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上 序章『舷梯上的幸運預兆者』(2/2)
·眼鏡:『——散十年戰索』
·未熟者:『閉嘴啊啊啊啊啊啊啊!!!!!!』
·眼鏡:『閉嘴?』
·未熟者:『求求你不要再說了』
·眼鏡:『拜託別人的時候一點兒都不男人,不想聽你的意見』
涅申原滿臉震驚地看向了笨蛋,
「葵!要怎麼樣提意見才有男子氣概?!」
「真拿你沒辦法」
笨蛋用手抓住涅申原的表示框拉到自己身邊來,說:
「丁髻*————」(*註:武士髮髻,又稱月代頭,三卷上的梗)
「快住手啊啊啊啊啊啊!!!!!!」
「哎呀,你冷靜點涅申原!為啥你總是這樣立刻否定我啊!」
「你剛才有一點兒值得肯定的地方嗎?!」
「啊?!你也做一次吧!心情超爽哦!再說了,她也看不見我們對吧」
·眼鏡:『但是聲音還是完全聽得見的,我可以向妖精女王打小報告嗎?』
「喂!葵!不要造成國際問題!」
·金丸子:『不過總長,你是不是已經在IZUMO引起過國際問題了呀?』
……啊,是有過這樣的事情……。都快要忘記了……。
正純心想。
·副會長:『但重要的是反省過去,向前看。不是嗎?』
·賢姐樣:『——愚弟?雖然貧乳政治家這麼說了,但朝後是做不了丁髻的吧?』
·俺:『……誒?的確是有點難呢……。淺間~有神道空間的術式嗎?最好是可攜式的那種』
·淺間:『我知道你要幹什麼,所以絕對不會給你!』
「那麼」,笨蛋朝正純舉起手,說:
「現在已經證實丁髻是種著眼未來的向前看的技能」
「——是嗎?那太好了」
正純面無表情地回應道,笨蛋也停止了顏藝。
過了一會兒,笨蛋用雙手把空氣行李從右邊搬到左邊,看著涅申原說:
「聽著涅申原,剛才是在開玩笑,接下來我要認真啦」
「認真?」
「丁髻——」
「都說了快住手啊啊啊啊啊啊!!!!!!」
涅申原擺好架勢,一字一句地說:
「不!要!再!做!啦……!葵!」
「接下來深吸一口氣」
「也不用配上表情!!」
涅申原氣勢洶洶地想要奪回表示框,但是笨蛋喊著「啊哦」又把它抓了回來,然後全裸著扭了一下腰,說:
「笨、笨蛋,不要突然拽過去啊!你的表示框那麼多邊邊角角,要是弄傷了我的丁髻咋辦?!」
「誰、誰要管你的丁髻,你要對我徹夜不眠設計出來的表示框做啥?!」
「你們講的極東話很怪啊」,正純心想,但是她不想摻和進去就沒開口。
……沒關係。畢竟涅申原可是寫奇奇怪怪小說的人啊。
從這個角度來看,或許話說得亂七八糟反而比較好。也可能只是他的本性。但不管怎麼說,只要繼續撫摸月輪就天下太平了,其他的就不管啦。
這時,笨蛋把表示框拉近自己,深吸了口氣,說:
「你問我要對你的表示框做什麼?那好,你看好了啊,丁」
「髻」字剛說出來,赫萊森就從下面對準全裸著的笨蛋胯下筆直踢了過去。
笨蛋「啊——」地跳了起來,然後又保持著同樣的姿勢雙膝跪到了運輸艦的地板上。
「我、我說,赫萊森?要是我因此喪失了功能該怎麼辦?」
「你在說什麼沒卵蛋的怪話——對了,涅申原大人」
赫萊森看向涅申原,說:
「——散十年戰索,是什麼呀?」
「你也學我!連你也!」
「好啦涅申原,快跟我們說說。現在,休息時間可是在光速減少」
為什麼大家都向正純投來抱怨的目光,好像在說「你也真是的……」?
