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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上 第十四章『熟稔之處的馬虎大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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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啊,他要是等會尿急了,大家記得一起攔住他啊?』

·Bell:『但、但是,這個,長太……』

·淺間:『stop!stop鈴!嘴會髒的!』

·Bell:『誒?那、那個,這樣的話,那個,這孩子……為什麼哭,呀?』

·俺:『他發現塗鴉了?』

·赫萊子:『……發現的話,一般都是生氣不是哭吧』

·銀狼:『不過還是先問問他為什麼在這裡比較好吧。

雖然從毛利那邊知道了帶他過來的理由,但是他自己是怎麼想的我們還不知道吧』

沒辦法,托利嘟囔道。

自己好歹也算是武藏的總長、學生會長。

未來將會歸於咱們麾下的少年,到底是為什麼哭了。作為頭頭,確實有問清楚的必要。

「喂,長太」

「…………」

長太依然低著頭哭泣,毫無反應。

「餵」

就算叫他,他也只是自顧自地抽泣著,拿右手腕擦著眼淚。

……這可怎麼是好啊。

托利看向大家,只見赫萊森搓著兩根手指咯咯作響。好了我知道自己必須認真問了。OK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哦?

托利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喂,長太」

「…………」

仍舊沒有回答。托利深吸一口氣,大喊道:

「丁髻~」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長太慌忙用手抓地,想向前爬去。托利就這麼在他頭頂上紮起了馬步,抱著手說道:

「這髮型可不會

松哦……」

突然間,他的兩隻腳踝被赫萊森用雙手抓住。

身下的長太沒了身影,托利就這樣保持著馬步的姿勢向前倒去,而因為還抱著臂,一時抽不出來支撐身體。

「嗷」

·●畫:『剛才,好像出現了「●砰咚:無法承受的直擊:甲板fuck●」這樣的貼子,並以極高速度蓋樓中』

·俺:『啊,那個,是洒家弄得哦?』

·勞動者:『別娘娘腔了,快站起來』

·十ZO:『真、真是意外地嚴格呢野挽殿下!』

真是沒辦法。正純一邊說著,一邊站出來踢了一腳在甲板上側著扭動成一個 「く」字的下半身全裸的某人。

「喂,長太」

「正純,我很長太哦(註:開黃腔)」

「吵死了,還把交涉搞失敗了!——所以,我們想問問你的動機」

聽到這話,眼前正在瘋狂用手指整理頭髮的少年回頭。

他擦了擦還留有淚水的眼角,坐直,然後抬頭看了過來。

「動、動機,是什麼意思……?」

「Jud.,對外宣稱的你來這裡的理由,我們已經從毛利代表那邊了解了。這是羽柴準備好的對我們的切割。而訥德林根之戰只要帶上你,我們就有了正當理由」

為此,相對於長岡•忠興,稻富•佑直的襲名更加重要。

畢竟根據聖譜記述,雖然稻富從現場逃跑,但是,

「以把你送去現場為理由,我們就可以以歷史再現的方式加入訥德林根之戰,而不用做單純的傭兵——當然,羽柴的目的應該在於向世界質問我們是否會救出長岡夫人,但我們肯定是要救的」

「能辦到嗎!?」

「能」

但是,正純單膝跪地,和少年視線持平後,又補了一句。

「——你是怎麼樣想的」

「這……」

看著少年移開視線,正純想著,這樣可不行啊。

他只是初中部的學生。

他還覺得自己沒權力參與跟國家、世界相關的話題。

……這就是為什麼他和毛利•輝元一起來到了這裡。

是打算讓毛利來負責交涉吧。覺得自己還有很多事情都不懂,這也是沒辦法的。

而現在,正純在這裡詢問了他的想法。

……這樣,可不行啊。

那麼自己也來改變一下表達方式吧。

「聽好了,少年」

正純隨意坐下。要採取輕鬆自然的方式還真是有點難。

「稍微想問問你——」

正純看向忠興,對方越發移開了視線。

甚至整個身體都轉了過去。

「餵」

就算正純這麼喊著,少年也不曾回頭,僅僅是向這邊瞥一眼,

「——」

然後又慌張地移開視線。正純實在不懂他為什麼迴避自己到這個程度。

……嗯?

