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上 第十二章『舞台的入場者』(2/2)
「那就沒辦法了——喂,你從今天開始就是「長太」嘍。」
長岡對著這邊投以斥責的目光,但完全不用在意。而笨蛋也在對面喊道:
「喂!不要放在心上啊長太!——比起被叫做短細要好多了是吧!開心一點!」
(註:這裡托利又在玩黃梗,意指男人的那裡「長粗」比「短細」更好。)
武藏的公主目不斜視地給了他一拳。笨蛋哎呀一聲軟倒在地,武藏的公主瞥了他一眼。
「你在說些什麼呢。長太大人今後一輩子都會被稱呼為長太的,人生何等苦澀。而且要是脫光之後卻名不副實,就能算是違反公約了呢。」
「那、那也夠艱辛的吶,長太宣言……!」
長岡以更加批判的眼神看向這邊,說道:
「喂,我才不要。」
「別這麼說嘛——沒用的。」
不過自己這邊也有著相應的對策。所以她拍了拍長太的肩膀,說道:
「喂!武藏!我還有一件事要說。」
那就是——
「這傢伙其實還有著其他的襲名咧!」
●
·副會長:『雙重襲名!?——大久保!』
·長安定:『如果是這個月剛襲名的,那聖聯的最新名單還沒有更新上去吧。』
·副會長:『那個叫什麼直接檢索的?試過了嗎?』
·長安定:『竟然學會了不必要的知識……聽好了,「雙重襲名」不是什麼額外製度,只是單純表示狀態的一種說法。就算進行了雙重襲名,會在雙方的襲名情報上特別寫出來的也是極少數哦。』
·未熟者:『大久保君?那麼,就把與長岡夫人有關,同時出陣過慶長之役的最近一個月左右的PAODA與MHRR的襲名者篩選出來吧」。』
·長安定:『早就在弄了啊,那個。』
·CAN::『大小姐。』
·長安定:『誒?——啊—,抱歉書記前輩。我用對待副會長的口氣回應了。』
·眼鏡:『……被後輩搶先不說,還讓她自行為了不小心說出口的抱怨而道歉,這是要有多遲鈍無能啊……』
·●畫:『順帶一提,大久保是貧乳眼鏡屬性,而且個子很小。』
·眼鏡:『……哈哈,什麼啊,這是想替代我嗎,圖森。』
·約全員:『噫————。』
●
「那麼」,正純看向大久保傳來的篩選好的情報。
表示框中羅列著襲名者的名字。估計這對大久保來說也是個短時間內的挑戰了吧。這張表上只是在名字上標註了她所認為的雙重襲名者的符合機率。
雖然有幾個候補,但符合機率為「無疑」的,只有一個。名字就是——
「稻富•佑直……?」
就在正純
出聲的瞬間。
在場中的幾個人突然做出了反應。
庫羅斯優奈特、涅申原、立花夫妻以及二代、魔女們,另外——
……還是直接數沒做出反應的人更快啊。笨蛋和赫萊森和淺間和笨蛋姐姐……
人數也還是挺多的,感覺這樣也不太對。不過,做出反應的人們齊聲說道:
「稻富•佑直!?」
「不用提醒,這個我知道了。到底怎麼了。」
·●畫:『你不知道嗎!?這個人可是很厲害的!』
「誒?」,正純一臉疑惑地看向長太。身後的笨蛋應該也向那邊看了過去,他說道:
「好厲害長太。」
「別說了!別那麼叫我——!」
「啊唔,表要,長太好厲害————!好厲害————。」
「正純大人,我感覺這個男人最近都不是在搞笑了,而只是在單純地討人嫌了呢。」
「呵呵,總之愚民們!該你們告訴賢姐大人我事情的始末來讓我變得更加聰穎了!來吧!快!儘管上吧!發射噴濺!啊啊,愛之海……!」
「……感覺話題變得越來越混亂了,不過正純殿下?稻富•佑直確實是個了不得的人物是也。畢竟——」
「嗯?」,疑惑的正純的視線所向之處,庫羅斯優奈特低語說道。
「說到戰國時代的三大廢柴,稻富•佑直基本都榜上有名是也。」
「——哈?」
「喂!長太!你單純的只是長和粗嗎!?吶!?我說大家,如果要提升持久力,再加個什麼字會比較好!?」
「鈴桑!鈴桑!不可以認真地去想哦!?讓我們來放空大腦!」
「智?那是神道的訓練什麼的麼?」
而對面的長太也緊握雙拳,與這邊的笨蛋反嗆道:
「快停下啊!別擅自為人決定這種事啊!這也算是大人的所作所為嗎!?」
「誒?——餵—,長太!你過成人禮了嗎?」
「那要明年!我才初二!」
人聲嘈雜起來。
『我可以畫他吧!初二的襲名者,還是又粗又長的廢柴,這絕對是受吧!對吧!?』
「喂,奈特!控制住她!」
『不是,還是讓她先畫了再等她冷靜更快吧?是吧,正純你不也都是不管怎樣先發動個戰爭試試嗎?』