——涅申原心裡有些委屈,但還是嘆了口氣,重新打開了一個表示框。
他沒有看大家,而是低頭敲擊著畫面,說:
「是這樣,六護式法蘭西粉碎了羽柴的巴黎進攻之後,主張霸道。究其原因,那就是——六護式法蘭西準備加入三十年戰爭」
●
「……加入三十年戰爭,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淺間用托利給的襯衫整個包住自己,向正純提出了疑問。
……巫女服,已經破得不像樣子了呢……
淺間心想,在戰鬥中可以不用在意,但現在安定下來就不一樣了。當然,大家的衣服也在戰鬥中破掉或者濕透了,看起來相當慘。
正純可能也比較介意衣服濕透了,就一直抱著胳膊,說:
「六護式法蘭西將要推進三十年戰爭一事,我們已經在剛才的會議上聽說了。不過,它的意義已經有所不同了——涅申原應該是這個意思」
「意義?」
淺間又問了一句。一旁站著的喜美點了下頭,說道:
「也就是說,對於正純來說,這場「快樂的戰爭」升級為「快樂的大戰爭」啦。
從素材和合成的角度具體來講,把「政治手段」和「戰爭」相結合,就能夠牽涉到「其他國家」!想要提高成功率,就得在和敵國交涉的時候挑釁他們!這是戰術!!」
「不是不能挑釁嗎?」
淺間再次發出了疑問。大家都看向了涅申原。
淺間也看向涅申原,說:
「——啊,我想起來啦。小田原征伐前交涉的時候,就是像喜美說的那樣」
「喂!你、你在說什麼呀淺間君?!」
「好啦好啦」,赫萊森制止了涅申原,然後看著他說:
「意義不同,是怎麼意思呢?」
「呃」
涅申原僵住了。淺間看著一頭霧水的涅申原,然後又依次看了看喜美、彌托姿黛拉、托利和赫萊森,心想:
……難道……
正想著,表示框就傳來了。
·●畫:『涅申原這個笨蛋,不會是瞎猜的吧……』
·金丸子:『……說中了了了了了了』
·不退轉:『……我說,你們是怎麼活到今天的?』
·烏基:『成實,要是知道大家的腦迴路敵人就不用那麼費勁兒了』
沒錯,所以才說大家很厲害。可是,最初發言的人卻左右擺著手說:
「等等!你們不覺得最重要的是提出問題嗎?!」
赫萊森坐在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來的椅子上,胳膊肘撐著桌子說:
「Jud.,您提出了很好的意見。那麼,涅申原大人,請給我們解釋一下您提出的問題吧」
「呃」
離很遠都能看到,涅申原在往外冒汗,但他往上推了推眼鏡,揮著右手,說:
「大、大家、聽、聽好了啊,也、也也就、就是說」
「你就承認是瞎猜的吧!」
聽著大家對涅申原的吐槽,淺間一邊和彌托姿黛拉微笑著交換了下眼神,一邊在內心再次感嘆道:
……我們的人,還真是嚴格呢……
「是的呢」,彌托姿黛拉也用眼神回應著
。然後,正純嘆了口氣,站了出來,說:
「好了好了。不對並不好。但是,沒有辦法了,就由我來解釋吧」
「嗯」,淺間點了點頭。只見她對面的正純舉起了右手:
「總的來說——就是六護式法蘭西是為了實現歐洲的歷史再現而行動的,沒有把重心放在極東的歷史再現上」
●
正純看著西南方向漸漸上升的艦群,想:
……果真,世界各國都是一邊預測著未來的發展,一邊採取行動。
我們也是。只不過,對於預料之外的事情,雖有所防備,但還是免不了吃驚。
世界,不會按照自己的意願發展。
無論怎麼預測,都只能是大體上的估計。
正純想,所以最重要的還是總體方針與配合周邊狀況的靈活性啊。
「毛利不知道又在盤算什麼了——直政」
『什麼事呢』
直政的聲音從表示框裡傳了出來。
艦首一側,武神狙擊隊正拿著步槍圍成一圈做著警戒工作,以防前來的外交艦有異常舉動。所以,作為指揮官的直政現在還在那裡。
『從這兒,能清楚地看到艦群』
「向井她們標記的那個船,家紋是什麼?」
『等一下啊』
畫面上的直政打開了表示框。
她背後的地折朱雀慢慢地斜了下臉。像是被朱雀牽引著一樣,直政打開的表示框中的畫面也動了一下,
『——找到啦。家紋被塗掉了』
「不過」,直政又加了一句。只見她叼著煙管兒,百無聊賴地開口道:
『塗得可真差勁兒』
「是家紋透出來了嗎?」
『不是,顏色深淺不勻,應該是匆匆忙忙塗上去的吧』
也就是說,
『顏色深淺不均是因為艦身和塗料之間存在色差,他們從西邊過來,又加上海風的腐蝕,才出現了這種狀態。——那這個塗料,應該是在小田原征伐期間急匆匆塗上去的』
「這樣的話」,正純舉起手對直政表示感謝,
「首先應該問問通神另一端的魔女二人組了」
·副會長:『奈特、成瀨,剛才標記的那個船屬於哪裡?』
·金丸子:『要不問問「武藏」吧』
·武藏:『恕我冒昧,呈給我方艦群的申報中顯示此船屬於毛利家——以上』
·●畫:『Jud.,我們運輸方收到的信息也是如此。看來的確是屬於毛利家了』
「是這樣啊」正純點了點頭。而她對面的御廣敷卻歪著頭問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剛才的結果,小生不是很明白」
正純剛要回答他的問題,就有人先開口了。
是立花•宗茂。他向前邁出一步,說:
「通過船艦所屬,就可以確定上下關係了」
●
正純看到立花夫低下了頭。
只見他輕輕地轉頭看向了西方,