難不成在他看過去的地方,有什麼東西嗎。正純突然有些在意。

「那邊有什麼嗎?」

想著說不定能打開話頭,正純說著也朝同樣的方向看過去。

「什、什麼都沒有!」

「那為什麼不看我這邊」

「不是,因為……」

·俺:『啊,喂,正純,你真是笨蛋』

·副會長:『什麼笨蛋?迫真笨蛋』

·俺:『你、你個混蛋……!話說,那啥,看你好像誤會了,我就直說了啊』

·副會長:『什麼?』

·俺:『你剛才,泡澡了吧?』

·副會長:『是啊,大家一起泡的』

·俺:『所以,你頭髮跟身體都洗得乾乾淨淨的,沒錯吧?』

·副會長:『是的吧。泡澡不都是』

身後一大半都是女生的眾人們突然「啊」了一聲。

·淺間:『那個,正純?這個有點說不出口』

·副會長:『怎麼了?有話直說就好,我又不要緊』

·金丸子:『那個嘛,對於初中生的男孩子來說呢,剛洗完澡、身上還有沐浴露香味的學姐就在眼前,壓力不就會很大嘛?還有,正純,你可能以為自己隨意輕鬆地坐著,但是,那完全是女生坐姿哦』

·●畫:『我就直說了,你的腰身和頭髮,很色情哦』

……等等……!

·賢姐樣:『呵呵,正純的魅力在學弟心中大爆發!就是這種感覺吧!』

「信碳!信碳!對方可是用槍的!就算拿獵槍上也打不過的!換個別的!」

「但是小西碳!他也是一個歌仙!就算是空詠卡拉ok決勝之類也會被擊退的!——不管了,既然如此就以他的名義給他老家寄黃游……!」

「信碳!給初中部的對手無法實質性解決問題的下馬威,真有你的!」

真是服了。正純垂著頭,承受著內心的打擊。

……誒?原來是這樣嗎。初中生的話,果然只要是女的誰都可以嗎。再說你這傢伙不是有長岡夫人嗎。不對,正是因為有她,才不能對自己產生那方面的念頭吧?啊,這就是所謂的貞操嗎。

真是複雜啊……!!

長岡夫人這一女人的問題已經夠麻煩了,還加上初中男生青春期過強的自我意識,這樣就更加麻煩了,真是饒了我吧。

·●畫:『正純好像受到打擊了呢』

·副會長:『也不是……就是沒想到會有人對我有那方面的想法』

·俺:『也是啊。一般來說在意起來就該死盯著看吧』

·副會長:『你也很奇怪吧……!』

話說回來,

·副會長:『你們也有這種時候嗎?』

·烏基:『貧僧對成實倒是從一開始就是盯著看的』

·不退轉:『所以你不是在提防我啊……』

·十ZO:『怎麼說呢,在下是一直有在意對方的……』

·傷者:『我、我就是,唔……』

從現在開始注意也很不容易啊。

·烏基:『說實話,是熟人的話基本都會習慣』

·十ZO:『所以,像長太殿下這種超明顯的反應,有部分因素是把正純殿下當作外部的前輩,也就是大人看是也』

感覺好像收到了安撫,不過這種感覺也算少有了。從結論來說的話。

·副會長:『也就是應該用嚴肅的態度對待他吧』

「唔,差不多吧」

笨蛋又來插話了。

還是全裸的。

笨蛋轉到背著身子的少年的正面,欠著身子開口道:

「喂,長太」

「你是不是有毛病……!」

「Sign嘆氣……這才正式好吧蠢貨,你不知道嗎?所以說鄉巴佬真是要不得……」

「少來!別人都穿得好好的吧!?」

「笨蛋,他們也只是在正式形態的基礎上穿了衣服而已。也就是說我是其中最簡約最好看的!因為我是總長兼學生會會長,要做好勤儉節約的模範啊」

·赫萊子:『之後我會揍他的』

那就安心了。話說著,笨蛋又在少年的面前坐了下來,輕輕拍了自己的膝蓋。

「好了,聽好了長太,我們會幫你。但是——」

「但是?」

笨蛋接著說道:

「你喜歡你老婆嗎?」

淺間繞到托利的後面,聽著少年陡然拔高的聲音。

「啊!?」

發出責備般的反射性聲音後,他繼續解釋了一句。

「你在說什麼啊。誰喜歡她啊!」

·●畫:『真是麻煩的男人呢』

·金丸子:『哎呀,畢竟這個年齡嘛』

說得也是。淺間在心下暗自感嘆,想起了一件事。

……啊啊,我雖然跟他態度不太一樣,但是別人也是這樣看我的吧……

毫無意義的否認。聽到別人這麼說,確實會這樣想吧。

……話說回來,我好像已經用這種眼光看過彌託了。

「怎、怎麼了啊智!用這麼冷漠的眼神看著我!」

哎呀。淺間一邊嘟囔著,一邊在托利的身後記著發言記錄。

托利停了一口氣,對少年說:

「那你見過你老婆嗎?」

「哈!?為

什麼我非要說這種事啊!」

「有啥不能說的,給我說說嘛。你們在哪裡見的?」

·金丸子:『總長幹這種事總是很駕輕就熟……』

·未熟者:『嗯?什麼意思?』

·賢姐樣:『呵呵,「在哪裡見的」就是他已經確定他們見過,所以在進行下一步的問話了。這種談話技巧可是帶動全場的常規手法哦?畢竟這也是「迂迴」的技巧』

·赫萊子:『小聰明……』

·淺間:『赫萊森!評價!現在還是給評價吧!』

就在大家背地裡吵吵嚷嚷的時候,少年開口了:

「……在京都啦,京都」

京都!?正純好不容易壓下差點脫口而出的話。

忠興終於願意開口說點什麼了。所以絕對不能刺激到他。

而且這兩個男人的對話,不管怎麼看……

都不是政治交涉,完全是閒扯吧。

這可是從沒接受過政治敏感度教育的年輕襲名者,要是隨便用政治的手法套話,對方只會戒備起來,越發難以判斷了。

而且他還正值青春期,對女性完全沒有抵抗力。

排除抵抗力這些,自己曾經也是這樣的吧。正純不禁這麼想到。自己也曾對身為政治家的父親他們充滿戒備,但對同齡人倒是能夠交談。

……啊,這樣不行。

明明立場都不一樣,不考慮自己是他會怎麼樣,就期望溝通和交談,那當然只會失敗了。

最近參與的都是激進的、牽涉到政治家和自己人的交涉,所以忘記了一點。

忘記了,現在並不是在交涉。

現在是傾聽忠興的話的時候。

如果說現在有什麼一定要問的話,

·副會長:『為什麼,長岡夫人,會出現在明智治理下的京都?』

顯然,笨蛋沒有理會正純的這個疑問。話說他大概連表示框也沒有在看吧。

笨蛋聽了忠興的話,僅僅只是「誒」了一聲。

「京都,那就是修學旅行的時候咯?」

「才不是!再說了,我還沒到修學旅行的時候。我們的移動教室在地中海的無人島」

「那已經不是移動教室,是度假村了吧。真好啊」

「笨蛋,我們是去訓練啊訓練。那群教官可是跟拿著鐵棒的食人鬼一樣。近戰系的人都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了。我因為是射擊系的,就一直在做跟狙擊相關的生存訓練和狙擊練習」

·立花嫁:『以狙擊為主啊……怪不得對人戰鬥還不成熟』

·●畫:『剛才就等同是狙擊手正面碰上了擅長中距離、近距離戰的對手吧』

·菸草女:『到底是誰的錯呢?』

除了交談中的兩個人,其他人都看向輝元。

「——你們那是什麼眼神啊!」

別在意啦。正純擺擺右手,一邊在聽到之前的話之後暗自猶豫自己到底要不要把隨意擺著的腳收回來,一邊聆聽兩個男人的對話。

「那你的修學旅行呢?」

「現在還沒定。說是什麼——要根據創世計劃來。你不知道嗎?」

「你說說看?」

Tes。忠興用最接近他本人的語調說道:

「——說是,終結末世,卻又不終結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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