂直狀態。在高速的突擊中,我不認為他們能邊持續進行這種垂直向上的炮擊,邊以從水平方向趕來的十本槍為對手。退一步說,就算擊穿了艦底,航空艦也不太會沉沒。如果以突擊和脫離為目的,應該是瞄準艦橋部位的。

——織田的鐵甲艦的上部甲板是平坦的一條直線。既然還要準備祭典,那裡就是最適合隱蔽和奔跑的突擊場所。」

……哇啊,我的知識量還是不夠……。

正純在頷首表示理解的同時,切實地感覺到了這點。

自認為也讀了不少書,擴充了很多知識和理解。

……但到了從最新情報中進行推測這一步,就完全跟不上了啊……。

眼前的對手是副長和第三特務級別,對自己來說有思考和知識上的差距也是理所當然,但是,

•副會長:『我們的副長和第三特務在幹嘛?』

•蜻蜓切:『抓到了一個大傢伙了是也!』

•金丸子:『我說小伽,在溪谷中潺潺流水的包圍下打上的馬賽克真是別具一格啊』

自由奔放。正純想到了這麼個單詞。

但是,成實突然嘀咕道。

「也就是說六護式法蘭西已經能通過轉用武神來作為對艦攻擊的手段了」

「轉用?」

「就是像三征西班牙那樣,不需要再造航空用的武神了。恐怕,六護式法蘭西可能已經建造了隱形的輸送武神的平台。」

那樣的話,

「對於像武藏這樣在甲板上有街市的艦船來說,太致命了。」

「是從剛才的新聞中,讀出的信息嗎?」

Jud. 誾回應道。

「兩架武神向甲板發起突擊。如果是從長距離衝過來的話,就必然會進行迎擊。

恐怕——」

誾想起來了過去的事情。那也不過是才兩個月前的事。

「無敵艦隊海戰時期三征西班牙使用的聖•馬丁。六護式法蘭西也擁有了那種程度的隱形技術,這麼回事。只是,三征西班牙將這種技術用於戰艦,而六護式法蘭西,則將這種技術運用在發射武神的平台上。」

「平台?」

面對這個疑問,旁邊的伊達家副長點了點頭。

「我覺得這種情況下,只要考慮到航空母艦型就夠了。對吧?」

誾看著說到最後回過頭看向自己的對方的表情。

沒有在笑。就好像舉行著常年的作戰會議般的表情。

厲害,誾這麼想著點了點頭。

「——M.H.R.R.的鐵甲艦。如果要破壞它的艦橋部位,就必須要有對艦炮,或者是特化了貫穿能力的長槍。這個戰術是初次登台亮相,對於身為武神和騎士之國的六護式法蘭西來說,應該會使用長槍作為武器吧。這樣的話,運用到這項技術的就是,給陸地用武神裝上准對艦炮或者長槍,變成備有空戰裝備的重裝武神了」

「……帶著長槍,和……准對艦炮,嗎?」

「准對艦炮,基本上是用來破壞艦體構築物的。對於飛翔突擊來說,是重量最合適的裝備。再配上長槍是因為這對於那兩架武神來說,是必須成功的任務。」

誾這麼說著,看向了副會長。對方卻是一臉「?」的表情。

該怎麼說明呢,誾如此思考著的時候,旁邊的伊達家副長這麼對副會長說道:

「如果是抱著一損俱損的覺悟,我覺得一架武神再加上一把長槍就夠了。讓大家看到這副姿態也能提升己方的士氣。

但是,如果這是份必須完成的任務,派兩人以上互相掩護,成功率和生還率都會上升對吧?」

「的確……」

對吧。伊達家副長向前探了探身子。

「從隱形平台向外飛出,直接到達敵方甲板這種事本身就已經是強人所難的行為了。甲板上在舉辦祭典的話,也不排除偽裝的可能。

無視這個可能就這樣堂而皇之的,端著長槍長炮,邊破壞艦上的構築物邊進行突擊。

——六護式法蘭西不是造了空戰用武神,而是將空戰變為陸戰來達到將敵艦擊沉的目的。」

Jud.,誾點頭同意。

「從這件事可以推斷,六護式法蘭西擁有的平台全長為——」

「等等。」

副會長揮手示意並插了一嘴。

……哈?

因為事發突然,誾陷入了疑惑。

誾無法理解這巴掌般的叫停是出於何種原因。

但是,在她開口之前,伊達家副長先說道:

「伊達的武神雖然是空戰用的,但是在重武神中也算重量級。

六護式法蘭西雖然是以中量級為基礎的,但只要搭載重型武裝,也能與伊達的武神相媲美。

而且伊達的武神航母是用大約三百米的彈射道發射武神的。」

聽了這段話後,誾理解了副會長打斷她的意圖。

……沒錯。

自己還沒有解除立花•誾的襲名,依然只是被當作一個從三征西班牙來的留學生而已。

……是啊。

解除襲名並辦理了轉學手續的宗茂是武藏Ariadust教導院的學生。

但自己不是。

所以,雖然能在這裡成為建議者,但不能過度的泄露三征西班牙的情報。

要對發射武神的平台進行推測的話,自己會以三征西班牙擁有的武神航母和航空武神的規格為基準進行分析。

這不是自己能公開的情報。

而且,聽到這個內容的武藏方也會被視為危險分子。

因為這就等於知道了三征西班牙的機密。

所以,誾向武藏的副會長和伊達家副長行了一禮。

「Jud. 非常感謝」

「不,我這裡也沒有考慮全面。因為伊達和松平結成了同盟,所以隨便什麼都能說,但三征西班牙不是這樣的。」

只是,她說道。

「考慮到六護式法蘭西的武神用飛行器的性能,平台能縮短到什麼程度呢?」

對於這個問題的意義,誾立馬開口了。

對於伊達家副長的這個問題,只要是在三征西班牙負責戰鬥的上位者,基本都能給出答案。要說原因的話。

「三征西班牙是六護式法蘭西的鄰國。對於西班牙來說,他們也是大量購買食物的買家,和貸款的債主哦。我們模擬過幾次與他們的戰鬥,實際上也曾在暫定國界的邊緣有過小小的爭端——」

誾開口說道。

「假設是單純的通過滑走起跳。如果只是想擁有能夠從防禦障壁效果範圍邊緣躍入的速度的話,只要一百十米長就夠了。」

「戰場會變吧」

直政一邊固定著溫泉的石塊,一邊插嘴道。

「只要有百米出頭的平台和兩架武神,就能將兩艘戰艦攻至中破。效率高得我都要哭了。」

「「猛鷲」雖然能進行長距離炮擊,但由於是輕量裝備,大家還是會將對艦橋的直接攻擊視為最後的手段呢。……沒有一個國家會想到他們會讓進行過一定程度重裝化的武神直接侵入航空艦並進行突擊吧,更何況還是從隱形狀態展開攻擊。」

「是嗎?」

直政苦笑著。

「我們就想到了吧?」

是吧。在被這麼一說後,正純無所謂地嘆了口氣垂下了肩膀。

「不得不想啊—……」

「啊—,這樣的話又虧大了——」

提高聲音的是沒有下水,而是正往背在背後的筐中放入從斜坡上摘來的山菜的海蒂。

直政有些傻眼地問道,

「妳在幹什麼啊」

「誒!?很,很貴

的啊比如這種!——這個達到致死量後發作超快的,黑市交易量很厲害!」

雖然覺得這傢伙還是老樣子啊,但姑且還是問一下。

「什麼虧大了」

「因為現在能很方便的和奧州那邊取得聯繫,對付六護式法蘭西的戰術所需要的武裝和各種東西都可以全部拜託IZUMO本社生產對吧」

「的確」

是嗎?面對如此問道的正純和投來平靜視線的成實,直政點了點頭。

用義肢阻止了為了避嫌而準備離席的誾,直政開口說道。她首先對於正純的疑問做出說明。

「聽好哦?在武藏也有武藏IZUMO的。而且還有淺間神社對吧?淺間神社與可以稱之為IZUMO分社的白砂台座的企業帶有著緊密接觸。話雖如此,在武藏內部,果然還是處於設施又小、人員又少的狀態,無法進行大規模的開發和實驗。當然生產也是。所以——」

「也就是說在武藏制定企劃,驗證之後,實際的開發和生產都交給IZUMO本社和白砂台座進行,是吧?」

「Jud. 到開發階段為止都由IZUMO進行,然後在地上的居留地裡面,讓武藏附近的分社進行生產就行了。——雖然這個系統從以前就存在了,但是從英國那時起開始變得更為重要了,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就顯得特別有用。」

就是這樣,海蒂說道。她在斜坡上坐下。

「如果不能緊密地和IZUMO取得聯繫,各種器材和材料都得使用替代品或者現場購買了。這種情況下商人介入的餘地雖然也很多。但是一旦流行起將新戰術裝備交給IZUMO開發這個風潮後,率先買好材料之類的商人們就遭殃了。」

原來如此,正純點了點頭。正在這時,在河灘的盡頭,第二段瀑布的下方傳來了聲音。

「餵—」

是托利。

彌托姿黛拉將魚放進了養魚塘里之後前往第二段瀑布。

在瀑布邊緣的石壁上,零星地長著青苔。她和為了不滑倒而四肢著地的阿黛爾和喜美一起看向了下方。

落差有八米。

下方是寬闊的河灘。雖然夾於溪谷之間,但是構成河川的石頭很小,河床也很深。

在布滿砂礫和碎石的河灘上,已經搭起了幾個帳篷。

而且在白綠色的瀑布潭中,有一個穿著泳衣的女裝男。

雖然穿著泳衣,彌托姿黛拉依然對在王面前暴露肌膚有些猶豫,

「怎麼了吾王?」

「啊,喔,是涅特啊。還有,在那裡的是阿黛爾和姐姐嗎?」

沒錯沒錯,在揮著手的阿黛爾身後,赫萊森也出現了。

赫萊森突然壓低身子,截了上來。

「危險!阿黛爾大人!——之類的,段子而已」

由於在青苔上滑倒的自動人形的重量,兩個人就維持著這個姿勢衝出了瀑布。

……誒?

要掉下去了。這個瞬間,彌托姿黛拉抓住了赫萊森腰部的裝接點末端,

「呃啊……!」

將兩人拉了回來。

拉回來了。但是,這次則因為反坐力自己也腳滑了,身體止不住得前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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