「我們在三征西班牙的時候,也和K.P.A.Italia保持著那樣的上下關係」
說完,他看向了誾,誾低頭回應道:
「在這次小田原征伐中,雖然毛利•輝元是以「毛利」的身份前來的,但就目前的發展來看,她應該是不打算否認她是六護式法蘭西的代表了。
因為,被標記的船雖是屬於M.H.R.R.,但它的主人應該也有極東一方的襲名。但是這艘船為了確保自身的安全,抹掉了極東襲名,編入了毛利名下」
「大家知道這艘船的目的嗎?」
「既然是外交船,那就只有兩種可能」
說話的是伊達家副長。坐在烏爾基亞加身旁,正用表示框整理要發給伊達家材料的她盯著表示框,頭也沒抬地說道:
「——第一,作為極東的一份子,傳達絕密事項。
第二,作為歐洲的一份子,傳達絕密事項。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可能了」
「……成實,在這兒裝模作樣地說顯而易見的事,會落得和涅申原一樣的下場的」
「看來我得再多加點兒解釋比較好。但是——」
說著,伊達家副長抬起了頭,
「伊達是東方的國家,三征西班牙是西方的國家。要說解釋,當地的人應該比我更合適。
水戶領主,要是你能給我們講講你知道的信息,那真是不勝感激」
●
在回應之前,被指名的彌托姿黛拉先是看向了她的王。可是王正在往涅申原的表示框裡插上帝馬賽克,於是,她轉過頭來,像是要把王擋住一樣,向前走了一步,
「——那麼」
「涅特!涅特!你剛剛是不是無視了我?!」
「哎呀哎呀,丑角想要引人注意卻搞砸了呢」
「話說騎士怎麼能指出有損王名譽的事情——?!」
「等等涅特!」
王伸手去抓彌托姿黛拉的肩膀。當他的手抓住肩膀時,心跳有些加速的彌托姿黛拉轉頭向後看去,只見王這次正向涅申原的兩個表示框裡打馬賽克,於是她再次移回視線。
「涅特!喂!這裡!往這兒看!」
王喊道。這時,赫萊森說:
「呵呵~,現在,赫萊森正舉起拳頭了呢,請託利大人也往赫萊森這邊看看」
「不——!我不想看到令人疼痛的東西!」
「暫且不管他們了吧」,彌托姿黛拉這麼想著,開口了——
「——六護式法蘭西,現在,應該在為正式加入三十年戰爭做準備」
即,
「實際上,六護式法蘭西,還沒有明確加入三十年戰爭」
●
「這是怎麼回事?」
烏爾基亞加問道。彌托姿黛拉點了下頭,解釋道:
「也就是說,六護式法蘭西還沒有作為一個「國家」加入三十年戰爭。
然後,正因為他們表明接下來將會加入,所以才開始能夠發揮作為一個大國的力量,並且也有了想要依靠他們的追隨者」
對於這番話,有人聽懂了,也有人沒聽懂。
但是,應該是沒聽懂的那個人,在彌托姿黛拉的身後說:
「總之,就是說太陽全裸的同伴有事要來找我們商量對吧?而且是只有我們能辦到的事」
的確如此。
六護式法蘭西作為一個霸氣的大國,如果遇到自己能解決的問題一定會自己解決。
現在卻乘著隱藏國家徽章的運輸艦前來,想必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
……母親大人,一定知道些什麼——……
彌托姿黛拉這麼想著,莫名地有種「麻煩要來了」的感覺,她對王說:
「——吾王,你也太好說話了吧。現在這種時候,即使和歐洲有關係,我們也得優先考慮關東解放吧」
「畢竟還有平板子復仇的事呢。必須得好好干啊」
聽到這話,大家都看向了義康。
在大家的注視下,義康開口說道:
「我並沒有能說「我自己一個人干也沒事兒」的實力,真是無地自容」
「基本上,我們是「同盟」關係。你請我幫忙不用客氣,我幫你也不會有所顧慮——這就是「國家」間的交往」
聽到正純的這番話,王看向她,
「好麻煩呀正純,你說的這種「國家」間的交往」
「所以我才在這裡啊。要是讓你來做就危險了。而且,因為有不成文的規定,國家間的交往有時候要比只有口頭承諾的鄰裡間的交往更值得信賴」
·●畫:『是的呢……不遵守約定就可以發動戰爭。鄰裡間的交往可到不了這一步』
·約全員:『是哈……是這麼一回事呢……』
·副會長:『你們這是什麼變態的理解方式!!』
時間慢慢流逝,將要進入下一個階段。
運輸艦開始改變風向,降低高度,逐漸向奧多摩的表層部降落。
遠處的外交艦,這會兒已飛入武藏的陰影之中。
·Bell:『澡堂,都準備,好啦……!』
「好嘞」正純讓月輪打開了表示框,
「戰前交涉將在45分鐘之後開始。所以,休息加整理裝束的時間是30分鐘。在此期間,包括剛才談論的事情在內,大家將所有的信息都整理一下吧」
「那個,我來統一管理大家的表示框之類的東西」
淺間一邊按住帶有王的氣味的襯衫兩襟,一邊舉手向大家示意
。
這時,風仿佛是要展示自己的力量一般,開始從下方猛烈地吹了過來,彌托姿黛拉腦海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要進入下一個歷史舞台了。
小田原征伐之後發生了很多改變。但改變不會停止,並將一直持續下去。
接下來是關東解放。之後還有更多。
「……那麼」
今後,我們將沿著什麼樣的道路走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