「這算什麼歪理!!」
不過,有件事要先問一下。
「那個稻富是個什麼樣的廢柴?」
「Jud.」,果然還是庫羅斯優奈特點頭做出了回應。
「——基本上就是在訓練中能拿出超好成績,但實戰中卻毫無戰績或者直接逃跑。就那種感覺是也吧?特別不妙的地方在於……」
「唔-」庫羅斯優奈特撓了撓頭,躊躇了片刻才開口道:
「長岡夫人自爆的時候,他正擔任著長岡家的安保是也吶?——但當房子被包圍之時,稻富•佑直卻最先逃走了是也。」
●
聽了第一特務所言,誾轉頭看向副會長並說道:
「我大概知道要怎麼處理了,副會長——在這場會議之前,隨行在六護式法蘭西的外交艦旁邊的無名運輸艦肯定是他的。」
「……也就是說毛利•輝元是在告訴我們,先不論他身負怎樣的歷史再現,但他和長岡夫人的關係以及他將會身在爆炸現場都是不爭的事實,所以想讓我們帶著他去訥德林根吧。」
「Jud.」,誾點了下頭,打開了表示框。
與宗茂有關的襲名者她都做了一定程度的調查。
「史實上在接近關原之戰的時候,長——太大人出發向北去牽制上杉。
長太大人未能趕上長岡夫人的自爆,所以稻富•佑直也沒有保護長岡夫人,而是逃掉了。這樣的他也確實是長岡夫人的相關者,也曾待在她附近。
帶上他一起的話,也能成為武藏去訥德林根的一個理由吧。」
話音剛落之時。
「請稍等一下。」
有人出身於前,揚聲說道。
「我是上越露西亞代表,本庄•繁長。」
●
對繁長來說,這場會議有著積極的意義。因為,
「那邊的長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喊叫完了的輝元拍了一下身邊少年的腦袋。
「你倒是自己喊啊!」
「名、名字暴露了又有什麼關係!」
「那豈不是要怪到把你帶來的我的頭上了啊笨蛋!」
「餵」,武藏總長舉手問道。
「輝子,這傢伙不是你帶來的嗎?」
「哈?啊啊,是我帶來的啊?」
「那就是該怪你啊!」
被大家如此吐槽的輝元仍對少年說道。
「總之你不是會唱歌什麼的嗎?來,喊喊試試。準備好哈?」
輝元眯起眼看向少年。她深吸一口氣——
「喂,長岡•忠——喂!這時快喊啊!」
「哈啊!?別突然就來啊!再來一次!」
「真拿你沒辦法啊。——要開始了哦?長岡z——」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輝元給叫喊著的少年的頭部來了一記手刀。
「不要特意模仿我的音高。聽著我有點噁心。
喊的時機要再早一點哈。」
「太蠻橫了……」,所有人都小聲嘟囔道,繁長也是這麼認為的,但——
……還真是全無虛榮啊。
真是不知道是該為他國一國之主的成長感到欣喜還是戒備。繁長一邊思考著,一邊看向少年開口說道。
「——稍微打擾一下。對上越露西亞來說,這位少年——」
「長太!他叫長太!」
武藏總長真是吵鬧。
這對繁長這邊來說可稱得上是重大事件了。因為——
「如同剛才武藏副長輔佐的輔佐所言,他會在關原前哨戰中對上杉一側進行牽制。那麼是否可以就在現在、在這裡進行相對戰,直接解決這件事呢。」
●
「咦?什麼啊正純,看我幹什麼?我就這麼可愛嗎?」
「不,這件事需要你的許可吧——那位少年去往上杉是為了順應會津征伐的走向,而對此做出指揮的是松平方面。也就是我們。」
「是嗎?」,正純點頭對笨蛋的問話回應道。
「所以哪怕上杉一側期望著肯定的答案,也需要你的許可。」
「什麼啊長太……一個人的話什麼事都做不成嗎……「長太,一個人也能做到」,餵—,黑丸子,這個標題怎麼樣。」
『啊,抱歉,已經決定用「長長的好興奮」和「岡我吧忠忠」了。』
「還要畫兩本啊!大紅人兒真不容易啊!」
「快住手啊—!你、你們這群人從剛才開始就怎麼回事啊!」
「啊—,我們姑且也是你之後的贊助商——所以死心吧。」
「哈啊!?」,雖然對方出聲質疑,但正純覺得此事已經無解了,所以就放棄了思考。
「葵,要怎麼做?」
「繁子覺得可行,我們也沒意見的話,那不挺好麼?」
「唔—,說實話,我們覺得可以將這作為與上杉交涉的底牌。」
「是呢」,伊達家的副長通過通神贊同道。
『只要在這裡先完成長太對上杉的牽制,上杉就欠我們一個人情了。
只不過,或許某天「上杉和松平戰鬥過了」的解釋會用得上。那麼考慮到那時的情況,還是不讓長太在這裡進攻上杉更好。』
「這樣啊—」,說話的葵抱著雙臂歪起了頭。
不過他又很快地揚起了頭。
「正純,之前,你曾跟我說過因不進行戰爭而導致的戰死者的事吧?」
……喔。
正純為這突如其來的搭話皺起了眉。其實原本是該感到高興的,但她還是先感到了吃驚。
「你……原來也有記憶力啊……」
「你、你這傢伙……!」
「正純,我可要說清楚了,托利君對奇怪的事情可是記得很牢的哦?」
「不不等下等下。這可不是奇怪的事啊淺間。我有把重要之事放到了重中之重上的呦。」
笨蛋撅著嘴反駁淺間道。對此,淺間——
「不,但是…
…」
「這—,那個」,淺間支支吾吾地紅起臉來。
在淺間毫無目的性地低頭擺弄著手指的時候,葵姐把手肘搭在了她肩上。
「呵呵,無論什麼事都很重要呢。」
「喜、喜美也是的,別在這種時候戲弄我。」
不過,就算不仔細去想也知道,這個男人自己所懷有的後悔之類的,自然也是記得的。
總之,正純已經明白了笨蛋想說的意思。所以她說道。
「來讓他們進行相對戰吧。」
「要來嗎?正純。」
「Jud.,就算在這裡避開了紛爭,也早晚會生出「因不進行戰爭而導致的損害」。而屆時可就不一定能像現在靠相對戰解決了,一旦要用金錢或權益來解決,那這錢和權益又自然只能從國民的稅款中出。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
「相對戰的話,最多也就是出點醫療費唄。」
「唔嗯」,烏爾基亞加點頭贊同道。
「正純也會為難得的戰爭卻要延後或者用錢解決而痛苦吧。」
『不、不是,那可是錢啊錢!倒是讓會計和輔佐接觸一下金錢啊!』
「奧蓋扎薇樂,很遺憾,戰爭可以買來金錢。」
『反了啦正純!不要逃避現實!要是不用金錢塞住屁股,可是會漏出烏冬來的哦!』
「那個,正純?現在進行的對話非常不堪入耳哦?」
那是誰的錯。總之,考慮過後,得出了結論。
「喂,長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己叫出來了嗎。做的不錯。不過嘛啊,是我太不小心了。
「抱歉。長太」
「你根本就沒覺得抱歉吧!」
「不那樣就無法進展下去了,所以忍忍吧——根據武藏一側的指示,你接下來要進行相對戰了。」
「哈啊!?」
初中部的襲名者。而且還剛襲名了沒多久。還有可能是初次戰鬥。
「不過」,正純轉而說道。
「聽好了。你現在身處此地,就會被想要推進慶長之役的P.A.Oda視為瀆職。他們很有可能會如此解讀。而我們也並不確定是否可以信任你。」
這是事實。但對這個還不習慣外交的少年,還是要明說的。
「——雖然很麻煩,但還請讓我問一下。你也隱約感受到了自己對主家的瀆職和我們對你的不信任感了,所以才隱姓埋名,以毛利為中介過來的吧。我說錯了嗎?」
被問話的少年過了一會,才微微點了下頭。然後他看向這邊——
「——交給你們了。雖然我大致上都能理解,但利益是否一致我這邊也無法判定。」
「Jud.,那麼首先,為了我們的利益考慮,就讓你用身體派上用場吧——在對上衫的相對戰中。就以此來證明你的覺悟和取得我們的信任吧。」
·●畫:『用身體啊……嗯,我沒意見。准許了。』
·金丸子:『這樣小伽就圓滿了,不過那孩子能做到什麼程度啊?』
「誰知道呢」。正純小聲低喃道,但她又想到——
……從剛才的槍法來看,他還是挺能打的吧?
他的對手是本庄•繁長,她是個使盾的,所以基本上是靠毆打的。那麼射擊應該是有利的。
「沒錯吧?」,她看向繁長,發現對方已經確認完裝備,說道——
「好了,就用在小田原征伐中也用過的小型炮主攻策略吧。」
「……感覺哪裡和預計有點不一樣,不過還是不去想了。」
正純假裝沒聽到周圍「你確定麼」的問話聲。既然他也是個襲名者,總會想出辦法來的吧。
接著正純對著少年發出了指示。
「我作為極東,武藏的副會長,將下達提前實行歷史再現的指示。
——你的任務,就是實現歷史再現里關原之戰之前的上衫進攻戰。因為並不限制勝負,所以希望你把它當做訓練的延伸。」
「訓練嗎——那我就那麼對應了。」
接著他將兩臂交叉於腰前,握住左右手柄,喊道。
「來吧……!」
這正是戰鬥開始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